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情窦初开 老天都在成 ...
这一次,他们没能往前走多远,一场突来的暴雨把他们逼进了一座废弃的小屋。两人浑身是水地跑进屋里,从没淋过雨的朱天凤还因为新鲜觉得很有趣,程铁衣只有无奈地劈开一张凳子准备生火。
把柴码好,点起引子,他边等着火燃起来边脱下上衣,露出一身壮硕的肌肉,正赏雨的朱天凤回头看见,吓了一跳,忙躲到墙角,哆哆嗦嗦地问道:“你脱衣服干什么?”
“脱衣服给你挡着啊!”程铁衣无辜地看着他,“不然你怎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烤干?”
朱天凤往墙角缩得更紧了:“我才不要脱衣服!我宁愿湿着!”
真是好心没好报。程铁衣摇摇头,把衣服扔到一边,小心地把火生得大一些。正拨弄着柴火,忽听墙角一声“阿嚏”,传来朱天凤颤抖的声音:“程铁衣,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
“你自己要穿湿衣服,我有什么办法?”程铁衣没好气地回答。
朱天凤犹豫了一下,终于禁不住寒冷,小声说道:“好吧!你可不能偷看哦!”
“放心吧!我还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程铁衣说着,拿起自己的衣服,在屋内围出一小块区域来。朱天凤钻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递给程铁衣,程铁衣果然连接衣服的时候也不回头看一眼,默默地帮她把衣服烤上。
正烤着衣服,屋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子打喷嚏的声音,程铁衣一惊,忙把衣服丢到一边,跑过去猛地把门打开。屋外没有人,但他听到侧边传来轻微的动静,便悄悄走过去,探头一看,果然看见几个人正躲在屋檐下,其中一个人似乎正冲另一个人发火,而承受着指责的人见到他来了,忙把头垂得更低,抬起头冲他指了指。训话的人顿时意识到身后有人,转身一看,忙拉下斗笠的帽檐,用并不带歉意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们吵到你们了吗?”
程铁衣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们是……”
“哦!我们是路过的生意人,来这里避雨的。”
程铁衣看出对方没有恶意,便说:“既然是避雨的,那就进来吧!”
“不!不用了!”那人忙连连摆手,“我的弟兄们都是粗人,吓到里面的小姐就不好了。我们在这里避避就行。
确实不太方便。程铁衣心想,没有再说话,返身回到屋里继续烤衣服。
“铁衣,外面怎么了吗?”朱天凤在衣服搭的帘子后轻声问道。程铁衣本想告诉她外面有人避雨,又想起之前的事,怕她善心大发又让那些人进来,便说:“没事。”
朱天凤的衣服都很轻薄,很快就烤干了。穿上还带着一丝热气的衣服,朱天凤顿时精神了许多,可高兴了没多久,她又“哎哟”一声,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程铁衣忙问。
朱天凤抬起头,冲他促狭地眨了眨眼:“我饿了。”
说起来,今天他们还没吃过东西呢!程铁衣忙一拍脑袋,自嘲道:“瞧我,都忘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说完,他马上走了出去。
磅礴的大雨下个不停,去附近城镇买吃的不太现实,他也没打算冒雨去弄吃的。外面不是还有一个商队吗?他们身上一定有吃的。
推开门,那些人果然还在外面躲雨。他知道刚才训话那人一定是商队老板,便直接找到那人,彬彬有礼地喊了声:“这位大哥。”
那人愣了愣,把蒙着面纱的斗笠往下拽了拽,低声问道:“有事吗?”
“那个,我们出来得匆忙,没有带吃的,请问你们有没有干粮?”
“有有有!”那人马上热情地回答,转头吩咐刚才被训的人,“小赵,去拿点吃的来。”
“是!大掌柜的!”小赵立即行了个礼,转身匆匆离去。程铁衣立即觉得不对劲,趁那人回头还没反应过来,一扬手,打掉了他的斗笠,露出下面的脸来。
“原来是锦衣卫指挥使翁泰北翁大人!”程铁衣笑着说,心里却暗暗吃惊,“你怎么在这?”
翁泰北正要回答,小赵拿着干粮回来了,低头把干粮递给他,嘴里还说着:“大掌柜的,干粮拿来了!”翁泰北等了他一眼,气呼呼地结果干粮。他知道是小赵的举动让程铁衣识破了他们的身份。他想了一下,转头把干粮递给程铁衣,悄声说:“我们正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不能暴露身份,你能帮我们保守秘密吗?”
“没问题!”程铁衣接过干粮,把斗笠还给翁泰北,爽快地说,“无功不受禄,这样我拿这东西也心安些。”
翁泰北感激地冲他笑了笑,重新把斗笠戴上。程铁衣拿着干粮回到屋内,把干粮递给朱天凤,说道:“吃吧!”
“这么快?”朱天凤惊诧地接过干粮,“你从哪弄的?”
“哦!外面有一个商队避雨,是他们送的。”程铁衣心不在焉地回答。
“外面有人避雨?怎么不让人家进来?”朱天凤边说边去开门。程铁衣忙一把把她拉住,说道:“不用了,他们说他们不想进来。”
“为什么?”朱天凤不解地问。还有人愿意淋着雨都不进来的?
“因为……”程铁衣看了门外一眼,故意提高了声调,大声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长得太丑了,见不得人,怕把你吓到。”
“是这样啊!”朱天凤没听出程铁衣话外有话,走到火堆边,坐下放心吃了起来。
屋里只有一张床,程铁衣让朱天凤睡床上,自己则同时为了警戒找了个地方靠着便睡了。雨下了一夜,第二天,竟然是个大晴天。程铁衣出门看了一眼,锦衣卫们已经走了,道路虽然泥泞,但并不影响行程。他立即回屋,推了推仍躺在床上的朱天凤:“凤姑娘!起床了!我们该走了!”
朱天凤轻声咕哝了一声,没有起来。程铁衣觉得有些奇怪。时候不早了,朱天凤平时也不是个会赖床的人啊?他又推了推她,这一次,他听清她咕哝什么了:“水……我要喝水……”
他立即觉得不对,探手一试,朱天凤的额头烫得厉害。“糟了!看起来是被昨天的雨淋病了。”他暗想,顿时抛去了启程的念头。得立即给她退烧才行。他不及多想,立即出门准备去附近的城镇买药,刚走了两步,想想又不对:把一个病怏怏的女孩子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不安全吧?他左右看了看,正巧看见屋旁有一块巨石,便把巨石帮来堵住门,这才放心地上马离去。
骑了十几里路,他便看到了一个小镇。他去镇里的药铺买了退烧药,想了想,又买了些水和吃的。凤姑娘这一病,至少今天是走不了了。
回到小屋,朱天凤仍好好地躺在那。看起来病情没有恶化,嘴唇似乎还有些湿润。他把她扶起,把药瓶送到她嘴边:“快把着药吃了。”
朱天凤迷迷糊糊睁开眼,捧起药瓶喝了一口,立即皱眉把药瓶推开,小声抱怨:“好苦……”程铁衣强行把药瓶凑过去,朱天凤却闭紧嘴巴扭头不吃,他无法,耐心劝道:“良药苦口,你要吃药才能快点好起来啊!”
朱天凤睁开眼,厌恶地看了瓶子里的药一眼,狠狠心,闭上眼一口气把一瓶药都喝了下去。程铁衣松了口气,让她睡下继续休息,自己则去生火煮粥,把锅架在火上熬了一会儿,便出去在附近找柴火。
屋后山上有一片树林,找柴火并不难。他很快找了一堆回来,放在火堆附近烘干,便到门外活动筋骨。正练在兴头上,户内传来朱天凤的喊声:“铁衣!”
程铁衣忙回屋。朱天凤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已自己坐了起来。她捂着鼻子,皱眉看向他,问道:“什么味道?”
程铁衣忙闻了闻,屋里确实有一股怪味,可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朱天凤低下头,一眼看到火堆上架着锅,便又问:“你是不是在煮什么。”
“煮粥啊!”程铁衣随口答道,猛然想了起来,“糟了!我的粥!”
煮粥不守在旁边随时搅动的后果,自然是只能吃煮糊了的粥。
程铁衣把锅从火堆上取下来,看了看,应该还能吃,便盛了一碗,递给朱天凤。朱天凤厌恶地看了那泛着奇怪颜色的粥一眼,抬头看着他问:“这能吃吗?”
“将就着吃吧!”程铁衣有些愧疚地说,“虽然糊了,应该还是能吃的。”
朱天凤接过碗,抱着必死的决心吃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好难吃!”
“这是我第一次做东西吃,你就原谅点吧!”程铁衣尴尬地说。朱天凤摇摇头,把碗还给他:“太难吃了,我不吃!”
“不吃不行!不吃你怎么有精神?不吃你的病怎么能早点好起来?”程铁衣劝道。
“我不管!这么难吃的粥!我才不要吃!”这次朱天凤的态度很坚决。程铁衣无法,吧碗接过来,叹了口气,说:“你啊!挑三拣四的,一点儿也不像个宫女。”
“哦?”朱天凤反而来了兴致,“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像官宦人家的小姐。”
朱天凤摇头:“不对,你再猜?”
“富家千金?”
“还不对。”
“我猜不出来,你说吧!”
朱天凤神秘地一笑,说:“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我是当今公主。”
程铁衣差点碗都没拿住,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笑什么?”朱天凤疑惑地看着他。
“我笑你真会异想天开!”
朱天凤脸上闪过一丝难解的神情。想了想,她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是公主,你会怎么对我?”
程铁衣看了她一眼,故意说道:“我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朱天凤恳求道。
“要我告诉你可以,你得把这碗粥吃完。”
朱天凤看了看那碗颜色怪异的粥,闭上眼,狠下心点了点头。程铁衣这才答道:“如果你是公主,我一定离你远远的!”
“为什么?”朱天凤急了。
“你想啊!公主都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一呼百应,一定刁蛮任性,不好相处,谁受得了啊?”
朱天凤一愣,想了想,点头道:“说得有道理……”
程铁衣立即把粥递给她。朱天凤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她,极不情愿地把碗接过来,一口一口把粥塞进自己嘴里。晚上,为了让朱天凤睡得好些,程铁衣坐在床头,让她枕着自己睡,而他在忙了一天后,也昏昏睡去。
退烧药的效果还不错。晚上朱天凤出了一夜的汗,第二天又活蹦乱跳了。“我们出发吧!”她兴冲冲地说。程铁衣却摇了摇头:“不,我们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朱天凤觉得奇怪。之前他不是急着赶路吗?怎么现在不急了?
“你的病刚好,身体还很虚,禁不起奔波,要多休养两天才能上路。”
“可这样一来我们不是离镖队越来越远了吗?”朱天凤急了。
“没关系。”程铁衣看起来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郭旭他们会等我们的。”
因为不能老呆在屋里,程铁衣决定带她去林子里走走。此时已是初秋,夏天的暑气未散,但树林里还是颇为凉爽,程铁衣怕朱天凤病刚好转受不得凉,只准她在林子边缘转悠,朱天凤抗争无效,只好顺从地在林边悠然地踱着步。
初秋还不是菊花怒放的季节,但也有几朵小野菊忍不住抢先冒出几点花骨朵。稍往林子里走进去一些,竟然有一两朵已经开放了。朱天凤像怕惊了它们似的,踮手踮脚走过去,俯身轻嗅,眯着眼,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程铁衣看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朵开得比较大的花,便走过去,俯身刚想把它摘下来,却被朱天凤轻声阻止了:“铁衣!别去采它!”
程铁衣回头看向朱天凤,刚想问为什么,却听朱天凤继续说道:“那花儿开得好好的,采它做什么?一采下来,它就没有生气了,也没那么香了,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就像我们杀了它一样。就让它在这里开着吧!我想就算林子里的小鸟看到开得那么好的一朵花,心情也会变好的。”
这种孩子气的说法,也只有她才说得出来。程铁衣笑了笑,收回手,陪她又往里走了一截,渐渐感到有些凉意,生怕她又受了凉,强行带她回了屋。晚上,两人聊了会儿天,刚刚病愈的朱天凤很快便感到疲倦了,因为觉得前一天枕着程铁衣很好睡,便要求今晚也一样。程铁衣愣了愣,没有说话,天凤便当他是默许了,正好他正坐在床头,便直接躺了上去,果然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程铁衣却睡不着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朱天凤洁白的脸庞上,映出动人的光芒。程铁衣低头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刚想去抚摸她的脸庞,理智却在他心里提醒了一下。他把手缩回来一点儿,帮她捋了捋头发,看着她的脸在自己手掌下露出安心和满足的神情,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抚了上去。少女柔滑的肌肤传来美妙的质感,他闭上双眼,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心里荡漾开来。
没看过原著的,有腐倾向的可以去看这一段,翁泰北和赵光远的互动。一直觉得翁泰北是个好人,只是不知变通而已,对皇帝是真的忠心(据说在另外一部里皇帝免了他的职,皇帝你这个渣受)。偶然得知演翁泰北的这人是潘迎紫的前夫!喵的,同时期潘迎紫演的大玉儿就像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这个人演翁泰北完全就是个老年人,这夫妻俩……赵光远也是个忠犬啊,前面他带锦衣卫追天凤的时候一直觉得他是小人来着,后来才发现这货也是忠犬到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情窦初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