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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苏家古宅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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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里的这栋宅子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老宅了,布局是天圆地方的老式样子,却又加上八卦的意思,重点是在这其中一点迷乱的感觉都没有,就是一栋大大的宅子,一般人看来不过是老房子,但是内里人却是明白,这房子是有些门道的。
从房子的布局,到植物的种植,到房子了的雕工,无一不是福佑子孙的格局,时移世易,再好的格局不过是辅助条件,子孙不争气也没有什么办法。
苏子墨很想忽视,但是苏子扬的小眼神啾啾的,死小孩,什么时候学的不说话用眼神杀人了。
“好了,好了,子扬,别再用你的眼睛看着我,哥哥我心态不好,”
“你肯说了”
“是是是,我有什么不肯的,刚刚不过是大家都在不好说。”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后来莫名的好了?”
“嗯,好像是吃什么突然好了。”那时候苏子扬才四五岁,对这件是也是迷迷糊糊的记得不是很清。
“是竹夜舍利,但是你病的很重,爸妈都束手无策,安雅突然登门造访,拿出竹夜舍利,你才能活下来,当时安雅没求什么,留下东西就走,现在他儿子有事,就当是报恩了。”
“为了我,所以你才忍受他们。”
“也不全是,安雅的为人就是没有帮我们家也是要帮的。你不要这样,你哥我从来不为无所谓的人费心,他们那些,我不在乎,不要多想。”
苏子扬什么性子,苏子墨这个当哥的完全理解,虽然有七年没见,但是苏子扬也还是一样,见不到苏子墨受一点委屈。
“苏子墨,苏大师,小的有事要禀报。”小木从苏子扬的口袋了钻出来,这两个人忽视自己也太久了,自己不争取的话恐怕只能一辈子呆在苏子扬的口袋里了。
“小木,你有什么事啊?”苏子墨整整小木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小辫子,估摸着在口袋里也不安分。
“我在苏智的房间里闻到一些味道,很奇怪,有些像泰国的乌河粉。”小木煞有介事的说到。
乌河粉其实有点类似兴奋剂的东西,是泰国早期的猎人在丛林猎捕野兽之前使用的东西,目的是增加自身的勇气,在勇猛的野兽面前不怯懦。这个东西比兴奋剂更加玄乎一点,听说使用过后可以看见神,而且没有任何迷糊的感觉,而切切实实的看到自己的信仰,使用过后也没有任何不适,在猎人那里十分珍贵,不适遇到厉害的猛兽是不会拿出来用的。
苏子墨没有见过乌河粉,但是这个粉的作用他是知道,但是苏智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它对苏智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有害。
“小木,你去这个宅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暗室之类。”
“报酬,我也要报酬,不能白干活。”
“知道知道了,苏珊的衣服吗,在给她买栋房子好不好了。”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什么时候小木才能明白他的苏珊跟他不一样,她是个假人,真正的假人。
小木欢快的“耶”了一声,从苏子墨的手上跳了下来,一眨眼就不见了。
“哥,”苏子扬有些不安,他对这些并不是十分了解,道术的事现在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而苏子墨在道术的世界了,自己很难跨越到那个领域,苏子墨的师傅曾说过没有天赋,是不能学道术,否者不是害人就是害己,这是个老规矩,苏子扬并不是十分明白,而苏子扬对害人两个字很敏感,就怕有什么害到哥哥,苏子墨想到的是害己两个字,怕苏子扬有什么意外,兄弟连很有默契的把苏子扬和道术远远的分开了。
“子扬,别怕,你哥的本事厉害着呢,可别小看了我,再有什么,跑还不行吗。”
当天夜里,苏子墨很快就睡着了,苏子扬看着哥哥毫无戒备的睡姿,一脸不谙世事的样子,用手轻轻抚着他脸,用唇轻轻的吻了吻苏子墨的嘴,接着快步走到屋外,在确保苏子墨听不到的情况下,打开白瓷瓶将它放到东北角。
白瓷瓶里是鸿沙,在车上的时候苏子墨给他的,在苏家要一切小心,而这瓶鸿沙的作用是不被道术所摄,当然针对的是类似苏旷那些人,鸿沙给了苏子扬一些空间,在这个范围内,他是安全的,而且有觉得自己的空间。
“斯图,我是苏子扬,你马上找一些人,身手要好,在H省的G市齐乐镇外守着,还有直升飞机。”
“boss,你在哪,出什么事了?”斯图在电话一部哇哇大叫,半夜三更的,突然来这么一出。
“到时候你和恒之一起过来。”苏子扬挂了电话,收起小瓷瓶,他不能离开太久。
“喂喂,boss,boss。”不过斯图嘶吼,电话只有“嘟嘟”声。自己和恒之亲自出马,看来是大事了。恒之,好久没和他一起出任何了,这个冰块脸,想想都一直激动。
拿起电话,斯图重新拨了个号码。
“喂,杜恒之。”
“小恒恒,有没有惦记哥哥我了。”
“嘟嘟嘟。。。。。。。。”
怎么有个挂了,这个小家伙,什么臭毛病,每次都挂挂自己电话,还挂的这么干脆,不甘心的又打了过去。
“小恒恒,有任务,是boss的事。”
苏子扬会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子墨还在睡着,苏子扬轻轻的走过去,在苏子墨的身边躺下,怕身上的凉气过个苏子墨,苏子扬拿起一旁另一床的被子,突然苏子墨从被子伸出手来拉苏子扬拉了进去,而苏子墨还是一副深睡的样子。
苏子扬弯弯嘴角,把苏子墨拦腰抱住,让人可以埋在自己身上,苏子墨顺势往苏子扬身上凑了过去,一夜好眠。
而苏旷这边却是不好过,苏子墨是个野路子,可是看来是有点本事,两人同睡一间房,估计对自己有点戒备,地牢里的那个更是头疼,乌河粉一点作用都没有,想想觉得不妥,转身往地牢走去。
第二天,苏旷一反常态,把之前请来的人通通都请走,而唯独留下了苏子墨兄弟。
那些被请走的人嘴上客气,但是心里都有些气愤,看来苏旷是打算过河拆桥了,虽说给了些钱,但是真正让人眼馋的法器都没动,之前这些法器苏旷用来吸引他们,没拿到当然不甘心,显然这些没有想过什么叫无功不受禄,他们什么也没有做。
这些苏家人走了之后了,偌大的宅子里剩下寥寥几个人,老宅很大,原本就是打算给苏家人住的,但是这个苏旷从他曾曾曾祖父被辈开始就把非嫡系的弄出老宅,而苏子墨这一支更是最早被迁移出去的,老一辈的人都恋家,所以把家安在镇外,而苏子墨的爷爷曾经告诉过他,有一支旁系更是离开了齐乐镇。这个旁系非常神秘,跟嫡系通常是联姻的关系,虽说是近亲结婚,但是苏家却是异常的繁荣鼎盛,而这个旁系出走后,苏家就开始衰败了。这一代苏家嫡系人丁稀少,而苏旷又担任镇长一职,不能有太多人伺候,所以偌大的苏宅显得冷冷清清。
苏子墨无所事事的在苏宅里闲逛,苏子扬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苏子墨知道他很紧张,从进入苏宅开始,苏子扬就浑身戒备,苏子墨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但是他不说,苏子墨就是拿刀也撬不开他的嘴,更何况苏子扬很可能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子扬有一种近乎野兽的第六感。
在两人走到荷花池的时候,苏子墨感觉到一阵阴风传来,荷花池了的荷花都衰败了,池里的水没有结冰,一阵风吹过,水面碧波荡漾,明明是一副“留的残荷听雨声”的好意境,却生生的逼出了一脸阴寒。
苏子墨牵起苏子扬的手,把他带到亭子里,这座亭子建在池上,通过曲桥连接水与亭,原是通过水给宅子带生生不息的意象,在通过亭子把运势留住,但现在看起来却是适得其反了,运势流走不说,反而聚阴。
苏子墨把在随手捡来的石头上凭空写了个符,扔到水里,水面马上就起个水泡,原本有些浑浊的水,更是马上变得乌黑,不一会,水面有又恢复了正常,而一个古装丽人却撑着伞袅娜的走来凌波而来。
“还真是个美人,我就想能呆在这雅致的地方,不是什么俗人,没想到不但雅还十分美呢。”苏子墨夸奖道。
“大师夸奖了”微微的对苏子墨和苏子扬欠欠身,丽人从水面飘上亭子,收起伞“小女子闺名谢三娘,不知何时指教?”
“谢小姐请坐。”苏子扬把谢三娘安了坐,把她与子墨隔开来,四人圆桌上,谢三娘和苏子墨成立斜对面了。
“公子客气了,相见即使有缘,你们唤我三娘吧,谢小姐显得生疏。”谢三娘说话柔柔,却给人舒服的感觉。
“我是苏子墨,他是我弟弟苏子扬,请你上来不过是想问清一些事。”
“苏大师但说无妨。”
“其实想来原本不是请你,但是既然你来了,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苏子墨看看水面,又看看谢三娘,本想严厉的质问,拿出天师的气势,但是这本就不是自己风格,估计学不像,就作罢了,只得摆出严肃的样子。
“三娘,你住的地方原本清雅,现在看来是不干净了,来了什么你自己明白,以你的本事是不会让他欺凌到头上的,他还在这,是你肯留下他,我只想知道你和他与苏智的事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