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来自千年前的荣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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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平安无事地过去了，哈利在霍格沃兹里无聊地都快发霉了。他甚至真的去尝了尝贝拉做的布丁——当然，他先暗地里满怀仇恨地用叉子把那玩意儿搅了个稀巴烂。贝拉看上去没有以前那样乱七八糟，只有偶尔看向哈利的眼神会让他想起曾经那个疯狂的女巫。然后，哈利就会很思念小天狼星，他唯一的，最亲爱的教父——就算贝拉对汤姆不错，哈利也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哦，对了，他还没有和罗恩解释食死徒这件事呢。那天他们在对角巷分手后彼此就再也没有联系，哈利都快因为这个郁闷死了。好几次他拿了信纸摆在眼前，愣着不知道给自己的朋友写啥好。梅林，他自己都没有搞明白这件事呢！小心翼翼地跑去问戈德里克，金发男人也迷迷糊糊地没说清楚，还问他干嘛不直接找萨拉查去问。他哪敢啊！哈利偷偷地缩了缩脖子，不管怎么样，萨拉查.斯莱特林都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就算他现在成为了格兰芬多的继承人，但还是下意识地对那个男人有一丝不明不白的畏惧。唉，都是斯莱特林——还是汤姆比较可爱一点啊。
哈利最终决定把写信这事放到一边。因为一个星期过去，魔法部那边依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静，所以戈德里克放心地再次带着他和汤姆出去玩儿去了，但是没多久后他的长辈认为这样到处乱逛似乎不太合时宜，就直接把他打包扔到了马尔福家。
“德拉科那个家伙动作太慢啦。”在结束了两天的剑桥之行，戈德里克坐在霍格莫德一家室外咖啡店，朝溜出来的哈利抱怨着，“他怎么还没有求婚？纳西莎都已经写信给我问订婚典礼办在哪儿比较合适了。”
哈利本来打算懒洋洋地在这儿度过一个下午，不用考虑贵族礼仪，也不用一个劲地对着德拉科脸红——结果他监护人一句话就把他呛着了，脸蹭蹭地红成了一个番茄。“梅林啊！”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戈德里克，“我们才刚开始交往一个星期！”
“你们可以爱交往多久就多久，别着急，后面还有一生呢。”戈德里克朝他眨眼睛。
哈利呻吟了一声倒在椅子里，伸手拍了拍脸让自己赶紧冷却下来。“要不是我坐在这儿…我还以为要结婚的是你们呢。”他忍不住翻了白眼，对大人插手谈恋爱这件事实在没什么好感，“我们还有半个学期才毕业呢！”
戈德里克挑了挑眉毛：“没错。你马上就要毕业了，打算去做什么？”
“原来我是想去做一个傲罗的。”哈利回答，“但现在我想霍格沃兹的教授更适合我。”
可是戈德里克却叹了口气。“宝贝。”他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我希望你赶紧结婚的原因。”
哈利困惑地皱起眉头，立刻反省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但他没有找到任何漏洞，只能盯着戈德里克：“…厄，什么？”
“你是大难不死的男孩，而且姓格兰芬多。哈利，我很抱歉的说——你不能再指望那些正常的，平凡地像普通人的生活。”
戈德里克的声音很轻柔，但是哈利却觉得自己像是猛地入了一盘冷水之中。他像是猛地从睡梦中醒来似的，睁大了眼睛，半天没法子说出一句话。他怎么能忘了这个？哈利咬了咬嘴唇：“…抱歉，戈迪。我没有想到这个，我应该提前做点——”
“你不用道歉。”戈德里克摇了摇头，“我应该明白告诉你的这个的……无论如何，你都不可避免的要接触政治和其他一些你不喜欢的东西。所以你需要德拉科——马尔福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你会学习到你需要的知识。”
哈利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他仍旧轻轻点了一下头。戈德里克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默地望着哈利，等待着对方缓冲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哈利伸手拿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全部喝完，声音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沮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伏地魔刚刚被击败，魔法部正经历着动荡。人们需要一个稳定的信号——所以，我和德拉科是一场政治婚姻吗？”
“霍格沃兹因为有萨拉坐镇，因此并不明显。哈利，你知道，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巫师界，已经非常陈旧了。”戈德里克叹了一口气，“萨拉和我说过这个，但那带来的冲击并没有比亲眼见识更大——伦敦，现在的伦敦那么大，足够繁荣，也是世界的焦点。可是巫师只占据了微小的一部分。一条街，一个村庄，一个学校，这就是巫师拥有的全部。”
哈利依旧沉默着，但戈德里克知道他在听。
“我们需要改变。但是在那之前，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魔法界，而不是一个大家都觉得贵族全是食死徒，魔法部里全是拿税吃喝的骗子的认识。”
“但是那些食死徒——”哈利情绪有些激动，但他马上认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于是愤愤地压低了说话声，“听着，如果我们要进步的话，就需要麻瓜的东西。可上次在马尔福庄园我们都听到了：那些食死徒并不乐意！他们甚至要阻止！——萨拉查要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用？只需要我和德拉科结个婚就得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让你去违着自己的想法去结婚的。”戈德里克皱了皱眉头，“原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哈利愣住了，这似乎是印象里戈德里克第一次对他这么严肃。他又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张了张嘴只说出一句“对不起”。戈德里克好笑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老实起来，一个劲道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能分清楚，也能看清楚。我明白你的感受——谁要是觉得自己的婚礼带着点政治意味都是很不好受的。但就算我不说，你们也会尝到那些媒体的厉害。”
哈利点了一下头，朝戈德里克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后者叹了口气，探出身子摸了摸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萨拉也在努力啊。你可以放心，食死徒不会在他手底下做出出格的事来的。”戈德里克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想法，那些人害死了许多好人，他们应该进阿兹卡班——但是这样的做法既不能挽回那些失去的生命，也对现在的情形毫无意义。他们有可以发挥作用的地方。”
“我明白。”哈利说，“我只是有点难受……我大概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来——成为一个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朝他微笑，然后吻了吻他的额头，宣布道：“你已经是了。”
哈利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哈利再次开口，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萨拉查和汤姆要多久才回来？我觉得我们快坐半个小时了。”
萨拉查领着汤姆去买魔杖还有书去了，这是他们一行四人出来逛的理由。戈德里克嫌对角巷太吵，所以才领着哈利来到霍格莫德这边等着。不过买个东西照理来说没这么久……戈德里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也有些奇怪。抬手又叫了一杯咖啡，同时他张望了一下。来去的人群中没有熟悉的影子。
“哎呀，这不是——”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戈德里克和哈利一起望过去，都不约而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埃德蒙…先生？”戈德里克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哦，你没有跟我说过你是个巫师！”
“我当然不是！”棕发的男人看上去也很惊喜，拉开椅子在他门旁边坐了下来，“我只是有些巫师朋友，我求他们带我来逛逛——结果，一不小心就走丢了。”
哈利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人交的什么朋友，把一个麻瓜扔在一堆巫师里，真是鲁莽透了。戈德里克倒是很同情：“要不要我送你回伦敦，这儿的路可不好走呢。”
埃德蒙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等会儿他们会找到我的。而且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人的——”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笑眯眯地看着戈德里克：“而且我们还要到这儿的政府去喝个茶呢，不知道这里的茶和我们的有没有什么区别。”
戈德里克愣了一下。魔法部的客人？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他就是萨拉查所说的那群来拜访的教会？“厄……你上次说你来自梵蒂冈？”
埃德蒙点了点头，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
戈德里克还没有说话，哈利就站起来拉住他往后退了一点，还一脸防备地盯着坐在那儿准备也点一杯咖啡的男人。“哈利？”戈德里克疑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孩，“怎么回事？”
“梵蒂冈。梅林。”哈利干巴巴地说道，“戈迪你真该回去补一下麻瓜地理——那个国家就是天主教会。他们管理着整个世界。”
果然，来自教会的客人。戈德里克挑了一下眉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后有些歉意地看着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埃德蒙：“抱歉，我家孩子只是有点保护心过剩——以前我们和教会有点…厄，小小矛盾。”
埃德蒙摆了下手：“不碍事。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你就是——”他看着哈利，露出几分好奇，“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吧。”
哈利有些别扭的点了一下头：“我现在改名了，你应该称呼我为格兰芬多。”
“对对，我就是想来问你这个的。”埃德蒙一下子高兴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我想找的人就是你的监护人。上帝啊，你知道我们找了他多久吗？”
哈利看上去绷得更紧张了，而戈德里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睛看向坐在他眼前的男人：“恩，你在说的人，好像是我？”
埃德蒙扯出一个微笑，目光重新放回到了他身上：“是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陛下，我们找的人就是您。”
实际上，“陛下”对他来说，算得上是一种错误的称呼——不管是一千年前还是一千年后，而且那听上去真是滑稽透了。哈利和戈德里克同时感叹了一下：这都21世纪了，还称呼这个？
“但我并不认识‘你们’。”戈德里克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把哈利保护在身后，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看来萨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而且找我是为了什么？”
“正如这位小格兰分多所说——“”埃德蒙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我是隶属梵蒂冈的一名神父。我还有其他七位是来这儿迎接您的，陛下。”
这回戈德里克和哈利露出了一样的表情：哦主啊/梅林，这人脑子坏了吗？他说的话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拼到一起意思就不清楚了。戈德里克更是有些哭笑不得：“退一万步来说，我和教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但是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可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不仅仅是一点点。您要这是这么说，我们可就很苦恼了。”埃德蒙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戈德里克实在是觉得纳闷，重新思考了一下，皱起眉头开口：“我也不想对你们抱有敌意，埃德蒙先生。但你明明一开始就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拖到现在才说？”
“我不能确认，陛下。”埃德蒙脸上带了几分歉意，“这是一件相当隆重的事，我不能贸然就行动。”
“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叫了？”怀念过去后，戈德里克开始觉得那个称呼极其刺耳，“我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你们教会还有那么一点聪明理智的话，最好还是赶紧去魔法部办事，而不是在这里——”
“我说过，我们是来迎接您的。”埃德蒙突然微微提高了声音，然后略微后退了一步，单膝跪下。哈利瞪圆了表情——那个姿势，和曾经萨拉查做的相差无几，他反射性地抬头看戈德里克——金发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沉下了脸。
“你知道什么？！”戈德里克低吼道，“起来——给我滚开！”
但棕发男人只是低着头，虔诚地开口：“格兰芬多教宗，您给予我们千年的荣耀，许诺给我们光辉的圣灵。我们从未停止寻找您的遗迹——直到您苏醒。”
【“厄——我说，亚历山卓，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戈德里克头疼地看着眼前被架起的纯白色衣服，“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个巫师——”
“闭嘴。”亚历山卓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把他打得踉跄了一步。“那是你的东西，别废话了，外面骑士和神父等着呢。”
赫尔加捏着白色的无边帽，从衣架上扯下大红色肩衣往戈德里克身上比了比。“你还在等什么？”她瞪了戈德里克一眼，“还不快穿上，天知道弄完这三十个扣子要多久。我去叫几个祭司过来帮忙——回来的时候你可别还站在这儿傻愣着。”
赫尔加匆匆忙忙地走出去了，被训了一通的戈德里克摸了摸鼻子，朝好友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亚历山卓扯下那件白色的法袍，给戈德里克换上，不过那上面绣了一大堆宝石和花纹，麻烦得不得了。戈德里克抱怨个不停，亚历山卓直接一巴掌拍过去了事。
勉强穿戴完里面那件，戈德里克朝好友挤出一个调皮的表情：“嘿，你看，我许诺给你的新的时代——我没食言吧。”
“你就这么几个优点，真是难得。”亚历山卓拿过桌子上黄金的法杖递给他，眉眼间都是隐藏不住的笑意，“你做的很好。戈迪，如果不是你，换成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完成你做的事。”
戈德里克傻笑着接过法杖，还当作剑帅气地挥了几下。“说真的，亚历斯，你坐这个位子会比我好——”他耸了耸肩，“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们三个谁坐都一样。”
亚历山卓摇了摇头。“你说过，戈迪，这里没有上帝。”他缓缓地跪下来，前倾身体用嘴碰了碰戈德里克的手背，浅灰色的眼睛里映出戈德里克惊讶的神色，“但现在有了。我亲爱的教宗，从此以后，你将成为至高无上的君主——”
在他们的窗户外，金色的教堂下，欢呼的人群从城市的大街小巷，乃至更遥远的地区涌来，将广场和花园挤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有人放飞了白鸽，敲响大钟，还有的人热泪盈眶地亲吻脚下的泥土。
“那些绝望都不复存在。我们没有拯救到的安妮，还有任何人——代替他们，为了他们，你将成为我们的主。”亚历山卓喃喃地说，“拯救我们…直到永远。”】
哈利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转头看了一眼监护人：戈德里克是说过他曾经在教会呆过一段时间，可是他可没说自己身处高位啊！紧接着哈利就反应过来了——哦，等等。虽然没有明摆着说，但是曾经如此接近麻瓜和巫师和解相处的世界的戈德里克，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神父？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萨拉查这么大费周章地担心着了。
“……戈迪？”哈利小心翼翼地呼唤着自己有些走神的监护人，后者这才反应过来，朝他轻笑地摇了下头。
“我真的很抱歉——但我想，你们认错人了。”戈德里克看着埃德蒙，有些无奈地耸了一下肩。
埃德蒙抬起头，脸色带着一丝困惑：“可是…陛下。这是命令。”
“那可没有命令我。”戈德里克后退了一步，准备要离开。哈利刚松了一口气，拽着戈德里克赶紧离开这儿——但是埃德蒙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戈德里克的手臂，力道大得似乎都要将骨头捏碎。
“为什么不承认？”棕发男人困惑地说，“我们找了您这么久，一代接着一代，仰望您的身影成长。没有一个人忘记我们千年前那难以再现的辉煌。我们需要您的力量。陛下——为什么您却不承认我们？”
戈德里克顿时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难道说，您还要再次地——再次背叛我们？”一个冰冷的笑容浮现在眼前的面孔上，让戈德里克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不。”他听见自己毫无起伏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埃德蒙抓着他，又拉近了一点。哈利直接抽出了魔杖，但萨拉查匆忙的声音这时候从人群中传了过来：“戈迪！”一身黑袍的男人几近咆哮，“埃德蒙.道格拉斯，我没有想到会是你——从戈迪身边滚开！”
戈德里克和哈利都被吓了一跳，但萨拉查还没有走过来，几个人就走过去挡住了他的身影。“厄，”戈德里克结结巴巴地说，“你们….认识？”
回答他的是埃德蒙：“当他还是塞缪尔.克拉克的时候，当然，同作为一起工作的牧师，我们当然认识。”
这回戈德里克完全陷入到困惑之中，他迷茫地看着走过来的萨拉查：“可是萨拉他——他对教会——”
“深恶痛绝。”埃德蒙依旧微笑着，“那不是重点。我以为拉娜会拖他久一点，但是没有用——我们继续谈话吧，陛下，他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戈德里克眨了一下眼睛，冷静重新回到他身上，一丝锐利从他面孔上一闪而过。他发现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某些不正常地地方，让他觉得熟悉而又难受。“不，我们的谈话早就结束了。”戈德里克皱起眉头，“我的最后一次要求，放开我。”
埃德蒙继续滔滔不绝：“他们马上就会过来，我想您一定还记得自己的骑士。你还记得吗，那是您亲手设计的徽章，权杖和玫瑰，它们依旧标志在每一个骑士的心脏上——”
——戈德里克一只手抓起桌上的咖啡杯，一个白色的魔法阵展开立刻，杯子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眼前男人的喉咙上。“我并不在乎杀了一个外交官。道格拉斯先生。”戈德里克沉下脸，“更何况是一个傻乎乎跑进巫师堆里的麻瓜。注意你说话的口气，如果你知道我，那么就应该知道礼仪，而不是无礼地在这儿大放厥词。”
埃德蒙看起来并不在意喉咙上的刀刃。“您不会的，陛下。现在正是英国魔法界的敏感时期。”即便这么说了，他仍然听话地放开了戈德里克。“我知道您知道的事，也知道您不知道的事。改天我们会登门拜访，直到您愿意跟我走为止。”
戈德里克压根就没打算听完他说的话，直接拽过发愣的哈利就走。周围围聚过来的人群有不少，他径直地朝萨拉查走去——萨拉查正和几个他从未见过的巫师对峙着，表情阴暗得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戈德里克直接就从那几个巫师身边挤过去。然后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哈利看到那几个巫师立刻收起了魔杖，恭敬地半跪下来。
“汤姆呢？”戈德里克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冷着脸简单地问萨拉查。
“我把他先送回霍格沃兹了。”萨拉查看起来也非常恼火，他盯着戈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气，“告诉我，你现在没有和我吵一架的打算。”
“很抱歉，我有。”戈德里克面无表情，“但是我不会跟你吵，我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和你吵架于事无补。所以回到霍格沃兹后，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他拉过萨拉查，下一秒就幻影移形了。
三个人离开以后，跪着的几个巫师站起来，往棕发男人那边走去。
“那就是他。”一个女人说道，“和我们见过的画像一模一样。”
埃德蒙点点头。“他的力量被封住了，刚刚我接近他的时候察觉到的。虽然这让我恶心，但是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件好事。”
“我从来没有想到塞缪尔——”一个人顿了顿，叹了口气，“您早就知道了？阁下？”
“或许。”埃德蒙笑了笑，“他的威胁比任何人来得都要大。谨慎利用，我们的动作要快，至少要比他快。”
“为了陛下。”
“是的。为了陛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来自千年前的荣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