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春心萌动 大学我失恋 ...
-
你…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拿着手机紧贴在血色的耳旁,对面无声的平静让我愤怒,让我无奈,我叹了口气问道。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另一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我调整了下呼吸,开始怀念曾经的过往,想到的全是嫣然的好,一不忍心竟让鼻梁阵阵酸楚。
要不我们出来见个面吧,当着面说好不?
“不必了,我们已无话可说,见面只会再加伤痛。说来说去也就只是那么几句,我已经很累、很累,以后请您不要再打扰我,我会将你从我的世界,我的生活中慢慢抹去。”
嫣然说完开始细声抽泣。
你先别哭嘛…听到她的抽泣我不知如何去安慰。
“哭?我没哭,我说过不会再为任何人流一滴泪水,今天已经说很多了,挂了吧!”
我爱你,真心爱你…我急忙说道。
“我也爱你,永不会变,也知道你爱我,可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既然我们相爱为何还要分开,这对我们来说很残酷你知道吗?
“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别问我为什么,早点休息吧。”
可…我还有很多话要说,可已经不能,嫣然已挂了电话。将手机握在手心,双眼渐变朦胧。
挂了电话,我感觉愤怒,无助,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她要这样对我。我天真的以为此生只需谈一次恋爱,结一次婚便已足够,没想到一片真情换回的却只是再也无法扑捉的奢望。
我不知接下该干嘛,也不想再干什么,嫣然的离去让我感觉自己一无所有,自己也被世界无情抛弃。
听完一曲忧伤的《有没有告诉你》,我拨通了好友白昌的电话。
喂,在干嘛?我问。
“没事,就这么躺着,好久没联系,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家伙,什么时候见了面我让你好看。”白昌气愤的说。
呵呵……我一阵苦笑。
我们分了,这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分了,不再有希望,也不会有结果。
“哎!多大点事,女生我知道,过几天就会找你的,别太在意。”
这次不一样,一个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突然联系上就只说分手,很绝决。
“啊?为什么,能说说吗?”白昌同情的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给你电话是希望你能帮助分析下,所以……。当我说的时候还望你能忍耐我的八婆。
“好,没问题。”
这才是兄弟,当你不想多说时他不会多问,我整理了下凌乱的思绪开口说道:
那年十一月十一日,大一的我第一次知道每年的这一天叫光棍节,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个人。
七年前我考入县初中重点班时,农村的孩子离家很远,学校又没有住宿条件,我便毫无选择的在外租房,父母考虑到安全与经济,最终决定让我与表姐,还有两个族兄四人租住两间屋子。对于在农村待惯了的孩子来说,我对县城既陌生又好奇,尤其是可以住在一所水泥砖房——也就是所谓的平房里,比起自个家倾斜的木屋,让我找到不必担忧风吹日晒,或是房屋突然倒塌的安全感。
“等等,你女朋友和你初中认识吗??”白昌打断我的话问道。
不认识。
“那为什么说那么久?好像和我们的话不着边际!”
这个,有前因才会有后果,听到后面你会明白。
“嗯,继续……”
每当晚上华灯初照,吵囔声渐渐静下来,从租房门外看去半个城市尽收眼底,让我感觉自己已属于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也属于了我。
尽管我的父母经过慎重考虑,却还是万万想象不到在一起居住的族兄慢慢接触到一些社会上的朋友并带回,我当时看着很害怕,首先想到的是父母经常说的二流子、流氓。在这座县城农村的孩子总被认为乡巴佬,城里人欺负的对象,很多人害怕欺负、被欺负后总选择当流氓,再去联合城里人欺负新来的农村孩子,如此永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额,现在想想从初中就离开父母在外确实很艰辛!”
不过让我似乎有种想向他们靠近找一种安全感的冲动,可担心父母发现也就只好选择远离,每次他们午夜相邀出去时我便婉言谢绝,次数多了表哥也就会主动对他朋友调侃的说:
“这是乖娃娃,不叫他了。”
他的朋友也会微笑着点燃一只烟后、摸着鼻梁才说:
“嗯,不要像我们这样一天乱混,没前途。”
入学后我很困惑,不知道自己成绩为何突然变得很差,每门功课都学不好,在班上竟变成垫底的基石。英语听写后被处罚扫厕所是常事。看着成绩好的同学被老师嘘寒问暖,以及老师与他们说说笑笑的表情都会让我愤怒,而自己每天都会受到老师白眼相待,这般折磨使这我自尊心严重受挫,感觉自己好窝囊,然而成绩却是一马平川、毫无起色。
时间一过就是半年,到了第二学期我成绩虽有好转,在52位同学的班级却也只是30多名。对环境的熟悉使我的陌生感与新鲜感渐渐消失,转而变成对女生的好奇,总想试图接近女生,去和她们说说话,自卑心却没让我那么做。不过见到女生脸庞像被烈火燃烧,心扑通乱跳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一天大表哥买来信纸说是写信追女生,追女朋友,我当时不知朋友是什么东西,更别说加了一个“女”字的朋友。听表哥解释就是两个人做了朋友后就可以好好说话,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女朋友。在他的怂恿下我鼓足勇气写一封去给脑海中频繁出现,总想见到,可见了心又会乱跳,让我手脚冰冷,溢出一身冷汗的她。
“谁?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白昌惊讶的问。
她是我的小学同学,曾经六年在一间教室都没让我心跳的感觉。小学时我甚至有点讨厌,上课爱将头搭在桌上看小说,不停地吐口水,每天放学后她的桌下定是让人难以下蹋的汪洋,任谁值日都得捂着口鼻,有时唾液太多值日的同学巧妙的将她地盘忽略,第二天她只须将鞋来回滑动便消除。可她成绩很好,又作为班长很受老师喜爱,这又不禁让我妒忌。
“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哈哈……”白昌嬉笑着说。
我顿了顿,没有对白昌说什么,只是接着道:
然而很多事却很奇妙,我脑海里最清晰的只是初一上学期一个飘雪的早晨,她穿着一件粉红的外衣,披着一条粉红色的纱巾向我所在的方向回眸一笑,然后迅速跑开,我的心里从此便有了抹不去的身影,她像一枝凝寒独放的红梅,在一片雪地里只见她的娇艳,那刻我的眼看到了整个世界,而世界只有她的身影。
从此只要提到女生,想到女生,在我的脑海中出现的只有她及她那回眸一笑。
“会不会自作多情,人家不是对你笑的呢?”白昌玩笑着说。
当年我比现在帅,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对我回眸一笑?
“就算是……哪又怎样?”白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