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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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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两夜的战斗丝毫不见疲备,到处是欢声笑语,胜利的官兵奔向各自的营帐,歌声雷动、人声鼎沸。义伯站在路口,东方百溪正向他走来。他已知道亮儿来的事情,见他一人,“亮儿来了”人呢?义叔今日头一次没到辕门外迎接他,以前可是关心他紧。
“在寝帐,嗯,送亮儿来的人是个丫头”,义叔踌躇地道。先说比较好,防止心里没准备又给对以往的那些女子一样态度,这回来的可是他们家恩人。
东方百溪眉梢几不可见挑了下,义老头的意思他明了,不再停留从义叔身边走过。无声冷气裹着生人勿进气息向四周散发出来,难得的在炽热酷暑中不失为调节佳品。义叔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清凉,心内反生出烦闷躁热,这什么态度。
老人家都要捶胸跺足了,他一共真正当了他十三天奶公,却和他一直纠缠这二十四年,除去胸前的两点不能挤出奶来与他喝,余下的时间这些年包揽的全是奶妈子活路。
臭小子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和理想就是练好武功揍败他师傅,把比他亲娘换亲的师娘解救与水火之中。多年磨练养成隐忍、冷硬、刚毅的性格。对师傅的情愫,能用一句话来释解.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时的东方百溪体弱,生下来三个月都不会哭,人人都到活不成,父亲不喜命家人报走弃之。母亲从怀他时身就有病,不忍骨肉弃之荒野便央求人把他送往云荡峰医治,送走三日便撒手离世。母亲表妹在云荡峰学艺,云荡峰的武功虽天下有名,但为世人称道的是济世救民的医术,和百年难得有幸一见能起死回生的丹药,此药一味主药难寻,不是每一位掌门有生之年都能炼制,一颗,足以值倾国之财。
云荡峰有九个山头,每个山上都是练武的弟子,因是表姨带来的孩子,八个师姑对他爱若珍宝,表姨是九师姑,师傅是他们的掌门师兄。他的身子一直不能根治病病歪歪,整日吃药不知那日就没了,别提能学个什么了。
他认为这就是他那高傲的师傅放下身段认他为徒的唯一原因。从不问他人在何处,身在何方,由住他东游西荡,连草药都没叫他辨认过,是天下最宽厚的师傅。东方百溪不负师望,把九个山头逐日游遍,和些刚上山的小徒儿们一起练习吐纳、运气之功,淘气顽劣快乐成长至七岁。聪明异常乖弱可爱人人喜欢。师傅的名头和师姑的宠爱,所到之处倒也拉风,日逐养成了桀骜的个性。
他那无良的师傅大多数时间不是静玩丹书,就是呆在那栋祖师们留下来画着太极图的炼丹房,炼着那极为繁琐,世人难求、万金难买的救命丹药。余下时间便陪师姑们练“九子幻仙阵”,好不逍遥。
最疼他的九师姑是个长相娇媚纤弱的女子,常带他爬上很高的树摘果子吃,抓鱼煮汤给他滋补身子,一岁之前都被她搂在怀中睡,刚到一岁时师傅便做了一顶小床,把他拎在靠大床边的小床上。他身子病弱,师姑夜夜把玩他尿后,就给他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羊奶,年年岁岁从没断过。
一日师傅那炉劳什子丹药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熬炼,终于大功告成功成丹满,举峰欢腾,举行正大隆庆仪式后,开炉取丹。东方百溪混在师姑队中,小眼一眨不眨盯着广袖宽袍、仙风道骨的师傅慎重地起开炉盖,万分珍重地从炉中取出两颗龙眼大小黑褐色的药丸子来,概众便发出一阵阵唏嘘道贺声,簇拥着师傅把两颗药丸,暂时供奉在师祖们的牌位下。转去喝酒祝贺。
望着小山般高的炼丹炉,顺着小梯子,东方百溪爬上去,几百种草药被师傅没日没夜鼓捣,是不是被师傅留在里边,只拿出两颗来,由他自己偷偷吃,太不像话了。
大脑袋在炉口左看右看,用一只小手捂着一只眼往里斜着看了几遍,也没发现一颗连药渣子都没有。便被来找他吃饭的七师姑一嗓子叫得滚下小梯子,悻悻而回。
一日又偷偷溜进祖师牌位前,那过盒子取出那颗丹药捧在手中,用眼睛微瞄,鼻下一股清香,实在好闻,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又舔了一下,有一丝清甜,正在舔舐,放入口中吸吸吐在手中,又放入口内。被师傅撞入,一把揪着顶瓜皮,硬生生从嘴里抠了出来
师傅泛起泼天怒焰,被九师姑护入怀中,任师傅雷霆暴怒也没伤到他一下。这是他那温润如玉的师傅第一次发脾气,吓坏了他的小心肝。“师兄,都是我不好,没有看住溪儿,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了,七年了他到这山上便如我们的孩子一般。”九师姑抱着浑身烧的火炭般的东方百溪哭成泪人,他更是吓坏了,不知他们说些什么。
“不救,自作自受,你可知这是什么药?他小小年纪如何能解?无药可救”。师傅暴怒,
“我不管,你必须就他,你可信我和溪儿一道走”九师姑抱着他去寻死,师傅很生气也不拦着,被师姑们劝回来。
师傅脸色软下来,九师姑道:“只要你医好溪儿,我便依你”又跺着脚“今后你再也不许招惹别的女人”。
师傅铁青着脸把他拎到丹房已经准备好放满热水的木桶中。泡了一天一夜后,又在丹炉中加满草药,放入水加上笼屉他站在里头露出头,每天蒸上两个时辰。东方百溪嚎哭中知道这是师傅在罚他偷吃丹药,因为师傅都还没吃呢,定是非要把那丹药的老本给炼了回去呢。
又折腾了四十九天。却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把胎毒之病给治好了。
依旧住在九师姑房中,只是他的小床被挪到北墙边。九师姑自从求过师傅后师傅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对九姑总是淡淡的,有时对面走过都不打招呼。就是晚上会在他睡着时候趴到九师姑身上去。
以前病苦,九师姑不喊他尿尿就会尿床上,病好后他能自己醒下床尿尿,然后自己端羊奶喝。
下雨,天黑的早,九师姑便早早哄他睡觉。还没睡着,师傅就来了,东方百溪吓得闭上眼,怕挨师傅揍。半天没听说话,只听索索脱衣声音,睁开眼小脑袋轻轻转过去,窗外月光照进来,亮妁妁的看得一清二楚,就见师傅趴在九师姑身上了,九师姑没多久就叫不出声了,被师傅欺负的不敢大声咬牙可劲出声求他,“溪儿还在小床上,你轻点”师傅道“这孩子,睡着被狗叼走都不知道”更加用力。
小孩子不等事兼上害怕师傅不敢下床迷糊睡过去,结果又尿床。待九师姑喊他尿尿摸他床湿湿的,师傅给了九师姑就知道这结果的眼神。
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师傅白天一脸无害状,依旧制些平民吃的草药,陪几位师姑练功,东方百溪就想师傅只会恃强凌弱欺负瘦弱体仟的九师姑罢了。对那八个花容月貌的师姑,个个是和善有嘉、谦恭有礼、笑意连连各位师姑都有一身好武功。
特别是二师姑长剑如虹,剑气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千斤巨石顷刻间化为碎粒,长大腰身比师父还粗壮,二师姑常说别的师姑们,你们那是杨柳腰,本师姐这是杨柳树轱辘腰。是他最敬佩的人,师父就不敢惹上她。
五师姑的瑶琴,悠扬动听,人听之有时如高山流水,飞溅直下又如清清溪水从小河缓缓流过,花鸟鱼虫齐畅和,彩凤长鸣入云霄,发起怒来更能弹得山崩地裂,催林毁树。气场强大的师傅都要闭眼。个个都不好惹,惹不起,三师姑腰象小水牛一般粗男人搬不动的石锁,她一手拿一个,师傅要惹到她能把师傅压扁。
七师姑练的是媚术,众多男人吃尽她的苦头,小眼神瞟上师傅都想把他勾进去,可气的是他偏偏站的牢牢地。个个都不好惹,惹不起。只有九师姑练的是柔术,武功不高,被师傅欺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