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苍穹与深海》妖亡

53、阴暗的岁月

　　阿斯玛一直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大概猜得到是多么不愉快的对话，因为第二天子虚就制动从火影哪里领了个暗杀的任务，还是暗杀某个大名。
　　那天晚上他质问自己的老爸为什么要同意子虚。那虽然是个小国但毕竟是有分量的角色，再说俺啥事隐姓埋名的工作，而子虚其实是不喜欢有功不语的，她自诩没那么伟大。
　　猿飞只回了一句话，阿斯玛就焉了。
　　他说：“你觉得我拗得过她么？”
　　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必然存在黑暗，而子虚是从黑暗里来的人，这种事还真是最适合他的工作。
　　不过子虚干砸了——这当然是机密——也许是状态不好，也许是那天感冒了，反正子虚再杀了大名逃跑时被抓了。阿斯玛得到这个消息时正是水门消沉了几天后打算出个任务，那时是他跟子虚不欢而散后的第四天。
　　好在过了两天子虚又逃出来了，虽然没到不成人形的样子，但也被刑罚折腾得够呛。
　　子虚满身血污的回到木叶时水门正好去出任务了，阿斯玛给她上药时她只是皱眉，哼都没哼一声。
　　两人的这种状态没持续多久，两三个月而已，最后以朔茂的儿子出生为契机，两人渐渐恢复正常。
　　那小孩的名字叫卡卡西，你我都知道。可惜的是卡卡西他妈难产死了。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子粗出了一点不舍之外没有更多的情感。
　　此后的几年两人过得不冷不热，水门想对子虚好吧，子虚总是在躲。于是水门投身于职场，节节高升，很快就成了下届火影候选人，“金色闪光”的名号也越来越像；子虚呢，依旧吊儿郎当，实在闲了就去接最肮脏最艰难的任务，几年之后连阿斯玛见了她都摇头，说她身上一股血腥味。
　　说文艺点其实就是死亡和绝望的味道。
　　对了，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和泽复，就是那个当过子虚一阵子老师的家伙。他看见子虚在暗部越来越有种丧心病狂的气质，便欣然退休了——在他二十八的时候。
　　偶尔他会和子虚喝酒聊天，但子虚对他依旧一无所知。
　　日子一天天的过，有一天朔茂突然就死了，有一天水门突然就成了卡卡西的老师。火影不就这套路么，你老子是我老师，我是你老师，你是我儿子的老师。
　　没想到因为这三个小鬼子虚和水门的关系又得到了一个回升。子虚乐衷于调戏他们，特别是带土，那反应太让人有欺负他的欲望了。
　　那一年子虚十九岁，他看着卡卡西、带土、琳他们偶尔会有点怀念那个年纪的自己，起码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是纯洁无暇的，比如水门。
　　也就是那一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了。水门和子虚在那次不愉快的谈话后又一次合作了。

　　“子虚，起来换班了。”玖辛奈花了不少力气弄醒子虚，催促她快点出去站岗。
　　时间是三战中的某一个凌晨，地点是木叶的营地。打仗是打仗，觉还是要睡的，主要开展的五个大国有个默许的约定就是夜里休战。不过默认的坏处就是不管谁违约了，受害者都只能自认倒霉。所以守夜是必须的。
　　子虚睡眼惺忪的爬起来跟玖辛奈换班，那边玖辛奈衣服都没脱，往地铺上一到就睡着了。子虚随手拉过条毯子给她盖上。
　　当年玖辛奈毕业后和子虚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倒也相安无事，一对情敌在同一个村子里共同生活了好几年。玖辛奈不知道子虚跟水门的进度，一直以为他们俩就算没更进一步也可以保持原样，于是她也一直当着自己的人柱力没怎么想事。
　　子虚也没打算提醒她——哦拜托，你得不到心爱的人，又不能阻止她和情敌在一起，你总不至于去撮合他们吧。
　　帐篷外面风吹得跟哭似的，子虚揉了揉冰冷的脸颊，走到篝火边坐下。卡卡西看见她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子虚姐？不是水门老师和我一起值班么？”
　　“他今儿累着了，让他睡一觉好的。”子虚凑到火边上，火光映的她的脸色忽明忽暗。
　　反正他们的守夜制是轮着来，也不管你今天上战场干了啥，不过换班倒是允许，人性化的很。子虚是瞒着水门偷偷要玖辛奈来叫的她，不然水门估计不会同意。
　　“你不要紧吗？”卡卡西皱了皱眉头，一是他对子虚的几率散漫意向看不过眼，而是真切的出于关心。“你都守了三天晚班了，睡眠不足吧？”
　　子虚摆摆手，做了个“我很OK”的表情。另外两天一天是她自己值班，一天是别人想和水门换班她给揽下了。
　　这三天假期来子虚都没睡满十二个小时，不过她也习惯了。
　　反正她一上战场基本上就是放火烧山型，轻松得很，烧得敌人都放出了“抓住妖瞳的第一件事就是挖掉她的眼睛”这样的话。这里的“妖瞳”当然是指子虚，她倒是挺中意这个称呼。
　　卡卡西不再说话，两人紧靠着微弱的火光，静候天亮。
　　战争还要持续多久呢？子虚一边将树枝填进火堆里，听它发出“噼啪”的声响，一边胡乱想着。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响的第一枪差不多是半年前，原因是什么子虚忘了，不过倒是记得第一天上战场的心情。
　　这是他们这一代人第一次上大型战场，以前杀人再惨烈也就是那么几个人的事，现在呢，整个忍届都疯了，有忍者的地方就有战场，有战场的地方就有血雨腥风。
　　这场战争后忍届倒是会平安个十几二十年，可是子虚有时候会幻想着自己死在战场上的惨状，那天最好是下场暴风雨，把她身上的血污都洗刷干净。
　　断在前不久阵亡了，纲手那个崩溃得，子虚都没忍去看她。之后没多久纲手退出战争了，三忍就剩自来也一个还在死撑着。
　　打了个哈欠，子虚伸手捂住脸。
　　等战争结束后水门就能顺利当上火影了吧，然后，他们也要完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