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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若初见 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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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白瑾知道,她出去会好巧不巧得碰到帝君,这也就罢了,可是看见百花仙子向帝君示爱,这也就算了,可这百花仙子梨花带雨的模样是为了啥,一双杏眼欲说还休,微微蹙起的眉头,让人不禁生了几分怜爱之意,白瑾发现自己正好站在隐蔽处,索性也就不动了安安静静的听着,所以说好奇心这东西是要遏制的,否则,否则,唉。
仙子:“帝君,妾身仰慕您甚久,又闻帝君独身一人,所以所以。”那仙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帝君淡淡道:“看天像快要下雨了,请仙子先行离开。”一句话愣是将百花仙子接下来要说的统统塞了回去,仙子绞着手里得帕子,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最后愤愤的离开了,白瑾望了望仙子,又望了望天,再望了望帝君,再使劲揉了揉眼睛,道:帝君你是要逆天了吧,万里无云,您是怎么看出它要下雨的啊,佩服佩服,果然不愧是帝君,找的理由都那么有个性。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准备悄悄溜走。
“出来。”白瑾吓了一跳,低着头走了出来,阳光正好,他侧着身子,白瑾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水蓝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阳光下朦朦胧胧,他转过身来,白瑾忘了自己面前的是帝君,竟生生看痴了去,貌若潘安,也不及他一分,面如冠玉,只消站在那里,便宛若神祗,最令人痴的不是面貌,明明不了解他,却让人不得不萌生芝兰玉树的男子应当如此。
过了好一会儿,白瑾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廓微红,却发现他看着自己,目光深邃,仿佛要穿越历史的迷雾,看到些什么,等白瑾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已不在,但她似乎能看见那衣袂翩飞,激起心上的涟漪。
一切犹如一本积满尘埃的书,被风吹开,一页页翻过。
白瑾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回去后,照吃照睡,翻翻话本子,先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风过无痕,起先还是有人说闲话的,后来看白瑾这幅死猪不拍开水烫的模样,也渐渐淡了下去。只有白瑾知道,那不是梦,那却是真真切切的伤过自己的,只不过陷得不深,所以才容易出来,白瑾一向是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
一转眼夏天便到了,天气又闷又热,白瑾这下子是更没那心思修习仙法,连一贯爱看话本子也看不下去了,白瑾仙法不高,又不能长时间化真身,只好一天到晚躺在藤椅上喊热死了热死了,思叶姑娘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白瑾道:“你真是,懒死你算了,一天到晚什么活都不干,你不知别人对你都很有意见吗,说你是个灵物,但可惜心气太高。”白瑾笑的一脸狗腿道:“好思叶,好叶叶。”思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好好好,别用那种语气,我慎得慌,我先走了。”只剩下白瑾一个人撇了撇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跑的真快。”
白瑾走出屋子,透过指缝,阳光还是刺眼,白瑾走出散步,又看见一身水蓝色的帝君,心想:我这什么运气,啊,老天你玩我吧。白瑾也不确定,帝君是否还识得自己的模样,但为保无恙,变了样与自己本体较为相似,不易被发现的东西——莲子。圆滚滚,白胖胖的莲子努力地滚啊滚啊,想要滚到角落去,一边滚还一边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但天不遂人愿,帝君恰恰看到了那颗莲子,动了动手指,白瑾便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咕噜咕噜的滚进了水里,白瑾在滚进水里前,咒骂了帝君一遍又一遍,阴恻恻地笑道:“呵呵呵,我们两这梁子算结下了。
可是可是,自己只是小仙,人家是帝君,怎么比,白瑾顿时内心悲愤了,只能暗暗诅咒他,诅咒什么,白瑾一向来不是恶毒的孩子,最后左思右想,不等想完便滚进了池子里。白瑾回到院子时一身湿透,思叶姑娘打笑道:“小瑾莫不是看到什么失了神,跌进池里了,也难怪,这个年纪是该偶尔思思春。”思叶自顾自说得畅快却忽略了白瑾一脸想吃人的表情,等她感受到那道目光时,立马识趣地走了,只留下白瑾一人,白瑾扑到床上,卷着被子,翻来翻去,一会又捂着脑袋,滚着滚着滚累了,便没有换下一身湿衣服,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时,白瑾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提不上一丝力气,口也干渴得厉害,摇摇晃晃的起来想给自己倒水喝,手却一个不稳,“砰”茶杯摔在了地上,白瑾晕倒前模模糊糊看到了思叶的身影,白瑾晕晕乎乎的想:“自己好像一直是添麻烦的那个。”白瑾烧的迷糊,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水蓝色的一角,暗忖果然是烧糊涂了,都出现幻觉了。只是感觉到温暖,让人无法放手的温暖。
经过一整天的折腾,白瑾终于退烧了,思叶姑娘守在床前,眼还有点肿肿的,白瑾内心愧疚感顿时油然而生,思叶姑娘看见白瑾醒了露出一个笑容:“你这人怎么老是这么马虎,湿答答的也睡得着。”白瑾知道思叶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到是真正为了自己好的。一脸歉疚,低着头也不说一句话。
思叶顿了顿道:“你最该感谢的应当是帝君,要不是刚好碰到帝君,你那能好的这么快。”白瑾似乎吃了一惊心里乱糟糟的,明明一点也不熟悉,为什么要帮自己,为什么他身上总有着莫名的熟悉感,白瑾躺下来捂住头,催眠着自己不要想不要想,可心里越来越乱,一个鲤鱼挺身,起来,下床,吓了思叶一跳,急急忙忙走出去。走出去才发现她根本不知道帝君住哪,又折回来问了思叶。
清轩院,清轩院,找到了暗暗给自己鼓了气走了进去,正巧遇上帝君,一肚子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才说:“帝君,承蒙照料,无以为报,只好。”磕磕巴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帝君似有笑意:“以身相许怎么样。”白瑾蒙了,脑袋空白,半晌,才听见他道:“开个玩笑,吓着了不成,我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那。”白瑾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心中闷了一口气,那么那天他是知道那颗莲子是她变的,这样一想对他的感激又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