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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苏家古宅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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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筝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用手擦擦身上的围裙,对着苏子扬和苏子墨躬了躬身子,退了下去。
苏子扬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夹了一块鱼,苏子扬细细的把鱼刺剃干净,递给苏子墨,有接着夹了一块,苏子墨用筷子抵住对方的筷子,苏子扬不解的抬头看着他。
“你自己吃就好,别老顾着我,我自己可以的。”苏子墨认真的看着苏子扬,虽然很想严肃一点,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每次看到苏子扬就忍不住脸红心跳,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自己去心跳的厉害。
苏子扬伸手握住苏子墨紧张的放在膝盖上紧绷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带着些许虔诚的意味,但是又多些亲昵的感觉。
中间的过程不过几秒钟,苏子墨却觉得整个过程还想被按了慢镜头,他看到苏子扬牵起中间的手,看到自己的手和他的唇越来越近,感觉到温润的触感,以及最后那唇离开后自己淡淡的失落。
到了老宅以后,感觉自己很苏子扬的关系变得理不清,虽说之前就有点怪怪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越演越烈。
“吃饭吧。”苏子扬对着笑了笑,就不在看他,专心的吃饭,好似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苏子墨看着这样的苏子扬心里突然揪了起来,这样的苏子扬让他感觉有些心酸。
迅速的牵起苏子扬的手,依样画葫芦的亲亲,过程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后就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苏子扬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耳尖发红的苏子墨,嘴角忍不住的弯起,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了。
吃完饭,苏子墨提议去镇子了逛逛,虽然赵伯给他们带来些东西,但是苏子墨想在这里多住几天,东西就有些不够了。
老宅里镇子的中间有些远,苏子墨本想开车去,苏子扬已经拉着他的手向外走去。
原本在苏子扬身后的苏子墨转过身,站到苏子扬的面前,用另外的一只手,从苏子扬的风衣了掏出小木,刚刚被苏子扬拿过去就被苏子扬的气场所摄,在他的口袋里一动不动,现在看到苏子墨,就开始撒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可怜兮兮的小眼神让人真是不忍心。
不过小木同学也是真的可怜,刚刚还好好的跟苏子墨卖萌,怎么一下子就被这个黑面神接手了,虽然知道他是苏子墨的弟弟,但是气场也差太多了,更可恶的是,苏子墨对他居然不闻不问,这么久了才发现自己。
“你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去。”苏子墨摆出一脸和善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小木。
小木很想给他一个大白眼,但鉴于有求于苏子墨而且也想跟着出去,就只好委委屈屈的点点头。
“那好,不许闹啊。”说完就又把小木放进苏子扬的口袋里。
小木现在不得不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苏子墨也是坏人。不过现在不得不低头。
小木虽然很可怜,但是始作俑者苏子墨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高高兴兴的跟着任由苏子扬牵着走。
还没等两人走多久,一辆黑色的宝马就停在两人的面前,开车的是镇长家的司机,几年过去,这个好像都没什么变化,一脸忠厚的样子,但是眼睛是透出的神色却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族长知道您回来了,请您过去一趟。”
“嗯。”苏子墨没有什么反应,他隐约知道发生了些事情,否者这个族长是不会请自己的,还记得之前这个人对自己不屑的样子,现在估计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苏子扬握住他的手变的很紧,苏子墨拍拍他的手,示意对方放松一点,拉着他一起上了车。
等到了地方,苏子墨一脸黑线,当自己是邪教组织吗,搞的这么,这么乱七八糟的。
只见房子里的窗户全部都关的紧紧的,满屋子都贴满了符,法器什么的摆满了各处,没看错的话还有几处不是中国才产物,看来真是大麻烦了。
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苏子墨毫不在乎的牵着苏子扬的手走了进去,而苏子扬更是见惯了大场面,屋子虽然诡异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影响到他。
苏家的族长,也是这个镇子的镇长苏旷本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居然一点用都没有,一丝恼怒从脸上划过,但很快就换了一副慈爱的样子。
虽然对方换脸的速度很快,但是苏家两兄弟去看的清清楚楚,苏子墨和苏子扬对视一眼,有点意思。
苏子扬找了个相邻的位置和苏子墨坐了下来。还没等两人坐稳,一个年级颇大的老头开口了“苏家小子,看清楚这是你们该坐的地方吗?”
老头的年级大概八九十,头发和胡子都是一片雪白,但是行动却一点有不迟缓,拿着拐杖很很的敲了敲地板。
周围的人看到老头的态度,对着苏子墨和苏子扬的态度也跟着转了风向,原本是请来帮忙的,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应该在意的角色。
老头名叫苏达,是苏旷的父亲,看样子真是年纪大了,倚老卖老起来。苏子扬和苏子墨的父亲苏郁清原本就和这个所谓的本家没什么联系,虽然也是道术的世家,但是苏郁清没有学习道术,苏子墨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和自己的师傅学了道术。
本家原本看不清苏子墨的野路子,殊不知苏子墨才是正宗的世宗传人,反倒是本家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到苏旷这一代已经只是虚有其表了。
看看这些人,本事是没有,派头倒是很大。
苏子墨看着这些人,不说话,也没有移动自己的位置,只是看了一眼苏旷。,
苏旷轻咳了一声,“爸,位置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智的事情。”
苏子墨看着面上是帮自己解围,实际上是告诉自己若是解决不了这件事,自己也就合该被人蔑视,虽然到现在苏子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苏子扬在旁边一直隐忍,若不是苏子墨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苏子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爆发出来。
苏子扬平时的情绪都不外露,若真有什么事得罪了他,他可以让对方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但是面对苏子墨他就没那么冷静了,自己心尖上的人,自己都不敢说重一句话,这些人是什么态度,原本没有关系的人,看来现在自己不得不注意一下了,不过还不是时候,现在不要打扰哥哥做事,道术的事自己不懂,可是之外的事就不好说了。
苏旷细细的跟苏子墨说了事情的缘由,原来苏旷的儿子苏智只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变得不正常,先是有点恍惚,接着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家里人原来没有注意,只从苏智连睡36个小时之后,事情就变得不正常起来,醒来之后的苏智一改平时柔弱的形象,每天都很歇斯底里,动不动就大吼大叫,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最后就彻底昏迷了。
苏旷查不出来原因,以为是生理的问题,但是在医院检查后也没有什么结果,想来是自己的道行还不够,拉下脸面找来族里的其他好手,不成想这些也都是绣花枕头,虚有其表,而苏子墨的野路子也许能歪打正着,所以把他找来,死马当活马医,苏旷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平庸了一下,但是好歹是个男孩,以为也可以持续苏家正脉香火。
“让我先看看吧。”对苏智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他的母亲安雅却是让人很难忘怀。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有本事的?”张柳梅嘲讽到,其实苏子墨的话没什么不妥,当时张柳梅就是不想给他好脸,不光是要给苏达的面子,讨好他,更是张柳梅原本想借着这件事在苏旷面前长长脸,她之前想让张家插手这件事,但是没想苏旷却拒绝张家的帮助,现在自己是苏旷的妻子,说好听一点是相敬如宾,难听的却是冷冷冰冰,张家也是大族,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族嫡系,但是自己家在族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苏家所说没有百年前的风光,倒也是不差,如果苏旷没有法子,最后还得求她。
苏子扬看看这个身穿暗红旗袍的女人,一脸刻薄的样子,自己家是旁支,更是和这个主家没什么联系,之前苏爸爸在世的时候还有一点点的联系,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和哥哥在扫墓的时候更是只在老宅,没有来过这里,现在这些明显是找哥哥帮忙,却是这个态度。
“人还昏迷,你们是真有本事。“苏子扬淡淡的开口。
苏子墨的态度有些奇怪,他是受不得气的人,显然这些对他的态度很不好,他却没有拂袖而去,他只是坐着,也不说话。
张柳梅还想说什么,看到苏子扬的眼神,有些被吓到,而苏旷歉然的对苏子墨笑笑,带着苏子墨去苏智的房间。
一反刚刚大厅的阴沉,苏智的房间反而是窗明几净,而且十分时尚简约,而苏智的床却是张龙凤雕花沉木大床。
“苏族长,外面的符啊,法器啊,看来是你用来迷惑其他人的吧,这张床才是玄机所在。”
苏旷暗暗一惊,这种床看似普通,虽然和房间有些不搭,但是没有人看出有什么不妥,而苏子墨才是一眼就发觉了。
“子墨啊,你是个真有本事的,叔公在这也不瞒你,这床是族里的东西,虽然外人没见过,但是总归不是自己的,现在小智有些,叔公才拿了出来,被旁人知道总是不好的。”
苏旷说到合情合理,但是苏子墨却对此不以为然,老狐狸,族里的东西旁人连见都没见过,还不是都是你自己的,这床不过是几十年,但是这沉木却是上千年的东西了,好宝贝都成自己的,外面的人还有刚刚的那些垃圾就是宝了。
当天,苏子墨和苏子扬就在这族里的大宅里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