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第一女巡捕(展昭同人）》冷灿雪

36、三十三 比起现在，

　　比起现在，她只希望能早日回到开封府。
　　“七日前我便搬了进来，红姨还专门派了两个舞姬教我闺门仪容。食餐走路谈吐外表，每天都要从辰时练到日落。好容易熬到今日重新开张,竟是端这幅架势直至夜里......”不多时,一盘子点心见了底,妍媗从桌上随手抄起块方巾净了净手,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辛苦你了。不过现下才刚开始，想要引出幕后之人，得辛劳的地方还在后头。”展昭道。
　　“我说你们开封府也真是的,上次在金陵把江丫头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倒好,把人又往窑子里送！”听她如此说,白玉堂心有不快,忍不住道。
　　“哟！难得白五爷能为我说次话啊。”妍媗被他这幅样子逗得哈哈笑,下一秒的表情却又凝重起来：“这怪不得包大人,做我们这行,本身就是把命拴在黎民百姓的手中。”
　　“可你一个姑娘家……”
　　“既入了公门，自当一视同仁,何须矫揉造作。”
　　白玉堂无言。
　　“妍媗,此番又是委屈了你。”展昭看着她轻声道。
　　“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有拼劲全力,才不会凭添更多的人命。就是不知这次的网撒下去,捞不捞得到陈年之鱼。”
　　“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方寸之间皆须谨慎。这次便要有劳白兄在京中多呆些时日。妍媗，花魁的噱头我已让坊间传开，你要面对的都是些在朝廷之中都有些头脸的人物，切勿在这里暴露出你会武的事实，不管发生任何情况。
　　“属下明白！”
　　“时候不早了，我带白兄先行回府，你早点歇息，我得空便会过来你这里。”
　　展昭说罢起身，也不管白玉堂还在喝茶水，拽着他的胳膊便走向窗口。
　　“喂喂喂！小爷我今晚可是花了银子的......”
　　“改明儿我从红姨那里帮你讨回来！本就是作戏，你还当真了......”
　　“那可是五千两......”
　　“你锦毛鼠腰缠万贯，还在乎这区区五千两？”
　　“你的银票是大风刮来的？”
　　随着二人渐行渐远的声音，屋子慢慢静了下来。妍媗换了身中衣后熄了火烛，打着哈欠爬上床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
　　第二日晌午，妍媗才慢悠悠的醒来。
　　按照设定，她只需在有达官显贵到春花楼时才会在二楼雅间露个面。红姨作为冬灵一案的协助人自当责无旁贷。但即便如此，闲暇之余她仍须时刻盯着春花楼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昨夜过后，并未有人见到花魁真容，妍媗把自己打扮成丫鬟模样，脂粉未施的端着个酒盅托盘到一楼大堂，趁此机会深入了解下整个春花楼的大致情况。未防泄露案情，只有红姨和教习的两个舞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二人是红姨的左膀右臂，红姨又仰仗着开封府的青誉，自然不会妨碍到妍媗。
　　“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便称上了花魁，连我们姐妹都未曾见过，也许并没有传闻中那么美貌呢！官爷有空何不多过来瞧瞧我？”
　　是那个水绿裙子！此时她正手脚并用的贴在一个富态公子哥的身上，一双媚眼眨得都快泛出水来。
　　妍媗虽心里烦她得紧，眼前看见了她，自知之前不太好的相遇，她必能记得自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赶紧低着头从她身边避过。
　　一楼的景象真是颇为壮观，各色奔放的女子层出不穷。妍媗看看外面，夕阳虽还剩半寸，可屋内已是华灯初上，精彩纷呈。
　　大家还在议论着花魁的容貌云云，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妍媗依旧装着丫鬟，把点心挨个填在桌子的空盘中。
　　忽然，一人手持酒壶，踉踉跄跄的穿梭在堂中，妍媗这厢刚铺好一桌果子，端着篮子正待回身，便撞上了来人。
　　“哎呦我的娘！”
　　篮子里的金桔欢快的滚了一地。
　　妍媗纳闷，被撞的明明是自己，怎得她还未疼的叫出声，撞了人的倒是喊得颇难受。
　　这酒气......似乎那里遇到过......
　　待撞人的酒鬼笨拙的从地上爬起来时，妍媗看清了他满脸胡茬的五官。
　　是他！
　　那日冬灵案发回府路上碰到的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