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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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九天过去，乡试已经结束。这个时候耀州也是热闹的。秋闱已经结束，但是参加考试的秀才却是不会就此离开。这贡院的成绩还没有贴出来。茶楼和酒楼依然人声鼎沸。众秀才纷纷内心忐忑，像是犯人一样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茶楼内有不少的秀才在吟诗作画，这个时间是耀州文人最多的时候。耀江上，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不少的画舫，飘摇在江面上。左若谦、淳于善，就连温琛安也偶尔的出去会这些停留在耀州的才子，文人。甚至偶尔回来身上都带着一点酒气。薛文若更不用说，几乎每天都出去外面会客。薛文若为人不拘小节，加上薛文若的背景雄厚，一打听就知道。身边很快的围了不少的人。薛文若好酒的名声也渐渐的在这个圈子中传播。薛文若确实是会喝酒，值得一说的是，薛文若品酒的能力和薛文若的好酒几乎等同，最后有人给薛文若起了个‘酒痴’的称号。温琛安的画作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被文人所知。‘踏云’的称号开始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耀州的才子圈内。
而外面的情况丝毫不能影响姚万清。这些日子姚万清反而呆在书院很少出门。薛文若来拉过姚万清几次，看姚万清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就不再来找姚万清。姚万清乐的清净，每天一壶茶，一本书，简简单单的一天就过去了！说实在的姚万清对外面的那些聚会还真是不大感兴趣，深居简出的。不过由于薛文若把姚万清的画作拿出去外面，清望的称号也传播开来。不少的人想要知道清望是哪一号人物？可惜姚万清几乎就没有出现过。渐渐的众人也淡下来，印象中只有这个人很神秘的感觉。
这些姚万清都不知道，依然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就连书院内的先生，也有点佩服姚万清的定力，忍不住的点头。这孩子够沉稳，学业上也是出类拔萃，为人谦和，是个好苗子。甚至有的先生开始盘算要收姚万清为徒弟。这些姚万清都不知道。
时间飞逝，很快的就到了放榜的时候。具体的放榜的时间是下午申时。以前都是上午辰时放榜。据说是有一次，放榜的官员不小心拿错了榜单，不小心拿了以前的榜单。这件事闹的很大。最后朝廷颁布了一个新的规定，榜单抄两份，一份在放榜的当天，由负责批卷的官员和定名次的官员签上名字，然后上交。剩下的那一份由主考官，签完名字后，方可张贴出来。于是，放榜的时间便推迟到了申时。
“放榜啦！放榜啦！”这个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茶楼内。左若谦手上的糕点掉到地上。有点坐立不安。虽然有把握中举，但是这等待的忐忑心情完全没有消减。
淳于善今天更是换了四壶茶了，就连看起来很是淡定的温琛安，姚万清也察觉到，温琛安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稍许的紧张。薛文若，打开隔间，隔间外面的小厮早就去看榜了！薛文若摸摸鼻子，转身走回隔间。这几个小厮够机灵的。
姚万清是被这几人拉出来的，温琛安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人都开口了，加上薛文若起哄，于是结果便是几个人都呆在这茶楼的小隔间。看来姚万清这段时间的作为，温琛安也看不过眼了！套用薛文若的话是，这是老头子的生活，死气沉沉的。
很快，几个小厮便回来了，脸上带着喜意，“温少爷是乙科头名，少爷第三名，淳于少爷第七名。少爷我先回家报喜。”，小厮脸上的喜悦比左若谦还要明显，这回去该得到多少的赏钱啊！另外的几位小厮也很快离开。离开的时候都是喜意洋洋的。
有人欢喜自然的就有人失意。从窗口往外看。这放榜的情形，外面的情况比考完试当天还要热闹百倍。平时文质彬彬的秀才也难得的在这个当口失态。各种各样的情形都有，这边陶陶大哭，那边欢声笑语。姚万清看着只觉得有趣，又可悲，多少人考到白了头，依然没能得到一个举人的称号。
“今天这一顿，可是要琛安请才对。”姚万清脸上带着笑容，解元的称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得到的！薛文若在一旁起哄。温琛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还带着一点点的不好意思。温琛安对于中头名还真是没有想到，心情自然也是极其高兴的。
薛文若不客气的叫来店家，一下子就点了几坛酒，什么不醉不归之类的。又开始点菜，几人热热闹闹的说着。很快的菜便来了！左若谦最先动筷子。全聚德的五花肉果然不愧是招牌之一，滑而不腻，香。
接着又是酒，薛文若没有跑过来灌姚万清。姚万清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姚万清自己也控制着不过量。于是吃到最后，几人除了姚万清全部都醉了！
“来．．．来．．．喝，不醉．．．呃．．．不归！”薛文若，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口中还嘟哝着，“万清，万清，你．．．怎么晃起来了！哎！怎么好像有两个万清？其他的人呢？怎么都不见了？”薛文若说着整个人还四处的张望。姚万清有点黑线的看着跌跌撞撞的薛文若，一把手夺过薛文若手中的酒杯。剩下的几人都坐着，温琛安喝醉了倒是老实，只是坐着不动，一双眼睛不断的盯着人看，一眨也不眨的。左若谦和淳于善两人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姚万清招呼门口守着的小厮，让两小厮把醉倒的搀扶下楼，木质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偶尔上楼的人，往这边看一眼，随着又转头继续上楼。轮到薛文若，姚万清皱着眉，两小厮搀扶着薛文若的两边，只是薛文若，手不断的四处乱动，偶尔还蹦起来一下。两小厮手忙脚乱的。就是奈何不了薛文若。
姚万清帮忙走过去抓着薛文若的两只手，三人半搀扶半台的把薛文若拽到楼下，塞上马车。姚万清脸上几乎要冒汗了！马车内还塞着三人，看起来有点拥挤。一掀开马车的帘子，一股酒气掩面而来。姚万清皱着眉，没有上马车。
“姚少爷，不一起回去吗？”一个小厮看着姚万清没有上马车的意思，疑惑的看着还没有上马车的姚万清。姚万清笑了笑，“你们回去吧！我还想走走。”，小厮看着姚万清真没有回去的意思。药丸亲的神色温和，没有一般人那种眼高于顶的态度。甚至有时还给这些人带上点东西。在小厮的心中姚万清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厮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忍不住说，“姚少爷，也不要太晚了！这到书院还有一段路。时间也有点晚了！”
姚万清脸带微笑的说，“会早点回去的。你们还是尽快把这四人拉回去。万一等下这几人忽然醒过来，或者是呕吐就麻烦了！特别是文若。”薛文若从上马车后就开始安静下来，样子貌似睡过去了，但是谁也说不定，薛文若等下会不会闹起来。小厮听着觉得很有道理，招呼了另外的小厮，两人架着马车。马车发出骨碌碌的声响，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中。
姚万清抬起脚，慢慢的走着，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街道上，偶尔路上还有少许的行人。要是搁在平时，亥时的街道上一般没有人影。不过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姚万清喝了一点酒，身上有点燥热，风一吹过来，只觉得，说不出的舒坦，微微有点晕的头，也逐渐的清醒过来。今天由于事出突然，薛文若拉着自己，山岚也就没有跟过来，姚万清只得一人，漫步行走。
这回书院的路，越走越偏，越走越是安静，黑漆漆的道路上，姚万清，手上提着一盏微弱的灯笼。风吹过来，灯笼一闪一闪的，下一刻就要熄灭的样子。姚万清慢吞吞的走着，手上的灯笼配合着吹过来的风，一晃一晃的。前面大树边上好像靠着一个人，难道是书院内的同窗？姚万清秉着能够帮忙就帮的原则，渐渐靠近。
“啪！”灯笼掉到地上。脖子上忽然出现冰凉的触感。那一丝微弱的光，随着熄灭。姚万清被提到路边的大树后面，迟钝的摸上脖子上那忽然出现的带着冰凉气息的东西。手刺痛了一下，姚万清瞬间清醒，先前的酒意一下子消退得无影无踪。架在脖子上的是一把利器。姚万清手心开始冒冷汗。内心压抑不住的惊恐，手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接着嘴巴被捂上。这一系列的动作在电光火石中完成。
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有什么人贴上了后背，“我不杀你，只要你老实点。我放手，但要是敢呼叫，就等着上阎王殿吧！同意就点头。听着，我这人没有什么耐性。”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姚万清此时已经镇定下来。对方并不打算杀掉自己，姚万清此时已经顾不上排斥这种大面积的身体上的接触，头缓慢的往下点。随着点头的动作，姚万清能够感觉到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的力度减轻了下来，正在缓慢的移开，而紧跟着的是，脖子上那种冰凉的触感更加明显，姚万清能够感觉到，只要大声开口，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头颅与躯体分家。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