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mortal sadness-最后晚餐》Acrozal_赫

2、第 2 章 The f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
　　Be togeth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泰戈尔
　　黎明到来。万物复苏。一夜与寒冷和肌饿的洗礼让两人身心俱疲。HERZAL看着妹妹干裂的嘴唇上沾着快要脱落的皮，一阵心疼。她随手捧起了散落地上的雪，当然是最干净的那一小块，藏在胸前，用自己的体温将它们稍稍捂得融化一些时，送进妹妹的嘴里。NEMESIS的小脸红通通的，她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她所希望的不是那个人可以给予华丽而荣耀的日子，只要活得下去足亦。对于这点，HERZAL充满了信心。

　　雾气未完全散去，黑暗尚留连于城墙之间，淡黄色中带有点玫瑰气息的灯便被逐一点亮。这里不像宫殿，更似教堂，只是没有人敢去置疑王的决定。所有的人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惧怕和崇敬着，惧怕他从不听信神示，永远一意孤行的嚣张，崇敬他所踏之处俱是臣服者的面孔。ATOBE KEIGO ，不似他父亲昏庸无能，整日裹在黑色之中的他有迷一样的过去和比鹰更加犀利的眼神。

　　晚上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得到了他的宠幸，或者说在这里的任何一个贵族女子甚至连他的面都很难见到。励精图治是这个男人所有的目标，女人只是银色餐盘上精致的点心，俘虏你的味蕾，让你失去意志。

　　那天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心里的不安逐渐加深。尽管他不信先知这回事，但隐隐地总有不详预感。清早聆听神示是他拒绝不了的一件大事，百年来的传统像个牢笼般将握有权仗的人禁锢住，让他们在烟雾缭绕的圣坛之间腐朽堕落，开始像个白痴一样的一天到晚跟在巫女身后询问破除灾难的方法。却没有真正地用心去看过这片土地。

　　ATOBE KEIGO他并非皇后的儿子，也未曾受过这样令人崩溃的教育。所以当他真正接管KENDIOR时，它已经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了。那时的状况，实在是英明如他都感到吃惊。

　　古钟敲响，清晨六点。朦胧未褪，所有的人却已清醒。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她们压低了头，不愿意给别人看见自己的脸。紧握着手拐过几条白茫茫的街，只剩下了HERZAL一人。NEMESIS不知所踪。她舒缓地笑笑，眼睛里像是要流出血来。此时的头发已被干净地束起，一如当年，桀骜冷漠，只是多了沧桑。

　　小女孩躲在门后面哭泣，她难以忍受一个人呆在这里，尽管背后的老妇人看上去很和善。。NEMESIS的眼泪滴落在雪地上，什么痕迹也没有，像是不曾出现过。老妇人微笑着把她抱进屋子里，生起了火，那是姐姐旧家的仆人。但是，她一点也没有觉得暖和，更冷了。

　　完成了清晨的祷告仪式。ATOBE回到屋里。他盯着一幅画出神。黑色而垂死的骆驼，隐约长着猫头鹰的脸，身着白衣的幽灵则站在一旁静默地看。周围是无尽的荒芜，日星失色，犹如冥界。他修长的手指拂去画上的尘埃，轻轻地叹息。半靠在墙上。

　　“你来了啊。”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星空草原的童话是权利面前最大的讽刺，你所做的完全无误甚至让我称颂。我来这里无意给你任何难堪或是障碍，只希望你保护我妹妹。”HERZAL站在多年未见的人面前，平静得像死水。曾经不是没有情绪激动过，只是慢慢的什么都没意义了。像那幅画一样，万物终将落入死神的口袋。

　　王没有开口说话。但看得出那张脸的表情很复杂。“我给你留的东西为什么不来拿走？”他回过头注视她，眼神在刹那间留过时光和虚伪，一如当年，清澈锐利。
　　女子动了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拔出早已准备好的长剑刺向自己的喉咙。ATOBE知道，她是以血来威胁他保护好那个孩子。刺进去的位置精准地算好了不在大动脉上，流出的血很少，甚至都没有沾到红色的地毯。

　　雄鹰在山脉间飞翔，发出悠远的嘶鸣声。饮过山泽水泉的灵魂，终于还是要回到那片绿地中去。HERZAL静静睡去，灵魂飞回KENDIOR北边的SADYM，寻找永生。王点燃蜡烛，让火焰吞噬她的躯体，最后消失，只留下白色的粉末。

　　他关上门，给她想要的安宁。
　　SADYM。一年四季都有AGLAS鸟飞过的地方，四面环山。即使是在很深的夜里，人们依然可以听见各种悠远的声音从某个地方发出来。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十几年的时光，她呆在自己黑色的记忆里，不曾跨出一步。广场上的鸟有时会迷了路而飞进她的房间里，HERZAL便喂给她们一些简单的食物，然后看它们一头扎进刺眼的日光中。

　　那一年，ATOBE还被蒙在命运的浓雾中。就像SADYM的雄鹰般自在，没有枷锁。忠诚的VIADE接受了王的托付，待他如子。不仅是物质上的富足，更教给了这个不该存在的男孩子爱与灵魂。当黑色的披风骄傲地扬起很高带动周围的尘土时，他微笑着抚摩着那个不小心闯入会场的女孩的头，有一股黑色郁金香的味道。却掺着淡淡的阳光。

　　所以她至死也没有明白，那个男人的眼神何以在多年后变得狂暴而阴冷，看不出一丝当年的温暖。她是---NEMESIS。

　　十二月的时候，茂林颓废，任何一点细小的水分都会在瞬间变成冰粒。HERZAL是ANDON家族的长女，那个显赫的贵族的女子，自然是不用忧愁任何东西。尽管如此，她却从未舒展地表情，那些生硬而冷漠的笑只是简单的敷衍，谁都看得出来。

　　只有那个老得不能再走动的佣人，知道HERZAL心里的那些秘密。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曾经对自己那样说，只是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妇人死的那天，她温柔地看着HERZAL，用最后的力气摸了摸她的头。

　　某个可怕的力量改变了HERZAL的一生，从身体到灵魂。她尽量不去想着，尽量让自己以为已经死了。

　　十二月末的时候，在猩红天鹅绒地毯之上，她遇见了ATOBE。他们没有说话，眼神中流露出憎恨的光，不动声色地激怒着彼此。因为那是两个深爱自由的灵魂，没有理由去接受这样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然而很短的一瞬间，HERZAL竟然在大厅的光芒中微笑起来，她很自然地收起了伤人的刺。对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微笑。

　　ATOBE回礼，亲吻她的手背。温柔而生硬。那是旁人所感触不到的。

　　没有爱情，只是最单纯的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