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王的小女人》易怡

7、*** 蔚茗的笑容

　　* * *
　　听着电话那头糟糕的声音，蔚茗不停地翻着白眼。
　　那老头就这么焦急的要把她嫁出吗？哪条法律规定了上了二十岁的女人就一定要结婚，而且，她不过才二十四岁，干嘛要这么早就进入坟墓。
　　再说，事业对她来说更为重要，她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谈恋爱上，更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相亲上。
　　最最重要的是，老头介绍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长得更像外星人。居然还好意思告诉她这般长相的男人很有安全感。是啊，能把周围的人全都吓跑，当然更不会有与女人接触的机会，这倒是一个“超级安全”的丈夫。
　　但是，这样的结合只会使那些男人没有安全感了，因为和他们过生活，她不偷汉子都不行。
　　“老头，我在开车，别打扰我。”她都已经迟到三分钟了，却还在该死的公路上过这火车般的生活；这条该死的路能不能哪一天不塞车？他们老百姓交的税都拿去喂猪了——只吃不干！
　　“死丫头，为什么放人家鸽子，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答应我嘛，答应了却不去，你是故意让你老爸难堪吧？别以为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飞了，就……”
　　“OK！亲爱的老爸，你的丫头正在忙，请勿打扰。要杀要剐等我周末回家再说好不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实在是受不了那老头了，从生下来就开始在她耳边唠叨个不停，二十几年都不嫌累吗？哪个男人会是他这样的没完没了啊！
　　该死——蔚茗快速地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身边闪过。
　　那人是没有学过交通规则，还是把这路当赛车场呢？没看见路上已经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情况了吗？还敢超车，开名车就了不得了，就可以插队不顾人家的生死了吗？
　　怎样？他以为只有他会开赛车？要是不给他颜色瞧瞧，她岂不是白跟着老爸、康诺活了二十几年吗？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样你追我赶的运动，但“耳濡目染”这个词又不是没有学过。
　　蔚茗抿了抿嘴，拉起油门，加速了由应盛楠改装过的甲壳虫穿梭在车群中，寻找着刚才那辆名车，却不料被铃声打断了好事。
　　无奈的接起电话，“老头，都说我在上班了，不要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跟我谈私事，我不会去相亲的，你……”
　　“又被伯父拉去相亲了吗？”电话那头是深沉的男音，带着深深的揄揶。
　　熟习的声音让蔚茗松了一口气，也只好赔笑，“嘿嘿，Boss，好啊！”天啦，迟到、骂老板，她一定会被列为最大胆的职员；其实列不列入黑名单她是无所谓啦，只要不减薪就好。
　　“在哪儿呢？”男人似乎习惯蔚茗的大大咧咧，只是带着笑意问着。
　　“塞车。喂，Boss，昨天约会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你预想的美事呀？”易陌阳，她的老板，而这个魅力男人居然会看上一个邋遢、贪吃、爱钱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蔚茗从小到大的死党——夕以捷。
　　“嗯。”一提到那个女人，易陌阳就会发出这么没出息的声音，和商场上那个身经百战的M.Young的老总完全是两个人。
　　“我拜托你，Boss，拿出一点你的魅力好不好，实在不行就来个霸王硬上勾。这样就算小捷不干都不可能了，因为她老妈一定会把她女儿嫁你的，再加上，他们俩老都很喜欢你，你一定会有机会的，别灰心。”
　　夕以捷是个难搞得角色，她是知道的。可总不能不鼓励辛勤劳动的男人吧！
　　其实，她总觉得是不是最近几年女人的行情不怎么好，要不怎么每个她欣赏的男人都会选择一些莫名奇妙的女人。夕以舟是一个，易陌阳也是一个；这些男人都有病吧，好女人到处有，也不至于想结婚就随便抓个人就可以啊，至少也要看看这两个女人的质量！
　　反正她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柯颖和夕以捷不是好质量的女人！
　　一脸夸张表情的蔚茗并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停在那辆名车一旁，而车里的两位男人正盯着她。
　　从驶上这条路开始，他就注意到这辆不一样的车了。
　　从马达声可以听出这辆车被人改装过，再加上司机较高的驾驶水平，心里顿时有了赛车的想法；反正也是打发无聊时间嘛！在国外除了有时上赛车场比赛，几乎没有碰到今天这种情况了。不过，没有想到拥有这种专业技术的司机会是一位漂亮的女性。
　　“是个高手。”南宫炎邪邪的笑容，习惯的推了推眼镜看向副驾驶的好友，对瞿卫极的眼神起了兴趣，“很少看见你对女性出现这种眼神哦？”南宫炎透过玻璃看着车中的干净的女人；他之所以用“干净”来形容她，是因为她有一张没有任何胭脂的脸，还有那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虽然表情夸张至极，但不用任何的修饰都很吸引人，莫名其妙的会被吸引，特别是她的笑会让她的眼睛显得更生活。
　　“蔚茗。”
　　瞿卫极迷起眼盯着满脸笑容的蔚茗，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见面了，那天他们的见面也只是匆匆一别，她既没有向他道谢，更没有问他姓名；而且明显她几乎完全忘记他了。
　　南宫炎挑了挑眉，她就是那个被撒旦守护了八年的女孩吗？
　　看着出神的好友和一脸夸张笑容的女人，很难想象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挂了电话的蔚茗，扰了扰头发无意间转头才发现两位不同类型的帅哥盯着她，而且还有一位她是越看越觉得很面熟，在哪儿见过？让她好好想想，在哪儿呢……在……对了，是那天送她接小娃的男人！
　　嘴角轻轻上扬，蔚茗给了两人善意的微笑，“上次谢谢你了，不过……”再转头发现交通诸塞已解决，前路畅通无阻，便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两人一眼，特别是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再次笑了笑，“那位仁兄，比赛开始了。”
　　踩动了油门，怀着自信的微笑，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该死！”望着消失不见的车子，南宫炎低声咒骂，被一个女人赢了真是该死！第一次被女人打败，南宫炎除了有很多不服气外，心里更多的是兴趣，瞅了一眼讥笑他的瞿卫极，“你的女人让我讨厌。”
　　“是吗？”瞿卫极低笑。
　　其实，他也有点讨厌那个小女人，总是喜欢扰乱他冷静的思绪，困扰他的思想。望着车子消失的地平线，瞿卫极笑了笑。
　　“开车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她斗的。”
　　蔚茗以最快的速度从停车场跑到电梯前，“等一下，等一下。”看见原本要关掉的电梯门再度被打开，她真是感谢上帝！蔚茗一冲进电梯，就赶紧向电梯里的人道谢，“谢啦，真是……”一转身才发现刚才与她赛车的两位仁兄正站在身旁，笑着看着她，把她吓傻掉了。
　　“咳咳，”蔚茗清了清嗓子，扬了扬嘴角，“嗨，这么巧啊！”见两人笑着向她点点头，一下子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可不像平常的她，要是被死党们知道她蔚茗也有失语的时候，一定笑翻了天吧！
　　可是，瞅了瞅两人，公司最近有请新人吗？她怎么没有听说呢？而且也没有听陈志亨说起呀，作为人事部经理的他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那么照理说，他就会告诉她啊，因为她也只有谈公司动向的时候才会和陈志亨说话，以她对那男人的了解，他是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和她讲话的机会的。
　　那么，这两个人是做什么的呢？开名车的人又能在公司里做什么职位呢？总经理？副经理？
　　而且有件很现实的事情，就是易陌阳开的车都没有这两人开得“昂贵”！所以，这两人能来这里做什么呢……
　　刚想问问两人的来历，蔚茗却被电话声干扰，无奈之下接起电话，“冷心瑢，牢房今天放假，你不用抓老鼠吗？一大清早打电话干嘛？”一和好友说话，蔚茗就恢复了本性。
　　身旁的男人几乎看傻了蔚茗转变迅速的态度，还有那有趣的对话；瞿卫极深邃的眼睛盯着手舞足蹈的女人，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反正他是见惯不怪了；不过，南宫炎就有点好奇的看了一眼好友的反应，又转眼看着眼前说话不着边的女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过仍然和好友一同观看蔚茗的表演。
　　“拜托，冷督察！”似乎已经忘记身旁有两位大男人毫不避羞盯着她，蔚茗正为电话那头的女人提出的要求感到汗颜，她是她警局里的纠察兵吗？“闭嘴！再说，我哪知道今天来谈合约的人有没有你说的那个公关部经理这号人物啊，你要我怎么找？……难不成，我一踏入会场就像广播站那样，站在会议桌上大吼，‘请M.J的公关部经理回总公司报道，T区警局的冷心瑢督察正在等他’！怎样，够朋友吧？……放屁，你想我被易陌阳炒鱿鱼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蔚茗以最快的速度挂机、关机，为得只是暂时的清静，更为她美好的将来。对着手机，皱着眉，愤愤地说着，“真是的，那有这么穷追猛打的人？一定要让人家脱光衣服站在她面前，才相信人家早就放下屠刀了吗？莫名其妙！”自言自语的蔚茗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两人难堪的表情，大概已被好友气得忘记身后有人了。
　　瞿卫极看了一眼发短信的南宫炎，等到对方向他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难看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再想什么。
　　南宫炎无所谓的耸耸肩，才上任就发生这样的意外，他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看着好友。其实，比起对眼前这位女人的好奇，南宫炎更为心中莫名的兴奋更感好奇。
　　第六感告诉他，他将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而那件事将会和那位冷督察有关。
　　电梯门打开，蔚茗踏进公司，像往常一样和同事们打招呼，“嗨，沈秘书，早啊。”正准备从眼前一脸灿烂笑容的女人身旁过路，却一下愣住。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沈艳红在笑？那个全公司里最不能容忍她的，高高在上的沈艳红沈秘书在对她蔚茗笑？不会吧？不就是因为早上太赶，而忘记吃早餐而已呀，应该没有必要饿得眼花吧？
　　但是，她的确看见那位全身上下铺满浓浓香水味的沈艳红，正一脸笑容挺着她开过刀的美丽□□迎过来。
　　吓得蔚茗赶紧向后退了好几步，不小心栽进身后人的怀中，“对不起，我，啊……”还没有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谁就被另一只手猛地拉她除了那个怀抱，害她差点跌到在地，幸好办公桌救了她的命。
　　“哎呀，瞿总，我们易总等候多时啦，你可总算来啦！”沈艳红一把勾住瞿卫极的手臂扭着美臀从蔚茗身旁走过，把刚站好的蔚茗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瞿总？沈艳红手中挽着的就是这次和M.Young谈合约的M.J的总裁，瞿卫极？
　　有没有一个好心人来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瞧瞧她做了什么，刚才在电梯里说了什么？她死定了，要是这男人记仇的话，那么易陌阳不会饶了她的，她相信到时候，就连夕以捷都救不了她了。
　　“你不一起吗？”
　　冷冷的声音在蔚茗的耳边响起，一抬头便瞧见瞿卫极略带笑意的脸庞，一双黒睦死死的盯着她，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很不是滋味。
　　因为，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蔚茗还是第一次有种不能把握自我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被这个男人带到另一个她不明晓的空间，很恐怖。
　　她看见沈艳红吃惊的眼睛一直在她和瞿卫极中间徘徊，心里很是尴尬，埋着头快速地逃离现场。
　　不过就是近几年没有去给菩萨添香油，也不至于就倒霉到这种地步吧！蔚茗幽幽的关上办公室的门，靠着门站着，想起刚才会议上的情景，两个公司为了让谁成为这次合作品牌“M.Y”的首席设计师争论不休的场景，蔚茗心中一下子被什么冰了一下，直冒冷汗。
　　还有不时看她的瞿卫极，如果她不是神经过敏，那么她就不会看错瞿卫极的眼神中总藏着说不出的笑意，像是讥笑又不像，时不时地让她觉得有种难以表达的熟悉感围绕在脑里；几乎认为他和她以前，很久以前见过面。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蔚茗，为原本不饰胭脂的脸蛋更添一丝冷冰，没有焦距的眼神盯着墙上摆动的时钟；鲜少有人看见这样的蔚茗，就连那群死党都没有看见过，蔚茗几乎从不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冷冷的表情。
　　而其实，这样的蔚茗也是从母亲去世后才出现的；这样的表情只会显出她的无助和害怕，所以她从不让人看见这一面的她，就连她自己都不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表情。
　　当年蔚国林执意让女儿学习英文也是为了继承他妻子的职业，做一位伟大的人民教师。
　　可惜，蔚茗并没有她母亲柳汝芸的优良传统，不仅对当老师不敢冒，就连对英文也是白痴级的人物。所以就为这个问题，两父女洽谈了好多次，可蔚国林从不妥协，就算妻子的劝说也不听。
　　蔚茗知道，父亲之所以一意孤行的要她学英文是出于对母亲的愧疚。
　　二十几年前作为千金小姐的柳汝芸甘愿放弃名分和赛车手蔚国林成为夫妻，在蔚国林看来是莫大的荣耀，对妻子不仅照顾有佳，对妻子的职业更是带着崇敬的心去呵护和赞赏，因此，他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继承他们母亲的职业，继续下去。
　　可惜的是，柳汝芸似乎天生就没有过好日子的命，在蔚茗刚上高中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也就是从那以后，蔚国林却莫名的改变了主意，让女儿放弃他安排的路，终于在女儿的乞求下妥协，答应蔚茗选择自己的梦想，不过却有一个要求；他答应给十年的时间让女儿出去闯，但是在蔚茗二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没有成为一名首席设计师的话，那么蔚茗必须放弃现在的所有回家，乖乖的听蔚国林的安排，不得有任何怨言。
　　所以，对蔚茗来说，这次和M.J的合作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真正实现梦想的机会；她知道，如果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以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所有希望全都化成白烟；就连证明给父亲看都找不到借口了。
　　而这些全被她自己搞砸了，她让自己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怎么可能？就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就让她多年的辛苦化为乌有吗？
　　半眯起眼睛，她不会这么久放弃的，如果就这么灰心了，自信的蔚茗不就不攻而破吗？她怎么可以让这样的自己消失，绝对不可以！
　　茗回想起那天帮瞿卫极修车的情景，她记得瞿卫极为了感谢她还特意帮了她一回，可想而知瞿卫极不是一个不好讲话的人，说不定有挽回尴尬局面的可能呢！但是，听心瑢说他以前是□□老大，就算真的金盆洗手，可能还是很难沟通吧！一想起那个冷冷的声音，蔚茗就直冒冷汗。
　　可是，要她这么放弃，她又做不到。
　　吞了吞口水，深深地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杂乱的心情，她最后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加油，蔚茗。”
　　哪知刚一开门，就撞上一堵人墙。
　　“这么急去哪儿？不用上班了吗？”易陌阳温柔的声音在蔚茗头顶想起。
　　“Boss?”他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来教训她的吗？不行，不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被骂，“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蔚茗刚说完就欲步离开，却又被另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
　　“等去过M.J后再去办你的事，如果你不急的话。”
　　熟悉的声音怔住蔚茗，她抬头看着瞿卫极，又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易陌阳，正想向老板问清楚，小脸就被一只大手掰了方向，瞿卫极突然放大的脸吓得蔚茗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又被人拉了回来。
　　瞿卫极扬起嘴角，“从这一刻起，你的老板是我不是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我愿意随时为你解答。因为他把你‘卖’给我了。”说着就拉起蔚茗向电梯口走去，不给蔚茗任何说话的机会。
　　易陌阳无奈的望着消失在视线里的好友，想把美眉也不至于把他的形象毁了吧！要不是看在和这个男人多年好友的份上，他才不愿意放掉他的得力将士好不好？
　　再说，他还很犹豫把蔚茗“送”给瞿卫极，会不会被以捷骂？为了一点利益就把她的好友给‘卖’了，要是被她知道了，他就彻底没戏了。
　　当然，以他对以捷的了解，要是能为蔚茗找个好男人她固然没有话说，说不定还会表扬一下他了。但是现在蔚茗要托付的人是以前的□□大哥，以捷不被气炸才怪，真希望那个小女人不会又玩失踪才好。
　　“我，我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蔚茗唯唯诺诺的对着身旁的瞿卫极说道；这是她上车半个小时候后说的第一句话。从被他拉着坐进车里到现在，蔚茗完全理不清思路，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和一些对话，脑里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因为实在是想不通了，所以才向他寻求答案；她希望他能全都说出来，好让她心中不至于没有普，谁知道他和易陌阳在玩什么把戏？
　　为什么他会说易陌阳把她卖给了他，卖给他又能做什么呢？她和M.Young的合约不是还有两年吗？为什么易陌阳会提早解除合约，为什么会把她卖给瞿卫极呢？如果是为了惩罚她，开除她不久好了吗？干嘛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呢？
　　“怎么，你不愿意吗？”瞿卫极楞了愣，将车子停在路旁，转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女人，“我以为你很想做M.Y的首席设计师。可你现在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情愿。”
　　这个小女人好像很舍不得易陌阳的样子，这让他不好受；如果告诉她，就是因为想她离开其他男人的身边，他才以70%的股份买下M.Y的支配权，好让她留在他的身边，她会不会就不会这么“伤心”了呢？
　　“M.Y的首席设计师？”
　　蔚茗以最尖锐的声音大吼着，“我吗？”她兴奋得抓住瞿卫极的手臂不停地摇摆着，“是我吗？你们决定选我吗？真的吗？”
　　“不然呢？”她以为还会有谁有改变撒旦的能力。瞿卫极看了一眼抓着他的手，又死死的盯着她兴奋得通红的脸，真是个可爱的女孩。让他忍不住……瞿卫极俯下头，在泛红的脸上轻轻一吻。
　　蔚茗的笑容的顿时僵在嘴边，木木地盯着瞿卫极，这次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她愣愣的表情，瞿卫极扬起嘴角，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他不会放她走了，以前是因为没有能力得到她，所以不得不熬上八年的时间；而现在他有能力了，所以就不会再让这个小女人从他身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