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XXII.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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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在团子屋坐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于是付了钱走出去，开始在城里有些漫无目的地游走，仿佛还是没有休息，依然做着巡游的工作似的。
信步走到他经常停留的河堤那里，又点起一根烟。附近的樱花早已落光，替而代之的是河边草地上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风一吹，仿佛闪烁的星辰。
他还记得那天第一次在这里看见她，她唱着一首自己没有听过的歌。声音里面带有怀念和一点点的忧伤。他转过头去看见她的眼睛，有些惊奇，有些惊喜，还有大片的空白和茫然。
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看着那些空白被一些什么坚定的东西填满着，见她按照自己的意愿慢慢地活得很好，慢慢地和他相熟，慢慢地开始让他有些在意。
或许只是因为这么久以来养成的习惯罢了，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如果能看见她对着自己笑，心底的某处就会稍感温暖。
然后他就想大胆地设想一下。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现在的话，因为她的那种倔强，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是不是可以两个人一起走完呢。
土方在江户城里转了半日，估摸着到了团子屋关店的时间，想走回去找月城，请她去吃晚饭。
一边走着鬼之副长边在脑海里面给自己找着理由。
"因为一直以来都在吃你的便当，今天就让我请客吧。"
嗯，大概就这样说就好了。
这样想着，转过街角，就看见一袭熟悉的白衣站在店门前。
那样洁白的颜色，却似乎是在屈褪着自己的存在。
月城倒是很意外又看见银时出现在这里。自从他伤好后又忙碌起来，每天晚上能早些回万事屋月城就已经觉得不容易。但今天他就站在那里，依然是云淡风轻的脸，赤色的眼睛追随着天上飘过的云。也没有进来打招呼，大约是不想妨碍她的工作。
然后在工作的间隙里一抬眼，她就看见他。不是脸，仅仅是袖子上蓝白色的纹路。
心跳就无法抑制地加速起来。
就连脸上，也不知觉地带上笑意。
而那些心中仿若黑暗笼罩的彷徨无助，也像是在被带有热度的光慢慢驱散。
银时从上一次的伤势中恢复过来以后，原本两人之间的隔阂就察觉不到了。在外人看起来是感情更好了的样子，可两人却各自在心里想着不同的事。
或许是因为银时受伤的冲击，以前慢慢减少的噩梦又开始频繁出现。可能是因为惧怕失去的恐惧，在梦里面她不停地重复着失去重要的人。那样窒息般的痛苦就像是会组成一个泥沼，在睡梦中将她拉入无边际的黑暗的深渊。
她一直在害怕，梦里也是，醒来也是。
有时她觉得自己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因为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
她便越起越早。精心准备了早餐后又沉沉睡去。而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它被吃完的时候，便可以稍感安慰。
即使如此，她却不希望一直凭借着这样的事情来宽慰自己。
或许她真正需要的便是远离，然后慢慢地习惯没有他的日子，才能真正地心安。
否则她怕有一天，就这样迷失了自己。在这个什么也没拥有的世界里，她害怕自己太过于依赖上自己喜欢的这一个人。
她怕自己和他都因为这样的事，失去了自由。
银时感觉到自己的余光可以看见在店里忙碌走动的身影。长发用青色的发带松松地绑在身后，偶尔一个侧脸也是带着笑容。
其实只要可以确定她在这里好好地，就安心下来。即使他不愿相信那老妇人的预言，但最近发生的一些怪事却让他不由得要提高警觉。
当他解决一件件事情的之后，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害怕有什么相同的事会发生在她那里。
担心笑容不会在出现在她脸上，担心在回万事屋的时候里面少了一个会对他说“你回来了”的人。
这些隐藏在潜意识里面的事情，却让他改变了前行的方向。
所以来了这里。
可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在团子屋门口站定的时候醒觉过来，开始疑惑自己的行为。是可怕的惯性还是别的什么，是因为自己一贯的保护别人的倾向还是真的有些什么，他却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这样做。
或许不需要多想。想这样做，便这样做罢。
依然是他一贯的作风。
然后他就站在依然灿烂的夕阳下面，对走出门来的月城说，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XXII.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