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重生记》津津

16、十六章

　　童试三场考试，每场都是一天的时间。左若谦、淳于善温琛安三人很轻松的便通过了童试的阶段。童试的试卷一般都是先交现批。这童试算是最简单的一关。

　　接下来的乡试以及后面的会试每一场都是三天三夜的时间，都分别需要考三场。在这贡院内，那一间间狭小的隔间，放上一张短矮的床，一只马桶，加上考试需要的桌子和椅子。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炎热的天气，三天三夜都必须要呆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要是运气不好分到屎坑旁边，这样烟熏火燎的味道，估计都能把人熏晕。怪不得时常有学子考试，考到一半，身体受不住被抬出来。就算是出来的人，都好像是被超级虐待了一样，顶着一双熊猫眼，无精打采的，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童试的时候，天气实在是炎热，薛文若慢了一步，没能在考场边上的酒楼客栈订到房间，几人弄到最后，都说不用两人在外面等着，姚万清和薛文若也就没有去等，这三个参加考试的人出来。不过此时乡试又不一样，姚万清和薛文若说什么也要在外面等着，这次薛文若动用了家中的关系，顺利的订到了全聚德的一间包间。那参加考试的三人，出来后直接上来包间。

　　薛文若，手中提着一小壶全聚德新酿造的梅子酒，脸上带着享受的神情。姚万清忽然觉得薛文若，该不会是为了这酒，才坚决的要在这外面等着。好像薛文若这几天被家里禁酒了！

　　“万清，你说他们还有多久才会出来？”薛文若手中的折扇来来回回的打开又合上，额头上起了一丝薄汗，意思到汗水快要流下来，掏出手帕，擦了一下，手中的折扇快速的扇了起来，又很快的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眼神盯着贡院的方向，这行为无端端的增添了小间内烦躁的气氛。弄的姚万清也开始有点紧张起来。姚万清无奈的起身拉着薛文若重新坐下来，“你消停一下好不？”

　　姚万清无奈的拿着手中的酒壶重新递给薛文若，先前薛文若已经喝了两小坛，姚万清才把这最后的一坛没收。只是这一没收，薛文若便没有消停下来，搞得姚万清也烦躁起来。只得无奈的把酒重新递过去，接着说，“要是你喝醉了，我们可不会抬你回去。你好意思叫那三个被考试折磨的人，架着你回去。我可是拖不动你的。你节制点。”

　　“放心，放心，我心中有数的。我不就是看到有不少的人被抬出来，才紧张的嘛！”薛文若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反应过度。不过那些被抬出来的人看样子真的好惨，薛文若心有戚戚，于是脑补到那三人也被这样抬出来，就淡定不起来。又想到三年后自己也要来这一遭。薛文若觉得牙疼。

　　贡院的门打开了，姚万清疑惑的看着薛文若这会手中的酒坛已经放下，眼睛也不看那边的情况。“你这会是怎么了？不会是醉了吧？”姚万清怕，薛文若又出什么幺蛾子，这会不会醉了吧！姚万清有点失笑。

　　“醉？这怎么可能？就这，像白开水的梅子酒。再来三坛，也醉不了。这会贡院的门开了！那三人确定不会被抬出来。我不紧张！”薛文若镇定的说，与先前在小间内的不淡定相比落差还真是有点大。

　　贡院门口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不少的学子，有的脸带微笑，有的沮丧着一张脸，有的抓耳挠腮，还有的陶陶大哭，什么样的姿态都有。更有的一处贡院的门，就倒下来。唯一相同的是这些学子，无论是寒门学子，还是富家子弟，脸上都掩盖不住的疲惫，神色萎靡。

　　远远的温琛安一步步的往酒楼这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书童和两个小厮。温琛安的这幅样子，非常的正常，可就是太正常了，在这众学子都不正常的环境中，才更加的显的不正常。姚万清有意识的让掌柜的上了一些易消化的，清淡的。

　　这边交代好，那边左若谦和淳于善也出来了。两人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厮。左若谦和淳于善走在一起。淳于善的状态比左若谦的要好！这从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左若谦的脚步明显的稍微有点虚浮，但是精神上却要比淳于善有神，眼中还冒着精光，显然还处于兴奋的状态中。

　　“扣扣！”姚万清打开门，温琛安站在外面。姚万清拉开隔间，让温琛安进来，姚万清都能看到温琛安眼皮底下的血丝和黑眼圈。这贡院绝对的吃不好睡不好。薛文若递过来一杯水。温琛安顺手接过，一饮而尽，手上的扇子不断的扇着。这一小会，店小二已经把先前点的菜端上来。

　　全聚德就这点好，点菜和上菜的时间非常的短。店小二的服务态度也好。这店小二上菜的时间，又端来一壶新的茶水，这茶水的温度，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烫嘴。这功夫另外的两人也都进来了！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包间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淳于善和左若谦直接冲向那一壶茶水，包间一下子都是喝水的声音。这样炎热的天气考试，多少水都不够。三人的脸上还在冒着汗。

　　“你们先回去通报一下。他们吃完东西就回去。”姚万清走到门口，门口处小厮和书童都苦着脸，等着进来的三人。这三人也太粗心了。门口的小厮得到姚万清的口信，很快的有三人飞快的回去报信。

　　姚万清一进门，几人都已经吃上，“万清，你刚刚干嘛去了？”左若谦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快猪肉。边说着边往嘴里送。“没什么，只是交代一些事情而已。”姚万清微笑着加入到吃菜的行列中。

　　薛文若本来想要问一下情况，看到这三人这样的状态，很有眼色的闭口不谈。只是吃着东西。包间只余下动筷子的声音。吃完东西左若谦开口说话了，“贡院里面太恐怖了！我运背，被分到了屎坑不远处，还好不是在边上。但是那股味道也太重了。整个脑袋都被熏得有点晕。带进去的食物，第一天还好，第二天还能吃，今天早上全部都馊掉了！饿死我了！兄弟还是你够意思。”左若谦说着拍着薛文若和姚万清的肩膀。

　　左若谦说道味道的时候，姚万清明显的看到淳于善的脸上变了一点颜色。这位不会就被分到屎坑边上吧！这两人好像是一前一后进去。姚万清拿着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水。走到淳于善的身边，刚好温琛安也拿着一杯水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姚万清转而把水递给了左若谦。左若谦只顾着说话，看也不看的接过来，“这怎么是水来的？要倒也是茶才够意思吧！”

　　姚万清拍着左若谦的肩膀，“有水已经不错了，喝完尽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再一场呢！你就不觉得困？”姚万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左若谦的脸皱成一张苦瓜脸。

　　淳于善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摆摆手，“我快受不住了，要先回去睡一下！告辞了！”淳于善并不客气，刚说完，左若谦和温琛安两人也起身告辞。三人慢慢的走着，离开全聚德。楼下已经有三辆马车停着。包间内只留下薛文若和姚万清，加上吃完的盘盘碟碟。薛文若叹气，忽然冒出一句，“万清你还是等下下届再考吧！年纪太小了估计熬不住。”

　　姚万清嘴角抽搐，“你还是不要担心我了，你想想三年后吧！”姚万清并不觉得那就是难熬，身体上的难受比起内心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姚万清起身，招呼门口的小二进来收拾东西。店小二手脚麻利的一盏茶的功夫，隔间的桌子上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文若，走了，我要回去了，要不要一起回去？”姚万清转头看着眼睛还在盯着贡院方向的薛文若。

　　“回去，你回去哪？”薛文若疑惑的问。由于乡试，所以书院现在是放假的状态中。薛文若想到的只有回家，但是这个‘一起’，薛文若又有点疑惑。姚万清看着薛文若脸上那大大的问号，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当然是会书院。”姚万清这个时间不想回家。家中那都是一团糟心的事。

　　前天，姚万清回了一趟家。那些情况，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两位新来的姨娘，尖酸刻薄，另外姨娘，嘴巴也是不饶人的。整天吵吵闹闹，难道很有意思？姚万清不禁想，姚政是不是看女人只看脸蛋，他就不觉得厌烦。反正要不是姨娘，姚万清绝对不想踏足后院那个地方。

　　“你不回家？”薛文若有点惊讶的看着姚万清，要是不趁这个空挡，又该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去。看到姚万清的脸色有点不对劲，薛文若张了张口又闭上。“回去，回去能够干什么？还不如回书院来的有意思。”姚万清说着，先走出隔间，薛文若跟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全聚德。

作者有话说

　　悲催的。
今天去买菜，雨一直下。
等我回来，天已经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