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轮回锁》吐槽到要改名

48、第四十四章

　　公留竹马不停蹄的回到府上，直冲那挂着大幅国界版图的房间，又立马让管家帮忙把臧原的各种与地理相关的书籍翻了出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老管家手里抱着一堆，脚边上堆着一摞，看着自家主子一阵发疯一般的狂扫之后，开始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心里一阵发憷。
　　“如果成功的话，最近能调来预支的兵力是界州一万两千兵力。本州府按条例预留五千，若是最坏打算，界州只余三千人马……臧原，臧王。”公留竹手一松，小块地图从手里头滑落。“原来打的是这个目的。”但他转而又想到所乐儿的话，那些人又是为什么没有好好利用这一点，如果肯耐心一点，那么……公留竹绝对不敢保证九川一定闹不起来。难道真的是像所乐儿猜的那样，有人故意的？
　　公留竹当下抛开这个问题，回书房写起了折子，留老管家一人在那里收拾东西。因此白尚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在唉声叹气的老头子一人。
　　“大人人呢？”他问。
　　“回书房了，你现下可别去打扰他，写折子呢。”老管家头也不抬的回答。
　　“这么快！”说着他也开始收拾了，“已经理好头绪了？”
　　“怎么说话的呢？”老管家抬头白了他一眼，“就兴保大人快，不兴我们家少爷快啊？”然后他在白尚玉赔笑的脸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她呆呆的站在那幅地图的面前，像是魔怔了一般，久不能言。连老管家的叫喊都没有任何回应，直到白尚玉拉了一把她的袖子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你怎么了？”
　　所乐儿摇摇头，伸手想去触碰，却被老管家拦了下来，“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没礼数，这地图可碰不得，花了我家少爷可是要闹腾的啊。”
　　所乐儿抱歉一笑，“抱歉，是我失态了。”然后又回过头继续看着那地图。
　　“你很喜欢啊？”老管家忽然笑眯眯的问。
　　“恩。”
　　“我家少爷也老喜欢这东西，不过我老头子一个瞅不出什么。”他拍了拍腿，似乎是蹲的累了，看着东西差不多收好，具体要怎么整理还要过问他家少爷，就先告退下去替白尚玉和所乐儿备茶点吃食去了。
　　所乐儿又看了一会儿才转头问道：“你不去盘问？”
　　“自然有专门的人，术业有专攻，大人身边可不能只有我一个。更何况该了解的姑娘也都了解了，不如从你这里知道会更省事些。”他抱着剑坐到椅子上，“倒是疑惑，你这忽然间出现是为了什么。”
　　“我此番来的唯一目的是……”
　　话还未完，公留竹已快步进来，“你从那些人口中还了解了些什么？”
　　所乐儿看到他鬓角出了些汗，分了些神去猜这是冷的还是热的，“别的倒没有。”
　　白尚玉站了起来，“大人，出了什么事？”
　　“这节骨眼上，我担心臧原会跟着一起乱。”公留竹呼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已经通知上去了，但愿没有别的差错。”
　　所乐儿眼睛闪了闪，有些激动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他们只是说要来引起九川内乱，可没说别的。”
　　公留竹被她一激动，瞬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是，地形原因，九川这的地形是一个盆地，过口只有三个，其一是往南，通江霞苏林一带；其二往北，通国都；这其三，算不上一个口。”他站了起来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线，“臧原地势高，紧挨着九川，这一块全部都是开口，塔族人有些时候也会从这里来，但是通常情况下没人会这么做。可是这群新古人没有机会从别的入口进来，只有这里。
　　他们要来除了塔族人指引，也没有别的法子。在参照我们的军队在这头的编排，塔族若是要助新古人一臂之力，这场战，今冬的确可以完结。不过是以我们战败而结束。”说完他的表情变的凝重。
　　“不愧是能把商道通起来的公留竹大人，果然厉害。”所乐儿佩服道，一双忽闪忽闪，然而公留竹并未从她的眼中看出过多的敬佩之情，有是有只不过别的情绪更多一些。
　　自他来了九川之后，朱家一脉对他礼遇有加，加上城中客家长老家住的那位“四爷”似乎对通商异常感兴趣，所以他来此的第一件大事——开商道，就办的十分顺畅，连带着颁布了多条关于平人和九川人之间的禁令。他看着所乐儿，说：“你是谁的人？”
　　要说她一个小姑娘能做出这些事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人行事应该更为谨慎，不会轻易露面才对。
　　所乐儿回道：“总归不是要害你的人。”她转过头看着那大片的地图，“不过……白大人可？”
　　白斩明抱剑看了公留竹一眼，而后大咧咧的打了一个哈欠，带上门出去了。屋子一下子变暗，仅有的光辉照在地图的上侧，所乐儿打了个喷嚏，连连告歉说：“对不住，最近鼻子不好使。”
　　公留竹递了一张帕子给她，道：“你之前所说的如果，怕是真的吧。”
　　所乐儿接过，揉着鼻头道：“真的，倒也没错，猜的，也是猜的。大人可知道臧族的大王子伊根哈尔？”
　　“听说一二，只知那人似乎腿脚不太方便。”
　　“他给都城去了一封信，说是受了胁迫，不得不暂时帮着新古。”
　　“那么这件事是新古人做的，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不对，虽然他来信这么说，但我并未收到任何消息，所以，圣上没有相信他的话。”
　　所乐儿叠起了帕子说：“若是真的如伊根哈尔所言，提前防范就没什么问题，而如果只是欺骗，混淆视听的，那亏就大了。因而圣上不愿轻易相信。但万一是真的呢？这对我们而言不是一大助力吗？”
　　公留竹叹了一声，“也是辛苦了这位大王子了。”
　　“啊？”
　　“臧族人数连九川三分之一都不到，当年小公主丢失一事，上下不知死了多少人，加之地域贫瘠，每年饿死冻伤不计其数。他这么做，明面上可不出兵不得罪新古，若是新古胜，日后也不会怎样；暗地里帮着大兹，若是大兹胜，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这样，不是墙头草吗？又有何好呢？”
　　“若你是他，你会怎样？拖着灭族的风险去拼一个不可能是自己天下？还是选择两面三刀周旋其间？”公留竹再叹一口气，“若我是他，怕是都不能做到这样吧。”
　　江川之美，再美也抵不过身旁相伴之人。
　　王子至尊，至尊也高不过家园安详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