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架空）镜像》樱肆水

10、二之一

　　吴邪拿着资料顺着学生档案上的地址往秦海婷家摸去。
　　因为今年一开学大三大四就有考试，新生欢迎会和例行表彰被生生推迟了近半个月，等到真正开始着手准备差不多已经到九月底了。
　　学生会的人基本上以大二大三的为主，像老痒这样的差不多就该准备交班了，吴邪和阿宁学建筑是本科五年制的，还可以再干半年，从明年年初着手准备交班。
　　“嗯……四十三路终点站是在这里吧？”
　　少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腹诽秦海婷为什么家里住这么远还要走读。
　　进老海的店子时秦海婷不在。吴邪心想这样刚刚好，径自走到里边冲着正在看书的店主打了声招呼，“海叔！”
　　对方吓了一跳，抬头有些诧异道，“哎呀，你是三爷侄子？”
　　“叫我吴邪就可以了。”少年点点头，“秦海婷不在吗？”
　　“她去帮我送货了，有事直接和我说，我回来转告她就行。”
　　“是这样的，今年新生入学的学生代表有秦海婷，我把发言稿的注意事项都罗列清楚了，她回来了帮我交给她。”少年将文件夹递过去，“对了海叔……有点事想和你打听一下。”
　　老海接过文件夹，“说吧，什么事？”
　　吴邪斟酌了一下词句，“二十年前西沙那边发生了些事情，您知不知道？”
　　店主神色一凛，皱眉道，“怎么问起这个了？”
　　“不能讲吗？”少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也不算是不能讲……”老海转身到柜台底下翻找了起来，半晌摸出一只有些奇怪的香炉，“这是海货，差不多二十年前送过来的，卖炉子的人很怪异，除了是从西沙弄过来的之外什么都不愿意说。我想应该和你问的有点关系。”
　　吴邪接过那香炉。
　　香炉上边铭刻着一些奇怪的人物造型，一个二个大着肚子，看上去却并不滑稽，更多的是诡异。炉子带着奇异的香气，少年形容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香气。
　　见少年一脸惊异，老海呵呵一笑，“这个香气很特别吧？”
　　“什么香料在里面？”
　　“听卖的人说是禁婆的骨头，”店主说着打开香炉盖子，里边是一块小小的黑色石头，“这就叫骨香，禁婆就是炉子上画的这东西。”
　　吴邪听说过禁婆，大抵是海边人对不好的东西的统称，有点像内陆人所谓的“妖魔”，谁都说不清禁婆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相信禁婆的存在。
　　少年将香炉放到柜台上，“那您能形容一下卖炉子的人的样子吗？”
　　“男的，大概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个子挺高，和你差不多，穿蓝色连帽衫，头发长的挡住了眼睛，”老海回想了一下，“不爱说话，但是很懂行，只回答最必要的问题。”
　　蓝色连帽衫，长发，青年男性。
　　吴邪在脑海里勾勒着那人大概的样子，突然愣住了。
　　那日去齐家的时候上车时看见的那个长得很像张起灵的青年……可是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他怎么可能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
　　果然是巧合吧，要不然是亲戚之类的。
　　少年吐了口气，“那他有没有对您说什么？”
　　“我进去拿钱的时候好像听见他在念叨什么。”
　　“听见具体内容了吗？”
　　“好像是……‘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