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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yi 01年是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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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年是普通不平凡的一年。
因为是一名在校的针灸专业的大三学生的我经历一件不平凡的事情。
我就是这样的人,在老师同学眼里,我的成绩优异,众人眼中前途一片光明。救死扶伤将是我以后都名正言顺始终不渝要走的路,然而在这一个暑假,一切都变了,所谓的一片光明的前途毁了。命运的车轮就在原先安定幸福的轨道上偏离了,我的路途变了,变得弯弯曲曲,找不到北。
因为,我杀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7月14日,这一天不是农历,却有人将要死亡。13个小时火车的行程,从学校出发的我回到了隔了一个琼州海峡的家。还没踏进家门,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里面的尖锐的不可理喻的责备的吵闹声足以让我想象到家里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又冤枉母亲在背地里说她的不是了,“我都说了我没有说过那些话,你为什么总是硬要说是我说的呢?”是母亲委屈为自己辩解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无辜,可怜楚楚。
“哼!你没说,你给老娘我装什么蒜!你不说还有谁敢说我,不是你还有谁,老娘今天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女人向来不变的盛气凌人。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她是我们镇上现任镇长的老婆,也是我的婶婶,我那个在老婆面前就不顾及兄弟情谊的叔叔的妻子。平时仗势欺人,背地里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强取村里村民的土地权等损害村里人利益的事更是数不胜数。
忌于她的身份大家对她的行为只能是敢恨不敢言,但没人敢当着她的面发泄不满,只是背地里偷偷的说,说的人还不少,七嘴八舌的就成了一种力量。
而就是恰巧那一次,母亲和邻居啃家常,无意中脱了嘴。那是因为和她谈天的人让她以大嫂的身份出面说说女人。母亲就随嘴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话是如何传到了女人那里。
从那之后,女人一听到关于她不好的言论,哪怕不是在指她,她也自认碎嘴。做贼心虚的她认定了说的人是母亲,然后就上门来闹,有时还大打出手了。当然这是父亲告诉我的,母亲从不对我说起这些。
知母者莫过于儿。我知道母亲不是一个背地里说人家不是的人,即使那个人已经很过分。当时母亲也只是说句我哪有资格说人家啊,就屡次遭到女人的登堂谩骂。贼喊捉贼屡见不鲜。
用脑子想想这镇上也就有两个人能够制止女人,一个是女人的父亲,市里教育局局长,另一个就是镇长,我的叔叔。
但我这个叔叔啊,真让我们伤透了心。尤其是父亲,有个当镇长的弟弟,背地里理应得到不少帮助好处才是啊。这可倒好,偏偏弟弟大人的媳妇天天上门找茬,而且这茬都是向着自己的老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为什么叔叔不管制婶婶呢?不是不管,是不敢管,因为婶婶是叔叔的财神爷兼救世主。哼!什么狗屁财神爷救世主!还不是因为有个纵容自己教育局局长的父亲。
听母亲说,叔叔年轻时结了三次婚,但好景总是不长,三个女人都嫌叔叔是刚毕业的学生,没势力没钱,于是都弃叔叔而去。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还要和叔叔结婚的?母亲突然不说了,她不喜欢说别人的。但我想这个问题无从考证了,只有问问当事人才知道答案了。如果非要解释,只能客观的说是人性的贪与欲和对爱情的无情的践踏。
叔叔那时候年纪一大把了还是贫困潦倒无依无靠,在我们家住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叔叔从颓废中振作了过来,说要去外边打拼打拼。结果在一段时间后,说自己找到对象了,并且对方要求尽快结婚。
不用问,叔叔口里的对象就是那个女人,我的婶婶。真想不通年轻美丽的女人如何看中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叔叔。有钱人家的审美观总与众不同。
两人很快就结婚了,后来通过婶婶的关系,加上求实的文凭。叔叔不但摆脱困境,而且事业节节高升,直到成了现在的镇长。
叔叔也曾多次对爸妈感到抱歉,却是在那个女人把气都撒在妈妈身上离开之后。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善良的父母也只能表示谅解。因为这个原因父亲都外出,无论有没有开工。父亲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惹不起还躲不起?
可父母能一直忍耐,我却不能,我不能也不想再忍了,他们为了生活和把我抚养成人已经辛苦了这么多年,可现在………..我不想他们再为了叔叔能够借给我学费而低声下气一忍再忍的一直受气,想着父母的辛苦,此时的我怒气攻心,此刻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自认为我向来都是很安静很温顺的一个人,不会主动的去惹是生非,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我知道性格决定命运,但不是总被欺压的命运,善良不是罪,我是羔羊,是一只在忍无可忍下会杀破狼的羔羊。所以,这一次…我要为这个家做一些事情了。我要告诉爸妈我长大了!
“啪!”
一个蓄势待发的恶狠狠的巴掌落在了平时保养得完美无瑕的年轻的脸上,女人立刻倒在地上。
女人先是瞪了我一阵,我想她是说不出话了。“你敢打我!你这狗娘养的兔崽子竟敢打我!”足足有几分钟后她开口了。随后又是她的一阵哭天喊地咆哮,胡乱的说着一些像是得了理不饶人的话。
母亲这时候也不理那女人,换做平时我和你那女人理论总上前拉住我去向那女人道歉,而现在是眼呆呆嘴张得老大的望着我,周身笔直,像中了邪一般。又或是正在观看一部沁人心脾的电影,片中无人敢惹的头号大反派被一个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教训了一顿,惊恐中带着惊喜是那么耐人寻味。
无疑,我的举动应该让母亲震惊了,可又苦恼了,以后我的学费又找谁借去。
鬼哭狼嚎的叫喊引来了那些喜欢看热闹的村民,但没想到正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打着空调机的叔叔也出现在人群之中。
奇怪?我家其实离镇上好远的,怎么叔叔这么快就赶过来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来的正好,把事情一次性做个了断,省得日后重复。
拨开了人群的叔叔径直走到了我的跟前。先是瞟了我一眼,继而搀起地上的女人,而后是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神极其可怕,如地狱魔鬼。那股劲估计拔了我的皮都有可能。
“你!你煽你婶婶耳光!”他气急败坏。
“是的,我打了你的女人。”瞟了那女人一眼,“我婶婶?她,不配!”迎风而上,现在我也顾不了叔侄之情了,你对我不仁,我也只能以不义去回报。
说着说着眼前突然朦了一层雾,渗透着酸甜苦辣。想想自己毕竟是重感情的人,心里好委屈。但,眼下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理直气壮的解决问题才是当前要也是必须做的。我鼓舞自己恢复平静,准备迎接下一句责骂。
“嘭!”头部好像被什么物体击中,伴随着脑子的朦胧,我踉跄地摔了下来,自己感觉像是在梦境中一般。可几秒钟后随着母亲的哭声和扶握着头的手上的血迹,我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我被偷袭了。
“你呀!你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了!”叔叔,不,这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他的‘恨铁不成钢’让我从头到脚的恶心。
“敢打老娘,老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女人说道接过男人手里的木棒向我抬了起来,眼看着危险将至,我本能的挺起右手去遮挡。
片刻,听到了硬质体砸在了□□上的声音。
“啊!”直到母亲发出疼痛到难以压抑的呻吟声,我才反应过来,母亲用自己劳累的身躯挡住了我的危险。
“妈!你没事吧!”我叫喊着冲向母亲。
看着母亲躺地上手捂着痛处不断地哭的情境,这种欺辱的火焰烧得我几乎要疯了。脑海里又闪过那个可怕的念头,随着情节发展越演越烈了。
“你还在欺负我妈!”我带着哭腔愤怒的吼道。手也收紧了拳头,走向那对狗男女,任头上的血流着,这是侮辱的血液,流净了也就解脱了。我疯一般的叫喊着,一边风一样的抽出刚才搀扶妈妈的时候偷偷准备的一把小尖刀毫不犹豫向女人的心脏刺去。
刀虽小,但足以致命。
果然没错,随着啊的一声,女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我刺中了女人的心脏,奥运射击赛场十环的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