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救赎》骊梦媛

1、〖一〗开膛手魅影

　　“肮脏的女人是没必要活在这世上的，对不对？”灰衣的女人低低地笑，一刀一刀地切割着那具失去原貌的躯体……死者的躯体空了。女人的灵魂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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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伦敦城里黑暗的角落里瑟缩着，脚边已经落了十几个烟蒂。她颤抖着又划了一根火柴，点燃手中的烟。“这儿怎么这样暗……”像是很冷地，她紧了紧灰色的大衣，长吁一口气：“我什么都看不见。”女人抱着头缓缓蹲了下来，低声啜泣。
　　“那个男人在哭。”小巷尽头的人指着她，一脸同情。“亲爱的华生，那是个女人。”他的伙伴压低声音说，“别把同情心浪费在这些无足轻重的事上，我们走吧。”他们走后不久，那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离开了这片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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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摩斯，昨晚又有一个可怜的妓女被谋杀。”医生皱着眉头把报纸丢给他。他匆匆扫了一眼报纸：“华生，我想我们有必要去一趟苏格兰场了。”这时一个神色狂乱的女人挥舞着一张照片冲进门来，“福尔摩斯先生，帮帮我！”她绝望地举起双手，“救救我母亲吧。我母亲夜里失踪了！”福尔摩斯迟疑了一会儿：“但愿，您的母亲不是凯萨琳·艾道斯。”
　　女人狂乱的眼睛瞪着他：“不，她不是，可是……她是个妓女……她的名字是玛莉·珍·凯莉，我只有她年轻时的照片，救救她吧，她会被开膛手杀了的。”
　　“请问您的名字？”
　　“珍妮·史泰林，我是个医生。”
　　福尔摩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身为医生应当收入不菲吧？那么你的母亲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谋生？”
　　“我劝过她，可她不同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吧，能不能带我们去你母亲的住所看看？史泰林小姐。”
　　她楞了一下：“好的，好的。我去楼下等你们。”
　　她关上门后，福尔摩斯对华生使了个眼色：“那个女人，用的不是真名。”
　　“为什么？她没有理由不用真名呀？”
　　“我刚才叫她的名字时，她很显然愣怔了一小会儿，这充分证明了她对这个名字不熟悉。”“那么，她的来意……”
　　“静观其变，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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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泰林小姐带着他们来到一家简陋的诊所：“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也是我和母亲住的地方。”
　　直到这时才让人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女人的相貌，堪称姿容卓绝。
　　福尔摩斯拿着她母亲的照片端详。看得出，照片上的女人有非洲血统，可是史泰林小姐身上却丝毫看不出这一点。
　　这时小姐开口了：“也许我更像我父亲一些罢。”
　　福尔摩斯笑了笑：“既然你不坦诚，史泰林小姐，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史泰林小姐显得有些紧张：“真的没有余地吗？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请原谅。”
　　“那就没办法了，亲爱的小姐。”
　　直到福尔摩斯和大夫走远时，史泰林小姐还站在窗前看着他们。“母亲……对不起。”她绝望地靠在窗上。
　　“这位亲爱的小姐把我们当傻子，华生，那间诊所里根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她真正的住处必定在别的地方。还有，照片上的女人和她丝毫没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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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在牧师的宅院里肆意奔流，灰衣的女人满意地擦了擦手术刀，从那一滩鲜血里站起身来。“安福德先生，你的妻子在嫁你之前，是个妓女，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可是查到了呢。”她对身后惊得呆了的牧师说。“不过她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是开膛手？”牧师慢慢地后退，然后猛地扑向边门。
　　那门紧紧地锁着。
　　一刀断喉，干脆利索。
　　“抱歉呀，牧师先生，要怪的话，就去怪你的上帝吧。”
　　突然她的身后出现一个小小的影子，她拿着刀奔过去，却发现那是个不满5岁的小男孩。男孩的嗓子一直机械地重复着一个词“mother”
　　“mother”
　　“mother”
　　女人开始颤抖，末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哭声：“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最后她还是杀了那孩子。
　　她故作镇定地走在伦敦的小巷里，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玛斯塔小姐，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转身，否则。”说话的人蒙着黑斗篷，另一个人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他的脸。
　　“你要干什么？”她知道那人手里有枪。
　　“你有特殊的才能。”
　　“什么？”
　　“犯罪的才能。你的所作所为，只有被逼到极限的野兽才能做到。你愿意为我们做事吗？”
　　“可以拒绝吗。”
　　“拒我者死。”
　　“那么我答应你，但是我要先完成我自己的事情。”
　　许久身后没有人说话，她慢慢转过身去，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或许是个真实的梦罢。她这样想着，忽然她发现了什么，那两个人原先站立的地方有一张名片。她迟疑着捡起它。
　　“上帝啊！”她轻轻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