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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茶楼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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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你还真拿到了胭脂泪。”
“不是你说要的。”
“其实呢,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过没想到你果真是无所不能,还真弄到了。”
“灵玉姑娘,你该庆幸炎今天没来,不然比就不知道要收多少冷眼了。”
凌峰看这姑娘每次见到小姐总是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又总总逗着小姐说话,小姐还真就会顺着她多说一些话。
其实冷清月怎么不知道这些人,她本不是多话的人,不过也不介意说上几句,毕竟相处久了,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着,想向周围人一样,不再潜意识的抗拒别人。
灵玉朝他们身后瞅瞅,没看到要找的人,“那木头呢?”那人平时可连小姐一步都不离的。
冷峰就知道她肯定会问,刚要开口,冷清月猝不及防的说了一句:“谁啊?”
“你......”灵玉被冷清月如此一问,本想说你明知故问,可看人家一脸的风轻云淡,根本就是无意的样子,只好狠狠地哼了一声。
看小姐近乎一句就秒杀了这姑娘的话,冷峰有些想笑,又怕有人恼羞成怒,硬是拉下弯起的嘴角,有些僵硬这表情道:“炎可是因为你的随便说说,好几天不眠不休,来回赶了几千里路。”
灵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冷清月轻轻说了一句:“知道你没想听,大哥也就随意说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冷清月!”有人怒吼。
“咳咳”这下冷风是真的忍不住了,小姐果真厉害,连说话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灵玉,如果我没记错,你身上也有一盒胭脂泪吧。”
原本还要跳脚的人,听到这话瞬间就静下来了,露出奇怪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猜的。”冷清月当然不会说她无意间见过,在经过冷炎的描述,加上她敢开口要,就肯定知道胭脂泪的情况,还知道自己能拿到,以灵玉的年纪会对胭脂泪如此熟悉,那么她曾经见过的那个盒子肯定是胭脂泪。
“我几年前曾无意间见过一位女子,不对,应该是一位夫人,她见我手中的绣帕很精致,想要跟我买,我没同意。后来她跟了我好几天,见我还是不肯,便拿出她身上的一盒胭脂和我换,我被她烦的不胜其烦,便同意了。后来我发现那不是一盒普通的胭脂,然后才知道胭脂泪的事。当时我不敢带在身上,便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一年多前,留在这之后才记起来拿回来的。”灵玉想想她拿到的这盒胭脂泪,就无语得很,那夫人真是一个怪人。
“竟然是这般奇遇。”冷风感叹,那无价珍宝换绣帕,真不知道什么人做的出来。
“灵玉,这次绣庄的准备你全部处理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反映给大哥。至于胭脂泪,你处理好。”冷清月不知道她要胭脂泪做什么,不过相信她有她的用处,没必要问那么多,只是不太放心。
“放心,这天下真正认识胭脂泪的人能有多少,我再给它改造改造,保证连制它的人都认不出来了。”灵玉一便很自信的说,一边已经想着如何处理这东西了。
“大哥,这次知州大人有什么想法?”
“十几天前,本来只是各绣庄和染坊要进行比试,可两天前突然增加了很多项目,所以沧州这几天来了很多的外地人。”
“沧州是这附近最大的州,来人多也正常,查到原因了吗?”
“原本是太后寿辰快至,现在应该更多是为了大半年后的昊天盛典。”
昊天盛典冷清月倒是了解过,每三年一次,据记载是这个国家最隆重的庆典。没到那时举国同庆,边境的附属国家便会带着自己的使臣来庆贺,上贡,当然明着暗着的挑衅一般不断。那些外夷经常拿一些宝物来庆贺,而昊天不能不能落后,要展示自己的宝物。所以每到盛典时便会提前在各地进行宝物搜集,像一些珍贵、稀少、具有特色的都算在内。
当然刚开始谁也不愿把自己手中之物拿出来,因为有去无回的东西,谁愿意。后来朝中便出钱来买,可更没人拿出来了,没人敢要,就算有人敢要,一级一级的到那些人手中远远不足拿东西的价值。后来有人便出主意,若是被各地评上去的宝物传入京城进行竞选,皇室最后只留五件,其余的全书退还而最终被选中的物主,可以提一个要求,皇上承诺会满足那人一个相当的愿望。就算没被选中经过这些竞选,也提高了东西的价值。
所以每三年这时各地便会相继比赛,尤其商人竞争更是激烈,毕竟商人重利,而经营这些稀奇玩物的也多。
“可今年的是不是提早了?”她记得是不需要提早这么久就开始的。
“应该是朝廷想借着这次太后寿辰,让各地官员都提早做准备。也不过这两年边境混乱不断,怕这次盛典会出现意外。”
“只是为了防备?”冷清月不自觉的想到那两个身份特殊的人,“那两人......”
“你是说......”冷峰很快的在脑中组织,这是多年里,他经过过几届盛典,和这次对比,是太早了,而且加上沧州地域特殊,他知道或许这些都是幌子,可是为什么呢?
“再看看吧,我也说不准,只是感觉有太多巧合。”
冷清月脑子里想着从河堤开始,死人,皇室人,盛典,这些到底有什么联系。
“怎么样?查出来什么了?”
“很正正常常的家族,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和冷家联系密切的也没查出什么。”岩松紧蹙这眉毛,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殿下。”门外有人出声。
“进来,”云影看着那人,“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查到任何有嫌疑的人,那些死者的家属,刚开始闹得特别厉害,沧州知州从修河堤费用中抽取了一部分安慰了那些人,所以河堤暂时就停工了。”
“这个沧州知州向上汇报过,只是并没有说停止了河堤修建。”
“再点下出宫后才呈上去的折子,也就这两天就传来了。”
“羽,你派人盯着这位知州大人,能把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却明知若河堤停修,会造成多大的事,还如此做,这个人可不简单。”
岩松回过头来,知道这次他们的任务,便放下了他手的事,“云影,皇上如此做,难道边境真的要开战了?”
“现在暂时还不会,可是也说不准,这两年边境一直难静,今年开春就有几个临境州上报无缘无故有人口失踪。沧州这边不管是不是和靖海国有关,都不容忽视。”
“我们这样太被动了,而且沧江河堤不能再拖。”
“岩,不然我们分两路,”思索半刻,云影露出奸笑:“我有办法了。”
两天后,沧州说一些城中一座茶楼里。
哲江看这公子这两天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呆在茶楼,听人家八卦事。谁能想到,这两年江湖有名的‘双侠公子’之一的人,会光明正大的在茶楼里听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没,知州大人要祭祀沧江,为死去的人祈福,希望能顺利修建江堤。”一旁的桌上有人开始说琐事。
“你们说邪门不,江堤才修建了一半,已经死了上百个人了,真的触怒了江神了。”
“没准啊,去年发水淹了那么多的人,今年又死了那么多的人。”
“你们小声点,我听说是咋们陈大人作风不行,这次事闹大了,上面派的人,过两天就到了,所以才想要祭拜沧江。”
“不会吧,我看那陈大人平时挺朴实的。”
“装装样子,谁不会,要不这次的江堤怎么会没钱了,还犯了众怒。”
“没想到这人撞得真像.....”
那桌人七七八八的说着,旁边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突然‘啪’的一声吧杯子重重的放到那些人面前的桌上,“你们这些人知道什么,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那些人被打断了谈话,一看是一个老人,便一个个都不屑的笑出来。
“我以为谁呢,怎么,你要为咋们的陈大人抱不平,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另一个人接道:“你说你一个老头子,不在家呆着,跑出来凑什么热闹,不会是没儿子吧。”
看那老头脸白了白,有人又说:“真的啊,怪不得没人跟你说这外面的事,你还是哪凉快哪呆去。”
“去去去。”一行人推推拉拉的,那老头还坚持说,“陈大人是好人”。
“公子。”哲江看不下去了,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看柳子枫对他点了点头,便走过去想给这些人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见到老人该有的态度。
就在这时,不知谁用力推了一把,那老人刚刚被逼至门口,现在被很推了一下,又刚好被门槛挡了脚下,身子直直摔像了门外,楼里面有几个人都被吓的发出了声音。
哲江被前面几个人挡住了路,一时间眼睁睁地看着那老人摔了出去,而身旁有人忽然经过,一眨眼便到了门口,哲江松了口气,有公子在,肯定会没事呢。
“老人家,你没事吧?”一个稍显清冷的声音响起,在这瞬间静下来的茶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哲江看到工资还站在门口,那刚才不是公子。他太笃信了,以至于听到声音才发现公子还在门内,怎么可能扶到那老人。
柳子枫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看着从他身后走过来的人,是他。
“扶老人家进楼休息一下。”听到那声音,楼里很快出来了两人把老人扶进去了。
冷清月刚从门口经过,便碰上了这出热闹,也不急的慢慢走进了楼。
冷炎适时的看了柳子枫一眼,挡在了门边,这个人刚才明明是突然出现的,他的轻功看来深不可测,想必武功也不会差。而且从小姐说话开始,眼神就没离开过小姐身上,他潜在的觉得这人不简单,便阻隔了他的视线。
柳子枫看到冷炎的举动,知道他刚才失态了,没想到冷家公子身边竟然有如此武艺高强的人,只怕不会比他差多少。
冷清月并没有卡到柳子枫,她走进茶楼后,随眼看看刚才闹事的几个人,淡淡地开口:“大家是对这里的查不满意吗?”
刚刚还嚣张不行的人,此刻立刻小心翼翼的说:“没有的事,我们几个闹着玩的。”
“是吗?”冷清月看了那人一眼:“那刚才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觉得茶楼太过无聊了,行找找乐子了。”
“这....这是误会,冷公子,我们......”那人被冷清月一句话问的不知所措。
“恒掌柜。”随着冷清月的出声,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对着冷清月行了一礼,“公子。”
“这几位公子怕是想提早回家,看来是想念家里父母的紧,你便做做好事,送他们出去吧。”
那位恒掌柜走到那几个人面前,说了句:“几位公子,请!”
那几个人脸上斗一会青一会白的,听人家如此说,就算有不服气的,可也不敢说什么,很快都出门走了。
其它人见没什么事了,便都坐下继续自己的事,只有那掌柜走到冷清月面前:“公子。”
“算了,哪里都会有爱闹事的人,哪能不出些事,下次小心,别让在楼里伤了人。一会找两个人送那位老人回去。”
“是,公子。”在店里除了事海被公子碰到,恒掌柜见公子没有责怪,立刻应到。
“冷公子,还记得我吗?”柳子枫见冷清月三言两语就处理好了事情,看着如此年纪轻轻,做事却有条有理的,很是欣赏,便起了结交之心。
冷清月先看到的是眼前这熟悉的笑容,回以自然一笑,然后才想起来这人是谁,“柳公子也在这。”
“刚好在这,难得见公子如此明理是非,潇洒率性,在下很是欣赏,想与公子结交。”柳子枫见这人对自己并不排斥,便很明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又想起还未告知自己名字,“在下柳子枫,不知是否有幸请公子喝一杯。”
哲江在后面想提醒公子,可公子背对着自己,不由发急,公子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说真实的姓名,万一被人知道怎么办。
冷清月倒是被说的难得愣住了,别人不知道她是女子?这沧州的人应该都知道的,只因为自己平时出门都以男装示人,大家叫着别扭,所以也都习惯了按最初的叫法叫公子。而今碰到一个不知道的人,她难得也起了点玩闹心思。
“在下冷清,难得公子不嫌弃,便由我做东,请公子喝一杯。”转头对掌柜说,“恒掌柜,拿一包茉莉菊花茶来。”
“公子”冷峰本在听了柳子枫的名字后,感觉有些耳熟,一时没记起来,便听到小姐的话,差的惊得叫出小姐。这小姐是撞邪了,竟然用男子身份请一个陌生人喝茶。当然他完全忘了他眼中的小姐也才十七岁。
冷清月倒没觉得怎样,她一向洒脱惯了,对男女之别,世俗之眼光都不甚在意。太多时候,人都被身外之物所缠,而今难得碰到个潇洒之人,便起了兴。而且这人也不知她是女子,难得如意,不是吗。
冷炎想要阻止,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正在这时,门口跑进来一个人,看到冷炎便匆匆过来,对冷眼说了几句话,冷炎眼神瞬间变了变,“公子。”
冷清月刚往楼上走了几步,听到冷炎的声音,又看了炎他身旁的人,回头对那个依旧笑得温和的人说,“柳公子,今天怕不能请公子喝茶了,改天请公子过府做客,顺便感谢上次公子的相助。”
“无事,你既有事,那今日的茶,改日我定上府多讨上几杯。”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冷清月对着这人如此的笑容,一点也不排斥他是一个外人,说完话便岁冷炎离开了。
“公子,你怎么能随便说自己真实的姓名?”哲江看到没人了之后,便忍不住了。
“我的真实姓名还未在外用过,有谁会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以前的名字太容易让人多想。再说要结交这样一个人,总不能那假名字糊弄吧。”柳子枫说的很随意,冷清,人如其名。
“公子,我看你最后一个理由才是主要的吧,那公子有事好的,冷清清的。”
“这你就不懂了,如此见识,这样的年纪,如果太过柔弱,怎么能经营得了这茶楼。你没见他两句话就震住了那些人。”
哲江无语了,那公子身边有如此武功的人,那些人怎么可能不被震住,公子是想太多了,至于这样帮那人说话。
“炎,怎么了?”
“陈大人突然到府。”
“这位陈大人这么突然到府,没说什么事吗?”冷清月没有收到消息,看来是临时起意。
“没有,说见到小姐当面谈。”
“那我们先回府见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