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龙]前程与爱》蕪珞

5、【冢龙】前程与爱（五）

　　一封封无名氏的信件，一封封无地址的信封。

　　手冢和越前两个人默默的坐在床上拆着那在某天爆增的信件，两人手上各一封，其他的散布在床上，没有特别在意信里面的内容，只是快速的将信封里面的东西给抽出，放置在床上。

　　“欸……这张还拍的不错吗？不过还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拍的。”

　　“……真多。”

　　这些不是以前那些认识的熟人所寄来的慰问信，而是些没太多内容的照片，手冢和越前两人看的有点无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之前不同，也没有什么话给他们回。

　　全部拆完后，手冢将信封给收集一起，全拿去垃圾桶里头丢，越前就坐在床上，将全部的照片收成一迭。

　　里头连张小纸条都没有，这算是示威吗？大概。

　　“这算是要送我们做纪念吗？”

　　越前玩笑的说着，将那一迭的照片收进抽屉里放好，与手冢当作没这回事的过着。

　　他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表现依然跟平常一样，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担忧和烦恼，那么后果呢？他们也没有去多想，而也没有时间让他们多想，另外一个事件又紧接着而来。

　　第一次是照片，那么第二次呢？

　　手冢将那些再度出现的无名氏、无地址的信封拿到房间，和越前再一次的拆信。

　　他们也没有天真的以为，这一次又是单纯的照片。

　　这次不多，比起照片那次的七封，这次的三封算是还好。

　　拆开信封，里头各有一张白纸，内容都一样，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同性恋。

　　字迹不端正，写的弯弯曲曲的，对越前来说，只有丑一个字可以形容，手冢则是皱起眉看着那纸上的字。

　　越前不理解，手冢是为了纸上的内容而皱眉还是字迹就是。

　　有动作的是手冢，他将越前手上的纸给抽过去，将全部的纸张都揉成一团，面无表情的丢进垃圾桶。

　　看着手冢的样子，越前在一旁看着。

　　那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无力，他分不出来，又或者……其实两者都有？

　　这算是刚开始？也算是个中途，在纸条事件的隔天，越前打算出门去买些饮料完打算提回家放时，又碰上另外一件事情。

　　他也没有去怀疑怎会如此凑巧，事情都刚好凑在一快，其实他不想，也知道为什么。

　　一个小男孩，跑到越前的面前拿了张对折再对折的纸给他，然后什么都没说的就逃走，他等着小男孩的身影完全消失时，才将纸给摊开来看。

　　“哈……”

　　越前看着内容，无意义的出了声，笑着。

　　他该说进步了吗？从三个字变成六个字，或许是进步了。

　　──恶心的同性恋。

　　耸耸肩，装作没事的将纸收进口袋，拿着一袋的饮料，继续回家的旅途。

　　六个字的内容，让手冢的眉头皱的更深，被发现是意外，越前也没想到，手冢会忽然翻他的口袋，就这么刚好的翻出那张纸。

　　“这算是在放纵他们吗？”

　　看着纸上跟昨天那完全一样的字迹，手冢难得用着带点不愉快的语气问着。

　　“算是吧。”

　　“你还打算什么都不说？”

　　“……社长，你现在不是也跟我在做同样的事情吗？”

　　“……是这样吗？”

　　“是这样阿。”

　　※※※※※

　　中午，穆尔和艾莉森坐在客厅里看着报纸，手冢恰巧出门，而越前正在厨房里准备些简单的午餐。

　　他们两个一同看着同份报纸，利用这样的短距离，说些悄悄话。

　　“这样大概就会害怕了吧？”

　　“是阿，说不定会吓到哭呢，哈哈。”

　　两人自以为小声的对话，全被在厨房的越前给听见，他并不是故意去打听，就这样不小心就听进了耳。

　　“喂。”

　　将手上的东西都先放下，此时的越前站在厨房的门口，靠在门边，双手插在口袋，看着在客厅高声谈论的一男一女。

　　从刚刚到现在的每一句，他可都是听的清楚，一字不漏的，如果没被他听到，他还能假装没事，但现在都已经被他知道的这么清楚了，怎么还可能假装无知的模样？

　　“龙马……”看见原本应待在厨房好好弄午餐的越前出现，穆尔和艾莉森两人显得慌乱又无措。

　　“你们打算在这里闹多久？”

　　看他们对于自己的出现而感到慌乱的越前，先是无害的一笑，这么说道。

　　“我、我们没闹阿，我们什么都没做哦，龙马。”

　　“欸─是这样吗？”

　　“如果是我们也只会帮你而已。”艾莉森讨好的说上这句话，越前也只是笑着听进去。

　　“不用了，我想我们没有你们的帮忙也能过的很好，如果没有照片、纸条的话一定会比现在更好。”手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中，从他进客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着，看也不看穆尔和艾莉森一眼，就这样忽视他们，直接走到越前身旁。

　　停伫几秒，手冢转进厨房里头。

　　“吃什么？”

　　“烤鱼阿。”理所当然的答道。

　　把事情分的开，手冢和越前一点也没受他们太大的影响。

　　“说是在美国，或许同性恋之类的公开没什么，可是在日本呢？你们不想被发现你们的关系吧？”

　　这是威胁，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出来，越前原本还算有笑容的表情瞬间冷静下，冷漠的看了开口对着他这么说的艾莉森。

　　女人那过于尖锐的声音，对越前而言，过于刺耳且让他难以仔细的去听她的话，但重要的部分，他想他是没有听漏才是。

　　同性恋、公开、日本、关系。

　　“是这样吗？”

　　被问的人反问问的人。

　　没有焦虑、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没有恐惧，越前仍是以往的模样，只是眼神稍微过于冷静了点。

　　他没有怀疑的，他知道艾莉森的这些话，在厨房内的手冢，也听的清楚。

　　“我真不懂你……”

　　女人尖锐的声音持续着，越前就这样冷静的听着她一堆的抱怨，对着自己。

　　凭什么有着她所得不到的，她明明就很努力了……这种话。

　　越前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听着。

　　他也曾很努力，所以才有现在这样的前途，而她的否认，只不过是没看过他的努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