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十章～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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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断香零玉
「请问妳是年姑娘吗？」
男人开口的一霎那，吓到年华有想逃跑的冲动，本以为他是为她的口不择言而兴师问罪，但男人只是想问明白她的身份，她就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不过转念一想，对方作为得道者，自不会和她这种人一般见识，不然显得他气量狭小，想到此，年华放心下来，稍微可以冷静地面对对方。
「是的，你认识我？」
「素某前往云雨山庄途中，见到一个神态慌张的姑娘，是她拜托素某救妳。」男人……素还真语气温和地回答。
「沁兰！一定是沁兰，她到底怎麽了？还平安吗？」年华一想起沁兰的安危，竟然忽略了面对素还真的紧张，凑近了对方。
「姑娘放心，素某已经安全把她送返自己的村子，还有……」素还真的眼神游移了一边，不敢正视年华，「素某想告知姑娘很久了，姑娘可以把衣服穿好吗？」
年华一愣，看着自己，因为听到沁兰的消息，一时激动，情不自禁地凑近素还真时，身上随便披上的衣服就稍微歪向一边，春光乍泄，年华尖叫着裹紧自己的衣服，既羞且恼，话声颤抖的说：「我穿衣服，不要看。」
「失礼了。」素还真转身，拂尘往旁边一摆，不知是在观看郊外景色，还是在闭目养神。
过了几分钟後，年华就整理好打扮，鉴於之前的尴尬情况，年华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怯生生地通知素还真可以转过身来。
「那个，是时候要分别了，放心，今天的事我会当作什麽事也没发生过，告辞。」年华虽然小声却语速极快地说完後，打算离开，反正她的毒已经解开，伤势不轻也不碍事，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奔向许家村看一看沁兰的情况。
「等等，姑娘，素某并非敢作不敢当之人。」素还真阻挡想前进的年华，认真的目光注视着面前一脸拘谨不安的少女，「姑娘，妳想往哪里去？素某可送妳一程。」
年华本想说不用，但她在身上东找西找，找不到半张符咒，才猛然记起她所有的符咒在和蛇妖斗法中消耗一空，待蛇妖虚弱丶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一剑得手，却不小心中了蛇妖的阴招，中了那种下流的剧毒，这些都不用提了，只是连最後一张能够御使遁法的符咒因为想逃离怨灵的追赶而使用掉，她身上可谓空空如也……连钱银都没有，於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向对方求助。
「公……前辈，可以送我去许家村吧。」本来想称呼对方为公子，但知道他的年纪足够做爷爷……甚至够格做她的曾祖父，叫他公子貌似不妥，唯有以前辈称呼。
目的地确定为许家村後，年华和素还真一直步行前进，以先天前辈的作风，他应该为身上有伤的姑娘疗伤，然後用轻功以最快速度把姑娘送去安全的地方安置，但在经历了这种不可言说的事後，就不免联想起阴谋圈套，始终素还真是何许人也，武林中还真是有不少人要害他，他要各种提防试探亦是情理中事，年华亦是个混过江湖的人，所以可以理解，但理解归理解，她还是有点感到不是滋味，略觉委屈，始终自己失去了处子之身，她对此非常介意。
直到日正当午，他们二人终於到达许家村，年华心中高呼万岁，终於逃出她和素还真那诡异僵硬的气氛，连忙向素还真告别，不待对方反应就扭头冲向村内，结果一踏入村内，却看见难以置信丶使人悲痛欲绝的光景。
「姑娘？」素还真叫唤了年华一声，却不见她回应，循着她的视线，见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吊着一个人，他认得是那位请求他救她家年姐姐的小姑娘，只见那姑娘早已气绝，临死时的惊恐丶绝望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令人不忍卒睹。
「沁兰丶沁兰……」年华失魂落魄地走近沁兰的尸身，她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会如此发展，「沁兰不怕，年姐姐放妳下来。」
「千万不可，年姑娘，这是不洁的女人，如果贸然放下来会为村子招致厄运的。」一个中年妇人模样的村民见此情况连忙阻止年华。
「不洁？」年华有点不解其意。
「年姑娘有所不知，这是我们村子秘密的规定，若是我们村中的未婚姑娘失贞或是已嫁妇人犯下淫行，当一律处以吊死之刑，再曝尸三天，因为这条规定只有村中已成婚的男女知晓，未婚的年轻人不能知晓，所以曝尸三天期间，还未婚娶的男女依然规定不得外出家门。」中年妇人好心地为年华解说，反正她是村外人，应该不会插手村内的家务事，告诉她也无妨。
「你们杀了她？是你们杀死沁兰？」年华走近那中年妇人，眼中酝酿着疯狂。
「是……是的。」中年妇人看见年华的模样不对劲，内心有些微的恐慌，双脚不自觉地退後了一小步。
「你们这群混帐！」年华拔出背後的剑，欲斩向那中年妇人，中年妇人见此，吓到跌倒在地上，并且尿了一地，当剑刃快要斩到中年妇人的额头上时，被素还真单手抓住年华握剑的手腕，年华的剑挥了不下去。
「放手！」年华使劲挣脱素还真的束缚，奈何对方力气奇大，年华眼见挣脱不到，於是恶声恶气地要素还真放手，可想而知这时候她的面孔何等狰狞。
「素某不会放手。」素还真一脸淡定，他看看那跌倒在地的中年妇人，「还不快点走？」
中年妇人这才如梦初醒，心有馀悸地起身逃跑，只见她边跑边叫唤「杀人啦！杀人啦！」，引起村中一阵骚动，年华怒不可歇，她厉声对素还真质问：「为什麽放她走？为什麽！你应该用你背上的剑一把杀死这村子所有的畜生！」
只见素还真摇摇头，以淡然的语气说：「出家的修道人不宜杀戳过重，再讲，素某的剑因为特殊的缘由不可以拔(河蟹)出来。」语毕，，他把背後的剑稍微给年华看看，只见剑鞘上被贴上封条，看来可笑极了，难道剑有诅咒还是封印了恶灵？
「藉口，不想帮就不想帮。」
「就当作是素某的藉口吧。」素还真见年华仍然在气头上，无心与她争辩，只是指一指树上被吊着丶随风摇晃的沁兰尸身，「现在妳应做的是把这姑娘的尸身入土为安，而不是向素某大发脾气。」
听到素还真的话，年华才稍微冷静下来，她看着沁兰的身体，不一会後就动手把沁兰放下来，见此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想上前阻止，却被素还真轻轻一摆拂尘制止了，村民们虽然想向他抗议一下，但都被他的气势所慑，全部都默不作声。
年华抱起沁兰，对那些惴惴不安的村民说：「我现在就把沁兰带走，听说你们的村规是必须把不贞洁者吊死再曝尸三天，不然的话会有厄运降临，贫道衷心希望此事会成真，以祭沁兰的在天之灵，告辞。」
年华带走沁兰的尸身，村民想阻止却不敢，只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这时素还真一摆拂尘，目光不带一丝情感地看着村民们，语气平稳的说：「多行不义必自毙，素某言尽於此，告辞。」然後跟随年华的脚步，离开许家村。
第十一章祭奠芳魂
一路上，年华抱着沁兰的尸体默默向前走，因为和蛇妖死斗过受了不重但不轻的伤势，又被下流的剧毒折腾过，这段期间却得不到充分的休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在下一瞬间就力歇晕倒也不是稀奇的事，不过年华依然没有说出一句叫苦的话，继续抱着沁兰的身体埋头向前走。
「年姑娘，请问妳要去哪里？」素还真见年华再这样下去必定会晕倒在地，忙叫住了她。
「我……也不清楚啊。」年华抬起茫然的眼眸看着素还真，「我想去风景怡人丶有好多花花草草的地方好好安葬沁兰，这个傻丫头最喜欢花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沁兰初次见面时，她以为我是男的而对我一见钟情，想向我告白呢！没有比这个更糗的事吧。」
年华乾笑了几声，眼泪不自觉地滑下来，开始带着哭腔说话：「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是她向我这个不擅交友的人伸出友谊之手，我一直心存感激，所以我想把她葬在她会喜欢的地方，至少离许家村愈远愈好。」
「既是如此，姑娘不妨到舍下，素某记得有个地方可以好好安葬沁兰姑娘。」
「……你的家？」
「正是，姑娘妳目前并没有想去的地方吧，到素某的居所不失为一个去处。」
年华想了想，的确没有什麽地方是她想去的，於是顺从素还真的建议，跟着他走，这时沁兰的尸身被抱走，年华一愣，见是素还真接手，有点不解，转念一想应该是见她受了如此大的打击，而且伤势未逾，怕这样下去她会力歇倒下，所以才会接手……当然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的解读，不过还是默默感谢对方的体贴。
翠环山玉波池百柳珠帘五莲台，素还真的住处。
如果是平时的年华，她早就吐槽这种又长又难记的名字了，只是她实在没有心情，只想快快让沁兰入土为安，话说回来，她一直以为素还真是莲花精变的，因为他无论何时何地，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莲花香味，结果她看到他的妹妹才打消猜测，因为妹妹身上没有莲花香味，只有胭脂水粉的味道。素还真的妹妹名叫素柔云，第一眼望去是个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容貌可谓没得挑剔，究竟他们的父母是何许人也，基因如此出众，能够生下颜值如此高的两兄妹，必定是个不平凡的人物。
「哎呀兄长，你终於带个大嫂回来啦！」素柔云一脸意外和兴奋，边把玩着乌黑亮丽的秀发边打量一脸不好意思的年华，本来娴静的大家闺秀的形象彻底破碎，话说回来，妹妹是黑发，哥哥是白发，当真黑白配。
素还真本想大喝一声「胡闹」，但转念一想，他不就是把年姑娘带回来负责任吗？柔云说的没有任何问题，於是想开口承认，却被年华抢先一步说：「我和前辈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得他相助，我才可以找到合适的地方埋葬我的好友，我和前辈可是清清白白的。」
「好友？」素柔云早就注意到她哥哥抱着一具女性尸体，只是不方便问出来而已。
「是的，说来话长，待我安葬完我的朋友，再向妳细说。」年华向她行了一个拱手礼，然後心中突然「咦」了一声，她看得出她是女儿身，她的男装打扮可是连沁兰都看不穿，果然不愧是素还真的妹妹，眼神如此锐利。
「好的，要记得哟。」素柔云虽然对年华无比好奇，但不会白目到在这种时候纠缠，人死为大，还是好好地把那姑娘的尸首埋葬吧。
跟着素还真选了一处距离他的居所足够远而环境清幽的地方後，打理好一切後，就把装着沁兰尸体的棺材下放於挖好的坑洞中然後填土，再插上写着「许沁兰之墓」的墓碑，一切功夫都做好，正要离开时，年华想起有一事她想完成，於是她叫住行在前头的素还真，小小声地对他说：「前辈，我还有一事相求。」
「姑娘还有什麽事，旦说无妨。」
「我想在沁兰旁边再设一座墓碑。」
「哦？姑娘还有已故的友人？」
「……是的，她丶她和我同姓同名，她生前想尽办法报仇，而我身为好友却对此无能为力，连帮她起座简陋的墓碑也不能，所以我才想请求前辈……那个，可以吗？」
「好吧，不过真巧，妳的朋友和妳有相同的姓名。」素还真爽快地答应。
年华见请求成功，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本来这些事她早应该做的，可是因为忙於寻仙问道，都没有时间去为原主建个坟墓，实在有愧於心，现在见素还真依自己的意思制作了一个墓碑，看着墓碑上写着的「年华之墓」，旁边刻上一段小字「兴年镖局总镖头年厉锋与蔡氏之女」，暗暗赞叹素还真的字写得真好之馀，脑中回想起原身的记忆，她貌似把她的父母埋葬在离她所住的府邸不远处的山坡上。
「爹！娘！还有大家！」
一名大家闺秀模样的少女扑倒在满身鲜血的父母身上，放眼所见都是倒下气绝的仆人侍女，四周火光冲天，一个左眼眉角有十字刀疤的大汉拿着沾满血迹的剑，冷眼看着悲痛欲绝的少女。
「何叔叔！你为什麽做下这种事？爹爹对你不薄啊！」少女认得这个大汉是她爹爹的得力助手何平，哭肿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何叔叔也不想啊，谁叫你们有一个能够增加寿数百年的传家之宝，所谓怀璧其罪，持有一件凡人能够趋之若骜的宝物本来就是原罪。」何平手中把玩着貌似玉做的紫色菊花，看着其的眼神相当贪婪，少女认出这是她家的家传之宝，就是因为这朵花，她才遭遇家破人亡的命运？
「我年华总算看清你了，只要我还在世上存活一天，我对你的复仇就永无止境！」少女的眼眸燃起熊熊的复仇之火，狰狞的模样简直想把何平当场煎皮拆骨。
「呵？好大的口气，现在妳可以报仇了。来啊！不敢吗？」何平把玉菊花收好後，就敞开双手露出要害，挑衅着少女，态度可谓非常轻佻。
「混蛋！」少女怒极，她愤而拔起装饰在墙上的剑，冲向何平，却被何平一道气功发出，少女就被击退并撞倒在墙上，口吐鲜血，状极狼狈。
「哈哈哈！小丫头还真是好胆色，只可惜妳我二人的实力尤如云泥之别，尽管妳练十年……不，就是练了一百年妳也没可能打得过我，即是说……妳报仇无望。」何平在讲出最後五个字时加重了语气，然後尤如小人得志般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回忆到此为止，年华细细思考，这个何平真是有这麽大的能耐可以一个人灭人满门？究竟他是有这个实力还是後来有了奇遇获得了某些功法或法器，才能够如此猖狂？要知原身的爹爹年厉锋亦是个颇有实力的武者，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弱鸡，可惜见不到何平是如何出手，否则就可以稍微推断出他的实力到达何等程度，要知何平开始血洗年家时，原身还在自己的闺房中梳妆台前摆弄着胭脂水粉，听到外面的惨叫声才跑到外面查看究竟。
虽然对何平有不解的地方，但她向原身的墓前发誓一定会为她取下何平的首级，以祭她在天之灵，话虽如此，在她游历期间却打听不到何平的下落，何平就像是人间蒸发般不知所踪，这令她有点懊恼。年华向两座墓碑拜了三拜，想起来时，突觉头晕目眩，看来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最後只听到素还真着急的一声「年姑娘」，就失去意识了。
第十二章素氏兄妹
待醒来时，年华发觉自己躺在满满莲花香味的床铺上，连衣服都被换过，是质地非常良好的女装衣裙，就在年华开始胡思乱想时，素柔云从外进来，手中捧着一碗药，笑着对年华说：「妳醒来了吗？放心，妳的衣服是我换的。」
原来是他妹妹换啊，年华有点松一口气，可是对上素柔云促狭的笑容，年华就不知所措起来，她脑补了什麽了不得的东西？罢了，现在不是向她计较这个的时候，不然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年华审视四周，房间挺宽阔的，内里的装潢摆设非常有读书人的感觉，书卷气息浓重，显得优雅闲适。
「感谢素姑娘照顾我，我睡了多少天？」
「只是睡了一天而已，没有费多少时间。」
「那就好，那麽素前辈呢？」
「兄长他啊，我不知道，他总是很忙的样子。」素柔云回答完後，又不知想起了什麽，再次对年华露出促狭的笑容，看到年华的内心毛毛的，难不成……她的衣服是素柔云更换的，身上那些不可言说的痕迹岂不是被她看光光了？年华感到超尴尬超丢脸的，却强装看不见素柔云的眼神暗示。
「那个……素姑娘，我是时候要走了，多谢之前的照顾，请妳代我向素前辈道谢。」年华自觉丢脸，觉得这里待不下去，想要匆匆告辞。
「不可，兄长交代，年姑娘一定要在此休息，这是兄长交代我要帮妳煎的药材，一定要按时吃药，直到伤愈为止。」素柔云由促狭打趣的表情改成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靠！变脸真快。
「可是我……」
「不行。」素柔云完全是不容拒绝的姿态。
好吧，这场战斗，素柔云WIN。
在疗伤的一星期内，年华和素柔云还是有说有笑，一派融洽，有时年华会讲述自己游历期间所遇过的趣事，素柔云则听得津津有味丶双眼放光，这些都让年华觉得她只是怕寂寞的小姑娘，之前她曾经问过素柔云为什麽希望她成为大嫂，素柔云就回答她总是留在翠环山足不出户好寂寞，所以见自己的哥哥难得带个女孩子回来相当高兴，如果这个女孩子可以和哥哥共结连理，那麽她就有同伴，大家同为女孩子，应该会有说不尽的话题才对。
「可是妳哥哥是修道人，修道人不是应该禁欲吗？而且素前辈为人清心寡欲，我想他不会成亲的。」修真界那些修道人禁不禁欲不清楚，可是这个时代丶这个地方，修道人貌似要排除……反正她对此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修道而已，又不是出家做和尚，连成个亲也不可以。」素柔云万分的不理解，「兄长总是很忙的样子，没有人陪我……」
见素柔云情绪低落，年华忙转移话题：「素姑娘，比起我和素前辈，妳呢？妳就没有喜欢的……嗯，爱情的向往？」想起素柔云终日在翠环山足不出户，除了她哥之外，根本见不着半个人，遑论有喜欢的人什麽的，所以年华立即改口。
「当然有啊，我希望来迎娶我的是大英雄大豪杰！」然後素柔云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述说她对爱情的想像，究竟是何想像就不一一敍述了，总之集童话丶浪漫丶孩子气於一身，直到素柔云想起了什麽般皱了眉头，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怎麽了？」年华感到奇怪。
「没什麽，只是想起一个讨厌鬼，是我哥的同门谈无欲。」
「谈无欲？和妳哥并称日月才子的那个？『脱俗仙子』谈无欲？」年华不是很明白一个大男人为何会被称作「仙子」，不觉得很娘气吗？
「就是他，虽然他不时常来到翠环山，但每次一来到，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有种高傲丶志在必得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有次他和我兄长求亲，兄长不答应，还告诫我别接近他，说他不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人选，所以他和我家兄长闹不和，嘻嘻～就算兄长不告诫我，我亦不会接近他的，反正我不喜欢他。」
想不到素丶谈两家的人有一段这样的秘辛，而且素柔云不愧是素还真之妹，连月才子都看不上眼，这也是当然的，自家兄长如此优秀，其他男人与之一比简直就是凡夫俗子，可以配得上素柔云的是何等的青年才俊啊，反正她不会看上满脸胡须丶举止粗俗的江湖人。
过了一星期的时间，年华伤势痊愈，想不到素还真的药虽然又苦又难吃，但效用真是超级良好，这种程度的伤势居然是短短一星期的时间便告康复，既然伤势已愈，年华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翠环山，於是换上平时那副道士打扮，向素柔云告辞，意外的是素柔云并没有加以拦止。
「嘻嘻～兄长只是交代我照顾妳到伤愈为止，妳不用担心，我不会受兄长责备的。」素柔云看得出年华的疑惑，遂回答道，同时一脸可惜地上下打量着年华，「我还是觉得妳穿女装比较漂亮，可惜，太可惜了。」
「我还是觉得道袍比较适合我，起码行动方便，那素姑娘，我先告辞了。」
「好吧，记得有空的时候来翠环山找我玩啦！」素柔云看来很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会的。」年华向素柔云摆摆手告别，待离开素柔云的视线後，就脚步匆匆地下山，似是在逃避什麽事物般，大概是不想遇上素还真吧，自从她和他发生关系後，她就不太想面对他，免得两人见面尴尬，现在应该思考接下来应该怎麽办，兴年镖局离翠环山有一段不算短的路途，拜祭完原身的爹娘後，就出发前往云雨山庄，因为那里还有一些疑点她必须调查，正当她心事重重地思考之後的行动时，不经不觉来到山脚下，遇上正要踏上归途的素还真。
歹势！居然遇见了不想见到的人，但想装作看不见已经太迟了，年华唯有硬着头皮，乾笑着向素还真打了个稽首：「素前辈，真巧啊，你办完事回来了？」
「正是，年姑娘要往哪里去？素某可以送妳。」
「不用劳烦前辈，我只是想要拜祭我朋友的爹娘，如果前辈没有事要交代的话，恕晚辈无礼，先行告辞了，请。」年华表情僵硬地说完後，就急忙想走，连正眼都不敢看素还真一眼，只是走了几步後，听到素还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年华不知何解内心一揪，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妳就不愿给素某一个机会吗？」
年华转过身来，想开口却不知应该说什麽才好，只能够闭口不言，素还真想为玷污她清白一事负起责任，无非是想娶她为妻，给她妻子的名份，如果是前世的她的话，有一个优质男人向她求婚，说不定她会心花怒放地答应下来了，可是现在的她对这些事没有丝毫兴趣，她只想修道丶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守着一亩四分田的所谓相夫教子的生活。
看着年华略显困扰的表情，素还真就知道她的答案是什麽了，他由怀中取出一个装得满满的锦囊，交到年华手上，语气非常温柔的说：「至少素某的这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不然素某真的不知还有什麽办法可以补偿到姑娘了。」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年华稍微秤一秤锦囊的重量，份量不轻，於是咽下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可以。」
得素还真应允，年华小心谨慎地打开袋子，几乎在一瞬间晃花了她的眼，满满是银子和银票，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小玩意，素还真真是他娘的有钱极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十章～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