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十一二月

17、她对我笑了

　　3她对我笑了
　　第二天早晨我带着自己的被褥离开家，那个女人问我干什么，我说捐给贫困生。来到出租屋卸下被褥“程夕、程夕、”我喊道，她打开门看到我的装备有点吃惊的问：“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爸让我给你送来的呵呵”我说。“哦，进来吧”我把被子放到床上扫视四周问：“还习惯吗”“还好”她说。“你吃早餐了吗？”我问。“没，我习惯了。”又是习惯了，是怎样的生活让你形成那么多的坏习惯呢？
　　打开书包拿出我的早餐递给她说：“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了。”“哦”她接过早餐“走吧上学去，以后我每天会来接你。”我说，“恩”她说。
　　她关上门，我们一起向学校驶去，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每天我会按时来接她上学，在下一个路口等待叶枫，然后一起去上学，别人还给我们起了一个外号叫“怪异三人行”，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她始终不能释怀，所以从来不和我多说话，我也从一个阳光小男孩，变成了忧郁王子。幸好还有叶枫哄她开心，我可以远远的看到她的笑。
　　今天下着毛毛细雨，我在出租屋外等她出来，她喜欢雨季喜欢在雨中奔跑，她说雨可以净化世界上的污秽，也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其实我想说我也是喜欢雨的，不是为了迎合她是真的喜欢。
　　她打开房门走出来，我看到她微微的愣了一下，就像看情侣的眼神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不知是我看花眼，还是真的有发生过。把早餐递给她，她很随意的接过，我总是隔几天给她带一次早餐，如果每天都带，我怕她起疑心，因为这是我的早餐。
　　我们在十字路口等叶枫，他今天来的有点晚。我俩靠在自行车旁，扭过头来看到她在用脚拍打着雨水，从我这个角度来看真的很美，我想告诉她很美却又说不出口，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她忽然的扭过头来，我慌乱的把头扭到一边装着看向远方。
　　叶枫背着裹成粽子一样的吉他缓缓走来，他很自信的甩了甩头发说：“走吧”等到我们走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上课了，这是我第一次迟到，老师用一种怎么可能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似的。
　　因为我是优等生的原因，老师找到一大堆的理由为我开脱，所以我正常上课，他俩被罚站在外边。其实我是愿意和他们一起被罚的，我也想当他们眼中的坏学生，只是他们不给我机会。这节课我上的很混乱，有好几次被老师发现走神，老师用担心世界末日到来的眼神看着我，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外面叶枫不断的讲着冷笑话，老师气得警告他几次，他都无动于衷，他知道他们不会把他怎么样，谁让他老爸是教育局的局长呢。下课铃终于响了，从来没有觉得上课是一种煎熬，这次是深深的体会了一把，原来不喜欢上课的心情是这样的，那她是怎样的心情呢？
　　我赶紧走出门外说：“对不起”她笑着对我说：“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叶枫。”然后走进教室，我搂住叶枫高兴的说：“她终于对我笑了”
　　上体育课的时候，叶枫把我叫到操场的大树后面，严肃的问：“你是不是喜欢程夕？”我愣住了，我知道叶枫也喜欢程夕，没想到他会那么直白的问我，太突然，我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我也喜欢她”他说。“我知道”我说。“那好，既然这样咱们就来个约定吧？”他说。“什么约定？”“约定就是从此以后我们俩都要对她好，如果她喜欢我们对方的一个，另外一个就自动退出，如果一个人有事不在，另外一个要好好对待她，要正确面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因为哥们义气而放弃，就这些。”我用拳头打了打他说：“谢谢”“既然喜欢就去追啊，我现在还没玩够呢，你就先照顾一下她喽，如果照顾不周，我再把她抢过来。”他说。
　　从来没有见过叶枫这么认真过：“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喂，你又矫情什么呢？走吧，打篮球去。”他拍了拍我说。“恩，走”我说
　　我和叶枫打篮球，她坐在台阶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夏妤带领班上的女生给我们加油助威。也不知道夏妤为什么要接近程夕，对于一个富家千金来说，什么样的朋友没有，为什么要靠近人人排次的程夕呢。有时候我会想，谢谢你们排次，谢谢你们的不懂，这样她就是我一个人的吧，是不是有点自私呢？
　　我不时得向她那边看去，刚一抬头就与她四目相对，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向我拜拜手，我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她笑着说：“我来例假了，把你的衣服借给我吧。”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说的轻描淡写，我却害羞的要死。我赶紧跑到更衣室把我的衣服全拿出来给她送去，她吃惊的问：“你拿裤子干什么？难道让我穿？”我小声的问：“不用吗？”她拿过我的上衣系在腰间说：“这样就好了，你真单纯。”我的脸再一次变成猴屁股。
　　“你帮我请假吧，我要回家。”她说。“那我们一起回吧”我说。“你敢翘课？”“敢”
　　我推骑自行车刚要走，夏妤不知从哪跑出来，挡在我们面前说：“你们要干什么？”我不知怎么回答，“我生病了要回家，让他送我一下。”她说。夏妤立马换成极度关心的脸说：“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心疼的。”连我听了都感觉虚伪。
　　我问她我可以叫她小夕吗？她说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叫，也就是说我可以叫她小夕，这对我来说比得第一名要高兴好多倍。为了送给她礼物，我找了一个连我都觉得很蹩脚的理由，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拒绝。
　　我们来到一家服装店，她用手抚摸着这些衣服，穿校服的她要比穿的花花绿绿的女孩漂亮的多。我意识到什么让她在这等我一下，跑进隔壁的一家超市，走到买卫生棉的区域，不知道该买什么好。
　　一个导购员走过来问：“需要什么帮助。”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给女朋友买？”“恩”她一一给我介绍，我不好意思的打断她，慌乱的拿了几包，走向付银台。隐约听到那个女人说“他女朋友可真幸福”，我把几包放进书包，手上拿着一包走进服装店，递给她说：“不远处有个公共厕所，你去吧，我等你。”她接过卫生棉向厕所走去。
　　我看到一个白色碎花连衣裙，想像她穿上的样子，应该很漂亮吧。等她回来我把裙子递给她说：“这个很合适你”她接过去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虽然很快，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走到付银台付钱，这是我攒了许久的零花钱，就是为了今天。我跟她回到出租屋，换好衣服一起回家，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那个女人没有再说什么，每个月会按时给她交房租，也算过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