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无法言说

10、感情进展

　　兰欣，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兔子敲了敲窗户，指着和林夕说的津津有味地兰欣说。
　　我去，被抓住了，又要接受兔子口水的洗礼，咦……兰欣嘟着嘴，想起兔子那唾沫横飞的样子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好像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特别恶心的事儿。
　　谁让你自己没有一点儿机灵劲儿，这都是这星期的第八次了吧？宋路阳回过头咂了咂嘴，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次次都被抓，很让人羡慕啊。
　　滚你丫的，找你们家陈默释放你那股酸劲儿去。没见姐姐们正在商讨御夫术呢么，想加入先去泰国一趟回来再说。林夕颇为不耐烦地说完，和兰欣又趴在一摞书后面八卦去了。
　　默默，老子被欺负了，你丫就一丁点儿反应也没有么？难道你不爱我了么，哦不，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么？哦亲爱的。宋路阳学着黄宏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完就要去抱陈默。
　　然后就听“噗通”一声巨响，一阵尘土中，宋路阳消失了。旁边是陈默那一张千年不变的老K脸。
　　我靠，你们这是要闹哪儿样？嫌弃我们这块儿不够惹人注意怎么着？林夕从书堆里露出头说，突然她邪恶的冲刚扶着凳子起来的宋路阳笑了，宋路阳你丫这可不行啊，要姐姐教你点儿御夫术不？
　　边儿玩蛋去，老子的家事儿用不着你操心，我们家默默打得老子很爽你管得着么，老子喜欢被我们家默默这么打你有意见啊？羡慕嫉妒恨，看不得我们秀恩爱啊没人要的老姑婆？
　　你丫喜欢被SM姐姐也是无话可说，但是姐姐好心提醒你，纵使对你们家陈默百撕不得骑姐你丫千万不能强撸灰飞烟灭去，这是不男人的表现。林夕一脸不屑，怎么能说姐姐没人要，而且你丫哪个肽氪金狗眼看到姐姐成了老姑婆，黄花大闺女看不出来么？姐姐向来只过三七妇女节的。还有姐姐这儿跟我们家兰欣妹子交流着呢，哪儿有蛋可玩儿，你这是在歧视妇女么？或者你租给我们两个玩玩儿，我们不嫌弃成色不好。林夕说完，兰欣的脸刷地红了。
　　我操，林夕你丫不是爷们儿真是浪费了你那一脑子的猥琐思想，你直白的让老子恨不得扒了你的衣服当街示众。宋路阳说的咬牙切齿。
　　这样不太好吧？那些男人看到姐姐的胴体抵御不了如此曼妙的诱惑互相残杀起来就真是造孽了。看林夕摸着自己的脸，那意思似乎很为那些会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担心，倒是压根没去关心自己是不是赤身裸体这回事儿。
　　你是一裸露癖患者吧？宋路阳看着林夕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怪物一样。
　　你知道的会不会太多了？林夕还没有来得及反驳，物理老师已经站在了宋路阳旁边说。
　　靠……宋路阳已经把陈默、林夕在心里都问候了一遍。
　　嘿嘿，宋路阳赶紧坐好，回过头去白了林夕一样，林夕回敬他一个你丫活该的表情。

　　下课时候，兰欣去办公室找兔子。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喊道“报告”。
　　兔子正在批改作业，放下笔，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兰欣说，进来吧。
　　兰欣走进去，规规矩矩地站着，双手交叉放在背后，来回地□□着。
　　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么？
　　上课说话。兰欣答。
　　你看看你们四个人现在的样子，宋路阳和林夕就不说了，家里面有钱随便怎么闹腾都可以，人家那是有资本的。你呢？想想你妈妈，你说如果你不好好学习对得起她的良苦用心么？
　　说起自己的妈妈，兰欣的心颤了一下。母亲就像是自己的软肋，轻易地就能够戳中自己的泪点。不觉，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
　　从医院回来千惠一直精神有点儿恍惚，医生说是脑子被砸后造成了不可治愈性的创伤。
　　初次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兰欣千惠突然一把抓住，大哭起来，嘴里不住的说着，淑芬我错了，淑芬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兰欣被吓坏了，抱着淑兰说，妈，我是欣欣，欣欣啊，是你的女儿欣欣啊……
　　欣欣，我的欣欣呢？千惠一把推开兰欣，发了疯似的四下寻找，一把拔下自己手背上的针头，跳下床就往外冲。力气大的惊人，如果不是还有医生在，兰欣怕是一个人完全拉不住。不要伤害我的欣欣啊淑芬，求你了。欣欣呐，妈妈这就过来了，别怕，别怕……过了很久，千惠突然对着面前的空气发起狠来，淑芬你这个贱人，现在你完全是咎由自取，你以为我会怕你，我不怕你，你不过就是个鸡……
　　整个暑假就是一个梦魇，真怕，自己会醒不过来。
　　兰欣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面前精神分裂般的状态，仿佛一根一根钢针扎在自己的胸口上，旋转着往里面刺去。
　　兔子看到兰欣夺眶而出的眼泪，觉得自己的教育目的似乎达到了，随后语气也缓和起来。老师知道你是一个听话的学生，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证明你还有希望，老师不会放弃你的。别整天跟宋路阳他们腻在一起，尤其是陈默，虽然他学习好，但是阴阳怪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胚子，这样的人你少接触为妙。
　　兔子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兰欣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说到陈默，兰欣倒是一个激灵，抬头看着兔子。
　　难道兔子发现自己对陈默的感情了？
　　兔子看兰欣对陈默的事儿似乎比较敏感，接着说，他们家想必你也清楚，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学习再好也不会做人。不觉，兔子的语气甚是毒辣，里面蓄积着滚烫的仇恨，一个倾斜就能腐蚀整个大地。
　　老师，你这样讲太过分了，作为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学生？真的很让人失望。说完，兰欣也不理会兔子的反应径直出了办公室。
　　兔子把拳头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砰”地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样，兔子说点儿什么？林夕拦着兰欣的肩膀问。
　　没说什么，还不是一样地长篇大论教育我不懂事，让我好好学习什么的。说着，兰欣看了一眼望着窗外的陈默，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是在听陈奕迅吧？那个把歌声唱进陈默灵魂的男人。
　　林夕看了看兰欣红肿的眼睛，没有再问。尽管兰欣进来之前已经把眼泪擦去，并且用冷水洗了脸，但是，哭过的痕迹还是那么明显。
　　和陈默有关吧？林夕也往陈默的位置瞅过去，兰欣那么细微的动作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什么时候自己对这么一个和社会格格不入的孩子也如此关心了呢？
　　但凡我们被一个人盯着看的时间久了，浑身就觉得莫名的不舒服，坐立难安的感觉，甚至我们还能根据这种感觉判断出那目光发出的方向。当然，陈默也不例外。
　　正好陈默回过头看到林夕，林夕立马做出一副“姐姐就是在意淫你”的表情，完了，还嗷嗷地扑过去抢陈默耳朵里的耳机。
　　兰欣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全都是林夕亲吻陈默的画面，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在被别人发现之前她迅速趴在桌子上装出睡觉的样子。

　　兰欣不知道，在她回来之前宋路阳曾坐在她的位置上，问林夕，兰欣有没有跟你说她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子？说完，偷偷看了看陈默的方向。
　　林夕不说话，反而伸出去一只手，做出类似于okay的手势，在宋路阳眼前晃了晃。
　　好。宋路阳倒是很干脆。
　　那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咯。林夕笑的颇为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