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我是张起灵》六月炎叔

8、第八节：注定会分开（下）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救他？他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的任务只是将你的魂魄带走而已，至于那两个人，都不是我的职责所在。」说着，他又恶意地嘲笑「人类还真是弱小，仅仅只是这一点的程度就无法摆脱。况且我会去救，我从这里扔下去的人吗？」

　　吴邪咬牙切齿，这时，他终于能理解莊介的愤怒了「这么说，这里都是你破坏的了？」

　　「不，这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我已经观察你五年了，今年可是收你的好时机。」

　　「我不会跟你走。谁会让你带走灵魂啊，没了灵魂那不就死了吗？死了。」吴邪瞪着那死神，在心里直摇头，虽说心里没有了恐惧，但他清楚的很，想要在那死神的手心里逃走门都没有。

　　吴邪见死神只是一个劲的坏笑，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就扭转了身体爬到沟边，一跃身就往下跳，那死神立马拉住吴邪的后衣服，邪恶道「你要是坏掉了，他可是会生气呢。」

　　「你到底要干吗？快放开我，你这人真他娘莫名其妙。」吴邪拼命地挣扎，蹭着身子试图摆脱死神的束缚。

　　死神鄙视「放开你？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中选中你，你应该感到荣幸。你这么不珍惜他们换你的未来，你要糟蹋吗？」

　　「他妈鬼才会感到荣幸。」等等，他刚说的是不珍惜他们换你的未来？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掉进峡谷中的期间到底发成了什么事？

　　脑子逐渐浑浊起来，吴邪惊讶地瞳孔不停的颤抖，扩散……他垂下头看悬崖之下，这时土块已经停止掉落，没有了阻隔之物视线可以直接远观到很深的底部，但是这裂缝太深了，以致于深不见底，已经看不到了他们的身影。

　　这一瞬间，吴邪只感眼睛里缺少了点什么，这种视觉上空荡荡地感觉只让吴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灵魂都被架空了。就连周边的一切都在瞳孔颤抖的那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回想起刚刚张起灵的一笑，吴邪这才想起，张起灵那个时候似乎要告诉他什么。

　　他那个时候的嘴动了几下。那个嘴型……

　　是……

　　刚要想起来什么，死神突然毫无兴趣地一笑「没关系，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什么？」吴邪突然眼中一亮，在空中晃悠着身体回头看着死神，眼中似乎传来一丝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这句话就好比吴邪裸身走在冰天雪地里正瑟瑟发抖的时候，突然有人给他一身保暖衣，把他请到一个暖烘烘的屋子里一样温暖。这样一想，吴邪的精神似乎也跟着清晰起来，吴邪突然想到了，那个嘴型……

　　原来就是，‘要好好活下去。’

　　顿时酸涩之意传来，吴邪身体瘫软在空气中。

　　「嗯。」死神微微点头，见吴邪不再动了，他把吴邪提起来丢到一边，问「说把，你有什么愿望。」随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走到吴邪身边，仔细观察起吴邪来「真不可思议啊，尽然让张起灵担心到那种程度。」

　　「你认识他？」吴邪有些震惊，也顾不上被死神扔到一边的愤怒了。一翻身就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可他刚把手按在地上，就听到了死神似乎不耐烦地声音「比起那些，你还要和我交换吗？」

　　「要……」吴邪脱口而出，他想，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应了那死神的要求把自己的灵魂出卖，也要换回他们两个人的平安，不能光让那闷油瓶……

　　没等吴邪继续觉悟下去，耳边突然响起从鬼玺里传来的幽幽声音，吴邪往兜里摸了摸，那鬼玺竟然烫的要命，吴邪脸色惨白，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碰到鬼玺的那个瞬间心里一阵抽搐，疼痛的厉害，似乎能感觉到，一直在耳边响起的那个声音撕裂到骨髓的哀嚎。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死？四战是什么？是让他死去的契机吗？」

　　「不……我不是真的要杀了他，我只是想给自己的离开找回点颜面罢了。」

　　「为什么？他死了……比杀死鼬更加沉重。」

　　「不可能回去了，尽管那些伤痛一点一点的远去，我只能一直活在罪孽当中，只能活在亲手杀死他的痛恨，和黑暗之中。」

　　察觉到吴邪的异样，死神脸上一瞬间的变化，他走过去拨开吴邪摸进兜里的手，一眼便看到了吴邪兜里的鬼玺，之后，便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原来如此…」

　　吴邪完全没有听到死神的话，依旧沉溺那痛苦之中，死神一把夺过吴邪的鬼玺，打量着若有所思。脱离了鬼玺，吴邪这才从中舒缓一些。

　　「看到了吗？」死神的嘴没有动，但确实有声音传来，等在他内心的橘色影子越来越清晰时，才能确定死神真的是在和谁说话，而且还是那个之前吴邪认为消失了的黑崎一护。

　　「啊，」一护轻应。

　　「你不愿做的事情，我都替你做了，接下来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待到那孩子清醒之际，你我也能从中多少获得一点救赎把。」

　　一护有些诧异，他难得见他如此平静和充满罪恶的神情「这并不是我们的错，如果……我们拿吴邪的命来换回那孩子的话，那才是真正的过错。」

　　「难道你后悔了？」他有些不爽地质问。

　　一护轻摇头，死神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那孩子的只有他了，如果那孩子死了，你想过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此时，一护不在说话，他在内心中思量着未来该会是如何，他究竟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决策。

　　那死神看了吴邪一眼，此时吴邪四肢八叉的仰面躺在地上，表情很平静。

　　这一刻，吴邪什么都没想，亦或者什么都想不起来，风轻轻袭着他脏乱地发丝，眼角只留下一片晶莹，映着刚从那厚云里挤出来的光线正闪闪发着光。吴邪知道，这一别，就是真正的生死永别，他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就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好人，一种人是坏人，那么，为救别人而牺牲另外一个人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就如刚才那死神所说，若重生可以引你一次归途，你会选择拥有力量？还是未来？

　　而对于现在的吴邪来说，他可以毫无疑问地说出口，他选择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