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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25平安符挂 这样的男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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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非鱼从来没想过简淮这样儿矜贵骄傲的男人,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去相信他从前一直不屑一顾的神佛之说,去一步一个脚印地登上一座山,走进一座庙宇,去诚心祈求保她平安无事,去虔诚地在佛祖面前求一个平安符挂,然后亲自送到她的跟前。这样儿矜贵骄傲的男人,竟然甘愿为了爱人而改变。
——题记
就在简淮出门没多久后,安非鱼得了简太后的命令,也悄悄地跟在后头出发了。
这时的俩人,不管是简淮还是顾之遥,都没想到在军总医的即墨浅的情况,突变。
佐家的事儿也算是解决了,即墨浅料到父亲和爷爷是不会轻易放过佐家的,但也只能望他们自求多福了,毕竟,即墨浅不是谁都可以得罪的。
这时候的即墨浅只是认为佐家的事儿解决了,可是她却临时忘了一个人,顾之遥。
顾之遥的事儿还没解决,她怎么会安生呢?
因为好不容易才和女儿解开心结的即墨庭昨儿晚也没回去,就在这儿照看即墨浅,父女俩一晚上也聊了很多,即墨浅对即墨庭讲自个儿在大学里的事儿,包括和顾之遥还有佐糯二人之间的纠葛,即墨庭对即墨浅讲自个儿在部队里的事儿,但不包括军事机密,是一切他觉得有趣儿的事儿,还许诺等即墨浅康复后,要带着即墨浅去S军区,他所在的集团军看看。
父女俩像是想要将这些年失去的时间全都补回来,一时竟忘了时间,还是即墨浅熬不住悄然睡去,待即墨庭回过神儿来时,就看见即墨浅已经睡去了。即墨浅的模样生得标致也精致,再加上气质斐然,即墨庭认为自个儿家的女儿是没人比得上的,但这也不全是即墨庭的私心所致,而是事实如此,就算在偌大的京城,想要找到一个能和即墨浅比肩的女子,是困难的。
可能是今儿一天发生的事儿让她确实疲累至极,再加上夜里睡得不安稳,眼下有明显的青紫色的眼圈儿,睡梦中还是微蹙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的样子,让身为人父的即墨庭心疼极了,自个儿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如今竟被顾家儿子那点儿破事儿还有病痛折腾成这幅模样,人能不心疼么?
即墨庭将即墨浅歪着的脑袋动作轻柔地乔正,再给人盖上被子,这才放心地往另一间休息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即墨庭最先醒来,他洗漱完毕之后就去即墨浅的房里查看她的情况,看到即墨浅睡得也安分,就走出房间,吩咐了小苏一声儿,自个儿就开车亲自去给女儿寻些好吃的去了。
即墨浅在即墨庭走后没多久也慢慢醒来了,睡眼惺忪的,房间里的窗帘早就被即墨庭拉开,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这几天京城的气候实在是好极了,这不,刚儿睁开眼,就被这从窗户那儿洒进来的点点阳光给逼的不得不先闭上眼,等适应了才再次睁开。
即墨浅坐起身儿来,怔怔地会想昨晚和爸爸所有的谈话,一时间竟然觉得,是不是在梦中?可又是那么真实,爸爸还允诺,要带着自个儿去他和妈妈常驻的S军区看看。
虽然是医院,可毕竟是高干病房,自然所有的布置是由住的人决定的,所以即墨浅住的房里的床上用品都是按她的心意布置的,被套是绛紫色的丝质面料,低调的华丽,说的就是这样儿的吧。
即墨浅虽然为人淡漠,但是却嗜好一切华丽的东西,但是却是低调的华丽,而颜色也是偏着绛紫色和军绿色的,喜欢军绿色是因为大院儿的缘故,绛紫色就完全是个人嗜好了。
这几天似乎都没有一天能闲下来的,她又听见了敲门声儿了。
“小苏,去看看是谁。”即墨浅尽量抬高声音,怕外头的小苏听不见。
接着听见的就是小苏的答应声了,还有脚步行走的声音。
“即墨…即墨小姐……”小苏轻咬着下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即墨浅看不得人这样儿一副怯怯懦懦的样儿,就直接问道:“到底是什么人?”
“即墨小姐,是…是顾先生。”小苏说完就急忙垂下头,一副小白兔的胆小样儿。
小苏所认识的,而且是来找她即墨浅的顾先生,只能是那一位了。
“顾之遥?”
“嗯,是的,即墨小姐。”小苏低声道。
“让他进来吧,不过让人在客厅等着,我去洗漱一下。”即墨浅掀开被子,起身。
小苏依言便出去了,即墨浅也到洗手间去整理自己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即墨浅就已经穿戴整齐了,拉开与客厅间的隔门,一眼就看见了静坐在沙发上的顾之遥了。
当然顾之遥也看见了站在门边儿的即墨浅了,依旧是那副优雅的样子,看不见丝毫憔悴,这幅安然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即墨,我想和你谈谈。”即墨浅讽刺地笑笑,又是这句话,她不明白,就算是她先放弃了他,可也是因为顾之遥的原因,就算她相信他现在是真的爱上了她,可是,由于那样不光明的接近,她又怎么会接受?
“那么,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我希望这次的谈话结束后,你可以消失在我的世界。”即墨浅淡淡地开口,勾人的桃花眼似乎也黯淡下来。
顾之遥哑然,现在他已经认清了如今的形式了,不管他们俩人是否相爱,即墨浅又是否还爱着他,他们都不再有复合的可能了,因为现在横插在他们之间的外界因素,太多太多了。
顾之遥舔舔干涩的唇,哑声道:“浅浅,你是否爱过我?”即墨浅又笑,顾之遥也不自信吗?
为勾着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而且,即墨浅的声音越发清冷了:“你不觉得事到如今再问这样儿的问题,太过做作了吗?”
“我只希望你能回答我。”
即墨浅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但是她对他是喜欢的。
顾之遥似乎早有预料,毕竟,既然他了解即墨浅,就该知道让如此骄傲的即墨浅承认爱一个人是何等的困难啊。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在一块儿?”似是在寻找最后一丝希望。
即墨浅闻言却破天荒地笑出声来,“阿顾,那都是过去式的事儿了,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答应。”
这话明显是打击人的,顾之遥苦笑,眼眶有些发红,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怎么会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而流泪呢?所以顾之遥不再采用怀柔攻势,而是残忍道:“即墨浅,纵然外界再说你清冷淡漠又如何?不还是为了我死去活来,若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犯病呢?我真感到自豪啊,竟然让一贯不食人间烟火的即墨浅为我到了如此地步。”
即墨浅本就病态的面容在听了顾之遥这些话之后显得越发苍白了,她低下头,等到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儿,脸色儿依旧那看,可却是一派平和的样子,唇瓣溢出一阵轻笑,讽刺得很。
“顾之遥,我是不是该向你甘拜下风了,你才肯罢休,就为了你父亲的事儿,你一直责难我即墨家,试问,我即墨家是欠了你什么了?!”这时候儿要是其他人在,一定会发现即墨浅的不对劲儿,明显忽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儿,还有愈加难看的脸色和唇色。
“是啊,就是因为你即墨家欠了顾家,欠了我的父亲,我才要你即墨浅来偿还!”顾之遥撂下这句话之后,森冷地看着面前的即墨浅。
即墨浅知道自己应该是发病了,呼吸显得愈加困难,心口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感,可还是想先把眼前的事儿给解决了,她认为,这会儿发病应该不是很严重,至少,自己还受得住。
“顾之遥,在一起的三年,你…了解我吗?”突然变得淡然,语气也不再带着一股子的讽刺。
顾之遥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即墨浅竟然会问出这样儿的话,一时间也愣住了,僵在了原地。
“顾之遥,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刚开始,或许是因为你急切地想要借着接近我而给即墨家打击,所以你会去查我的资料,了解所有人眼里,片面的我。”亟亟地喘了口气,即墨浅疼地想哭,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后来你可能慢慢的喜欢上我了,可不是因为真实的即墨浅,而是众人面前,优雅淡然的即墨浅,你并不知晓,从前的即墨浅是什么样儿的。”
“分手的时候儿,你试图挽留我,可是我想问你,你是出于什么样儿的原因,去挽留我?”
怔愣的出神的顾之遥,没有发觉即墨浅越来越糟糕的情况。
“我想,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我竟然就以那般果断的态度就放弃了你,放弃了在你眼中,似乎真的存在的感情。”
顾之遥怕是在这一刻才真正认识到眼前的即墨浅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残忍。
就在安非鱼尾随在简淮身后的时候儿,一路跟到了京城的灵光寺,安非鱼讶然,简淮这丫到寺庙作甚?
后来的时间里,他看着简淮走下车,一步一步地上山,往寺庙走去。
等到简淮下山时,不过就半个钟头的事儿,可安非鱼感觉过了一辈子似的,因为他认为,他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去消化他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安非鱼从来没想过简淮这样儿矜贵骄傲的男人,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去相信他从前一直不屑一顾的神佛之说,去一步一个脚印地登上一座山,走进一座庙宇,去诚心祈求保她平安无事,去虔诚地在佛祖面前求一个平安符挂,然后亲自送到她的跟前。这样儿矜贵骄傲的男人,竟然甘愿为了爱人而改变。
后来简淮行车方向明显是往军总医去的,他也拍拍脑袋,急忙开车跟上去。
即墨浅又一次倒下了,又一次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又一次,面临着考验。
简淮才知道,原来顾之遥来过了,而且似乎和即墨浅谈了很多很多,让即墨浅的情绪失控,犯病了。
简淮一踏上高干病房所在的楼层,就看见走廊上每个行色匆匆的护士医生,突然,感到异常的不安。急忙拽过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护士,那护士明显是个花痴,看见简淮这样儿的男人,便呆住了。
简淮不耐地发问:“出什么事儿了?”他不去问是否是即墨病房内出事儿,怕一语成谶。
看见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流露出不耐烦并且焦急的神色,这护士也急忙道:“是201的即墨小姐出事儿了。”简淮觉得原来真的有晴天霹雳这一说法,因为他已经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简淮也顾不上人护士的手臂还被自个儿拽在手中,重重地一甩手,便将人给抛在一边儿了,那护士直跳脚,怎么这么粗鲁啊。
一路冲到即墨的病房,发现该在的,不该在的,都在了。
即墨庭的脸色黑得简直就已经是个锅底了,而那不该在的顾之遥也像是慌了的样子。
简淮冷冷地看着那顾之遥,不再言语,直直地朝他走过去,没有丝毫预兆,就这么一拳朝顾之遥迎面挥去。顾之遥根本就没想到这简淮会来这么一出,也来不及闪躲,人就摔地上去了。
简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顾之遥,声音依旧是华丽低调的金属音色,可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不战而栗的森冷在里头:“顾之遥,若是即墨出了什么事儿,由你偿还。”说罢,便转身往外走去,那方向明显是朝着急救室的地方去的。
尾随而来的安非鱼瞧见那一拳,啧啧的叹声,那该多疼啊。简淮这厮好多年不动武了呢,可功力却见长啊。
那即墨庭也是怔然,在那天简淮出声维护小浅的时候儿,他就知道这男人对自家闺女肯定怀着不同常人的心思,在今天看见简淮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儿就更加肯定那天的想法了,不过,话说回来,对简淮的举动,他是满意的很呐。
简淮心里不安也急躁,又是那顾之遥,这回要是不把事儿给彻底解决了,他就别在这儿四九城混了。
手里头紧紧攥着那一方平安符,心中默念,即墨,就算有事儿,我也不会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