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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难掩维护 即墨姑娘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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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淮,你……你这是在…维护我吗?”
——即墨浅
病房内瞬间寂静,连呼吸声似乎都听的不真切,好像都屏住了呼吸似的。
即墨浅最先恢复,当作没听见刚儿的话,只是和其他人说道:“有什么事儿,就一次说清楚吧。”像是下了决心,即墨浅微闭着眼:“我下周五进行手术,经不起你们俩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所以,自今天之后,请别再打扰我了。”下周五手术,房间内的其余三人只听见这五个字儿。
简淮很惊讶,虽然也了解过即墨浅的情况,但是没想到手术的时间竟然已经确定下来了,手足无措。
原本因为简淮的话而心中惊惧的佐糯在听了这话之后,幸灾乐祸形容她的神情最合适不过了。
“呵呵呵,即墨啊,那么就祝你好运了哦?别一不小心死在手术台上,呵呵呵,那样可就好看了呢。”佐糯娇笑着,丝毫没有发现简淮倏然变冷的眸子,还有顾之遥铁青的脸色。
“佐小姐,听说你们佐家准备在京城扎根儿是吧?”刚要开口的简淮被从玄关处传来的声音所打断。
是即墨庭,不怒自威的面容,却生了一双桃花眼,却丝毫不觉得怪异,竟然匹配无比,声音带上的冷气。
来人却不止即墨庭一人,他身后还跟着众多军区的骨干,还有胡军等人的父母亲。
病房内热闹起来了呢。
佐糯惨白着脸色,连那么浓重的妆容都掩饰不住,颤抖的嘴唇,让即墨庭等人嗤之以鼻,就这样儿的架势,还想和他们的浅浅作对?!
顾之遥也没好到哪儿去,站在玄关处的就是间接害死他父亲的凶手,他怎么会好?!若是即墨浅知道了他的心里话,她一定会摇头,直到如今,他顾之遥依旧认定是自己即墨家害死了他的父亲,执迷不悟。
即墨庭带着逼人的气势踱步而来,后头还跟着那么一大帮人,尤叔和一些随行医师护士也在其中,颇为壮观。
“我问你话呢,作为小辈,但出身小家,不见礼也就罢了,问话还不懂的回吗?!”身为军人的即墨庭很少言辞如此令人难堪,但是这回儿破例,是因为有人对他心爱的女儿出言不逊。
“我…我…对…对不起,即墨将军,是我言语不当,请……请您见谅。”结结巴巴地回话,让即墨庭身后的人们都气乐了。
即墨庭也气得乐了,诅咒他的女儿死在手术台上,还请他不要见谅?!
“呵!佐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儿的,我也明人不做暗事儿了,我今儿个就在这放话了,虽然我即墨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为女儿做些小事儿还是有能力办到的,所以,各位将军们,劳烦你们让家中的亲人在各自的圈子里放出话来,谁要是让她佐家舒坦,我就让谁不舒坦,今儿个就算是得罪人我也不顾了!”即墨庭一向高调做事低调做人,难得如此高调的展示即墨家的权利,后面跟着的人家也并非全是军人世家,家中的子孙辈经商从政的大有人在,让佐家在京城不得安生,还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儿的,他们也乐意卖即墨庭一个人情,最主要的是,即墨家的即墨浅他们也是看着长大的,对她的疼爱可想而知,如今佐糯万万没想到会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人,她佐家,怕是要毁在佐糯的手中了。
佐糯的脸色变得竟然比即墨浅的还要难看,但众人无丝毫同情,她这是活该,当初的事儿他们略有耳闻,之所以置之不理是因为就佐糯这点儿道行,还没有那个资格够作为即墨浅的对手,他们也不想让即墨浅觉得这些叔叔伯伯们行事太过鲁莽,所以便由着去了。
但是他们都没有料到即墨浅会一直忍让对方而不选择出手反击,或许是因为她的男朋友顾之遥的缘故,但是害即墨浅的病情一落千丈的原因,佐糯是难辞其咎的,再加上今儿个他们亲耳听见那佐糯嚣张的话,忍无可忍!
顾之遥在一边冷眼旁观,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这些位于权力巅峰的人,想要覆灭一个家庭是多么的容易啊!佐糯的言语虽然不适宜,但是还不至于让他们这样打击报复。
“即墨庭,你是这样滥用你的权利吗!?”顾之遥愤愤地指责。
即墨庭有着和女儿一样的习惯,眯着眼看向声音的位置,不算陌生的男声,更是熟悉的男人。
“哦?我滥用权利?”
“就因为这样儿一件小事儿,你就要打击佐家,难不成还不算滥用你的权利吗?”
即墨浅低垂着头,没有人看见有一滴泪迅速从她脸的位置掉落,又迅速隐在厚重的地毯中,只留下一点暗沉的印记,除了一直看着即墨浅的简淮。
看见即墨浅掉泪,他倏然看向顾之遥,眼中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气。
“呵呵!顾之遥,亏你曾还是即墨的男友,那女人在诅咒即墨死去,你却说这是一件小事儿?!我是不是该称赞你的无情和痴傻?”
顾之遥无语,是他理亏,但还是狡辩道:“佐糯也只是因为和浅浅有些不愉快才出言不逊的,不是有意而为,你们又何必这样为难一个女孩子?”
简淮的话被走上前去的即墨浅的一个动作打断。
“啪——”清脆绵长的巴掌声,让小苏的眼皮跳了跳,这巴掌,扇在脸上该是多痛啊,啧啧……
顾之遥不可置信地看着即墨浅,一手捂住脸颊,刚想开口,就听见即墨浅凝结住的嗓音。
“顾之遥,你可不可以别再去破坏你起初在我心目中的印象,这样的你,让我觉得作呕。”
“别再喊我浅浅,你喊我浅浅,让我有想要改名的冲动。”
“既然你觉得她诅咒我死是件小事儿,那么我报复她佐糯也更是件小事儿。”
“或者你是希望我说‘顾之遥,祝你早死早超生?’”
“离开这里,我很久没有上部队的靶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靶的冲动,而靶子是你顾之遥。”
“佐糯,别再这么觉得脸面不要钱,丢起来不可惜。”
“以前容忍你是念在你是顾之遥的小青梅的份儿上,而他顾之遥如今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请你别恃宠而骄,这样儿让我想把刚儿的那巴掌扇在你那粉嫩的脸儿上。”
“听不懂汉语吗?需要我用爱斯基摩语重复一遍吗,请圆润美满地滚出去!”
即墨浅刚说完,准备缓口气儿,就看见身边儿简淮亮晶晶的小眼神儿,似乎闪动着…崇拜?
简淮是越发喜爱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了,刚才她说这么一大篇话下来,浑身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这样自信咄咄逼人,才是她的本性。
即墨庭也傻愣着,好一会儿,才笑出声儿来,不愧是他即墨庭的女儿,霸气!
“伯父,我是简淮。”即墨庭打量着眼前这位自我介绍的年轻人,明白他是想得到自己的同意,便点点头。
简淮只是想让即墨庭同意他在这样儿的场合发话而已罢了,看见即墨庭点头之后,便不再收敛自己周身的气势,逼人地直盯着那俩人,他说:
“即墨是我想要护着的人,你们今儿个不止得罪了在场的所有叔叔伯伯,还有我简淮,也就是京城简家。”
“佐糯,我保你佐家从今以后在京城没有丝毫立足之地!”
“若是今后有谁让即墨不得安生,我让谁生不如死!”
阴森的话语,却得到了在场所有人若有所思的神色,也得到了即墨庭一个称赞的眼神。
最后顾之遥和佐糯是怎样离开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即墨浅完全没有印象,她脑海中只有简淮的那些话,还依然回荡在耳边。
“简淮,你……你这是在…维护我吗?”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即墨,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因为你我心知肚明,所以也请你在这段时间别再来看望我了。”即墨浅,从来都不留情面,既然知道对方对她的心意,而她即使犹豫,也不会在自己不确定的时候,死托着人家,果断拒绝是最好的方式。
简淮深深地看了即墨浅一眼,虽然丧气,但还是不舍得将她逼的太紧,所以:“嗯。”就在即墨浅松一口气的时候,简淮又道:“不过今儿个可不算吧。”
看着即墨浅突然僵住的脸,他心情大好。
“你今儿个情绪太过激动了,不利于你的病情,我帮你拿药吧。”说着便擅自往即墨浅床头的位置走去。
即墨浅看见他熟练且优雅地倒出她该服用的所有用药,觉得惊讶,她的药瓶上全是外文,而且都是生涩专业的医学用语,他却了如指掌的样子。
就着温白开将药尽数服下,由着简淮扶着她往沙发上走去。
简淮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即墨浅的背,即墨浅虽然尴尬,也曾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去,可是那简淮也能不动声色往她的位置又移了过来o(︶︿︶)o唉
“你若是觉得无聊,就把电视打开吧。”
“不会啊。”
“算了。”
似乎是到了很晚的时候吧,简淮看着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即墨浅,神色温柔,动作轻柔地将即墨浅横抱起来,往她的卧室走去,又是动作轻柔将人放置在床上。
就坐在床沿,伸出手抚摸着即墨浅的脸颊,万分怜爱地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即墨,我就是想要把你护着,好好儿的护着,不让人伤及你一分一毫,谁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