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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男女共浴,天雷砸人,义叔顿时风中凌乱,用力抿住抽搐嘴角老眼急睁,重新打量王里咪一番。艰难道:“不是”才想到还有一种性别是女人,在军中待得时间过久,这个事太出乎他老人家意料之外了,丫头不说话多温婉可人啊。
      嗯,王里咪心道她也认为不该如此开放。
      挥挥手让等在帐门等着的二人离开,又急忙走出去喊住。叫他们拿过两身士兵服装抬浴桶,送热水进账,待一切准备好拉了亮儿出去,站在帐外远处不许任何人靠进大帐。这事太过突然,他老人家也不知该如何,
      桶中热水极大的吸引着王里咪,深吸一口热气又闻闻自身的气味,亏义叔他老人家受的住,酸不拉圾、腥臭难闻被热气一薰都要吐了。
      退了外边单衣,想找裹胸布的头,原来用针线缝死了。干嘛这是,也不怕缝着肉,姑娘你为甚这么狠心地料理自己的身体。撕不开,硬硬的看不出布丝了,都磨得发亮了王里咪非常不满,看这架势不知多长时间没洗过澡了。墙边架子上有一把小匕首,拿过来嘴歪眼邪地救全着,从外丛割了个小口,好不容易撕了下来。那感觉像溺水久了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到了空气,有了获救的感觉。手里拿着那裹胸布眼睛打颤,嘴角抽搐这是往死里不待见自己啊。我地个咣荡,气味之大两米之外的生物不被熏晕,也得绕道逃走。生气扔在脚下,这个身体的前主脑袋不是被门挤了就是被驴踢了。平平的胸你裹它干嘛,有吗有吗揉着麻木胸口,心痛地揉了揉、挤了挤,无奈地往上托了托,捏了几下人为地制造出了点可怜的沟沟,费了半天劲也没见大多少,其实,肚肚上的肉肉她不用费多大劲,也能挤出比上边大得多的两团。欲哭无泪苍天呐!女人无胸堪比男人自宫,悲壮惨烈,给不给人活路了呀,咪咪,咪咪,名负其实。太不地道了,都把我扔到这儿了,先天条件也不多给点优待。随着扔布条收回来的手背,王里咪不再口中呢呢喃喃,四肢与身躯倒是白皙、细腻,长时间不见阳光之故白的都有点病态感。不知脸长的什么样,凑在水中照着,“啊”,我来个去,脸上黑呼拉塌的咋这副尊荣,跟着这身白花花的嫩肉极不搭调,也不配套,焉何敢以这副尊荣面对世人,手在脸上捏下一把泥来嗯?难道脸上是易容上去的,一定是。
      王里咪心中顿时狼血 沸腾了,哈哈哈赚到拉啊,想俺老王小时与人干架,输的时候心中时常抱恨,超想有一身绝世武功,天天把那些嘲笑她的人一把薅到面前,想拍就拍、想打就打,老天终于在这一世尝了她的夙愿哈。这万水千山一路迤逦到这,没有点功夫不能够,把脸又往水面上凑凑左看右看肚子趴在桶沿上,啊!上身一滑,头刺溜钻水下去了,一张口喝了一口水,好在只有半桶水,双脚在半空中乱扑腾几下,两只手撑在桶两边挣扎着狼狈地把身子退出来,淹死了不知能不能死回去。嗯,咳靠在桶边伸着头想把喝进去的澡水吐出来,咳咳了半天嗓子扯得发麻,连个泡泡也没吐出来。
      乐极生悲,浅水有风险差点四腿拉杈光着身子淹死在浴桶里了,以后凡是此种高难度、高风险、姿势优美、动作难看娱乐群众项目要坚决取缔,杜绝发生太丢人了。
      爬进浴桶拿过摆在桶边的洗澡用品清香宜人涂在身上,好洗,老泥是整把地往下抓王里咪擦着发红的身子,看着混浊浊的澡水,心中不满,谁能清楚地告诉她,这具身子几个世纪没见过水了。穿上士兵服饰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如脱胎换骨般舒适。四处搜寻镜子,什么破地这么正常的物品收哪里去了,转了几圈正要往床底找,义叔在帐外叫她,王里咪答应一声,慌忙把退下的衣物和那堆割碎的烂布裹成一团,放在一个角落,这更丢人。
      义叔带亮儿在帐外站了一个多时辰,锣鼓宣天的大军已被迎进辕门了,这孩子别是身子虚晕了吧。听她应声让人把水抬出去。
      王里咪擦头发,亮儿进来又到她身边“哥哥”义叔站在帐门口:“义叔,镜子在那里”?义叔进帐,面前的丫头湿漉漉的发梢正往下滴水,如一幅清水出芙蓉仕女图,那还有刚才臭小子样,精致的五官长在巴掌大的小脸上,面如桃花、皮肤细腻如瓷,细长的身材穿上士兵的服饰,显出一种飒爽英姿来,脱俗清丽,与村姑扯不上丝毫的关系。自家女儿亮儿的亲娘楚楚容貌自认为已是拔尖,和此女比也只能有十之三四。“丫头,军中镜子少,我去找。好好在这呆着,你大伯一会就回来。”交代亮儿几句出了帐子,
      女孩爱美都喜欢照镜子,粗天拉地的大老爷们,整日行军打仗头都是胡麻一梳,谁去照镜子,问题真是难到他了问了几处皆没有,镜子比银子还稀罕。好个聪慧的孩子,一副花容月貌的长相,为了亮儿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把自己扮成那个样子,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男人走这万里迢迢的路,也难到这里,太让人感激了。老头把王里咪当恩人亮儿可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妻子在十几年前去世,女儿生死未卜怕是凶多吉少。
      乳白色高大帐篷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完全将如火炽热阻住,帐内凉吟吟。亮儿拉着王里咪衣襟在帐中转圈圈,
      一张木金漆案几放在帐中,一张高背方椅。东边同样一张木金漆桌子,四把椅子。南边用布隔住放一张小床,放几件日应品。几后一张床榻白色的动物毛皮上铺着玉色牙席。厚重衣柜边一个博古架子,放不多几件器物,靠床一个衣架挂着几件衣物。案几上放着一摞兵书,文房四宝整个帐内彰显整洁大气。
      “亮儿,姐姐漂不漂亮?”小孩嘴里讨实话。
      亮儿点点头纠正:“姐姐是哥哥”
      “姐姐从今天起就不是哥哥了,以前姐姐扮男装你叫哥哥,现在不用再扮当然要叫姐姐,姐姐有多漂亮。”小破孩点头是个什么意思说,她有点急。
      “是哥哥让亮儿叫哥哥的”亮儿坚持,他一直这样叫。费劲,王里咪不和他纠缠,哥哥、姐姐要成绕口令了,叫什么随他。
      “姐姐长得好不好”忍着手要捏他小脸的冲动。
      亮儿显然觉得回答这个问题有难度,眨巴大大的眼睛盯着她,王里咪心不由下沉,小家伙是善解人意不想打击她,亮儿像是不忍她失望,把双臂一圈,“姐姐有这么漂亮”这个回答不知姐姐高不高兴,他认为不漂亮只有小手指甲那样小。王里咪看懂了他的熊抱,咧咧嘴破小孩赞美人就这么难,直接说象神仙姐姐多好。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可爱,姐姐最喜欢亮儿了,乖。”亮儿被亲羞的小脸红扑扑。
      “姐姐带你一路来有没有用过武功”
      亮儿小脸喜滋滋还在为姐姐夸他高兴。
      “就是和人打架,任何人打得过,能在天上飞,呵,呵这种”,做了几个花架子动作。
      亮儿能在天上飞刀是鸟儿。
      “姐姐带你遇到坏人怎么办”这孩子一问三不知,别和她一样吧。
      好在亮儿及时回答她疑惑,人打我们时姐姐都跪在地上求他们,没饭吃挨门去讨饭,有一家狗又大又凶追着跑,咬到姐姐屁股哦,姐姐说现在阴天还痛,有牙印子“。
      王里咪心中飙泪,这个身体的傻人,凭什么毅力支撑到这,被狗咬不会得狂犬病吧,屁股怎有点隐隐作痛呢。
      “姐姐真没用过这些招数和人打过架?”她不甘心,亮儿点头姐姐好难过,他也就难过。这让准备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王里咪的盖世大侠梦,飘在云端的心,趴、掉在土里再要问就淹死在泪中了。
      看来也只好面对现实了咱是农民到哪都是刨土坷啦啊,也不知老家有没有土地,糊口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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