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经（大修版）》唐思美印

27、第五章 忆，往昔

　　记忆是相会的一种形式。如今不求你爱我，只求我能在记忆里与你相遇。忆——往昔！

　　吴邪视角

　　(1)
　　“人要么永不做梦，要么梦得有趣；人也必须学会清醒，要么永不清醒，要么清醒得有趣。”这几年我一直在梦与清醒之间挣扎着，常常会想起尼采的这句经典名言。

　　此时的我已经真的清醒了，可以很好、并清晰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可是有很多奇异的片段会在脑海中播放，有时也让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小邪，你愿意离开妈妈吗？”
　　“吴邪，只有用麒麟血竭养血十年才能救张起灵的命，但是从此你们可能会忘记彼此，你愿意吗？”
　　“小邪，你在吴家同样是没有印记的存在，这个盒子给你，有一天如果有可能，把不能说的秘密记在里面。”
　　“吴邪，服食麒麟竭的代价太大，我不怕有一天起灵会怪我，但是你要想清楚。”
　　“小邪，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张起灵是怎么照顾你的？”
　　“张起灵必须死。”
　　“哥，这是我的‘无印笔记’，以后有可能的话，记得交给我。”
　　“张起灵，以后就由我代替吴邪去完成他要完成的使命。”
　　“没有人能代替吴邪。”

　　我看不清说话的人，除了妈妈和闷油瓶之外，我竟然想不出那些人都是谁。他们在不同的梦境中出现，是那样的真实与虚幻。我到底有着怎样的使命？我又经历过什么？又有多少人为了保护我而牺牲掉自己呢？还有那个说闷油瓶必须死的人又是谁？我不清楚，内心却有深深的罪恶感。

　　转眼间，就到了又一年的新年。满街的大红灯笼和忙碌准备年货的人群们，我走在喧闹的人群中，不知道闷油瓶是否也曾经像此刻的我一样站在人群中，看着过往的每一个可能会停在自己身边的人们。

　　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你，千千万万的人中，却没有那个可以让我好好的驻足和守望的你，我忍不住寂寥起来，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明天就要回老家过团圆年了，不知道过去的闷油瓶有没有过过团圆年，吃不吃的到饺子。这个季节，长白山应该更冷了吧，他在那里还好吗？

　　冒沙井，吴家的祖村。我陪着老爸老妈提前一个星期就回到了这里，帮着奶奶打扫房子，准备年货。大年二十八的时候，二叔和三叔回来了，还有王盟也跟了来。

　　王盟之前那次来我家和我家人相处的异常融洽。他的母亲前两年也去世了，所以我有叫他和我回来过年，不然他一个人怪凄凉的，而且我想知道王盟是不是那个在后院哭的人。可是他说什么也不来，还说可以留在杭州看铺子，最终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和二叔一同回来了，那现在是要说即使他和后院的人没关系但至少他也是二叔的狗腿了吗？看来王盟的身份还真的特别啊！而且除了我，吴家人似乎都比较清楚这一切。

　　虽然很多事情家人还是只字不提，但这个新年里，我还是知道了一些吴家的秘密。吴家人血液特殊，所以长寿，虽然不会像张家那么NB，但是寿命还是比一般人会长个几十年。因为吴家本家人丁一直不旺，而且并不像张家一样族内通婚，血液的特性慢慢趋于隐性。所以近百年来，吴家人已经与常人的差别不是特别的大。

　　虽然老爸二叔三叔他们的实际年龄都有很大程度的隐瞒，看上去也会相对的年轻，但身体还是已经出现了中老年人的迹象。而且我老妈的本家竟然是百年前吴家的一支分支。

　　据说当年太爷爷查了很久才找到，为了生出血液纯度比较高的后代不失掉家族的遗传基因，在太爷爷的要求下，老爸老妈被逼婚了。不过虽然最初时都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现在看来，老爸老妈并不后悔，也真的相爱并相互扶持了这么多年。

　　我是吴家历代来血液最纯正的人。只是太爷爷也没想到这奇特的血液比较招邪，也有一些杀虫剂的效果，貌似还不太容易中毒。

　　听到这，我就明白了很多我之前不明白的事情——尸蹩毒我为什么没事，我的唾液还可以消毒，我偶尔也能当个小哥第二之类的驱虫剂等等。最恶心的是粽子禁婆都爱我，开棺必起尸的原因也找到了。

　　三叔说因为我的特殊之处，可能会像闷油瓶一样比普通人要长寿很多，才会一直被另有图谋的人抓着不放，而我自己还好奇心过重，拦都拦不住。

　　我的传奇人生听得我云里雾里，我们竟然还是汪藏海那个老鬼的后裔。小哥一直在追着汪藏海的足迹跑，我又是正牌的后裔，同样长寿，虽然疑问依然很多，不过看来，有些事情也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齐羽是谁？为什么和我有几乎一样的脸？”我问出这句话，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全家的人包括王盟的脸都明显的一怔，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共同的表情——心疼。这份心疼不是对我，而是对那个我问的人。”

　　“小邪，齐羽和你长的不一样的，你是误会了。”这次说话的竟然是二叔，我知道这个吴家集体隐瞒的事情上，到底要不要让我知道，也只是二叔的一念而已。

　　“二叔，我看到了录像带里和我有着一样的脸的人在地上爬，而且还看到……”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叔打断了。

　　“小邪，知道人的眼睛为什么看的到事物嘛？”我一愣，想二叔为什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回答我，你觉得人为什么看的到事物？”
　　“是光在物体上的反射，这个上学的时候有学过。”虽然不知道二叔又要干嘛，我还是回答了。
　　“我们看到的只是我们的眼睛所能分辨出来的的部分，也可以说是事物本身在光的作用下能反射给我们的部分，而对于色彩和事物的本身还有很多是我们所看不到的。”
　　“二叔？”
　　“小邪，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你是学建筑的，应该知道在不同的光线下事物有时呈现出的颜色都是不同的，明度在太强对比的情况下事物看上去会生硬、空洞、简单甚至变成光束或是消失，很多的魔术利用的都是这样的原理。”
　　“二叔，你说的这些我学过，可是……”
　　“真正的齐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齐羽是齐家的后人，你也只是吴家的子孙吴邪，我给你讲光的一些原理只是想让你明白，不要过分相信自己看的东西，那不一定是真实的。小邪，不要再追究下去了。而且齐羽，你很快就会见到的。”

　　全家人都看着我和二叔，我知道在家人这里我真的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了，我感觉的到，这个故事的后面也许同样的有着我所难以承受的隐情，我知道我的家人在保护着我。

　　老妈走过来，抱着我说：“儿子，事情都结束了，只有你好好的活着，妈才能安心。”

　　“好了，差不多了，做饭吃吧小邪她妈，这全家人都饿着呢！”老爸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看来我的疑问是注定得不到答案了。而且妈妈的话也让我十分的难过，因为我已经无法答应她好好的活着什么都不去追究了。

　　看着全家人又回到了新年的欢乐气氛中，我站在客厅里发呆，看着这样的家人，觉得幸福无比又悲伤无比。到底怎样的活着才能换回闷油瓶而又不伤害这些爱着我的家人？

　　“啊！三叔！你干嘛打我脑袋，都打傻了！”我真正愣神，三叔一个爆栗就敲了过来。

　　“兔崽子，都多大了，还一脸抽抽的样，快帮忙拿碗端菜吃饭了，你看人家王盟盟，再看看你，就知道发呆………哎！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这些老骨头省点儿心啊，干脆快点儿找个媳妇管管你。”
　　“对了儿子……”老妈听到声音后放下刚刚端进来的菜盘子说：“你三叔公家的媳妇的表妹的朋友&￥#@……哎？？小邪，妈和你说正事呢！你跑什么？”这是要给我相亲了，不跑才怪啊~

　　饭桌上，全家从奶奶到老妈，就连最沉稳的二叔都加入了找媳妇的辩论赛。都吵着该有个人管管我，吵着要抱孙子，就连王盟都没有幸免，大有不结婚就一样要被扒皮的感觉。

　　怎么王盟生了孩子要姓吴吗？怎么都那么激动！我与王盟深情的对望，真想快点儿逃离这恐怖的逼亲口水战啊！这顿饭啊！压抑！

　　两天后的大年三十，来了一个很儒雅的中年男人，家人介绍说他就是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