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魏晋之敛财军医》尹迪

29、笃信财富险中求

　　羊诚的面色沉重，两片嘴皮子一搭拉，这个话啊源源不断地倒出来，整个把刘畅当树洞使，可刘畅研究了羊诚半天，看得真切，怎么看都不觉得真是那么火烧眉毛了：“诚叔，你说吧，别绕弯子了，我知道你有办法，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羊诚等得就是这句话：“呵呵，少爷，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就是，就是得委屈你一下。”

　　“说吧！说吧！”刘畅心里明白，你都这样摆明了一定要委屈我了，我还能怎么着。

　　羊诚看刘畅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犹豫了一下，主人毕竟是主人啊，可一大家子人也得活命啊，下定决心，细细道来：“今儿个刘九那儿传来消息，说是下坯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脸上出了疹子，全城的医生都治不好，现在正张贴榜文，说是如果能治好那小姐的脸，赏黄金五百两。至今未有人揭榜。”

　　“这年月什么女人的脸这么金贵，居然值五百两黄金。”想想自己当年只值一两银子，这人果然不能跟人比啊！特别是女人之间，千万别攀比，这指不定得愁出几条皱纹来。

　　“我让人打听了，这贴榜的是石家，石家家世殷实，莫说是五百两，就是五千两他们也付得起。至于这个女子吗，据说是要送去宫里的。少爷，这五百两黄金都够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十年的开销啊……”羊诚一提到这五百两黄金就特别兴奋，仿佛这钱已经在他口袋里了似的。

　　哎，财迷啊财迷！这种病，不好治啊！

　　这个家也真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是下人。

　　这段时间，刘畅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出谋划策大概还是有点能力的，多半是懒着这千年的智慧，可她这御下和管理的能力跟她的医术比，实在是不怎么地。只得拿个真心换真心，好在羊诚对她，对这个家倒是忠心不二。现如今这个家大了，她又是甩手掌柜，也的确为难他了：“成了，成了，你去揭了榜，我去看看就是。”

　　听到刘畅这么说，羊诚反而为难了。

　　“少爷，这个……，那榜文上说，如果治不好的话，那得……”羊诚指了指两腿根之间的某个部位，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刘畅算是看明白什么意思，“还有这么变态的。那你还让我去？我们可不能为财死啊，生命多宝贵啊，完整地活着比啥都重要。所以，诚叔啊，咱们还是别惦记那五百两黄金了。”等说完，刘畅想想，石家怕是怕那些江湖郎中冲着金子去，却不给好好诊治，把小姐的脸给耽搁了。但这样的狠招都想得出来，可见这家人不是好惹的。

　　“少爷，您的医术小的信得过啊，你都能把我这个死了的人给救回来，也能把那刘将军救回来，不就几颗疹子嘛，所以……”这羊诚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拜托，这心脏外科和美容外科差十万八千里，好不好？”刘畅的专业术语一上来，羊诚倒是没话了。

　　“少爷，要不我去揭吧！” 站在刘畅身旁一直听两人对话的阿七开了口：“你让我去试试。万一治不好，算是我报答了少爷对我们一家的养育之恩。”

　　“胡闹，谁都不准去！”这人命和健康都比钱重要，她可不愿意拿它们去换钱：“你们先出去，让我静一下，我再想想办法。”

　　等两人一走，刘畅就开始认真地动起脑筋来，这粮食暂时不成问题了，至少能挨十天，可现在摊子这么大，没个周转资金也的确不行，后续无力，大家都得饿死，到时候就是她刘畅好心办坏事，这不是她的作风，可一时半刻去哪里弄些现钱来呢？

　　去抢？

　　就目前来看，他们已经在烧杀抢掠了，可这招用在山贼身上可以，在百姓身上就行不通了。

　　去挖那梨花树下的存货倒也不是不行，可京城就是太远了，一去也得半把月，远水解不了近渴。

　　刘畅的手指敲得都有些疼了，可还是想不出一点办法来。

　　有点气恼，尼玛，大不了盔甲不造了，改打锅碗瓢盆，这也还能卖几个钱。

　　可老百姓的钱，能有几个，资金回笼太慢啊，比卖粮食还慢，比粮食还糟糕，这行潜力太小，市场不大，这一口锅能用好久啊，咱不做黑心商人决不卖烂锅的。

　　这要放到后世，再不济，可以去银行借贷，可这晋朝自从南迁之后，这借贷的业务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恢复，坏账太多，现在的钱庄别看着表面上还成，其实基本是空的。

　　什么最赚钱，什么最赚钱？

　　毒／品？

　　呃，这个朝代还真有这玩意儿，人管他叫五石散，他还有一个更通俗的名字叫仙丹，价值不菲，在京城，那些士族，贵族，包括当今皇帝都喜欢嗑。效果有点像后世的摇头／丸，可这种害人的东西还是不要的好。

　　军火？

　　咦，这个可以考虑啊，这个可比买锅碗瓢盆赚钱啊，刘畅一时心情舒畅，昂天大笑，哈哈哈哈……怎么听着这么像周爷的笑声啊。

　　守在门口的小厮听到这声音，肩膀抖了两抖，只听得刘畅对他喊：“去把管家找来！”他赶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屁颠屁颠去找管家。

　　小厮腿脚挺利索，半刻功夫就跑回来了：“少爷，管家出府了。”

　　这种谈生意的事情，特别是跟戴大人，刘畅怎么想都还是管家去比较合适，略一思量就对那小厮说：“你嘱咐门房一声，让管家一回来，就来书房见我。”

　　小厮挺机灵，利索地回答：“已经吩咐下了。”

　　“噢，那就成了，谢谢！”小厮今儿个是第一天在主家书房当班，一听到这声“谢谢”，不禁愣了，原来传言不佳，这主家真的是不同的啊。

　　刘畅看人还不走，挥了挥手：“没事儿了，你下去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会儿家里也没什么多大的事情，她带着展轩进了山，把自己的想法跟黑师傅一说。

　　黑师傅虽然不太理会这南晋的条条杠杠，但这个刘畅他还是看好的，该提醒的他还是得提醒：“三当家，你跟我们不同，还在明面上，这私造大量兵器是犯／法的，那戴大人会放过你嘛？”

　　刘畅心中一暖，感动得还没说话呢，展轩倒是先开口了：“师傅，犯／法的事情咱做得还少吗？”

　　刘畅一听这话，呃，原来她最近尽干／犯／法的事情了，这个得检讨啊检讨，检讨完了，咱们整顿思路继续干。

　　展轩还想继续发表高论，黑师傅把展轩赶走了：“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刘畅给黑师傅搬了把凳子，决定坐下来细聊：“这种事情估计戴大人也没法决定，他也得禀报朝廷，可一旦把这事情放到明面上，朝廷也不一定不准。你想想这几年北秦屡屡南侵，我们都被赶到这地方了，现在倒好，彭城都快成晋朝的北疆了。朝廷那些人也不傻，只要我们的产品过硬，比他们兵部造出来的都要好，他们会不收吗？当然，我们要是自己单干，那估计也是不行的，得拖着咱们城守大人和司马家的人一起干，给个半私产半公有，我们出人出力出设备出产品，让朝廷出钱拿兵器，伙计们吃朝廷俸禄，只要城里那个铺子生产的兵器只出售给朝廷，朝廷能控制，估计朝廷是会答应下来。再不济就索性把我们城里的铁铺卖给朝廷，让朝廷派个什么专使来，我们去给朝廷打工，呵呵，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