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果子暖暖

4、第 4 章 第三回

　　第三回
　　张良
　　凌晨两点半，急救车送来了两个因醉酒打架受伤的男人，其中一个应该是从楼梯摔了下来，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脚踝骨折，大腿骨折，头上有伤，不知道对脑部伤害有多大。
　　那两个人看来醉得颇有程度，送到医院的急救室来了，嘴里还说着胡话骂着人。
　　其中一个看似比较严重，已经休克状态了，交给颜二师兄和紫萍处理，而我就负责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啊啊啊，其实挺喜欢称大师兄为伏大，二师兄为颜二的，可是一想到这样子下来，自己岂不是变成了张三了？那样的话，变得一点都不好玩了。
　　迅速地查看了男人的周身受伤程度，发现都是一些骨折和挫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边吩咐护士打点滴，边观察旁边床的病例，似乎有点酒精中毒，咦，心脏有点问题吧。
　　“准备过床，一、二、三……”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紫萍确定着病人的意识水平，发现病人已经是休克状态了，于是接过旁边护士递过来的氧气罩给他戴好。
　　与此同时，师兄和护士一起将患者血迹斑斑的长裤外的夹板解下，剪开裤管，露出红肿的腿部。
　　“腿部移位……”
　　旁边的护士说道：“摸不到脉搏、血液循环很差……血压和氧浓度在下降……”
　　“7号管。”师兄说道。他接过管子，半蹲，插管。我这边的病人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于是，一直留意着隔壁的动静。
　　看见他试了几次都没插进，仪器一直在嘟嘟地响，跨步上前接过管子，低声说道：“师兄，旁边的病人交给你了。”
　　“静脉注射吗啡5ml。”紫萍大概是刚刚打了一阵子的瞌睡，现在很是精神。
　　我熟练地把管子插进病人的喉咙里，心里却想着师兄刚刚极差的脸上和似乎没有了焦距的眼睛，碰到他的手也是一片冰凉可能有点低烧。真的让人担心……
　　处理安置好两个病人，已经是差不多四点了。看着师兄随时要倒下的样子，心里很痛，下了决心，要加快同居计划的进程。
　　三年前，我走的时候，没留下一言半语，想来是伤了二师兄的心，不过我是出于不说死的考虑才不留言的，不想把话说死，一点回圜余地都没有并不是我的处事风格，但这样子不辞而别，大概也是给人更差的感觉罢了，我就是说不出离别的话，也不想听他说出等我或者其他的回答。
　　三天后，我舒适地躺在了师兄的双人软床上挑电视节目看，虽然已经搬进来两天了，可是我们都很忙，今天我们两个都不用值班，和师兄到附近超市买了些食材，一起吃个火锅。
　　师兄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我却在不顾形象地笑他粉红的围裙，虽然这公寓的厨房一尘不染，看得出爱干净的师兄是经常打扫的，可是我却看不出经常使用的痕迹，记得当初和大师兄一起住在小圣贤医科大学附近的公寓里，二师兄扮演的角色便是保姆，洗熨烫叠衣服三部曲、煮饭烧菜、打扫卫生等等，都是二师兄一手包办的。连大师兄那么严格要求的人都表示：“入得厨房，出得厅堂，标准标致的人妻。” 二师兄听到后，没吭声，一个星期后，大师兄便被自己床下积累的臭袜子给熏醒了。
　　公寓里，甚至学校里，根本没人敢将二师兄这个称呼跟猪八戒连起来讲，因为大师兄板着脸一瞪眼，校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尽显，我想他大概为了自己堆在床底的那些臭袜有个着落，而并非是出于颜路是伏念家里养子，名义上是自己弟弟的缘故，另外就是，有一点我很不爽的，就是二师兄会因为一个电话，就帮班里的那些宅男去饭堂打包饭菜，或者在公寓里“宴请”各个猪头！
　　真是的，总能照顾得别人好好的，却老是忽略自己。
　　师兄穿着我买的粉红围裙，脸就被染成酡红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火锅的热气熏出来，还是自己蒸出来的。就知道师兄不会拒绝我的，一声“你呀”算是嗔怪了我的不正经。
　　似乎回到了当初的日子，可是，有可能吗？我还是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