《（盗笔架空）镜像》樱肆水

8、一之八

　　齐老爷子已经快八十了，但是精神还不错。
　　吴邪咬着绿豆糕听着齐羽和父亲叙旧，不知为何就酸了鼻头。
　　如果变成这样的是我，老爸铁定也会很伤心吧？
　　“小邪，”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之后齐老爷子转过脸对吴邪道，“很感谢你把小羽送过来，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们会自己想办法调查。”
　　少年的动作一滞，“……齐爷爷？”
　　他的意思是吴邪不用淌这趟浑水了？
　　“你们两个在一起，他会害了你的。”齐铁嘴摇摇头，指了指镜子中一脸无辜的儿子，“我不想害你，所以还是提前告诉你一声比较好。”
　　“齐羽要害我？”吴邪花了三四秒钟才消化掉齐老爷子的话。
　　对方摇头，“不是小羽要害你，是你们俩在一起会害了你。”
　　……这有什么区别，难道神棍的话都是这么难以理解的？
　　“谢谢您的好意，”吴邪摇摇头，“虽然我没怎么接触过这个领域，但目前的状况是，不在我身边的话，齐羽很可能就会消失……您也不想让他消失吧？”
　　齐铁嘴再次摇头，“正好相反，我希望他消失。小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以这种形式存在于世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去轮回。”
　　“您就不想知道二十年前的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想知道，但是比起那件事，我更在乎自己的儿子。”齐老爷子叹息道。
　　“……”吴邪站起身，将齐羽的镜子抓到手心里，“齐爷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况二十年前的事和我身边的亲人也有牵扯，我必须查清！”
　　少年说完，鞠了个躬，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罢了，罢了。”齐铁嘴摇摇头，呼出一口长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走出齐家小院，吴邪颓丧地靠在车站站牌上。
　　什么啊，本来是去调查事情的，怎么最后弄得什么都没有问就还不欢而散，看样子以后很难从齐家弄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吴邪你是笨蛋吗，你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齐羽看着一边消沉的少年，突然觉得很有趣，“哎呀，到最后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啊。”
　　“……”吴邪的脸色铁青。
　　“算了算了，老爷子固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往心里去。”青年出声安慰道。
　　吴邪抱着头呻吟，“拜托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啊……”
　　“都说了别往心里去，以后调查还要靠你呢，执行人员都倒了我们这小分队不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吗？”齐羽循循善诱，希望少年能振作一些。
　　“您能闭嘴么算我求您了，齐、羽、叔、叔！”对方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
　　齐羽哭笑不得，“你居然喊我叔叔……”
　　“我们俩错了一辈不喊你叔叔还要喊阿姨吗？”
　　大概是因为死时只比吴邪大两三岁，齐羽一直对自己比吴邪大了一辈的事实没有什么实感，加上吴邪仗着他不能单独存在的弱点对他没大没小，齐羽一直把吴邪当作同辈人看待。
　　真是小孩子。齐羽失笑，在镜子里摇了摇头。
　　“吴邪……”
　　“闭嘴行么我求求你了。”
　　“那个，吴邪……”
　　“不说话会死么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所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吴邪……”
　　“好，你说！”少年抬起头大吼一声，“我给你三秒钟，把要说的话说完！”
　　“那个，我只是想说，刚才公交车……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