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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人不发威你就当她是残障? 真抱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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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柳风从没踏出过房间,上厕所、洗澡什么的她的房间就有了卫浴室,而且连厨房也不曾去过。
对于她这么的安份,彭哥列上上下下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連朝利雨月去問,柳風也都愣了一下,思考著朝利那句話的意義後才回答他一個:“知らない。(不知道。)”
这个回答可让朝利苦笑了许久,而高层们知道了也是露出‘不可能’以及‘不可至信’的表情。
虽然那个问题是回答了“不知道”但我想……也许是因为长相吧。在意大利中,大家都是西方脸孔,而这里只有我跟朝利(应该没记错?)是东方人……有些格格不入呢。
不踏出房门也好,至少不会有莫名的流言吧?不过能传也有点怪怪的,我可是连意大利语都不会说的人啊……
柳风阖上了笔记本,在睡前靠在窗台上吹风已成了她的习惯,认识的意大利文越来越多,看的书图片也就越来越少,但很可惜,还是一个字都不会念。
想哭,这是柳风目前唯一的感受。没有人能依靠、不认识的人、不知道的地点、不熟悉的语言……
关上窗户、锁上,柳风就躺下睡着。
而她却不知道有什么已经慢慢改变了。
隔天一早,柳风依旧是被吵醒的,但基于听不懂因而没多加注意。
直到中午柳风就被朝利带出去,想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敢问。
坐在最前方的那名金发男子--Giotto正是叫她来的人。
“Oriente。”“……?”柳风不解的看着他,Giotto看到了她的表情,静静的看着她的双眼却看不出一丝虚假。
Dubitare di me?(怀疑我?)
柳风在纸上写下,而Giotto看到时动作有些僵硬。柳风当然没看漏,她只是勾起笑容,在纸上写下第二行。
Non importa(没关系)
Questo normale(这是正常的)
和G、朝利交换个眼神,Giotto对朝利说了几句话,朝利点点头,对她说:“何岁ですか?(你几岁?)”
柳风在纸上写下15的字样,Giotto沉静一下,就跟朝利说她可以回去了。
15岁……
回到房间的柳风没有点亮蜡烛,将笔记本跟笔拿到窗台上,靠上去就写着。
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语言,找不到数据跟背景……果然会被怀疑呢。不过有点好奇为什么会突然问到我几岁,我也有点好奇他们几岁呢!大概……二十几吧?
将笔记本收了起来,柳风靠在床头吹着风,却发觉窗外有动静。探出头想看得更清楚,却感觉到了一个风从脸颊旁划过,有些刺痛。用手轻摸,温热且湿润,是血。
血……?
错愕的抬头,意识叫着“关上窗户!”而柳风的动作也是快速的关起窗户并且锁上。
跳下床铺,柳风拉着椅子跟自己一同后退,一个黑影来到了窗前,“碰!碰!碰!”的拍着,甚至还能听到钝物敲击的声音。
“不要……”柳风恐惧的退到门旁,想打开逃出,却又想到她是不能随意走动的。
“喀……”窗户裂开了,下一秒就是破裂。
“不要过来!”那蒙着面的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进,柳风将椅子丢过去之后打开房门,谁知那个人一个侧身就躲过去了。
看到柳风就要离开房间,刺客一个跨步,左手压住她的后脑,柳风就跌到了地上。
“好痛!”拉起了她的头发,刺客静静的看着她的面貌。
脚步声响起,刺客拉起柳风,将小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赶到的Giotto、G、朝利、蓝宝等人就停在与刺客有些距离的地方。
柳风张开双眼,咬上刺客的手。小刀掉落的同时柳风也离开了刺客的控制。
两人同时看向那把小刀,刺客伸手去拿,柳风踩上对方的手,正打算踢开小刀,却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柳风一瞬间失去了重心,跌坐在地上。而那把小刀还是没人抢到。
顾不得疼痛,柳风弯腰伸手去抢,而刺客则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只差一点点柳风就拿到了小刀,但因为刺客抓住了她的手腕因而失败,刺客从她脚底下抽出另一只手。
糟糕!
被压制在地上的柳风手腕一转,抓痛了刺客的手,那一瞬间的动作都停住了。介着这个空档,柳风也伸出手可惜比刺客慢了一步。
手指才刚碰到刀柄,柳风的手指往刺客的脸上一划,虽被对方躲开,却勾下了那蒙面的面纱。
趁着对方呆愣的那几秒钟,柳风的手拨开了刀子,刺客反应过后想要握住也来不及了。
“呃!”拉住了柳风的头发,被迫抬头。柳风勾出了不认输的笑容,伸手揪住对方的领子,脚往上一顶正中对放的腹部。
刺客跳离了柳风,正好离小刀不远,而同时从刺客身上掉下了一个盒子。
柳风毫不犹豫的网盒子的方向扑去,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去抢那盒子而不是小刀。
将盒子纳入怀中,刺客从后勾住她的手盒子再度滑落。柳风一咬牙,用力往后撞去。
两人双双跌在地上,刺客才刚压上,柳风就故意转身让她失去重心,脚刚好能碰到盒子。
曲腿、伸直踢出。盒子不偏不倚的到了他们的脚边。
刺客见盒子到了Giotto的脚边便放弃了抢回盒子的想法,现在她只想--杀死眼前的女人。
柳风当然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她抓住对方的手腕,往她的方向用力一扯,两个女人又缠斗在一起。
--妳想杀死我?可以。在那之前妳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这是柳风的想法。指甲在对方的脸上留下鲜红的印子,刺客也怒了。索性放气小刀,将双手掐上柳风的脖子。
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柳风的手也覆上对方的脖子,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刺客的皮肤之中,因为刺痛而稍稍松开手。
柳风站了起来,往后狂退。眼前突然一片黑,身体就软了下去。
“Donna hateful……(可恶的女人……)”这是柳风晕过去前唯一留下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