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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Chapter43.我们都始料未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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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蛇打七寸,齐墨刚刚好拿住了安言的七寸-------唐家和唐牧。
摆弄着资料显得十分漫不经心,心里百转千回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一旁有人轻轻嗽着嗓子。才发现导师不知道何时站在一旁。
她起身,微微低头问好。
导师姓余,是个中年妇人。略微发福的身材还有厚重的眼睛让她显得略微的刻板严肃。
如果摘下眼镜很多年以前大概也是个美人胚子,安言想。
余教授拿起她随手放下的资料,细细的研磨。半响,放下资料,说安言,你是知道的,你并不是我中意的学生。
她微讶,点头,却不知道今日余教授要跟她说什么。
微胖的身材坐好,手指摩挲着资料。“你顶了我一个中意学生的名额才来得读研,就这么个课题做成这样……”
安言微微发窘,她从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个历史。当初只是任性,才跑来,原来是顶了别人的名额。
“老师……”
“这一阵子你努力我看到了,但是还不够。”
“嗯。”
“我手里有个推荐留博的名额,想问问你想不想去?”
余教授平淡的问完,安言讶异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又自嘲的摇头。说,老师,我已经不是唐家千金了。
余教授突然笑了出来,“你若是唐家千金,这个名额,我还真不愿意给你。”
安言抓了抓头发,有些闹不明白。
余教授也没心思陪小女生玩猜猜看的游戏,说:“系里每年都派学生留博,原本我不看好你,但是这些日子看你的努力我觉得潜力不错。跟你们家也没关系,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官宦家仗势欺人。现在只是初步预定,还要考试,你可以报名参加试试,还不一定是你。或者去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哦对了,去伦敦,你可以考虑考虑。”
她微微勾着嘴角,平淡从容,不用考虑,我不会去。
余教授到是很惊讶她这么迅速的决定,没有太大劝阻,只是淡淡的说,还有一年时间给你考虑,不用那么早下决定。
T市的春秋季总是来去匆匆,树叶开始枯黄不久便以迅速的禿败了整棵树干。冬天以盛大的姿态包围了整个T市,
岁末的年节来的刚好,安言精打细算着收入,除了房租水电费也剩不下多少。
唐牧衬着节假日在公司加班挣着双份的工资。安言正盘算着要不要出去采办点东西,好歹也要把年过了。手机便响了起来,不认识的号码,接起来喂了两句,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而后传来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我送安小姐一份大礼,记得一定要接受。”说罢便挂了电话。
安言拿着手机略微出神,醒过神来才给唐牧打电话,紧张的拿着电话问:“你没事吧?”
唐牧微讶,说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在公司呢,等我下班回去陪你。
这才放下心来,不敢多想那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匆匆的拿了些钱套了件羽绒服便去不远处的小市场买了点菜,回家楼下看见杜瑾风童碧落裴书然辛毅四个人哆哆嗦嗦的站在墙根下。
西北风吹的呼呼作响,安言迎着风问:“你们怎么来了?”
招呼着进家门,几个人冻了几分钟缓了半天才缓过神,童碧落凄凄然撇嘴:“还不是等你,电话没人接,家门敲不开!”
安言讪讪,说我下楼买个菜,没想带着手机。摁了下手机才看见几个童碧落打来的未接电话。到了几杯水,给他们暖暖身子,50平米的小公寓多添了四个人显得格外的拥挤。一边收拾这菜一边问:“等我做什么?”
童碧落呼着白气喝着水,缩在杜瑾风怀里取暖,“你个没良心的,担心你们第一次在外面过年孤单我们才来的。”
安言笑呵呵,“要不你们留下一起吃饭吧,一会我做。”
裴书然使劲的摇着脑袋:“别了,咱出去吃吧,对了大哥呢?”
一群人这才反映过来进门一直没看见唐牧。
“公司加班呢。”
辛毅啧啧称奇:“他竟然不在家陪你。”
安言也不避讳:“节假日不是双倍薪资么。”
杜瑾风童碧落裴书然辛毅却都无言,双倍薪资……如今他们的日子过的这么平淡困苦了么。安言看了沉默的四人,噗的笑出声:“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童碧落撇嘴:“没良心的,还不是怕你受苦。”
安言摆着手,表情沉稳:“不苦。”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苦。
中午时安言给唐牧打了电话,问你要不要回来,杜瑾风他们都过来了。
不一会,唐牧提着公文包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兄弟几个好久不见相互拥抱,却也显得五十平米的公寓更是拥挤。辛毅喝了口水,说:“哥,我们订了包间,咱们出去吃饭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去了王朝会馆。
回到公寓时,安言已经有些醉了。红扑扑的脸蛋微醺的眼睛迷蒙的望着眼前人,傻兮兮的笑,嘟嘟囔囔的唤着唐牧的名字。
阿牧阿牧阿牧阿牧阿牧阿牧。
唐牧应声,我在我在我在我在我在。
宝宝,我在。
安言依旧是迷蒙着双眼,媚态婉转,阿牧,我们相依为命。
唐牧只当她喝多了酒,符合着说好,我们相依为命。
安言哼哼,真的要相依为命,你不要离开我,我也不抛弃你,真的不抛弃你,不管你姓唐还是姓齐。
唐牧错愕,略微颤抖着声音,说宝宝你说什么?
安言已经醉了,嘴里嘟嘟囔囔,阿牧,我们相依为命。
唐牧却平静不下颤动的心。她说,阿牧,我不会抛弃你不管你是姓唐还是姓齐。
他抱着醉酒了的她,颤抖了这颗心。宝宝,你知道了对不对,你知道我体内留着的肮脏的血,知道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对不对。宝宝,谢谢你不离不弃的守着我。我们相依为命,永不分离。
如果说不分离,便一定不会分离要有多好。
第二天,唐牧便生了病。
安言悠悠转醒时唐牧正躺在她身边闭着眼。捅捅他,不动,再捅捅,还不动。安言嚷嚷:“阿牧你醒醒。”
唐牧困难的睁开眼,又闭上,唔唔的叨念:“宝宝,我头疼,别闹。”
安言纳闷,见他微红的脸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惊呼:“阿牧,醒醒,你发烧了,快醒醒。咱们去医院。”
唐牧复又挣开眼,“宝宝,不恼,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安言有点慌了神,从未照顾过病人,有些红了眼,“你醒醒啊,我们去看医生啊。”
唐牧头疼得要命,听见自家宝宝哽咽的声音不得不睁眼,一把搂过她,压在怀里,因为生病也没多大的力道。轻哄着:“乖,宝宝乖,没事,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安言也不挣扎,乖乖的任他抱着,听着声音睡的熟了。便从空隙里钻出来,抓起外套跑出去买药。就算不去看医生,不吃药总是不行。
拿着巴米尔和先锋片回来,斟了温水,拍拍还在睡的阿牧。
“乖,醒醒吃药。”被安言托着吃了点药又沉沉的睡了下去。安言便一直守着,中途还接了个电话帮唐牧告了假。
天擦黑唐牧才转醒,睁眼便看见倒在自己身边的安言。暗哑干涩的嗓音拍着她的背:“宝宝,宝宝醒醒。”
刚刚碰到她的背便醒了过来,手背触着他的额头,愁着脸:“还这么热,阿牧,我们去医院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