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行天下》怪王

7、第二部-回乡路-6

　　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早上我起的时候天已是大亮了。孟孟早已经起来了，“大舅、二舅、二舅妈、三舅妈他们早上已经来过了，看你睡着没叫你”。吃罢了早饭我说想出去看看那段城墙，也就是我最曾经的家。“让小玲子带你去！”经过昨天孩子们是特别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因为我的车上仍然有很多他们梦寐以求的食物。
　　几个孩子都呼啦啦的上了车，路过刘会计家院子门口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们家门大开着，我想进去聊聊再去看那段墙也不晚。在孩子们的喧闹中跟阿姨迎了出来，“呦，小强啊。赶紧里边坐，这一大早的什么也没收拾呢。”很显然的，阿姨家即便没收拾生活条件也明显要好姥姥家不少。
　　吃了没呢再吃点！刘会计看我和孟孟拎着东西进屋让道。
　　“不了不了，刚在我姥姥家吃完饭。”我赶紧谢过坐下。
　　阿姨正端着一盘贴饼子上来，未找到话题的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盘饼子。“来来来，坐下吃点”阿姨放下饼子伸手来让我和孟孟，“你们回来，老黄头那肯定是炖肉炒菜的，城里人不缺肉，就是缺这些粗粮。来，吃过了再少吃点”拗不过阿姨的一番盛情，我和孟孟相视一笑坐在了饭桌上。
　　还别说，以前都是在饭店酒店吃贴饼子，都是十分精致的。真坐在乡间的饭桌上，吃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果然一吃饭互相话语就多了起来，“小强我要说，如果你一直在村里的话，我家的饭你少吃不了，当年我跟你妈妈那是关系最好的一对朋友了。世事无常啊，谁想到就这么档子事就走了再也见不到了呢”说道这些伤感的地方大家又努诺了很多。“你跟你妈一点联系都没有？”见我摇摇头阿姨说“前些年出去打工的说好像在深圳什么地方见到过，应该也有七八年的事情了”……饭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阿姨已经把这里头里里外外的事情跟我说的差不多了。我相信她如果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我的。
　　“阿姨你做的咸菜真好吃，”孟孟称赞着。
　　“咸菜好吃也不能多吃，就是下饭的”。
　　借着对那段墙的渴望，我吃了第二顿早饭之后婉拒了阿姨的挽留，放下拎的东西就告辞了。阿姨虽然再三推托，我还是把礼物放在了炕上，“本来还想去看你的，咋变成你来看我们了”，我赶紧说“哪有这个礼数，我们是晚辈!”，“那回头等你走时候一定记得来带点咸菜回去，你媳妇孟孟说喜欢吃”。

　　开车出了村子几公里就见到了那段墙，如果不是开车还真是要走一段路，确实非常的宽阔，一半埋在土里，高的地方差不多能到我肩膀，矮的地方已经被土埋没的跟，墙的另一侧是一条河，墙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坝的作用。小孩子看到这也特别兴奋，拿着我刚才分发的零食疯跑着。
　　“你能相信我是在这里出生的吗？”我问孟孟。
　　“太意想不到了，这墙有点像长城诶，”孟孟说。
　　是啊，在这么一个荒山野岭能有这么一段宽阔的，不知为什么的城墙，的确让人很难以相信，不过这段墙跟长城还是没法比的，几乎没有什么台阶起伏，垛口很多也已经变得斑驳，估计如果不是离村子远，城墙上的石条早被人弄回家去盖房子了。鉴于墙的另一侧是水我嘱咐“小玲子们要小心点”，可是小玲子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没事！”因为她说这河里没有鱼，也从来没淹死过人，倒是有人溺水过，都捞上来了，也都没死。我相信这是我的母亲河了，如此宽厚仁义，才得以让襁褓时代的我得以活命。
　　但是太阳逐渐变得毒辣起来。孩子们在我分发了一大袋旺旺礼包之后都跑去很远的树林里背阴了，我和孟孟肩并肩坐在车旁边望了一会不太汹涌的河水我突发奇想，我拉起孟孟说我们把车开上去怎么样？
　　大吉普在我左右拧摆之下爬上了城墙，城墙真的是很宽阔，足可以跑开三辆车。我突然发现不好，原来刚才孩子们在翻找吃食的时候把一个什么硬物抛在了脚下，经过颠簸正好垫在了刹车下面，前面恰好是一个小的拐弯，我忍了一下一脚没踩住车子横过来撞在了一块凸起的墙砖上。还好车速不快，我和孟孟都是吓了一跳。看孟孟没伤到我赶紧下车看，车子前保险杠已经被撞了一个很深的坑，城墙的墙砖也被我撞歪了……
　　“哎，这是生我养我的墙，真不该把车开上来，遭报应了……”我自嘲道。
　　“人没事就好，我还想你怎么不踩刹车呢，回去得赶紧给焦哥修车”孟孟嘱咐着。
　　我打开后箱，拿出了钢丝绳。“你干什么？”孟孟问道。
　　“车把那墙撞歪了，我得把他恢复原样！”我看到我撞歪的那块石头下面的石头上是有一块扣的，估计是以前有铁链什么的，可能是铁链被人拿去卖铁了就剩下那么一个可以拴铁链的凹槽了。我把钢丝绳拴好，然后发动汽车……
　　这次又是一惊，因为我感觉始终在控制着但是没有什么阻力，等我停下来车已经走出了三四米，我还以为是钢丝绳崩断了，我看见拴着石条已经被我拉出了一大截。孟孟张大了嘴看着向我指着水的那一边，我跑过去发现水流明显变了，在靠着水的那一侧，水落下去很大一块，露出了一个长方形的洞。俯身望去，洞口居然有石阶。
　　一不做二不休，我回车上取来备用照明俯身照了一下洞里面，里面貌似是个石室。我没有顾忌孟孟的阻拦翻身钻进了石室，台阶只有四五层，里面居然很干燥，一点水都没有。也没有多余的门，在墙上斑驳的写着六个字，我只隐隐约约觉的其中一个是繁体的“龙”字，石室里面有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大俩小三个瓷罐，我禁不住孟孟喊我，把小瓷罐放在大的里面就走出了石室，在门口把瓷罐递给正在张望的孟孟，又一次爬上回了城墙。
　　“你下去干什么，水倒灌回来淹着你。你拿他做什么？”孟孟关切的问道。
　　“什么也没有，就一个饭桌子和这几个罐子，看来是老天给我们预备的，不正好阿姨说让我们带点咸菜回去嘛，正好用它来装，我看罐子挺新的，在这里也没地方去买啊”。罐子确实很新，不知道是谁放在这的，反正我总不能再回去把他放回去吧。
　　我再次俯身下去发现这的确有点危险，水面距离洞口也就半尺的高度。稍稍一涨水就会灌回洞里，看着地面被钢丝绳拉出来的石条我是不可能有力气把他再退回去的。我解下钢丝绳坐下来思考怎么把它弄回去，我感觉那石条在一点点的往回缩，因为那石条的地面是有槽的，并不是用来走路的槽，那是它的滑道。
　　我猛然想起刚才爬上来的那个地方是有一个像半个舵一样黑色的把手的，我钻到洞里时候还用手扶了一下。我告诉孟孟远离，俯身下去反方向扭动了一下把手，几秒钟之后脚下传来轰隆隆的水声和石头声音，我执拗的趴着去看，我看见一大块石头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拱了起来，死死的堵住了我刚才下去的那个洞。而刚才被我拉出来的石条也恢复了原状缩了回去，等我再探身去看河水的时候我发现河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涨了起来已经完全覆盖了我刚才看见的那个洞口，天衣无缝，连我刚才被撞歪的石条也在那个会动的石条影响下恢复了原位，这一切都是可以动了。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写了，权当写日记了。其实这些东西早就在脑子里了，俗事所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