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凉》卜珞雪

2、悲惨音符 《悲惨世界

　　引子
　　晚风中孤孤单单向谁说出心中这份思念/城市中空空荡荡无家可归无人说声再见/这黑夜已来临/长夜中人人熟睡可我仍在小巷大街徘徊/这城市已入梦/留下我孤孤单单……

　　卞福汝主教
　　——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
　　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这所矮房子里来了一位客人。他是个受人厌恶的苦役犯，名叫：冉阿让。主教没有排斥，并充满慈爱地看着他，满目热情。给他饭菜，给他床睡，还让他用银烛台，餐具。他说：“这扇门不问进来的人有没有姓名，要问他有没有痛苦。”
　　作为主教，他明明可以住在华美宽敞，富丽堂皇的主教府里，可他放弃了。他把主教府用来治疗病人使用，而自己住进寒酸的贫民医院——也就是这座烂房子。他只是个瘦小的老头，七十五岁。却具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经常去照顾呻吟床褥和奄奄垂毙的人，对上级领导人物和大众一视同仁。当地的穷人，亲切地称他为卞福汝主教，卞福汝是受欢迎的意思。
　　当冉阿让偷走银餐具被抓回时，他只是微笑着把银烛台拿来也递给冉阿让说：“我的朋友，你忘了拿走这些银烛台，我说过这也送给你了的。请不要忘记，永远不要忘记答应您答应我的事，您要用这些银子做一个诚实的人。”他笑脸如阳光，驱走人们脸上的冬天。
　　他是慈祥的，和蔼的，善良的，亲切的，同时拥有一颗神圣仁慈的灵魂。

　　<芳汀>
　　——在贫苦的生活后面，还有一种一无所有的生活。那好像是两间屋子，第一间是暗的，第二间是黑的。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明眸皓齿，秀丽端庄，有着天生丽质的面容和原本天真烂漫的心。可惜红颜多薄命，她是《悲惨世界》里一个注定悲剧的人物。她被虚假的爱情欺骗，被玩弄后留下一个女儿——珂赛特。那个她下半生命运的牵绊，她不得不把孩子寄放在别人那，为了找工作，赚到钱，给她的宝贝。于是她离开了，一个转身，就再也没能见到女儿。
　　她打工时别人的辱骂、闲言杂语没有压倒她。她拼命地工作，为的是每个月给珂赛特寄钱，让她的宝贝女儿过上好日子。可是，她还是被无情地赶出了工厂。她过着不如热人的生活。一天只睡两个小时，吃点黑面包充饥。她学会了怎么样在冬天完全不烤火，怎样拿裙子当被子，拿被子作裙，怎样在从对面窗户的光线里吃饭，以节省蜡烛，为了亲爱的珂赛特，她剪掉了自己她那美丽的金发，拔掉了洁白的牙齿，卖了两个金币，最后无奈沦落为娼妓。
　　被人捉弄、陷害、抓紧警察局，又被马德兰市长救出一番折腾后，她躺在了病床上。她的病情迅速恶化，却期待着马德兰市长将珂赛特接回来。她临死前双手在半空中抓着什么，是想拥抱她的宝贝吧？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珂赛特>
　　没有母爱的孩子，从小被寄放在德纳第夫妇的酒店里，被逼迫干活做苦力。其他的孩子有可口的食物，珂赛特只有一碗粥；其他的孩子有漂亮的衣裳，珂赛特只有条单薄的旧棉裙；其他的孩子有可爱的玩具，珂赛特只有一把生锈的小刀，其他的孩子从小受父母的宠爱，可怜的珂赛特，只有整日老板娘的毒舌与鞭打。
　　她只是个孩子，她也想拥有一切，可是她一切都没有。
　　在那个寒冷的圣诞夜，她还要提着那个跟她差不多大的水桶去黑森林里打水，噢可怜的珂赛特，才那么小，水桶那么重，又是大冬天的晚上，她身上的衣服是那么破旧单薄，瘦弱的身子在寒风中直打哆嗦。直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向她伸出，在最寒冷的夜给予了她帮助与温暖。从此改变了她的生活。那个人，就是冉阿让。
　　她和冉阿让离开了那个酒店，她叫他“父亲”，接连躲过警方的追捕后过了一段安逸的生活。她渐渐长大，越来越美丽，像她的母亲一样拥有一头金色的长发。在修道院中受到了良好的道德修养与知识的教育。随之，她邂逅了马吕斯——她的情人。未来的丈夫。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世界突然明亮了，姑娘的目光具有无穷的威力，在心灵的土地上，生长着一朵芬芳而辛辣的鲜花，人们称它为爱情。

　　<冉阿让>
　　“请听我说，我叫冉阿让。是个苦役犯，在监牢里过了十九年，出狱四天了。”这是他自己的称述，为了救济7个外甥奄奄一息的生命，他偷了一回面包，被判五年徒刑。五年中的屡次越狱导致罪刑加重至十九年。出狱后再次偷盗卞福汝主教的银器，却被主教的爱心与宽容打动，到了全新的城市，改名为马德兰，两年后以慈悲善良的好口碑当上市长。在偶遇女工芳汀后接受嘱托照顾她寄放在酒店的私生女珂赛特。
　　为了抚养珂赛特长大，他投入了所有的情感与精力。他是爱珂赛特的，噢，他看着他亲爱的小天使一天天长大，内心充满了亲情的博爱与欣慰。珂赛特是他多年来唯一的亲人，他保护着珂赛特四处躲避警察沙威的追捕，想方设法进了修道院，度过了几年幸福安逸的时光。
　　出了修道院，他们化身为慈善家，四处为贫苦人捐献衣食。中间还有一个惊人的插曲，那就是他的珂赛特恋爱了！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他还是十分难过，因为他不再是他的天使唯一的依靠了。共和派青年马吕斯，也就是珂赛特的情人投身于轰轰烈烈的反对波旁王朝的人民起义中，冉阿让知道珂赛特不能失去马吕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地下水道里救了受伤的他但本人并不知情。珂赛特结婚那天，是世上最幸福的姑娘，可冉阿让没有参加。他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马吕斯，用过几个假名，真名叫冉阿让，是个坐过19年牢的苦役犯，马吕斯知情后从此对他拒而不见。当得知真相知道自己错怪了恩人时，想从新开始，冉阿让却因为过度思念珂赛特而离开了人世。床头，两支银烛台上的火一直在燃烧。
　　——他活着，尽管命运离奇多磨难；他安息，只因失去天使才合眼。
　　事情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就如朝去暮来，日月轮回。

　　<悲读者>
　　带着耳机，把声音调到最大，听着这首深情的《on my own》，泪水稀里哗啦地不想停下。也许只有这样的意境，才能让我专注地写下这些心疼的文字。这样固执，却不可替代。有些幸福的味道，只能在悲伤的最高境界寻找。于是我停不下笔。
　　《悲惨世界》，这个连名字都让人绝望的故事，对这个国家，乃至世界。这是我接触的第一本国外名著，先从青少版本的书籍，再是名著改编的动画，接着是翻拍的电影，再到现在刚刚看完的音乐剧。我不得不承认，每看一次都会泪流满面，当之无愧是震撼人心的经典。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像看戏的品读别人的人生，纵观别人的命运，体验别人的悲伤，与此同时，主人公与我的灵魂是相融合的。他哭我哭，他笑我笑。只是这部著作里太多的悲剧。也许，冉阿让的逝世算是灵魂的慰藉与救赎吧。那盏银烛一直在烧，在烧。
　　黑夜沉沉，没有一点星光。肯定有一个展开双翼的大天使，站在黑暗中等待着颗灵魂。
　　脚步不能达到的地方，眼光可以达到；眼光不能达到的地方，精神可以飞到。
　　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他终究还是死了，墓碑上没有名字。
　　尊重名著，那句成为我心中不朽的经典——
　　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

作者有话说

　　卜珞雪写于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