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末》自由海

41、第四十回 函关攻防 函谷关

　　函谷关，关中统帅管照阳在发出将令的隔日晨时…
　　远方传来急速的马蹄声，轮值守城门的将领小将庞速一看，骑马的人从怀里拿出一支黑色令牌向着城楼上举着，并喊着:「探马回报，前方有重要军情。」
　　小将庞速一看是探马专用令牌，于是马上下令:「开城门！」
　　下了城楼，小将庞速先再度确认令牌真伪后，接着再问探马:「有何军情？」
　　探马士兵迅速下马，然后在庞速的耳边说着…
　　此时，庞速闻言，神色大变，于是他马上下令:「来人！领探马到主公城楼回报！」
　　清晨正在睡梦中的管照阳被贴身侍卫唤起，睡意还挂在脸上，但他知道此刻前线战场情势瞬息万变，于是他强忍睡意，对着探马说:「报！」
　　「禀主公，唐太子李建成率领为数五万以上的大军，正朝着函谷关急行而来，距此已不足五十里。」
　　突来的震撼消息，令管照阳睡意全消，他正惊讶得不知所措！
　　正当他昨日派出晖下得力大将咸里呈率五千精骑直扑武关外李靖大营之后，唐军却在此时乘虚而入。
　　此时若再要召回咸里呈及五千精骑自然已是来不及，因为急行军的咸里呈已纵马狂驰了至少七个时辰，而且，即使能够召回，但击败李靖大军的最好时机，就要稍纵即逝，那么，下次要想击败这个位居隋末翘楚的无敌将领，必定是难上加难。
　　而与此同时，李建成的唐军第三路大军正排山倒海扑向函谷关，以现有的二万五千军队防守，函谷关的确有一定的危险性。
　　此计当然高明，这个时候率领大军攻打函谷关正是最佳时机，因为夏军的主力都在武关，而且雪上加霜的是，管照阳最依赖的二名大将独孤扬以及咸里呈都不在函谷关。
　　而即使短期内攻不下函谷关，也能迫使管照召回一部份大军，让李靖能够改变胶着战况。
　　管照阳相信这应该是李世民或者李靖的战略，藉以扭转战局的战术。
　　当然，这也许是敌军阴错阳差的幸运，因为唐军派出第三支大军攻打函谷关之际，是不可能算到咸里呈及五千精骑兵的出征。
　　但对于管照阳来说，此刻无疑是非常危急的时机。
　　他接着问探马:「敌方军兵士数量是否超过六万大军 」
　　探马说:「禀主公，据旗帜及后方扬起的尘土，还有部队的长度，敌军数量应该有七万左右。」
　　管照阳:「好！再探！ 」
　　心中有底之后，管照阳接下来就是想对策。
　　如果坚守城池，二万五千军队应该可以勉强守住函谷关，敌军如果强攻不下后，再来一定会利用兵士上的优势围城，然后僵持数天，甚至数十天。
　　独孤扬的大军能否来救援？还是未定之数，管照阳虽已派了咸里呈率五千精骑绕至武关外直击李靖大军，但因为战争情势瞬息万变，对方又是历史上的名将，胜负自是难料。
　　如此一来，管照阳的大军被牵制在此，唐军另一路由李世民率领的北路大军，恐怕早已攻破了夏王窦建德所在的洛州。
　　所以，当前的下策是守城，中策是想办法让李建成退兵，但这几乎是很难办到的事，除非管照阳立即召回在武关的独孤扬大军，但这样做就着了敌军的计谋，因为如此不但不能打败李靖，恐怕还让其打入关中，如此一来反倒注定败局。
　　接着，管照阳想到了上策，那就是想方设法将敌军歼灭在此，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干脆顺水推舟，让他们有来无回，但这当然也要冒一定的风险，弄不好反而会一败涂地。
　　但，如今情况危急，看来不出奇招是很难扭转颓势。
　　思虑了一下后，于是，管照阳叫了传令，将所有留在函谷关的将领全部集合在此处，统帅城楼。
　　半刻钟后，除了守城的小将庞速，中将军徐离力山，小将秋离、伍昭关、别子昂都来到此处。
　　先向各位将领说明战况后，管照阳随即下令:「徐离力山将军，你即刻率领剩下的三千虎卫骑兵，以及三千步军、一千□□队，至函谷关外树林深处埋伏，一旦发现敌军有撤退迹象，你即率军由后方掩杀。」
　　徐离力山将军:「属下遵命！」
　　「小将秋离，你率领其二千□□队在城楼上待命，随时做好应战准备。」小将秋离应声而去。
　　这□□队是管照阳特别命单刚非特地训练，□□经由专人设计，一次可连续发射五支弩箭，发射的排列及顺序，都有经过严格训练，且每个都是神射手，专门用来对付攻城部队。□□队总共有一万名士兵，但日前七千名□□手已由独孤扬率领至武关，函谷关仅剩下三千名。
　　「小将伍昭关，即刻率领八千步军至城楼上待命，多准备滚木雷石以及火油…」
　　伍昭关恭谨地说:「末将遵命！」
　　「小将别子昂，你即率领三千士兵，将函谷关至内城通道全部封死，要在二个时辰内完成，完成后在封死之通道后固守，除本王命令外，不许任何人通过。」
　　别子昂说:「末将遵命！」
　　「传令，二个时辰后大开函谷关城门，其余士兵全副武装至城楼上待命！」
　　管照阳布置完成后，独自走上城楼…
　　走上城楼后，他跟小将秋离及伍昭关说:「我料李建成见大门敞开，一定会命令唐军冲进城内的。」
　　伍昭关疑惑地说:「主公！李建成会不会见大门敞开，害怕有埋伏，反而不敢入内。」
　　管照阳看了一下武昭关黝黑而有神的面孔，淡淡地说:「不会的，我了解李建成，此人一向自视甚高，并且非常想建功立业，来证明自己不输给他的二弟李世民，他一看见到手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静静的等待数个时辰之后，此时天已近申时（大约下午四点），前方探马来报。
　　「报！唐军大军距此已不足五里，正朝函谷关而来！」
　　管照阳听完探马回报前线战情后，想了一下，然后说:「传令下去，所有人禁声并隐匿身影，不得惊动敌军，违者军法从事，待敌军进城，看本王手势全军发起攻击！」
　　函谷关三里前（隋代一里大约现今四百五十公尺），李建成率七万大军在此，本来准备直接攻城的他，一听到探马回报函谷关大门全开，不由得楞住…
　　他皱了皱眉头，突然说着:「哈哈哈!你管照阳当我李建成好欺瞒，想学诸葛亮的空城计来赚我不敢攻城，因而退兵…」
　　他身旁谋士王珪劝阻他说:「禀太子，臣认为此乃管照阳的计谋，函谷关城内必有埋伏，如今天色已近黄昏，敌方军情不明，我军宜后退十里，然后安营扎寨，观看情势后再作盘算。」
　　李建成闻言笑曰:「王珪啊，王珪，你胆子也太小了，你没听探马报，函谷关外察看似无动静，这分明是管照阳已弃城而去，或者是故弄玄虚，好让我军不敢进攻而退兵，我军应该趁此机会进城掩杀，否则反而贻误战机，本太子可不是司马懿，而他管照阳也不是诸葛亮…」
　　于是李建成下令:「传令，前锋敬君弘将军，即刻率领二万军队进攻函谷关，大军继续前进二里，至函谷关前押阵。」
　　唐军二万兵马在极短的的时间内，已成一字长蛇阵鱼贯入城，当最后一批前峰部队进入涵谷关大门内时，在城楼上埋伏的管照阳将右手迅速一挥…
　　顷刻间，数以万计的弩箭扑天盖地而下，再加上滚木雷石以及滚烫的火油齐下，不似人间的惨叫哀号声，响遍了函谷关楼城…
　　于是，遭受袭击的唐军二万前锋部队已迅速折损一半，另一半的人想向函谷关内突围，函谷关至内城通道却早已被全部封死。
　　此时，想调头往城门逃去的唐军士兵因为太过慌乱而互相践踏，而管照阳此时亲自拉起弓箭，往唐军前锋将军敬君弘射去，一箭射中他的后背，敬君弘顿时跌下马来，被早已慌乱的唐军士兵及仅剩的马匹无情地践踏…
　　这也是管照阳来到隋末，除了兵法以外，苦心学习到的几项技能，射箭、骑术及剑术，在乱世中想要生存下去，这是必需的技能，谁也难保不会有需要他亲自领兵打战，攻城掠地的一天。
　　另一方面，在函谷关一里外的李建成见情势不妙，惊地一脸惨白，于是他只得下令:「传令！退兵。」
　　此刻，唐军后军突然起了骚动，退兵将令还未传至后军，徐离力山已率三千虎卫骑兵及三千步军突袭唐军后军，再加上一千□□队数以千计的弩箭，无情地射来…
　　此时，管照阳在函谷关城上一见前方唐军后方隐隐有尘土飞扬，他知道这是徐离力山的突袭，于是他马上下令:「小将庞速率五千人镇守函谷关，并马上肃清函谷关内的唐军残兵，伍昭关领函谷关全部兵马杀出，另传令在函谷关至内城通道固守的小将别子昂及三千兵士也加入战局。」
　　一场亘古不变的战争，在函谷关下上演，所不同的是，双方并非势均力敌，因为唐军早已乱了阵脚。
　　遭到前后夹击的唐军，在不到二个时辰内，已经折损近八成兵力，李建成在护军薛万彻及五千卫队的死战下，狼狈不堪地率领不足一万残兵逃出，而薛万彻也在夏军的兵马包围下，力尽被俘，李建成的五千卫队全军战死，而其余唐军士兵除战死之外，不是受伤被俘就是四处遁逃…
　　突如其来的第三路唐军七万大军，本来出击时机非常完美，却因为统帅李建成的刚愎自用，以及管照阳的假空城奇谋，反而遭受几乎全军覆没的打击。
　　此刻，奉命直扑武关外李靖大营的咸里呈以及所率五千精骑，仍在全速奔驰之中。
　　管照阳率领的夏军以及李靖率领的唐军在关中区之战争，即将要有决定性的会战结果…(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