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的无声哽咽——我眼中的《春光乍泄》》玲缘天祐

4、第 4 章 黎耀辉再次

　　黎耀辉再次遇到荣后，一直灌着酒，不知想逃避什么。何宝荣再次来到黎耀辉工作酒吧，这次没有和鬼佬一起来，没有示威，就是来找他，把一块手表扔到他手中：“送你的，不喜欢就卖了它。”当晚争吵黎耀辉说的话，原来何宝荣有记在心里。因为自己，他没钱了，他也不想在这里工作。所以，他装作很不在乎地扔下那只表。我觉得，这一刻，何宝荣是真心的吧，也许之前做的是说的话时故意气黎耀辉，但这次，他是真心想做点什么。
　　黎耀辉冷笑一声，随手把表扔到地上，直到何宝荣的汽车缓缓开走，黎耀辉这才捡起手表仔细看了看，放在耳边听听有没有摔坏掉，还细心地擦了擦干净，随后才默默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当时的表情，很像纠结的小女生，收到一封情信后，又想看又不敢看，最后还是发现周围没人，才偷偷地看。其实他怎么舍得扔了它，这只表，即使不是荣送的第一样东西，我相信绝对也是为数不多的了。

　　其实很喜欢看他们吵闹的片段，吵闹远比离开好，当他们不再吵闹，就是真的要分开了。黎耀辉真的不应该与何宝荣吵，他永远是处下风那个，最后只能说：“你是不是想被人打多次啊？”留意到在公车上，在争吵期间，两人原本都是高架着腿，接着，黎耀辉的腿平放了，说句：“要不要我陪你回去啊？”
　　黎耀辉让步了，只是何宝荣的架子还不愿放下，仿佛理所当然前面这个一直关心他的人真的是累他被打的罪魁祸首。“省省吧！你只知道欺负我！”黎耀辉无言以对，再次架起左腿，比刚才架得更高，干脆蹬在了座位上！其实这看着只是不经意的动作，但又有着意义，黎耀辉放下蹬着的腿，就是放下架子，但何宝荣总是得势不饶人。如果不是这样，等一下辉也不会能狠下心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吧。
　　接着还表这一段又是大斗演技的精彩片段。黎耀辉还表后要离开，何宝荣叫住他，他是没想到辉走得那么坚决，于是他要想借口留他，目光闪烁，望望他的眼睛，垂下眼帘，看见他口中的烟：“给支烟我抽。”
　　然后到黎耀辉垂下眼帘，掏出烟盒递给何宝荣，头微微转向一侧，不敢与他对望，而且腮边肌肉不易察觉地抽动着。何宝荣取出烟叼上：“火呢。”黎耀辉仍然望向地下，将烟取下来递给了何宝荣。这一下，与后面那幕，也形成了很强的对比。
　　何宝荣缓缓捉住他的手，缓缓抬起，缓缓侧头相就，两支烟缓缓相触。虽然镜头在斜角拍摄，但依然看到何宝荣点火时的眼波流转，亮晶晶地盯着黎耀辉；明显黎耀辉即使不对视他也感受到他的眼神，所以全身僵立，眼睛死死地望向地下。最后是黎耀辉用力甩开了手，因为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线就要崩溃了。
　　何宝荣一边吸着烟，一边望着他，眼神转动，吐一口烟。这时候他应该酝酿着什么话要说，也许就是那句最有杀伤力的“不如我地由头来过。”不但我们感受到，黎耀辉也感受到，他望向另一侧，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勇气，终于正面盯视着他：“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然后决绝转头离去，留下一脸失望甚至黯然失色的何宝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