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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你砍了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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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听春华说完:顾不得生气连忙说道;“你要做啥子?不许乱来啊!你还小打不过他们啊!”
春华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傻的,哪个和他们打架嘛,用脑子啊,我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哎呀,你放心我这回不得点火烧房子的。”
四娘还没说完,春华就灶屋里去拿了把镰刀出来,到她爷爷婆婆的菜园子里去砍菜去了。正砍着呢,婆婆就出来了:“你砍我园子里的菜做啥子?你怪的很哦!走开走开!”
春华一看她婆婆的架势就恨的牙痒痒,装腔作势的,菜肯定是他们砍的!爷爷和姑姑也出了屋子,站在了院坝里!
她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冲动,直接问婆婆,她肯定抵赖,无事无补,想了想就说:“婆婆,我砍的哪是你们家菜园子里的菜呢,这个样子嘛,我们找人评评理,这个明明是我们家菜园子里的菜的嘛!”
婆婆惊奇道;“青天白日的闯到鬼了!你这个女子疯到了?!你们的园子在那边!这是我们的园子,是我种的菜!你喊你娘说!这个到底是哪个的菜园子!”
春华也不管那么多,扯着嗓门就喊:“二爷爷、二婆婆、大佬儿、二佬儿、三佬儿你们快来呦!爷爷婆婆不认识自己的菜园子了了!”春华喊了几下,感觉没什么动静啊,纳闷是不是自己叫不动他们啊。
于是只好用激将法对婆婆说;“婆婆你今天老糊涂了吧!这个是我们的菜园子,你的才在那边,你不信喊你几个儿子过来问嘛!总不会你自己儿子都记错了啊”
婆婆气到了,冲着下面就喊:“金书啊,平书啊,快些上来啊!“
两个儿子都答应了,婆婆得意的对春华说;“你两个佬儿上来了,我看你今天要咋说!”
“该咋说就咋说呗,想咋说就咋说啊,你管我咋说的!”这个话真是气到婆婆了,婆婆转向四娘:“静姝,你看你咋教的女儿啊,哪个敢这个样子和老的说话的啊,以后长大得了?这个样子嫁的出去啊,嫁出去不被老人婆打死啊!要是我的女子我就两下打死她!”
春华不屑无语的看着她婆婆说:“嫁不出的女子倒是有哦,你看那里!”说完春华把手指向了她姑姑赵菊书,接着说:“你自己的女儿都没教好,你还管别人是怎么教女儿的!你那个女子才嫁不出去,又笨得很,出了名的‘赵大牛’呢!”
婆婆这会真气了,爷爷也气到了!吼了一声:“敢说我的女子,给我打!”
赵菊书见说到自己了,也忙说道:“嘿!这话该你说啊,找打挨!”
四娘赶紧把春华拉到身后,反驳道:“这是我的孩子,你们说打就打啊!你们想打就打啊!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教,我自己会打,不要你们打,你们哪个敢动手,我不得依!”
这个时候,二伯父和三伯父都上来了,婆婆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趾高气扬的啊,对两个儿子说:“春花这个女嘴巴不好的很啊!你们给我打!看她还敢不敢张着嘴巴见啥说啥!”
春华从四娘身后钻出来了,冲着两个伯父说;“佬儿,反正我爹也没在屋里头,你们又都是亲兄弟,你们替我爹管教我娘吗和孩子呗。我爹回来我就跟他说;‘爹,你不在屋里的时候,我婆婆喊两个佬儿来屋里管教我和我娘来的!”
金书马上大喝:“你小孩子家莫要乱说话!“又对婆婆说:“娘,你喊我们上来做啥子?”
婆婆马上说道:“春华非说这个园子是她们屋头的!还到我园子里来砍菜!”
两个伯父马上站出来,纷纷说道:“这咋是你们的?这明明就是爹娘的,分家的时候就分清楚了的,你们的园子在你们那边,爹娘的园子在爹娘住的这边。”“自家的园子挨着自己住的房子的嘛,两个园子又不接连,离得这么远,你在扯啥子!”
春华马上故作惊奇道:“是吗?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啊!原来是婆婆记错了!婆婆你晓得你园子在那边,你为啥子要跑到我们园子里头,把我们屋头的菜都砍光了呢!你砍你自己的啊!”
婆婆马上翻脸:“哪个说是我砍的!我啥子时候砍你们的菜了!简直是乱说!你说话有凭据莫得?捉贼捉脏,拿奸拿双!”
春华立马说:“我看见的!我亲眼看见的!就是婆婆砍的菜!”
“你亲眼看见的!笑人的很!你爬起天不亮就跟你娘赶场去了,你都不在屋里头,你咋看见是我砍的!”
“哪个说的我不在屋里头!我送我娘走了,我就回来了!我在屋里头,我看见你砍菜来的!我没说是以为我记错了!婆婆咋可能不砍自己家的菜,跑到我们园子里头,把我们屋里头的菜,砍的光光的一颗不留!”
二佬儿笑着说道:“你这个女子咋横(huan)起扯啊!明明你跟你娘去赶场了的嘛!”
春华反问:“你看到我出去了?那你看到我回来了吗?你一直跟到我们走到场上去的?”
三佬儿说:“我才刚在我们院坝里头吃晌午的时候,看到你和你娘在下面湾里头啊,你们这不是才刚刚走拢(走到)屋里头的嘛!”
春华继续狡辩:“那是我去接我娘去了!我把我娘送走,我就回来了,看到快到晌午了,我娘应该回来了,我就跑去接我娘去了!”
婆婆忍不住说道;“明明我一晌午都在屋子里头的!我看见你们两娘母出去了就没回来,你咋硬要说你回来了的!还在屋里头呢!门都是锁到的!”
春华听到回答心里一阵暗喜,就快成功了!继续胡扯:“门根本就没锁,是我挂起的,我送了我娘我就回来了!进屋里去开了门,我就把锁又挂上了!我在屋里看到了!就是婆婆跑到我们园子里头砍得菜!”
“你这个女娃子死犟,明明莫得理。还要扯个横筋(歪道理)!”
“我扯啥子了,我明明在屋子里头看到是婆婆砍的菜嘛!”
“哪个砍来的!你要骗死人啊!静姝你把你的女子教起,故意骗我(赖我)!我一晌午都在屋里头,你根本就没回来过!也没在屋里头!”
春华觉得差不多了:“婆婆,你说我没在屋里头啊,你一晌午都在屋里头,那我们的菜是哪个砍走的?”
“那我晓得是哪个砍走的?!我没砍你们的菜哈!”
“你不是在屋里头的吗?你连我回没回来都晓得啊,你还不晓得是哪个来砍的菜?!我们菜园子里的菜都被砍光了,你都不晓得!你还能晓得我啥子时候回来的?!”
四娘听着春华跟她婆婆两个人扯起来,扯了这一半天,还差不多咧!高兴啊,两个人都横起扯,对的很!她就没法横起扯,要被人说不讲道理,不孝顺老的啥子的!让她扯去!
“我的个天呐,这要骗死人啊,我没砍哪个的菜啊,晓得是哪个砍了的!反正你不许砍我的菜!哪个砍我的菜,我要打人了啊。“
“明明就是你砍的菜,不是你砍得还有谁啊!”
春华二伯父开始帮腔;“这个说话要有凭据的,你抓到没有嘛,你没有当场抓到,咋能乱骗人呢!”
三伯父也说;“静姝啊,孩子要好好教嘛,咋能由着她横起扯呢!好了好了,就这个样子了,算了算了,和老的吵啥子嘴嘛!外人看见了还说是,我们屋里头天天翻话打锤的不和气,让人家看笑话!”
见春华和四娘都不吭声,婆婆得意了。
这个时候春华还是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好嘛,不是婆婆砍得,那我们的菜是哪个砍的嘛!菜都光了跑到哪里去了!”
“那哪个晓得你们的菜哪里去了!你们自己吃了吧!”
春华听了这句话,马上接道;“恩,好,我们菜园子里的菜是我们自己砍了的!!!”说完就对二伯父三伯父说;“你们听到了,我婆婆说的我们菜园子的菜是我们自己砍的!“
然后气冲冲的拉着四娘就开锁进屋了!不管其他的事情了。
如果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那她上辈子就真白活了!
回去春华什么都不管就睡觉了,四娘以为春华在生闷气,也没管她,把儿子接了回来。吃完晚饭,春华早早的就睡了。等夜深了的时候,春华就醒了,白天睡多了……
春华感觉人都睡着了,就悄悄地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四娘晚上睡的不实,春华下床抹黑往外走的时候,四娘就醒了;“春华,你干啥子去!”
“娘我要去尿尿!”
“等一下,你害不害怕,我陪你去。”然后四娘就起来,披了件衣服,带着春华出去了。
春华出门抬头看见是大月亮,高兴道:“真是天助我也!”
拿着镰刀就往爷爷婆婆的菜园子里跑过去了,四娘看到了喊着;“春华你干啥子去?”
春华头都不回的说道:“哎呀,你别管了娘,我拉屎!”
然后春华就开始砍菜了!四娘跟过来看到了,也不敢大声,只拦着小声说;“你干啥子,你爷爷婆婆晓得了了不得!一会他们起来了!”
“嘘!娘,大半夜的都在睡觉,别把他们吵醒了!动作快点轻点,他们不会晓得的,快去烧锅水,你不砍我要砍,今天不砍明天我也要砍,你别拦着我!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他们不得把我杀了的!大不了打一顿,怕啥子嘛怕!”
四娘眼见拦不住了,想想也是,自己不吃两个孩子也要吃的!就跑到灶屋去烧水去了,把两个锅都烧起,烧完锅之后,自己连忙出来砍菜,让春华去烧锅!
春华一边烧锅,一边把大盆子加满水,准备洗菜,四娘砍了满满一大背斗菜,还用手压的紧紧的,让春华继续砍菜,自己背着背斗走了。
“娘,你要去哪里啊!”
“我到池边上去淘菜,你先砍着。”拿了把菜刀就走了,
春华继续砍菜,四娘照着月亮光把菜背到池水边,把菜洗干净,然后把池边的大石头用水洗了洗,开始切菜,把背斗洗干净了,把切好的菜装在里头,背回屋里去。
放到盆里再淘一遍,春华还在外面砍,四娘跑出去,拉着春华说够了,春华不干,四娘无奈说那就最后一背斗,砍多了没地方装,还是留一些。
春华不甘心也没办法,四娘砍菜,春华回去煮菜去了!就是烫酸菜。这边做酸菜都是把青菜放在开水里烫一下,然后装在缸里,等它酸了就可以吃了,这个就是酸菜。
春华把菜倒进滚开的锅里,倒了几次把锅倒满了,又把另一个锅一样倒满,然后拿个大盆子上面放上筲箕开始捞菜。等四娘把外面的菜背进来的时候,这边的菜都烫完了,全都捞起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四娘就接手了。
春华等四娘回来了也就放心大胆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跟平时一样起床了,婆婆要到菜园子去砍菜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菜不见了,少了一大半啊,马上惊呼起来:“老子的菜不见了!哪个缺德烂心肺的把老子的菜砍了!看那!一晚上起来就少了一大半啊!”
春华听着外面的叫骂声觉得真是痛快啊!活该!最缺德的就是你们了!还骂人家缺德!给你留点就不错了,她原来想的是全部砍光,让他们也尝尝这个滋味,这就是报应!
“赵大斧啊!你还在睡!我们的菜让人给偷了!金书啊平书啊快上来哟!我的菜叫人家给我砍光了!”
两个伯父都应声了,两个婶娘也和他们一起赶了上来。
春华昨天晚上就和四娘商量好了,今天是死活不认账!由春华出面抵赖,只要春华不松口就不认!抵赖不过大不了把菜还给他们!有啥子了不起的。四娘想着反正也被逼成这个样子了,没菜吃咋过嘛,赌赢了就有菜吃,赌输了还不是一样没菜吃,还不如试一试呢!这菜肯定是赵家的人砍得!吃他们的菜也不算冤枉了他们!
婆婆气势汹汹的过来了。指着四娘道:“是不是你砍的菜,把菜给我交出来!敢偷起我的菜了!今天我跟你做话说(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