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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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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谁被选中代替繁花种我不得而知,所有花仙都不得而知,只知道,如若被选中便会接受王国最高的赏赐,享尽全族的荣光。
那个首次被选中的花仙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一直以为王国只
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一直以为着,千年之后证明了我的以为是真的的时候,后悔莫及。
我收养了一个宠物,没人知道,这个宠物是我私藏的,尽管想不去私藏也是不行的,王国不给私养宠物,我的宠物是我在牡丹花芯的时候让我恨了这么年的人送于我的,当年剑划过花瓣那颗鲜血我将它保留了下来,用红拢子幻化成一个青虫,我叫他小青,只是与幻化脸是一样的少不红拢子的灵气。
用凡人的话说小青就是琥珀,是一颗价值连城的血珀,它也是最忠诚的,我幻化它时也给它注入了识别的能力,除了我只能是它真正主人的血才能与它贴近。
我会让它在我的花瓣上如它出现时一样的贴近我,只是再寻找它的温度时我彻底的失望了。
我也不敢想象哪天红拢子消失了我该如何去见那个人,那个毁了我脸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他的,最起码他是要娶了我这样的惩罚,而我愿意成为千古妒妇,挖却那只布有痕迹的眼睛,毒遍你身边的女人,那个被我恨到骨子里的男人,他还不知有这一场灾难在等着吧,卿卿你别跑,快让我找到你,你死定了。
那日姐姐看着我脸上的痕迹她笑了许久,许久。
她的笑是我不存见过的,我见过挖苦的笑,无缘无故的笑,乐极而笑,哭笑不得的笑,她的笑包含了这许多,我苦思冥想或许是悲极而笑,这悲极而笑我没有亲眼见过,声音却忘不掉,与牡丹花芯,钝剑划过的感觉是一样的。
按冤冤相报的佛家学说这两个人或许有某种关系,共受求而不得之苦。
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生老病死之苦是必不可少的,落尽繁花剩下的便是求而不得。
千年转眼便过,而我的记忆里只有不梦山上钝剑划过花瓣,栀子脸上的笑和折磨了我这么些年的某种联系。
这许多夹在一起交织着,终有一天当我知道小青除了能贴在我的身体与我亲近以外也能在另一个的身上贴近与他亲近时,我做了一个决定,他也告诉我关于栀子的秘密,那天正是繁花王国里千年一次的选取琼浆守护者。
那天我正在给我的脸编织一个更加妖娆的瞳,小青在没有红拢子保护的时候便会由一个琥珀回原样,鲜红的印在我的牡丹红衣上还是一眼便能看出来的那么轻易。
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牡丹仙子的眼如此的漂亮怎会生的这般可惜。”
我幻化出瞳的时候生生的被他窥了去,生生的被他说了出来,我变得羞愧起来,瞳被他窥了去也要躲起来那般的害羞。
这般的羞涩也是被他生生的窥了去,他是在笑吗?我回他“你的笑是出自眼睛里吗,怎么那么好看,可以送与我吗?”
我发现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笑是那么的好看,那么好看。
他说:“有吗?我有过笑吗?”
他收起笑怎会那么快,我还没有看好呢,还没有将笑深入我的眼睛里呢。
他的笑让我知道,刻意的笑是没有灵气的,只有不知不觉的发自内心的笑才是好看的,不怪在我能照镜子后从未发现过笑可以好看到如此。
“梦老子前辈。”我叫着他的名字“你当真以为这里是你的游乐所啊想来就来。”
我承认后面那句你当真以为这里是你的游乐所啊想来就来是我有意加上去的,有句话不是说嘛答案都是在提问题之后才会出来的。
他这是在干嘛??是在靠近我吗,不回答我就不回答我嘛,干嘛步步紧逼,不要以为你是男的我就搞不过你,我动起手来可是毫不留情的,记得我初醒在花瓣的露水上看到我的样貌时,大发雷霆毁坏近半个不梦山的花草树木,与不梦山的小厮狠狠地歇斯底里了一番,还好姐姐来的早不然真不知我会不会毁坏整个不梦山。
那个小厮看管不梦山这么多年驱赶过多少比我难缠多的人来捣乱怎就顺着我歇斯底里,不去阻挡,我知道我肯定很丑的,丑的连我自己都不敢再看自己一眼,更何况是他。
我向他咆哮“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生的丑,连走近我都不敢。” 我是先骂他一句再说的丑,我想的是这样就算是因为丑,我也可以当他是脑子有问题。
他只是站在那像刚看见我在破坏一样,他的职责之内他却让它们自生自灭在我的手下。
是他深深地伤了我的自尊,我偏不随他的愿我偏死缠着他使劲的在他的身上发泄着。
我靠近他,他向后退,他在惊恐,他在惊恐?在他的眼珠里我看见了我的瞳,不堪入目,不怪他会那么的想要逃离我。
“哈哈。”是我笑了“我便毁了不梦山看你如何交代。”
他还是不阻止。
等我毁了快一半不梦山时终于是累了,为了找个台阶下我和气的问他“你为何不阻止我,拦住我便不会毁了这么多。”便不会让我痛恨我的瞳,那么明显的痕,深入眼睛里。
他说了什么是低声的“丑……生气。”
我是听的懂低声的,在牡丹花芯是时我可是每天都在试着读懂外界人的心,久而久之我便可以轻易的听清说到气喉的话,他说的不是很连贯,我在意的不是他说的是否连贯,只在意听到的“丑,生气。”
我是丑,你生什么气。
我静静的站着不动,紧闭着眼睛,不回驳也不气极,只要他靠近我我便要要了他的命。
是姐姐到了带走了我,他没能靠近我,我没能要了他的命。
他还在靠近,在靠近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啊,我做起捋衣袖的姿势做好与他战斗的准备。
那什么他怎么又笑的那么好看,不用问,问了也是会说,有吗?我怎么不知道的回答。
他越靠近我越躲开,此刻我的瞳是裸在外面的,我在怕什么,为何不像对待,,那人叫什么名字?现在才发现那个被我歇斯底里的人我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不止是不知被我歇斯底里的人叫什么名字连那个我恨入骨髓里的人我竟也不知他的名字,不,恨入骨髓里的人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没骨气的逃窜了,到门口是忽然想起我的瞳,只得站回原地,“你要做什么你便做吧,只要你不害怕我的瞳。”
他又笑了,他也不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也没有比任何男人多长一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怎会就那么喜欢看他,我怎会这么喜欢看他的眼睛,邪恶的心思会涌上心头,哪天定将他的眼换我的眼,来补偿我红拢子换化的一张脸下丑陋的眼,谁让他打了我红拢子的主意的,我愿意将我一半的红拢子交出去换他的眼,将红拢子交出去让他给我重造容颜好让我找到那个我恨毒了的人,让你看见我的时候是美丽的,由内而外的美丽,自古丑颜便是将感动与可歌可泣拒之门外的铁门,见到时毫无雅兴,摸到时冰凉的彻骨,我又怎么会去冒险,千古妒妇的故事自是感人自是可歌可泣,可是那是需要资本的,而我有的是什么?一把剑划过我的脸,花瓣上的红,红的生动,还会给我捞痒痒呢。
与千古妒妇不同的是,她是自愿的,我是记恨你的,那般的想要找到你报了这许多年的仇,你在哪,让我找到你好吗。
你从不会应了我的话,从不。
他说“我叫诺,不叫梦老子。”
什么情况?他为何要跟我说这些,难不成他是看上我了?我在窃喜,半晌想起我的瞳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此刻我的瞳空洞的恐怖。
“诺就是许诺一个人一生,那个人说什么回答都是诺。”他说。
多美的一句话啊,是我从未想过的,就算是有点偷偷的想过也是绝对想不到诺这个字,我不敢说诺,更不敢强求我的他也说诺,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哪天他真的如我所愿,在我与他相拥相吻时他看见我的眼里没有他的容貌。
诺跟我说了一个故事,故事不是很长,我听到的大概就是男主角与女主角相爱,男主角许诺女主角一生,在新婚之夜女主角却失踪了。
老套的故事不足挂齿的老套,我不愿听下去的老套,怎么不说女主角死了或男主角死了,这样岂不是更感人,虽然同样是老套的故事,或许这样说了我还会一个不小心伤感了一个不小心将我的红拢子给了你,也是省了你那许多麻烦。
这里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因为,,诺抚摸小青时,小青竟自此再也没从他的身上下来,任我再用红拢子召唤它也是没下来,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妄我给你生命一千年。
我不敢相信我恨了这些年的人会出现在我面前这样活生生的以这种方式,只是我再也没了对瞳的幻想。
我的瞳也是被他看见的了,千古妒妇啊千古妇妇我成不了你,过不了你的恩爱长情,我想,我会一直这样的恨下去。
故事有人说便是有人让故事开始,至于结果我一个外人终是无法涉及,被排的远远的。
悲极而笑,注定只有像我姐姐和像诺这样的人才可以达到的境界。
钝剑划过牡丹花瓣,便注定这个人爱的极端。
而我达不到那个境界,我心里的恨让我退缩,终是抵不过他许我容貌的诱惑。
至今为止我只能用这个来解释我为何会由嫉妒栀子变成恨她。
男人跟女人在一个女人的心中就是这么大的区别,区别到分不清我这样做是对是错,我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好的心,可笑。
我真心的喜欢一身白衣站在月亮之下,然后拿起小青将小青掷得远远的,看着小青被我抛弃再死巴巴的跑回来,有一日我可以穿上白衣站在月亮之下时,却是没了小青被我投掷再死巴巴的跑回来这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