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难得好心 白瑾 ...
-
白瑾心里想着自己发烧本来就与他有着干系,但是万一日后他拿着威胁她怎么办,白瑾心里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不安感从何而来,也不清楚,心上织了一张密密的网,将自己牢牢网住,白瑾第一次失眠,望着天上的明月,看似沉思,心中却一片茫然。月色如霜,洒在脸上,飘渺虚幻,让人无法抓住。
再回首,恍然若梦,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过是想要一份简简单单的爱情,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对不起一个人,天下人却要我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你还是不够狠心,杀了我,杀了我,一剑刺进我的心脏,让我去陪我的孩子,声嘶力竭,一道剑光,什么都看不清,哀思如血,声声似泣。
白瑾从梦魇中出来,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声冷汗,是谁,后来之后,只有一片血色和一抹微笑,一抹倾尽所有爱恋所有伤痛的笑,心脏处仿佛在哭泣。好久了,自从那个夜晚以来,每天晚上都会做这个梦,像走不出的迷雾。但今夜的月色还是一样好。
长久以来的梦魇让白瑾的精神有些不济,但一向拥有小强精神的白瑾姑娘又怎么会被失眠所打倒,她似乎还是原来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无可阻挡,她拼命不去想,却是徒劳无功,也罢,既然无法阻止就顺其自然吧。
白瑾到百花园散心,百花园名字虽然俗了些,但不得不承认,里面的花是极美的,
雪魄冰花凉气清,
曲栏深处艳精神。
一钩新月风牵影,
暗送娇香入画庭。
栀子花开得正好,毋须弯腰细嗅,便可闻到阵阵清香,忽然白瑾看见了一抹雪白的身影,在栀子丛里窜来窜去,白瑾正想仔细看看,拿到白色的身影便一下子扑到了白瑾的怀中,白瑾低头一看,小家伙眨着双眼,尾巴一摇一摇,白瑾顿时软了心肠也不计较他刚才他给她带来的惊吓了,“(牛首山)又北四十里,曰霍山,其木多榖。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腓腓,养之可以已忧,你倒是捡了个便宜。”听到这个声音,白瑾心想怎么这么巧啊,点儿背啊,点背啊。却只好转过身去,弯下腰来行了个礼。
那人仍旧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袍,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道:“从前倒不见你给我行礼,今天怎么突然改了性子。”白瑾心中早就扎了那人的小人几千遍几万遍,暗忖我欠您老人家的啊,我怕您老人家那天心血来潮折腾我。心中这般想,表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道:“帝君,奴婢自认以前多有得罪,这不是想补过吗。”那人看了她一眼,好象要看透她似的,白瑾手心出汗,低下头,“好,腓腓如今既认了你为主,好好照顾。”说完便离开了。
这下轮到白瑾犯傻了,这样就完了,好吧,回去睡觉算了,白瑾一回房间,抱着腓腓,便睡着了,腓腓,果然不愧是上古神兽,纠缠多日的梦魇消散,一夜无梦,好眠至天明,白瑾拍了拍他的脑袋道:“既能忘忧,便叫你忘忧可好。”腓腓似是懵懂,一双眼睛就直愣愣的看着白瑾,白瑾当下拍板:“好,如此甚好,从此你就叫忘忧了。”从此白瑾便多了个小跟班,一只通体雪白的狸猫,当然这是大部分白瑾相熟的品阶不高的仙子,她们自然是不知上古神兽,白瑾也懒得说,反正上古神兽这东西即使知道,又怎么相信是这样一个小仙的呢,说了反而惹了麻烦徒增苦恼罢了。
按照某某定律说来,当你越不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你见到他的机会往往越大,白瑾就悲催的验证了这一条定律,白瑾咒骂,什么破运气,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想偷偷溜走,却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拦住了,回头却看见那人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是可忍孰不可忍,白瑾的小宇宙爆发了,道:“帝君这是干嘛,何必跟我一个弱女子过不去。”帝君道:“你原来是弱女子啊。”意味深长的“啊”字。白瑾顿时觉得失了面子,想驳他几句,他却又道:“叫我清诩即可。”说完便离去了。
白瑾回到院子里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正巧思叶来访白瑾抓着思叶的手,道:“你说帝君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思叶摇了摇头,用这孩子脑袋出问题的眼神看着白瑾回了一句:“果然烧得不轻啊,都烧糊涂了。”白瑾一脸严肃道:“我是认真的。”思叶姑娘也一脸严肃地答道:“我也是认真的,时候不早了,白日梦也不是这时候做,洗洗睡吧。”白瑾看了看天,天色渐暗,于是她幽幽的飘回房间,洗洗睡了。
夜显得寂静,当阳光穿透窗散落一地时。白瑾微微睁开眼,一双眼显得有些迷离,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自然是没有察觉到旁边有人以及他微微的失态,待白瑾终于睁开眼时,看到了一个身影形似清诩,揉了揉眼,水蓝色。完蛋了,难道真烧糊涂了,白瑾心里哀叹,又准备翻个身。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既然醒了何必继续睡着,头疼了可不好。”白瑾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成他这是在挂心我,难道帝君真的对我有意思。当白瑾正飘飘然时,还是那个声音阻止了她的想入非非。“腓腓在哪。”白瑾略一思索道:“你说的是忘忧。”清诩勾了勾嘴角道:“忘忧,名副其实。”
白瑾准备起身,却又听到:“忘忧暂且先跟着我,近墨者易黑,懈怠了枉负它神兽之名。”白瑾心里顿时泪奔,不带这样拐弯抹角损人的,我很懒吗,好吧是有点,一点点?呜呜呜呜呜,自己都不好意思骗自己了,白瑾心想到自己做个仙,还真失败啊。当白瑾正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时,清诩早已抱着忘忧离开。白瑾暗叹不愧是帝君,下手真快,唉,白瑾姑娘的思维,倒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