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婚介公司》晚歌清雅

4、裴老板的悲伤往事

　　我虽然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但终还是抵挡不住心头的好奇，忍不住上前问道：“英姐，为什么只有香姐知道裴老板在哪呀？”难道他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兄妹？情侣？可香姐跟裴老板长得一点都不像啊，应该不是兄妹吧？而且英姐比香姐漂亮好多，再怎么看，也是英姐与裴老板比较般配！
　　英姐转过目光看看我，轻笑道：“人小鬼大，看上裴老板了？”
　　我倏地涨红了脸，辩白说道：“当然不是……只是裴老板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人，又是他捡我回来，给了我这样好的新生活……对于我来说，裴老板的意义与旁人都不一样……所以，我想多了解他一些……”
　　英姐笑着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看把你给紧张的！裴老板这样好的人，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笑话你的。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小人得志就猖狂，裴老板略微待她不同一些，她还真当自己是正主了！”
　　“某些人……是指香姐么？”我暗自琢磨，正想再问，又有客人来了，英姐也就无暇与我再说什么了。我心里揣着这事，颇为在意，总觉得裴老板是个有故事的人。而正因为如此，才深深吸引着我，想要了解他，想要知道他的故事，想要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晚上，我都洗完澡上床了，梨花才回来。她跟着小林子出去跑了大半天，兴冲冲地想与我说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却被我拉着先问起了裴老板的事情。“裴老板不在公司的时候，都在哪里呢，为什么英姐说只有香姐一个人知道呢？”
　　“噢，这个啊，确实只有香姐一个人知道。至于原因么，我听小芸说过，好像是因为香姐是前任老板的贴身丫环。”小芸是祝嫂的女儿，跟我们一样，也是公司的茶水婢。
　　“前任老板的丫环？”我奇了奇。
　　梨花点头：“是啊，我们公司是裴老板和前任温老板一起一手创办的，那时香姐就跟在旁边了，感情自然不一样。”
　　“前任老板，是个女的啊？”我惊奇的地方在这里。
　　“是啊，是个大美人呢！”梨花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提醒道。“对了，平时绝对不要提起前任温老板，尤其是当着裴老板的面！”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因为裴老板与温老板的感情非常好，据说都快谈婚论嫁了，可惜红颜薄命。温老板死后，裴老板伤心欲绝，好几个月不言不语，就像是活死人似的。到了今年，裴老板的情况才好起来，虽然还是很少说话……所以才会禁止大家提起温老板，以免勾起裴老板的伤心往事……”
　　“对了，裴老板带你回来的那天，正好是温老板的忌日……”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头，脑海中也不自禁地回想起那天的情况。“那天我遇见裴老板时，他手里拎了个竹篮，原来是祭品啊……对了，温老板是怎么死的啊？”
　　“唔……好像是病死的。”梨花慨叹着说道。“听小芸说，我们公司的这一切规章制度，都是温老板想的，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啊，只可惜红颜薄命。不过幸好还有裴老板在，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别想这些难过的事情，我跟你说说我和小林子今天的新发现，可有意思了！”
　　“嗯！”我点点头，知道了裴老板的故事，我一直吊着的心似乎也安定了下来。虽然他的过往非常悲伤，但相信时间一定是最好的药剂。正如梨花所说的，进了今年裴老板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说明他已经慢慢在释怀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你与小林子是去查英姐接的那个委托吧，调查一个举人，好像是叫丁永坤？”我在花果山听到过一些，似乎是叫这个名字。
　　“小雨你记性真好，就是他！”梨花见我有印象，高兴得真拍我肩膀。“委托我们的那位林小姐，是城东林记米行的掌柜的，生意做得挺大的，家里非常有钱。这人一有钱么，就会想着跟官府搭上关系。只可惜，他的妻妾只给他生了三个女儿，不可能读书考取功名，所以一听求亲的是个举人，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点着头说：“我听林小姐说，好像丁举人比她大了十岁……”
　　“是啊！今年二十五了，这个年纪还没有娶亲，还真是少见。”梨花念叨了一句，又说道。“我跟着小林子去他住的那个仙福客栈，找与他相熟的那些举人们打听过了。这个丁永坤，是六年前、也就是十九岁的时候中的举，但是参加了两次会试，都名落孙山。按制呢，举人已经可以当官了，但是需要有钱、有人帮忙打点，才能弄到官缺……”
　　我灵机一动：“所以，他才动起了林记米行的主意！他并不是真心想娶林小姐，而是未雨绸缪，万一明年春闱再次落榜，也好让林家帮他出钱谋个官职！”
　　梨花一击掌：“就是这样的！小雨真是聪明，一说就透！”
　　“可是，就算这样……林掌柜应该也会愿意的吧？”我感到有些难办。按梨花的说法，林掌柜就是想招个当官的女婿。但商户女，高不成低不就的，难得有个举人送上门来，就算是冲着他家的钱来的，林掌柜应该也是乐见其成的吧？就算将这层原委抖明了说给林掌柜看，估计他也不会打消联姻的念头，只是让林小姐更添不快而已。“对了，他年纪都这么大了，在家乡真的没有成过亲？”
　　梨花摇头：“他是福建泉州人，十九岁中举后就进京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乡，一直在京城功读。据跟他相熟的举子说，他有母亲在家乡，不过有他弟弟、弟媳奉养，所以他也不忧心家里。”
　　“那他在京中都做些什么呢，有没有什么恶习？”
　　“啊，小雨，你的问题问得很内行诶！”梨花有些大惊小怪地佩叹。“这些小林子也都打探过了。这个丁举人啊，虽然比较功利，但是作风倒还正派。不赌，也不喝花酒，生活也挺节俭。平日里除了读书之外，就是去寺庙里摆个摊子，帮人解签或者写家书，赚点钱。”
　　“也就是说……除了成亲一事上功利了点之外，基本上还算是一个作风端正的人？”
　　梨花点头：“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我想了想，好奇地问：“那一般遇上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处置？”
　　“应该还会调查几天吧……回来的时候，小林子找英姐汇报去了，明天看英姐有没有什么打算。”
　　“嗯。”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