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的无声哽咽——我眼中的《春光乍泄》》玲缘天祐

12、第 12 章 终于又翻出

　　其实没法评论什么，我相信每一对情侣争吵时，都会有互相攻击对方的毒话！只是他们两个的幸福太脆弱，也经营得太辛苦了，裂痕越分越裂！
　　厨房里，黎耀辉百忙之中打电话回家，查问何宝荣在不在。之前他们天天见面，黎耀辉也是一有空就打电话回去，不是真的腻成这样，而是，黎耀辉实在是怕何宝荣再次嫌闷，又不辞而别，他只是尽量的陪着他，让他不要闷，上班时也要百忙中抽时间打电话，之前是陪他聊天解闷，但这次是查探！黎耀辉乘车回家，比起之前的归心似箭，这次明显感到是忐忑不安。
　　打开门，明显看到拉开门锁的手都在颤抖，开门后发现真的空无一人。一片黑暗，黎耀辉的面孔也是一片黑暗，他那失魂落魄站在门口，无法迈进里面的样子，任何人看着都心疼！能感到他想走向衣柜，但是，他首先做的是无力瘫坐在床上，需要勇气，也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终于鼓足勇气打开衣柜，何宝荣衣服还在，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想想还是放不下心，于是打开钱盒检查！那表情，跟妻子查开丈夫有没有出轨没什么区别！
　　何宝荣不在，黎耀辉连灯也不想开，就在一开始影片是黑白灰的主色调那样。他只是开着那盏瀑布灯，伏在前一脸木然地瞪着上面看！他看到什么，我们很清楚，只是何宝荣不清楚而已！这个梦，还能留住他吗？
　　何宝荣终于回来，黎耀辉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去哪儿了？”“买烟啊。”“买烟穿得这么漂亮？”“这么久不上街，难得上一次就穿靓一点咯。”说的同时，其实何宝荣一进门也感到黎耀辉的心情，他主动开灯，和他说话，主动把烟全放出来，证明他真的是买烟，还主动把余下的钱放回去，就是说，买了烟了，不需要用钱了，他然后站在窗台抽烟深深看里黎耀辉一眼，若有所思！其实他的这些细节，就已经了否定何宝荣不在乎黎耀辉，他同样在乎他的情绪！
　　只是，黎耀辉依然不放心，买了我想一年也够抽的烟回来，摆放好！“省得你半夜出去买烟！”买烟是借口，这么多烟，就是连这个借口的后路也断绝了它！这种束缚、防范、不信任使何宝荣立即爆发，将黎耀辉码好的烟狠狠扫落在地。气得胸膛起伏。床上掉了一盒，顺手扫落，侧过身坐着，手边又有一盒，再次用力扫落，飞出老远老远。
　　其实我也感到，完全不让何宝荣出去，这的确太苛刻了。但是，也许试过太多太多次，黎耀辉已经完全没有了安全感！这次没有激烈争吵，默不作声，一盒盒拣起他扔掉的烟，是麻木沉默，还是忍耐退步？见仁见智了，但黎耀辉还是回头看了只在看电视的何宝荣一眼，我总觉得，他也对这次霸道的行为有点歉意，只是，他更怕他回来发现找不到他。
　　黎耀辉很不放心地，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很怕很怕，这一眼会是最后一眼，很怕很怕，这天晚上回来，这房子会是真的再没人在等自己。
　　下一镜头，果然又是黎耀辉在等何宝荣，但是还好，能等到他回来。开门，这次的理由是买宵夜，但是我们发现，他已经不是穿漂亮衣服了，穿得普通，因为知道他介意！黎耀辉麻木坐在床上，终于问出那句话，其实他一直不想问的，如果证实了，不知道结果又会是什么，但他忍不住：“你觉得闷吗？”闷，是何宝荣上一次离开的理由，如果现在又觉得闷了，证明又一次的离开已经开始倒数！
　　何宝荣不想吵“是不是我上街走一下也不行？”“行，一向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又是一句带刺的话，何宝荣不耐烦了，也不要缠着黎耀辉一起睡：“你要睡床？你睡床我就睡沙发！”黎耀辉的回答更狠：“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你今晚回不回来睡。”这刺比刚才扎得更深！
　　何宝荣愤愤坐在床上，不甘心地看一眼黎耀辉，但还忍住没有和他争吵，也没有忘记把买回来的宵夜扔给他，其实不管何宝荣上街真正目的是什么，但他给黎耀辉买的宵夜起码是真的，不是心里有这个人，是不会这样做！只是，黎耀辉毫不理会把宵夜一飞，犹如把何宝荣推开一般！
　　终于，黎耀辉下班后挥霍着时间，再不归心似箭，但是，却看到何宝荣，已经等他等到天色昏暗也没有出去，他希望黎耀辉一回来就看到自己在家，但是，等呀等，无聊地等，对方依旧夜夜未归，他感到黎耀辉是故意的了。终于又翻出了那件橘黄色的靓衫，在镜前整装，亮出久违了的何宝荣式的招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