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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蔚国林觉得 ...

  •   * * *
      该死的铃声!
      放弃好不好,是谁这么有耐性在她挂了无数次电话后还能始终如一的向她打电话?
      什么事情重要得必须破坏她美丽的周末不可!要是被她了解根本就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她发誓一定要把那人宰了不可。
      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半眯着眼睛,懒懒的声音对着电话,“喂,谁呀?”
      “呜呜呜……”
      电话那头除了小孩子的哭泣声,蔚茗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然而这就是她最最讨厌接的电话,不耐烦的扰扰脑海,“柯—颖,你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我就—挂—电—话—了。”
      “敏敏?”柯颖顿时停止了哭声,小声地抽泣着,诉说着她的不满。
      “行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蔚茗故意将“屁”字说得特别重,想要告诉耍嗲的柯颖,不满的该是她,就是因为周末不想被人打扰,她才决定离开憬园的别墅回家休息的,那女人到底有没有头脑啊!
      “敏敏,我被以舟困在家里,出不来了;呜呜呜……以舟真过分,不就是怀孕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要把我当犯人一样守着,人家不要啦!人家想你和小捷她们了,你来救我出去好不好?呜呜呜……要不然,人家就不要这个娃娃了,你说呢,敏敏……”柯颖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蔚茗听着电话那头嘈杂声,有些不解的盯着电话,“可可,喂?可可?”
      “就知道是你茗丫头。”
      “以舟哥?”
      蔚茗愣了愣,笑道,“大哥,拜托你以后做好安全措施好不好?明知道可可那种身体生孩子很困难,干嘛还那么不小心的让她怀孕!再说,你不是有两个可爱的……”
      电话咔嚓一声,线断了。蔚茗一下睁大眼睛,挂她电话?
      是谁被谁打扰啊?他们有没有搞清楚状况?那两个人最好祈祷以后都不会有事求她,否则……蔚茗放下电话,抓起身旁的抱抱熊抱在怀中,打算用睡眠代替刚才糟糕的心情。
      是上天故意不让她睡个饱,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就是看门声。
      翻身,不理,蔚茗将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着她的觉,只是……
      “死丫头,给我起床!你当我这儿是旅馆吗?有钥匙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进来吗?啊?给我起来,死丫头!”来者边说边拉扯蔚茗的被子,准备和她来个拔河赛。
      蔚茗无奈的抿了抿嘴,一个翻身坐起来,害得那个人摔倒了地上,“老爸!”蔚茗紧张起身体,往床下寻找着,希望不会是尸体。
      “死丫头,想要你老子的命呀?”蔚国林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幸好以前开赛车,把身子骨练得结实,不然这么经得起这个不孝女折腾。
      看见父亲没事,蔚茗紧张的身体便放松了下来,恢复了本性,对着蔚国林大吼着,“老头,你打你的太极拳,跑回家来做什么?一大清早大吼大叫的,吵得我睡不了觉,被‘王子’传染了不成。”
      谁知刚吼完,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蔚国林的身后向蔚茗扑来,“汪汪”两声扑进了蔚茗怀里,舔着它心爱的小主人,像是在说主人的啰嗦不是它教的一样,不停地对着蔚茗大叫。
      “好啦好啦,‘王子’,我说错了不行吗?快点给我下床啦!”蔚茗边说边把‘王子’,一只金色的纯种德国牧羊犬赶下床。这小子就喜欢蔚茗的床,大家都猜‘王子’有恋床癖,而且专恋蔚茗的香床;所以只要蔚茗不在家,她香闺的房门都是紧锁着的。
      但是,‘王子’最喜欢的蔚茗,最怕的也是蔚茗,蔚茗的话对它来讲就是圣旨;它知道如果不赶紧下床,后果就是没有饭吃;俗话说的话“狗是铁,饭是钢,顿顿都吃也饿得慌。”
      狗食万岁!
      ‘王子’很乖巧的叫了两声,便下床坐立在蔚国林的身边,乖乖的看着主人和小主人。
      “说,为什么会跑到我家来,有什么不良企图?啊?”蔚国林插着双手,怒气冲冲的看着翻白眼的女儿,“你不是犯了什么事,怕瑢儿和小诺他们追杀,所以就逃到我这儿避难吧?”再用肯定的眼神看了一眼女儿后,说道:“一定是这样。”
      蔚茗扬扬眉,这老头怎么一猜就准!
      但是她还是不会傻到告诉她老爸,她女儿之所以跑回家的原因,就是不想被一群三八追问脸红的理由;也不知道为什么,瞿卫极莫名其妙的吻居然会让她脸红个没完没了,害得被姐妹淘发现,不跑才怪!
      “老头,你不去当推理家真是可惜啦!要不要我替你去给冷叔报个名,我听心瑢说,她爸的局里正在找一名侦探,我觉得你很适合做这行。”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瞅着她老爸,掩饰她的慌张。
      “哼。”对女儿的冷嘲热讽早已习惯,他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小丫头片子计较,“不要岔开话题!承认吧!说不定我还会手下留情。”
      如果她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他就考虑不用棍子追打她。
      松垮的肩膀向他示意着无奈,只好速战速决了。
      “承认什么?喂,老头,这也是我家好不好。难不成我想回家过周末还要到有关部门申请?人家会说你女儿有病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末是憬园别墅最吵的时候,我在那里怎么养精蓄锐嘛!我要是休息不好,我又怎么迎接未来的挑战,打败你这个糟老头呢?”
      蔚国林皱皱眉,“养精蓄锐?迎接挑战?打败我?干嘛,你向瑢儿申请了进武装部队吗?不行呀,女儿啊,你不能用自己的生命来做无谓的抵抗,那只会让你离开我的,不可以啊!赶快去退出申请。”
      他怎么能让蔚家唯一的独苗葬身火海呢?他还要靠她传宗接代的,生个胖胖的小孙子给他玩玩,才能让她隐居的;要是不这样的话,他那暴躁的老爹一定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他一顿,然后拉他一起进棺材的。
      蔚茗对着父亲咧了咧嘴,她还会猜不到老头在打什么鬼主意吗?不过,她老爹一定忘了她以后的小娃娃不姓“蔚”,是外孙,不是孙子!
      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和你斗根本就不用进什么武装部队,因为你已经输了。我从下周一起就是首席设计师了,不用担心被你卖了,哈哈!”
      看着女儿兴奋的表情,蔚国林也从心底为她高兴。他知道她能做到的,只是——就是不知道方法对不对了。
      “你?首席设计师?女儿,你不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或者说你把你自己买……”
      “老爸!”蔚茗止住了他父亲的胡思乱想,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看贬她的老爸?
      “怎样?你还真想让我成为可可那样,那么早就为人妻为人母,还成为不停生产的母猪吗?那不是我要的好不好?再说,我们家有能力像柯家那样养很多的孩子吗?还是,你到现在还认为我是柳家的孙小姐?拜托,人家早就和我们断决关系了,不要一天到晚的想尽办法把我送进上流社会,我不稀罕!”话音刚落,便瞧见父亲没了表情。
      糟了,她说错话了。不应该在父亲面前提起不愉快的事;而且就像她所说的,他们早就和柳家没有关系了,就算他们是母亲的亲人又怎么样,无情地人终究无情。
      她抿了抿嘴,又咬了咬嘴唇,“老爸,你,你没事吧?”
      蔚国林向上翻着眼睛,对着女儿讪讪的说着:“他们之中也有好人吧,像嘉译呀,像俊霖呀,就是……”
      “老爸!”蔚茗纵身跃起,对着他大吼:“你什么时候又和柳俊霖见面了?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和说话,不要和他接触,你是没有长记心还是故意气我的!”
      生气!这老头是故意的,一定觉得他女儿忙碌的时间还不够,还专门找些事情让她处理。
      “我……小茗呀,人家好歹是你表哥,小时候也对你……”
      “给我闭嘴,蔚国林!”蔚茗生气地叫出父亲的名字,吓得蔚国林赶紧闭了嘴,他知道他把女儿真的惹火了。
      这丫头对柳家的恨实在是太深了,特别是汝芸去世后,那份仇恨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导致女儿变成这样,蔚国林觉得自己的过失很大,当年他不应该带着女儿去柳家认祖,更加不应该让女儿看到柳家残忍的一面;才会使她陷入仇恨的深渊。
      就连从小对她最好,一直背着刘老爷子照顾她的表哥,柳俊霖都被背列入仇人范围了。好在和她以前同校的表妹柳嘉译幸免。
      “老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蔚茗愤愤地眼睛盯着发呆的蔚国林。
      “啊,什么,可可又怀孕了吗?”蔚国林一双清澈+怀疑的看着女儿。
      “我的天!”怎么她说了那么大一段,他既然只听到最不重点地部分;看见人家抱孙子有这么兴奋吗?看着父亲撑着下巴思考什么的样子,定是在想什么歪主意,定不会是真么好事!
      而且,他还真会岔开话题呀!
      “呵呵…”蔚国林对着女儿傻笑着,“女儿呀,听说有人在追你耶,你有没有考虑人家?”
      “说什么呢,你?谁追我呀?你说的是陈志哼吗?那是很早的事了。”蔚茗和‘王子’嬉戏着,有些莫名的看着自己的老爸,“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些事了?”
      蔚茗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地对着‘王子’说:“想锻炼吗?”
      “唔……”‘王子’向小主人点了点头,便跟着蔚茗出了房门。
      “喂,丫头,你……咦,人呢?”蔚国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知道又被女儿给耍了。
      “蔚——茗——”这个该死的丫头!
      * * *
      黑色的针织薄衫内配搭一件橙黄色的竖条衬衣,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暗红色的疏成马尾髻在脑后,从整体到细节处处彰显亲切而优雅,再加上手中银色的铁链那头牵着一只金色的牧羊犬;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大街上,不想招人嫉妒和欣赏,恐怕是不行的。
      原本可以为阴阴的街道增添一些愉悦的气氛,可惜老天就是不让人们有个开心的度假日。
      “猪头可,麻烦你为你的小猪仔们积点德行不?我大好的早晨已经被你破坏了,你还想怎样?……你怀孕关我屁事呀,谁叫你嫁了一匹钟情的种马!不想怀孕就叫你老公做好安全措施,……那就买质量好的安全套!有钱不花,剩下来买猪食料啊?……那就叫你老公出去播种,那么怀孕的就不会你了!”怀孕就会是那群对以舟哥虎视眈眈的花痴女!蔚茗咔嚓一声挂断了手机。
      “这女人还嫌这糟糕的天气不够吗?一定要说些没头脑的话来气我。最好把她关在城堡里一辈子别出来,不然我一定要她知道阎王爷真正的模样。”
      蔚茗自言自语习惯应该好好的改一改,还有就是从不分场合说话的习惯也该改改;她可能没有瞧见周围的人因为她狰狞的表情吓得往后退,都绕道而行了。
      “王子,我们去哪儿锻炼呢?要是把你带到书吧里,那个夕以捷一定会把我,不对,是把你做成卤香狗肉,而且,以我对她的了解,一定是真空包装的。”蔚茗很认真地表情吓得‘王子’停住脚步,坐在原地对着小主人“唔唔”的叫。
      “怎么啦?”真被吓到了吗?她对着‘王子’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说着挠了挠‘王子’的头。
      卤香味的好像没有清蒸狗肉好吃吧?蔚茗抿嘴想着。
      好在‘王子’只能听到小主人的保证,而听不见小主人内心深处“黑暗”的一面,“汪汪”的叫了两声,表示衷心的感谢,便听话的起身紧跟小主人的脚步。
      若有所思地蔚茗没有发现错身而过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正用邪气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一丝愤怒油然而生。
      男人转身跟上蔚茗,几大步就绕过蔚茗背对着她停在路中,挡住了她的去路,要不是‘王子’的叫声提醒了她,沉浸在思绪中的蔚茗差一点就撞上那个故意找茬的男人。
      蔚茗扬扬眉,“先生,你挡住我的路了。”这人还真奇怪,路这么宽,他干嘛停在路中间挡她去路,是个疯子吧!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蔚茗耸了耸肩,算她今天倒霉,还是绕道走吧!和疯子谈教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要是受了什么伤的还得不到赔偿,那她岂不是吃亏了!
      咦?这人这么这样,她往哪儿走他就当哪儿的路?是故意的吧?那就是说这人是真的疯子呢?难道八百年前的今天她种了恶果不成,怎么今天尽遇到这类莫名其妙的人群?
      早上是猪头可和糟老头,现在又是这个疯子!
      “先生,路宽得很,走别处行不?要不,你是眼睛不对还是脚有毛病啊,我有朋友认识医学界的名流,我帮你介绍介绍。”打个折也可以,只要他离开就好。不过,这人是聋子吗?
      她低头和‘王子’相互而视,似问他们是不是遇上残疾人呢。
      ‘王子’向男人叫了两声,见男人没有反映,也就只好蹲坐在小主人身边,把难题扔给蔚茗了。
      “你这畜牲,有你这么保护主人的吗?一定是跟老头住久了,才会变得这么没有风度,小心我回去剁了你。你就知道我……”
      “蔚茗。”
      “干嘛,没看见我在教训我的狗吗?”蔚茗闻声抬头,诧异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原来他不是残疾人啊!害得她乱想。
      不对啊,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们很熟吗?
      发现男人认识小主人,‘王子’便起身,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男人,它的鼻子闻到一股不友善的味道;对着男人发出嘶哑咧嘴的声音,吓得男人往后推了一步。
      看见‘王子’谨慎的样子,蔚茗不解的看着男人,“我们认识吗?”
      “好久不见了,你忘了我,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哦!”男人邪邪的表情看着蔚茗,他就知道她会忘记他,但是他绝不会忘记让他吃牢饭的女人,毁了他这一辈子的女人。
      “你……”蔚茗试着从那双憎恨的眼睛里想起什么,可惜没有。
      “想知道牢里的伙食开的怎么样吗?”男人试图靠近蔚茗,却因为有个超级大阻碍,害得他没法当场杀了蔚茗。
      牢房的伙食?不用了吧!她听心瑢说过不是很好吃,甚至还很难吃。
      这人坐过牢吗?她认识的人中有人坐牢吗?不会呀,她好像只认识守牢房的人,那人就是冷心瑢。而且,就是因为她的好友是冷心瑢,她才更没有机会去认识吃牢饭的人,除了……蔚茗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仔细得打量着——不会吧,真的是那人!
      那个化成灰她都认识的人,这是这辈子最悲伤的事,该记住的人记不住,不该记住的人却记得很熟。
      蔚茗陪着笑,“嗨,罗俊,好久不见。”她以为这人应该已经死在牢房里了,没想到命还挺硬的。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看来她真的走霉运了,怎么“首席设计师”的名号没有给她带来好运,带来的全部都是厄运呢?
      “终于记起我是谁了!”记得就好,只要她还记得他,那么报仇的时候就不远了。今天要不是看见她身边有保护者,他一定当场要了她的命。“我们还会再见的,你最好烧香祈祷,这样你不会死得很惨,哼!”
      远去的背影,让蔚茗感到悲哀;原以为在牢里吃过苦头后会成熟一些,可好像牢里的阴暗没有教会他什么是“放弃”和“新生”,反倒把他的仇恨蔓延。
      吐了一口气,蔚茗牵着‘王子’转身离开了,罗俊的突然出现坏了她去书吧的兴致,只好打道回府了。
      真是个糟糕的周末!
      垂头丧气的蔚茗突然止步,总感觉一束深邃的光,从不远处的角落里射出,正直直的望着她;让她全身不自在。
      ‘王子’见小主人止步不前,便好奇的碰了碰蔚茗的小腿,“汪汪”的叫了两声。
      “‘王子’,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看我们?”蔚茗小声地问着‘王子’也问着自己,希望不是自己的错觉。
      有人在看他们吗?会不会是一只漂亮狗妹妹在看它?小主人搞错了吧!‘王子’伸出舌头张望着,瞧吧,不正有一只白色贵妇犬正从它眼前高雅的走过,还向它眨眼了。
      “汪汪汪……”
      蔚茗急忙抓住想挣脱的‘王子’,随着它的眼光看去,刚才的奇怪感觉全都消失了,“小帅哥,有你这样把美眉的吗?色狗!别看了,人家走远了,你没戏了。”
      “呜——汪汪”它不要走,不走,小主人别拉它回家,“汪汪——”不要——
      “再乱动就没饭吃了。”
      蔚茗笑着和‘王子’开着玩笑。
      早就忘了那双犀利的眼睛还正死死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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