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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谓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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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刀枪剑影来,新娘春宵似乎更令人心动。
当然也有例外之人,这种人多半被称之为——不解风情的混蛋,要么,就是对女人全无兴趣的变态。
不知道嵯峨政宗是属于前后哪种。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当小野寺看见本应该在新房中的嵯峨此时竟出现在身处军营中的自己面前时,其表情抽象地令人忍俊不禁。
[为……为什么你你你……]
语言抽搐,舌头与牙齿战斗地不分上下。
[省察军事。]嵯峨一脸理所当然。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纠结良久,小野寺开口:[这是我分内的事……对于你来说,拜堂成亲才是当前的首要吧。]
[你不属于我国之人,我国军营之事为什么要交给你这个异乡人?]嵯峨目光淡淡,却一直锁在了小野寺身上。
[啊,你也承认我是异乡人了……所以,我这个他国之仕留在这里似乎不利啊,那么我回去好了……]小野寺不去看他,抬脚就往外走,离开是非之地一直都是保命的根本。
[回哪?]嵯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当然是回国……]话音未落,一只手将自己完全扯了过去,咚的一声,小野寺撞在了嵯峨的胸膛上。心跳声从对方那温热的胸膛上传来,一瞬间,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紊乱起来。
[你只是现在不属于而已……]一只手从肩上滑至腰部,小野寺只感到腰际一松,整片雪白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中,[以后会……不,现在。现在就属于我吧。]
[啪!]
小野寺的答复很干脆。清脆的一掌,自从功力全失之后,就从未再动过手。手上被反作用力震得发麻,但是……
好不舒服……腰带松掉的那一刹那……有好不舒服的感觉。
那是从心底就有的,厌恶之感。
所以,才不喜欢。
小野寺,不喜欢嵯峨政宗。
现在是,以后也是……
大概吧。
小野寺蜷紧身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住所的。还记得那巴掌声,过于响亮,现在回想去依旧心惊肉跳。
[好疼……]轻轻卷起袖子,手臂上红得可怕。嵯峨一直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每挣扎一分,就重一分力道,结果就成了这种新娘喜帕的颜色。还好……他今天没有去新房吧,像他这种只会玩弄别人的人,只会逐渐伤透小杏公主的心的。开始还期盼着他能对公主好,可是现在看来……
叹气叹气叹气,一唱三叹。
[回家回家……]小野寺轻声念道,怀中拥着枕头,随夜阵阵深,他也睡去沉沉。
隔天接到俩人要一起去审查军营的任务,正在喝茶的小野寺喷了来报者一身。
小野寺有些颓唐,抗议了多遍全无效。旁边嵯峨政宗一直都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任凭小野寺口干舌燥了一天也没皱一下眉头,安稳不动如泰山。
[……]
劝说无效,叫骂无效,给我一把刀,我绝对砍得上去!当然前提是这个家伙不躲避不还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脑补。越脑补,就越想砍,越砍不到,就越火大!小野寺狠狠地瞪了嵯峨一眼,无奈口水横飞了太多,一停下就不愿意再开口。
唇好干。
果然多舌的人命运不济。一直遭受着PASS的小野寺终于认输。惹不起就躲,可是躲避也是被这个霸道家伙一律忽视!当嵯峨发觉乌鸦之声打住而备感惊奇于是乎抬了头时才发觉小野寺蹑手蹑脚地往外走,简直就像个犯错的孩子开溜一样。
正认为解放了的小野寺一脚悬空,被嵯峨倒提回去。明明年龄只相差两岁而已,力道就就如大象与蚂蚁的对比。最让小野寺头疼的是身高问题,必须要仰视着嵯峨。但是这就给我们的二殿下有了很好的可趁之机,没事偷个香什么的简单易行,虽然事后这个家伙就会翻身变刺猬,浑身都是刺。
[怎么不说了?]嵯峨淡笑。
[你又不听啊,再说,]小野寺挣扎俩下再度失败,[我有那么白痴么?]
[是不是,口渴?这里有水哦。]
一针见血。小野寺瞪了回去:[才没有!]
对于男人而言,面子排行才是第一,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讨厌家伙。
[原来你是希望我喂你。好吧。]嵯峨眼神暧昧,笑容危险。
隔天接到俩人要一起去审查军营的任务,正在喝茶的小野寺喷了来报者一身。
小野寺有些颓唐,抗议了多遍全无效。旁边嵯峨政宗一直都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任凭小野寺口干舌燥了一天也没皱一下眉头,安稳不动如泰山。
[……]
劝说无效,叫骂无效,给我一把刀,我绝对砍得上去!当然前提是这个家伙不躲避不还手,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脑补。越脑补,就越想砍,越砍不到,就越火大!小野寺狠狠地瞪了嵯峨一眼,无奈口水横飞了太多,一停下就不愿意再开口。
唇好干。
果然多舌的人命运不济。一直遭受着PASS的小野寺终于认输。惹不起就躲,可是躲避也是被这个霸道家伙一律忽视!当嵯峨发觉乌鸦之声打住而备感惊奇于是乎抬了头时才发觉小野寺蹑手蹑脚地往外走,简直就像个犯错的孩子开溜一样。
正认为解放了的小野寺一脚悬空,被嵯峨倒提回去。明明年龄只相差两岁而已,力道就就如大象与蚂蚁的对比。最让小野寺头疼的是身高问题,必须要仰视着嵯峨。但是这就给我们的二殿下有了很好的可趁之机,没事偷个香什么的简单易行,虽然事后这个家伙就会翻身变刺猬,浑身都是刺。
[怎么不说了?]嵯峨淡笑。
[你又不听啊,再说,]小野寺挣扎俩下再度失败,[我有那么白痴么?]
[是不是,口渴?这里有水哦。]
一针见血。小野寺瞪了回去:[才没有!]
对于男人而言,面子排行才是第一,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讨厌家伙。
[原来你是希望我喂你。好吧。]嵯峨眼神暧昧,笑容危险。
[不用。]小野寺推开了嵯峨,别过脸去。
[看你似乎是渴的不行,真的不需要?]嵯峨掌心的温度从肩膀而来,他一手按住自己的肩膀,脸庞凑近,小野寺别开脸的瞬间他加大了力道,右手攀上了小野寺的腰际。有了上次衣服遭扯的前车之鉴,小野寺一手打在了嵯峨的右手上。
但是嵯峨的耐打程度果然是城墙级的,小野寺的手阵阵发痛,而他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是我想要。]带着轻笑,嵯峨的舌带着霸道侵入。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小野寺愣了半拍,等回神来,唇遭封锁,浑身动弹不得。
[不要这样……不要……]小野寺紧紧攥紧嵯峨的右手,防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为什么这么青涩。]嵯峨轻轻舔舐着小野寺的耳垂,[明明以前就有做过的不是么?]
三年前那令自己至今也不敢接受的伤疤再度被扯开,屋外是淅淅沥沥的大雨,屋内赤裸苍白的身躯颤抖得厉害。自己一次次被需求,身上遍布着吻痕与床上的浊白。失去了武功之后的他毫无还手的力气。直到俩人的筋疲力竭时自己还是在他怀中睡去,连睡着时都无法挣脱。
正是那次过于惨痛的经历,才迫使自己不敢言爱吧?可是这个家伙……
[混蛋……]用尽力气咬上嵯峨的肩膀,那一丝咸涩的液体涌入口中。嵯峨身躯一动,却还是拥着自己站定。他的手慢慢抚上了小野寺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就像安抚婴儿一般。肩膀上的湿漉漉他是感觉的到,肩膀上的痛楚也是非比寻常。他咬紧牙关,不言语。
他,恨自己。
小野寺律,恨,嵯峨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