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BG——衫衫来迟》南城不夏

35、（三十五）被训了 我打着哈

　　我打着哈欠坐在教员室等着风间，手里的那杯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
　　“啊，抱歉，让你等了很长时间，走吧，我们先去音乐室再谈。”
　　我点点头，起身和他去音乐教室。
　　在走廊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聊起了天“那天晚上我看了你们的贴子，比想象中还要火爆啊！”
　　“嗯，是呢，我也没想到！”
　　“被同学们鄙视了？”
　　“鄙视？嗯..是有几个人，不过第二天到学校，大家的眼神吧....”我顿住了，思考了一下缓缓地说“好像大多都是崇拜呀？”
　　“崇拜？”风间斜着眼睛看我，“迹部是啥反应？”
　　我做自我沉醉状“当然是...”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小小感叹“很感动！”
　　风间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继续斜着眼看我“你觉得你唱的怎么样？”
　　“嗯？？那首？”
　　“两首”说着说着，就到了音乐室门口，他拿出钥匙边开门边问。
　　“嗯...”我仔细地回想啊...“还应该是在节奏方面吧？掌控的有那么一点点.....”我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地问。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进了钢琴事，径直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然后顺手从钢琴上拿出一叠纸给我。
　　“这是什么？资料？”
　　“自己看。”
　　我看了他一眼，不解的看着手里这一打资料，看着看着有点无奈“老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冰帝的学生？”
　　他笑着说“那你回去吧，继续干你的“义工”去！”
　　我顿时汗！
　　我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不可能那么善良，还救我于水火，果然有目的！
　　当初我听到桑谷老师告诉我说既可以不做学校义工，又有一个适合我的好去处时，我马上就怀疑，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呢？
　　好吧，最后，老师口里的好去处就是这里——冰帝！
　　也就是说我要把我的义务劳动献给冰帝？
　　啊~那立海大亏大了吧！
　　当然，知道事情真相后的我，只能感叹！
　　好样的，这种好事呀，果然不会发生！

　　我耷拉着小脑袋，肚子里无限地悔恨，当时干嘛就那么冲动呢！
　　当时不和迹部置气，不冲进网球场，真田哥哥就没有理由罚我了！！我也不用这么可怜还每天放学去图书馆做义工了！哼，也不会来到这种地方，继续受某人的奴役！我就知道这家伙没有这么好心，还不如留在学校呢，起码还能省下地铁钱！
　　风间看我这样笑出了声“我说，你至于吗？我又不能让你干什么坏事？再说了，在我这里，总比你在图书馆扫垃圾好吧？”
　　我看着他脸上写的那一副“我很民主，我很好说话，我是好人”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然后我的脸上浮出的是“你就是个大尾巴狼！”
　　两人僵持了几秒，他先说话“其实这次的表演，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而已，放心，不会白帮的！”
　　“嗯！”听到这里，我才点点头，不错，这才像话吗！
　　“这次的机会很不错，因为几个家长在中间前线的缘故，几所国外音乐高校的教授才能顺便来冰帝，不然真的很难得，这对很多孩子来说都是很难得的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
　　我知道！当然知道！
　　据说我们学校高中部的一个学姐就为了这个表演特意申请来冰帝做交换生，就为了这次的机会，哪怕只是露个脸也愿意！
　　而再据说高中部很多学姐、学长也都为得到这个交换生的名额而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没办法，名额只有一个，谁让这是人家冰帝说了算呢！
　　“所以呢？你想让我干嘛？”难道让我上台，虽然很心动，但也有点犹豫......
　　“没有，想让你帮我编个舞。”
　　“啥？你开玩笑啊？”
　　“我看起来很闲吗？”
　　“我是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才找你。”他淡然地看着我说
　　“可是......你知道那些舞蹈，我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做不了.....”越说声音越低。
　　“我知道，那些舞蹈也不是你这种程度就能编的。”

　　一听这话，我有点生气了，我的程度怎么啦！！
　　好歹姐姐该有的证该考的试都考过了，还加入了固定的团，没闹这一出的话，姐姐现在说不定都能进总政了！
　　他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笑了笑，“哼，你别这幅表情，我说的是事实，上衫透，你承不承认，你就是个半吊子，也许我的话有些难听，可你仔细想想，你唱歌也好，舞蹈也好，吉他也好，由哪一项能让你十分出彩的，别和我提唱歌与吉他，那也是因为我在背后指导你，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去美国的一年，你的唱歌技巧除了再拔了一个音外，还有什么长进？你有没有想过好好的干一件事情或是说好好钻研好一件事情？”
　　他顿了顿，盯着已经变得无言的我。

　　确实，他说的没错，我现在唱歌也好，吉他也好，包括就连复制以前听过的那些歌的曲谱也好，都是统统依靠着他，而他也对我灌注了太多的心血，首先，要承认他是我的伯乐，他发现了我的长处，并且他也一直在挖掘我的天分，但好像——我还真是一直都在停滞不前......
　　我是开挂的没错，但我却不能像他那样，把自己的挂开出来，弄些真本事出来；我是有天分也不错，但是我却一直停在一个高度，沾沾自喜！
　　我明白，这些统统都是我的缺口，像这种状态在社会竞争上只能被淘汰！

　　我低下头，不语。
　　他也不再说话了，起身倒了杯水给我。
　　坐下后缓缓地说“这些话我早就想提醒你，当初你去美国，我的希望是你能变得更强大然后回来，可能是时间太短吧，或是别的原因，你连我所对你要求的最低限度都没有达到，美国是个相对比较开放的国家，对与你的音乐来说，那里比日本更适合你的发展，除了音乐之外，还有舞蹈！”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他低头啜了一口茶。
　　我恍然大悟“街舞？”
　　他笑了笑，随后拿了一个小册子给我，“这个给你吧！好好想想我对你说的话，再好好问问自己，你是不是真的很热爱你现在做的事，行了，你可以走了！”
　　我起身，很郑重的鞠了一躬，转身出去，在网球场等迹部的时候，翻开了这个小册子，这个小册子是个街舞俱乐部的介绍，貌似很专业呀！
　　“新堂....”名字还不错，是这里教练的姓氏吗？

　　我知道，日本是世界第二大音源市场，连韩国的娱乐公司也都想让艺人来这里分一杯羹。
　　果然，我真的是很高估了我的实力了，一直腆着脸唱着别人的歌还沾沾自喜，瞬间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抬头，看着正在打球的迹部，轻轻摇摇头，除了迹部，其他人也是！那种热情与执着，不断地创新与进步，那些东西我似乎都没有。
　　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

　　攥了攥手中的小册子，给迹部发了条短信，便离开了冰帝，坐着JR山手线来到了涩谷站。
　　在指南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俱乐部的位置，进去以后发现......
　　这里好像不太适合我呀，虽然和想像中差不多，很有个性的一个地方，而且还是个地下室，旁边的墙上都是厚厚的石头砖搭成的，但此刻真的，我哭的心都有了！
　　你想想，本来涩谷就是个新潮大发的地方，这里的人的穿着，没有很怪，只有最怪！关键是你怪人家也觉得你有个性！而在这样一家俱乐部里，此刻的我还只站在前台，旁边也只有些休息无聊和与前台勾搭的“不良青年”，那个头发的颜色啊，衣服的穿着啊，品味啊，和我这样穿着初中校服的人比起来......

　　唉，反正，此刻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请大家自己脑部吧！
　　“这位同学，你好”一个穿着比较正常的女孩过来和我打招呼，那个女孩很年轻，看起来是20来岁，我鞠了一躬后向她问好
　　“你好。”
　　“请问，你是来找人的吗？”
　　“不是......我是想来跳舞的。”被那么几个人看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当然话刚说完，就有几个男生很得瑟的在哪里狂笑。
　　“厄......”那个女生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说“我们这里虽然也有授课，但是....”
　　“小妹妹，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这里是俱乐部！”一个黄毛冲过来，捂着肚子向我解释，边解释边指这后面墙上那几个大字。
　　“我知道。”我看着那几个黄毛，像是不良少年一样，顿时心里有丝丝怯意。
　　“啊，对了，如果你想学习舞蹈的话，我们有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基础训练班，也是我们“头儿”开的，不过那里还有些芭蕾呀，爵士呀什么的！就在池袋那儿！”
　　在心里嘀咕了下，觉得那也行，点点头，向那个告诉我的女生表示了感谢，然后出了门离开了这里。

　　心里十分的低落，不仅仅是因为风间的话，还有刚刚经历的事情，在我心里造成的冲击真的很大！
　　没错，我回日本以后，一直就把迹部当成是我生活的中心，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变得像只刺猬，几乎很多活动也都是为了他.....甚至现在，我已经认可了我，就是那个13岁的上衫透！可是！我不是啊！我是23岁的林衫衫啊！
　　顿住脚步，转身向后跑，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还有一个名字——林衫衫！她可是23的人！！

　　等在到那家俱乐部时，除了前台的那个女孩以外，这次的大厅没有别人，应该是已经要跳舞了吧！
　　那个女孩看到我也是一愣，我向她笑了笑，她问：“请问，你还有什么要帮助的吗？不知道地址还是？”
　　“请让我在这里跳舞！”我很诚恳地看这她说。
　　“这，你的年纪应该还不大吧！有中三了吗？”
　　“没有，中二了！”
　　“好吧，抛开年纪，我们这里跳舞的可都是大姐姐大哥哥，比你大很多呢！也比较累，负荷也会很重，而且我们这里也是很专业的伴舞团队，所以这里的哥哥姐姐也都是舞蹈室里很棒的哦！”
　　“我知道，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试，再做决定吧！”我看着那个女生。
　　“唉，“她显得有些为难“好吧......我带你去试试吧！”那个女生有些无奈，但看得出她人很好，就这样带着我向里屋走。
　　在路上，我看到这里的地底面积也蛮大的，有几个教室是空的，还有几个教室有人在单独练舞，像是在排舞，等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我愣住了，里面10来个人都在很统一地跟着前面的一男一女跳舞，动作不难，但是连贯起来有些麻烦。
　　“请等一下，等他们练完这一段我们再进去。”那个女生小声地附在我耳边说，我冲她点点头。

　　我很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怎么跳的，手也悄悄地比划着，旁边那个女生也跟着节奏打着拍子点着脚。
　　过了五分钟，他们练完了，有些学生刚练完就趴下了，那个教练还好，拍拍手让他们先休息休息。
　　我看着地下的那些黄毛绿毛，再次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那个男教练貌似看到我了，向我这里走了过来“怎么了，源？”
　　“头儿，这个小女孩说想在这里跳舞。”那个叫源的女孩不好意思的说。
　　那个“头儿”听完后开始打量起我来，我这次骨气回来了，抬起头，任他们打量！
　　“国中生？”
　　“是的？”
　　“几年级？”
　　“中二！”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吹口哨哼了哼，还有人直接上来“中二病啊！原来是真的存在呀！”“哈哈哈”
　　我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和那个老师对视。
　　“看着校服，不是东京的？”
　　“神奈川，立海大”
　　“哦？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我把手里的小册子给他，“风间老师给我的！”
　　“风间？”
　　“嗯。”
　　“你是他的学生？”
　　“是的！”我诚恳地回答。
　　他看看我“学生，我们这里不要你这么小的，不过既然是风间的学生，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突然，刚刚吵闹的那帮人都愣住了，我重新盯着那个男人，向他鞠了一躬“谢谢！”
　　“刚刚的舞你看了吧？”我的个子高，但这个男人明显比我的个子还高很多，身上穿着黑色背心，流过的汗使背心贴在身上，显得身材很好的样子！
　　我点点，眼神扫过了那帮学员，男人女人的脸上又换回了好笑与嘲讽。
　　“枫，你帮她借个合适的衣服，一会儿把她带到这里，其余的人我们再继续一次！”
　　说着那个叫枫的女人过来对我笑笑，领着我进了一个房间。
　　“你是风间先生的学生？”
　　“嗯，是的”
　　“个子很高呀”那个女人很亲切，人长的也很有漂亮！
　　“恩...嘿嘿”说着枫小姐就给我找了一件白色的T恤
　　“抱歉，没有你的号了，这个是男款小号的，你不介意，就穿这个吧？”
　　“啊，不会”
　　“嗯，哎呀，你的腿挺长的，我们这里貌似.....”她看着我有些发愁。
　　“诶！没关系，我指了直她手中的那条打底裤，我穿着这个就行了？”
　　“ 有点短，没关系？”
　　我咬咬牙点点头。
　　她又笑着给我找了双鞋子，呼....幸好我全身上下，就脚是正常的！

　　等我们回去时，他们还没有练完，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又再看了一遍后面的几个动作，等他们完了，我才走过去，那个头儿对我说“看了多少，就跳多少。”
　　“嗯”我摘掉眼镜，旁边的枫小姐过来接过了眼镜，也退到一边看。
　　因为没有拿隐形眼镜的缘故，只能这样模瞎跳了！
　　周围的人都自动给我让出了一个圆，把我围住，只给我留了一面镜子，虽然留了也白留——我看不清！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镇静，脑袋里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动作，同时做了几下关节的准备活动。
　　差不多了，才点点头。

　　等音乐想起时，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开始跳时有好多明显错误，但后来渐渐有了感觉，根据脑袋里的记忆，跳了出来！
　　不得不说平时虽不练舞，但是练练基本功也是很有用的呀！

　　跳完后，窸窸窣窣的想起了掌声，我不由的笑笑。
　　“嗯不错，看起来，你底子很好，也很有天赋。可以说你比这里的一些大人跳的都还不错”我戴上眼镜，看到那个人的脸上表情也变得温和了，而身边的彩毛们的脸上表情那也是各异呀！

　　呵呵，抱歉，我那叫做外挂！

　　“这也不能算什么考验，看来你是有底子的，刚刚是看你的天分，这次是看你的舞蹈，包括基础之类的，你选一个自己跳过的给我跳跳看吧！
　　呼了口气，早就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幸好脑袋里有些准备，在地铁上筛选好了，也找好了音乐，再根据自己的经验也编好了，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也偷偷练习了几个动作！
　　现在完全是考验我过去10多年的舞台经验的时候！
　　没办法，拿手的舞蹈我是不能跳了，只能靠练的那些现代舞了，麻烦就麻烦在，对于现代舞，我也就联欢的时候和同学排练过几首，但都是团体舞.....

　　不管了，反正到这一步了，咬着唇，把手机找拿出来，找到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