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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冢龙】这是前程,这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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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
拖着行李回到美国,肩上没有意外沉重的负担,当东西都安置在美国的房子里头后,无疑的就是直接到工作的地方去。
穆尔和艾莉森则是在越前一进到网球场时,就给他一个十足的挑衅,那是挑衅的眼神,而越前看了一眼后,回了他们两人一个冷笑。
或许没多久,就能听见老板的号召,越前拿着网球拍在一旁挥着,这么想着。
以穆尔和艾莉森的样子来看,肯定是说了,虽说在美国是不忌讳这样的事情,可他们的老板并不是美国人,而是跟他一样的日本人,至于观念有没有因来到美国而改变,这就不是他所可以知道的范围。
直觉是神准的,越前果然在几个小时后被叫了过去。
对于越前来说,走他们老板的办公室就像走厨房一样,谁叫他常常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被叫到这里来。
例如,网球拍没拿好,不小心去打中人家的头之类的,或者不小心将别人弄个全身是伤之类的,这样的问题似乎常常在越前身上出现。
到达办公室,越前敲了几下门,开门走进去,就见他们老板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用这样的神情看着他,也表示着事情好像没有办法简单的给带过。
“龙马。”
“嗯?”
“有人跟我说,一些事情,你知道的吧。”老板的表情和语气都比平常时来的严肃,越前也没有因为这样而紧张,还是平常的样子。
能让越前紧张的事情是些什么事?这似乎要问另外一个人才会知道。
“……应该吧。”
越前本想回答的肯定,可一想到那两个人可能又会胡乱添加些什么话后,又不确定起来,谁知道他们又会乱扯些什么?
在网球场里头,包含老板在内的三十几个人,对越前而言,算的上跟他处的来又是好人的,屈指可数,说不定用手指头来数都还嫌多。
而穆尔和艾莉森,在很早之前就被他列为拒绝往来的对象。
“所以你有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吗?”
“没。”越前耸耸间,说着否定的答案。
看报纸这样的工作一向不是越前在负责的,负责看报纸的人是远在另外一端的那个人,在一同待在客厅时,那个人会静静的一个人看着报纸,若有看到什么重要的就会对越前说,要他注意或者是什么之类的。
所以呢?越前没有看报纸的好习惯。
“是吗?那我拿给你看好了。”
老板的有点咬牙切齿,越前有发现老板在说这话时,脸色比刚才还难看,看着老板甩出一份报纸,并还好心的翻到要越前看的那面。
上面有着不算大的标题,但却也能引起人家的注意,写些什么?就是知名的某网球选手,原来是个同性恋之类的,然后那个知名的某网球选手,就正好跟越前龙马给画上等号。
“你知道这给你带来不少的负面影响吗?”
“是吗?我以为在美国没有什么人会在意这个。”
以当地的文化看去,越前不太在意,可他也能懂为什么老板会如此的在意,因为他所要的是他们这边的所有人,往全世界发展,而不是单单只有美国。
──是全世界,就因为是全世界。
“如果只有美国就算了,我想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也不一定,你知道这影响到你什么吗?”
“我的前程。”
“你还想要你的前途能够走的顺利吗?”
“我无所谓哦。”
“龙马,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点头,越前真的用着很认真的眼神这么说着,一句无所谓,带给老板的打击似乎不小,再怎么说,越前在老板心中,也算是个很好的一个选手,或者能说是崇拜他。
认真的眼神,是用来跟老板表示,他并没有开玩笑,越前随后又低下头看着那份报纸。
“我当然知道,可现在对我而言,前程与爱,似乎是爱比较重要。”
说着,越前想到了在另外一边的那个人,笑着。
报纸上没有提起手冢的名字,只是简略的带过说是个同性者而已,或许该赞赏穆尔和艾莉森也不一定,他们至少没有给手冢带来任何的麻烦。
就看在这点,他可以先原谅他们。
“……这工作你不做了?”
“我可没说,但老板你要是要将我辞掉,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网球是兴趣也是种工作,听从老板的话,有可能被分配到教新人也有可能被派去比赛,总之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越前从以前到现在也做过了不少的事情,多少的名气都在,毕竟从国中那时在网球界中就有一小席的地位存在,到美国发展后,理所当然的有更多的空间让他去突破。
“算了,龙马你先出去吧。”
“那我就先出去了。”
从老板的办公室里走出,不意外的看见两个准备站在外面讽刺他的两人,穆尔和艾莉森。
越前没有多理会他们,打算直接绕过他们走往网球场,可惜就是有人喜欢穷追不舍的,不管走到哪就是要跟到哪,这样就算了,讲话还不一般的大声和难听。
没有太去跟他们计较,越前照样自在的拿着网球拍找个人打球,哪些话人入耳哪些不能他自动能分辨,例如听到他们那两人说终于有人出大事情还上报纸,给人带来不好影响时,越前自动将这些话当成耳边风。
上报还不错吧,又出名一次了,不知道这样的新闻在手冢那边看到了没有,如果看到了又会有什么反应呢?越前在脑海中自动猜测着。
依照现在的样子,大概就是打通电话过来慰问,大概。
“喂,你们说够了没阿,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嗡的叫真的是很吵。”
女人的尖锐声反复,还是让越前的耳朵有点负荷不了,也终于说了出这么样的话,成功阻止穆尔和艾莉森两个人那对越前来说不太能入耳的对话。
脸上摆着一脸我很受不了的模样,看着墨尔和艾莉森两人,手则是很悠哉的玩耍着网球拍。
“嚣张些什么,不过是网球比较厉害些!”
这是穆尔说着,越前当然也不可能会否认他所说的话。
“这样就不错拉,不然来比一场?”
“谁、谁要,不就仗着你自己会赢?”
听到越前提出的比赛,穆尔忽然紧张了起来,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的,越前也不懂他在害怕些什么。
“哦──这样阿,是你们还差的远呢。”
骄傲的直视着,越前没有任何的退却,简单的来说,有什么理由好让他退却或者是害怕的?这就是越前,几乎对任何事物毫无惧怕的越前。
老板带给他的语意也好,对老板告密的他们也好,甚至是跑到他家中胡作非为的他们都好,总之对越前来说这些事情现在都比不过那个人重要的多。
“哼,只会耍嘴皮子,你该不会伟大到要为那位先生而辞掉这个工作吧?这么伟大,真是令人作恶。”
女人的尖锐重新出现,越前耸耸间的应对着,将网球拍收回球袋内,想着等等如何该对老板请假先回家休息一天。
“看看那以前骄傲的无法无天的人,哼……你的前途就到今天这里也不一定。”
“哦,我的前途阿,你看我现在是什么地位,就是什么,会不会到今天,那也不是你在决定的不是吗?”
仔细检查着球袋里面的三只球拍,确定都在后才放心,网球袋仍旧是国中的那一个,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换过,虽然偶尔有人会嫌弃它有点旧,但至少还很好用,没破没坏也没有什么缺陷在。
他和手冢都是节俭的人,大概。只不过越前若是花在食物上的话,则是毫不手软。
“臭屁什么,你就赶快被辞退吧!”
“哈哈,我如果被辞退,也只有一个原因……”
并不排斥着辞不辞的问题上,越前面对那女人的尖锐声能无视就无视,但有些话题他还是不得不回,如果可以他也想早点离开这么吵杂的地方,回到那个家,好好安静安静一下,让自己有空间放松和放空。
“这是爱吶,蠢蛋。”
还有什么比爱当理由更美好?或许以前是在爱情和金钱中难以做抉择,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好多年的相处时间的牺牲,他们也努力的存下一比储蓄,虽然说没有说很多,要过一辈子还稍微有点困难,也还稍微的不足够,但那些不足够,可以用以后慢慢来补足。
那不足够的背后,还有很多足够可以让他们稍微过度几年,所以现在的他们,可以毫不考虑的选择他们所想的。
吶……还有什么比现在所要选择的还重要。
──这是爱吶。
越前背起网球袋,绕过穆尔和艾莉森,跟刚刚陪他打球的人说声谢谢,又再度的入办公室去找老板。
出来后,一脸满意的模样,直对着在场的每个人说再见,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什么,只不过是个小事情而已。
小小的意外,越前猜或许手冢那边也有看见也不一定。
──手冢国光。
看着助理替他买来的一份国际报纸,其实也没有刻意说要看什么,谁知道他不过才刚翻开第一页,就看到报纸内有张熟悉的人影,还能是谁?不就是越前。
知名的网球选手被爆是同性恋。
手冢皱着眉头看着那标题,照片上的越前是待在日本的时候,他看的出来,而这照片看来也是偷拍的,照片中没有手冢的正面,只有侧面,报纸内容也没有写说那人是谁,只有写着是名男士。
看来,是那两个人,手冢连想都没多想就能知道是谁这么做。
助理就在旁边,他也有替自己买一份看,看见与手冢同内容时,露出很感兴趣的模样跑到手冢身旁,因为这位助理也清楚,手冢国中打过网球,现在对网球也都还颇有了解。
“不知道会是谁呢,那位恋人。”
助理指着照片中的越前,这样自问着。
“好奇?”手冢盯着照片中的人笑着。
“当然……我也算是半个他的仰慕者吧。”
“越前?”
听到仰慕者三个字,手冢转头注视着同样与自己身为男性的助理,他会许该对这个有兴趣才是,究竟是怎么样的原因让其他人所仰慕。
“是阿!”看着助理猛点头的模样,手冢难得的有了些不一样的表情……不是吃醋,似乎是另外一种……?
“为什么?”
“我挺喜欢他那目中无人的模样,他那可以对每个人挑衅的模样,让我很喜欢。”
“哦,是这样阿。”手冢低下头,假装看着报纸轻笑着。
这也是,越前从以前认识的那时候开始就是那模样,或许自己也就是受那样的光彩所吸引也不一定,那对任何人都无所畏惧,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随便的对人挑衅,这或许就是他厉害的地方。
虽然偶尔会为这样的特别感到头痛,但……在对别人炫耀似的笑容展露时,同时也流露出他本身吸引人的光彩。
“不过我不知道原来手冢对这个也有兴趣阿。”
“嗯……偶尔吧。”
助理问着一脸疑惑,从跟在手冢到现在,每每看报纸就很少看见手冢关注些什么八卦新闻,体育的也好、影视的也好,也都只是看过而已,最会关切的还是社会那版的内容,很少看见他将注意力放在这种地方那么久。
对手冢来说,他有兴趣的不是八卦,而是引起这八卦本身的那个当事人。
“不知道是谁呢。”
最后话题还是回到那个人是谁身上,仰慕者的好奇,手冢也不是不了解,例如以前在学校,举个例子来说,不二当时在青学也是有不少学妹在仰慕着,三不五时就会听到学妹在打听,不二有没有女朋友这样的事情。
这似乎已经是种正常,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那时大石总会将一些话挂在嘴边,像是说──女孩子就是这样,盲目的崇拜,然后盲目的追随,到处打听的不停。
不只女生,男生也是会有的。这是喜欢突然冒出的不二所爱接的话。
“很有兴趣是吗?”
“对,不过这种语气听来,手冢知道?”
手冢没点头也没摇头,应该说是什么任何的反应,只在约两分钟过去,才有了动作。偏着头看着自己的助理,没有和善的模样,也没有太过严肃的表情,只是很平常的,指着报纸中的越前,这么说着……
“我说是我,你相信吗?”
没有说谎,倒也是诚实,手冢没有多加隐瞒就这样道出,助理则显得有点石化,脸上是不相信的神情。
“我认为手冢这样的人,应该是乖乖的娶个老婆回家,而且也没有理由吧,只除了放假时都会特地回日本一趟,跟越前……一样!?”
助理说到后来忽然放慢速度,也才忽然领悟,或许手冢的话并不假,因为那凑巧的放假就回日本的事情,一样就是一样了好几年。
这时他也忽然想起,手冢曾说过他有恋人,在某个爱慕他的女人百次的询问后所问出的答案,但并没有结婚,说是因为彼此有些问题存在着。
女人在某些时候总是天真的可以,还在那时问手冢说,那她还有没有机会,手冢的回答呢?不言而喻,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
那女人很伤心,伤心到差点辞职,这点是公司几乎都知道的,但从没有人认为手冢做错些什么,毕竟手冢的个性就是那样直接,说实话总是比说谎话骗人来的好。
在手冢有恋人的事情被传开后,几度有人要求手冢说想要看看他恋人的模样,不过都被他拒绝,说想要知道手冢恋人的个性,手冢也只简单的回了句高傲、目中无人,作为答案。那么像什么动物呢?手冢说是猫,那么优点呢?手冢保持沉默。
是,那时候的所有人都忽略了,那个恋人的性别,天真的以为单纯是个幸运的女人。
手冢那时回答很多,也隐瞒很多,例如最重要的他都不说,那种不太重要的就说了有些份量。
“我打通电话。”
将助理的震惊搁置在一旁,手冢丢下这么句话就拿起电话开始拨打,助理有看见,那不是国内区域的号码,而是国外的,但他不懂,这是的手冢要打电话给谁,谁在这时候又需要手冢打电话过去?现在这种时段,手冢几乎只看报纸而已。反常的行为,会是位谁呢?助理闷着心想着。
手冢等待着电话接通,另外一头的人接起,像是早就预料到手冢会有这么通电话,不是听见对方的说话声,而是手冢的回答给了这样的答案。
“所以你回家坐在电话旁等我的电话?”
电话中的人似乎又回答的什么,手冢竟露出了苦笑,这让助理再度震惊到,他们、不说是全公司的人,很少人看过手冢笑,即使是苦笑、无奈笑、微笑,反正只要是笑都几乎没看过。
而现在手冢不过是讲通电话,可能还不到一分钟就露出了个笑,他又开始想知道电话中的人到底是谁了。
“看见了,不然怎么会打这通电话给你?你们老板没说什么吗?”
看见什么?助理在一旁听着顺便想推测出那是谁,不过从刚刚到现在……手冢所看的也只有一份报纸,而他们刚刚所探讨的人……电话中的人是越前?
不知道第几次的震惊,助理真的不得不相信,手冢说的是真的,不过这样未免也克难,一个人在美国工作,一个人在意大利工作。
“辞职?我?我没有什么事情,他们并没有写到我的什么不是吗?你是主角,越前。”
猜测是正确,手冢在这么句话的尾端给了答案,那个人的确是越前,而那恋人的角色,也正式的出炉,他们以前所猜测、所想象的女人通通是错的,只有手冢口中说的那个越前,才是正解。
助理也没有坏心的认为,手冢打这通电话是想要炫耀,看到报纸上的内容,如果那个人换成是自己的恋人,他也是会担心的,然后顺手打通电话去询问,这是人之常情。
看着手冢说话的模样,助理也明白这通电话一时之间是无法结束的,于是聪明的选择偷偷的退场,离开手冢的办公室,到外面把风。
到底什么可以使手冢和越前到这样的地步?他想,这就是爱吧。
爱的力量,如此。
──所以,两个人。
日本,现在是秋天,算是深秋,在比较乡下的地方总是能听见秋蝉的叫声,偶尔会有人嫌牠们吵,偶尔又觉得没牠们的叫声怪寂寞。
越前和手冢没有买新房子,说是有亲戚住在乡下,只是要搬家,在乡下的房子舍不得卖,所以他们暂时就先搬过来这里住住看。
越前的兴趣挺奇怪,到乡下时很恣意,没有什么压力,网球什么的也都先放在一旁,说是要先休息一段时间再继续,那么现在呢?
秋天的特色是蝉声,越前的兴趣就是拿着网子去抓蝉,给附近的小孩玩,偶尔会和附近的小孩子一起去抓,而手冢就在一旁看着,看着越前爬上爬下的,和小孩子混在一起。
然后呢?他们的前程在哪?
也不是没探讨过这样的问题,两个人现在都是失业状态,不是被辞职,而是自己主动辞职,两个人都是。
说巧也是巧,两个大概是默契太好,提出辞职的那天刚好是同一天,回到日本的时间也是相同,这大概是有偷偷联络过,所以才会这么刚好。
所以呢?前程是什么?
越前上次跟手冢提议说要去卖烤鱿鱼到现在也是没结果,越前也没再提起,想想那次大概只是他刚好想到而胡说的一个主意,手冢也习惯了越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现在这个模样。
人挺悠哉的躺在手冢的大腿上,拿着一只不知道被牠玩弄多久的蝉看着。
恶魔天性,手冢想,就算越前现在忽然说他想要去卖烤秋蝉他也不会感到奇怪。
这间屋子属木屋,整个算是大,后面还有个庭院,是以前这间木屋的主人用来种菜的地方,现在也还有些许的生机在,在庭院旁还有条小溪,村人说那是自然形成的,对他们来说,那是上天的恩惠。
小溪的水很干净,现在都还能看到鱼鱼虾虾的身影存在,越前也曾在前几天在里头抓只鱼回来,说要烤来吃。
村人说,小溪的鱼当然是能抓,但不能每天都去抓,只能久久一次,他们也懂得这样的规矩,所以越前也没有天天跑去抓只鱼,然后天天跑回来跟手冢说要烤鱼吃。
“越前,你不要在玩牠了,没看到牠快被你玩死了吗?”
手冢好心的从越前的手中拯救那只可怜的蝉儿,然后将牠丢回树上。
越前也没拒绝,本来是枕在手冢的大腿上,现在转而坐正,认真的看着从自己手上拯救蝉的手冢。
“社长。”
“嗯?”
难得严肃,手冢却不太在意,因为最近越前老是这样,不知道在想什么,本以为是真的很严肃,可当他说出时,也不过是些奇怪的小问题,手冢也习惯了。
越前的严肃,背景是一片秋蝉声,到现在两个人也从没嫌吵过,越前还说这样也挺不错的,在都市住时,都听不到这样的声音。
“我之前不是说我们以后要去卖烤鱿鱼吗?”
“是。”
“我现在不想了。”
改变了,手冢也不觉得奇怪,在越前真正实行前,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改变的,这样的事情本就是越前的专长,烤鱿鱼什么的,手冢想,如果越前真的去做,他也不会说什么,就只是乖乖的跟他一起卖烤鱿鱼而已。
越前不喜欢吃烤鱿鱼,如果卖的是越前喜欢吃的东西,那么他会直接回答说,留着自己吃就好,还拿去卖多浪费。
“我们去卖菜吧,后面不是有片庭院吗?那个不就是拿来种菜的,种菜卖不错吧,我们还可以自封我们是高级菜农,听起来不错吧。”
越前说的很正经,手冢也听的很正经,还有一回事的点头附和着越前,其实种菜不错,不过越前后面那些是多于,什么高级菜农,卖菜就卖菜,还分等级。
从原本一个月薪水好几万的职业选手和经理降职为一个卖菜的,若是别人一定会觉得担心,但手冢和越前一点都不在乎,对他们来说,钱现在已经足够,现在所追求的就是他们所想要的生活罢了,而现在的生活很美好,几乎是他们的理想。
现在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爱使然,这就是爱,那么他们的前程呢?或许在几个月之后,他们就会回来说──
“我们是为爱而前进的菜农。”也不一定。
这是前程,这是爱。
也许不够伟大,但够平凡,平凡到能从平凡中得取幸福。
有种幸福,名为平凡,荡漾在这之中,他们缓缓的前进,走往那彷佛没有尽头的旅程,有快乐、有欢笑,更多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