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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剧情开始 ...
爱玛的女儿并没有如原著一样取名为白尔特,因为方晴不想让这个孩子继续成为她母亲对虚幻生活的憧憬和寄托,而且也希望她能用另一个名字开始另一种生活。方晴为她取了路易莎这个优雅而通用的名字,她不想她异于常人,又希望她能脚踏实地,过幸福而平静的生活,夏尔对此没有意义,倒是热心的老板积极的推荐玛德兰这个名字,如原著所言,遭到了老包法利夫人的强烈反对认为那是罪人的名字,因为《路加福音》中有个抹香膏的女人是个“罪人”,一般人把马德兰当成那个罪人,便以讹传讹,流传下来。而方晴拒绝使用一个叫“罗莱”的妇人给孙女当奶妈的事,给了挑剔的老包法利夫人好感。在她为数不多的映像中,儿媳爱玛是个不通庶务,花钱大手大脚,习惯过贵妇一样的生活的女人,她以为爱玛生了孩子终于了解节俭的必要,开始节省钱财。事实却是,方晴不认为罗莱大嫂可以带好小孩,她自己不修边幅,为人斤斤计较,贪图小利,最重要的是她并不能全心全意的带好小孩。婴孩在一至三岁是最重要的模仿期,千万不能为了省钱就随意教养,因为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可能一生都无法改变。在找不到合适的奶妈前,方晴不得不亲自照顾孩子,而家里唯一的女佣不仅没有照顾过孩子,还要照理全家上下的生活,方晴便不好意思请她帮忙照料,幸好,老包法利夫人在永维镇期间很乐意在白天帮忙照顾孩子。
有一件尴尬事,在没请到奶妈前,方晴不得不亲自做,那就是哺乳。小孩子总是饿的很快,通常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方晴在此之前毫无经验,不得不接受老包法利夫人的指点,而在他人注目之下袒胸露乳,哪怕是为了给孩子喂奶,也依然让方晴感到难堪。掌握熟练这项技能之后,每当孩子饿了,方晴就会关上门,在隐秘的房间里进行。有时夏尔总是不出一声推门而入,看到孩子进食的时候,他就像遇到了一个令人惊奇的玩具,弯下腰撑着膝盖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嘴巴一鼓一鼓的吸奶。他也时常说些令人尴尬的话“嗨,她的手抓得多麽有力”或是“她就像一只小猪,至少得给她请三个奶妈才够”,方晴羞恼万分,又不能对他说“我不是你的老婆,滚开一点”。但是,夏尔也有一个好处,他白天出诊回来,就会立刻接手照顾孩子的工作,虽然被老包法利夫人骂“那不是爷们儿该干的事儿”也依然如故。每天晚上,在孩子哭闹的时候,他就像装了雷达一样,立刻探测到“险情”,轻手轻脚的翻爬起来,搂着大嗓门儿的女儿到楼下的客厅里去,把她哄睡之后,又轻手轻脚的放回小床。方晴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深夜,听到他来来去去走动的足音还有孩子哭闹不休的嗓音,可是,夏尔从没有推她起床照顾孩子,除非是小孩子要喝奶。这沉默体贴的举动就如无法言说的春风一样包围着方晴,使她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安然入睡。
丈夫的体贴让方晴温暖,可是生活中不止喂养孩子这一个压力。
老包法力夫妇在永维镇呆了一个月,期间种种难以叙述。就算在原著中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老包法力是个怎样风流倜傥,举止豪放,能说会道的典型法国男人,方晴还是被真人震得目瞪口呆。他毫不避讳的在儿媳面前吹嘘他年轻时的艳史和浪荡经历,并且不管妻子的脸色是多麽的糟糕,如果说这位中年帅哥的爱美程度仅数第二,那么在永维镇之内无人敢数第一,他总是花一个早上整理他的头发和胡髭,并且洒上够一幢房子使用的香水,然后在中午找个酒吧或是在后花园里喝一下午的酒,在有人邀请的夜晚聚会打牌吹牛,实在无事可干的时候就以逗弄孙女为乐。
老包法利夫人呢到的确是一个勤劳热情的人,她积极的打理着儿子的家庭,可是她的意见大部分与女佣向左,认为女佣是家里生活入不敷出的元凶,在儿子家住的半月,她就看着女佣把能用半年的黄油和糖都用掉了,甚至怀疑女佣偷拿了她的首饰,要方晴将女佣辞退。方晴吃过一次老包法利夫人用“正常”的用量做出来的饭菜后,只是吩咐女佣可以适当的按老包法利夫人的口味做出调整,并没有对家里生活支出做出削减。至于对老包法利夫人对女佣的指控,为了不让混乱的家庭更加混乱,方晴一面承诺会尽快的替换女佣,一面拿出了爱玛的首饰盒,请她先取来暂代,等找到之后再还。
不得不承认,夏尔对爱玛的纵容简直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这从爱玛首饰盒的丰盈就可以看出。虽然里面宝石不多,多是花哨的装饰品,可是仍远超一般家庭的花销。老包法利夫人一面在心中大骂爱玛的抛奢,一面抱着不能便宜这个女人的想法选了四件,刚好是一套的金饰,说是暂时用用。(当然,直到离开她也再没有提起自己丢失的首饰,也没有归还爱玛的金饰。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方晴慷他人之慨,也并不觉得心疼。)老包法利夫人离开以后,女佣不安又委屈的看着方晴,她害的主人损失了一套价值不菲的首饰,可是,对于飞来的横祸又实在无能为力。
方晴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女佣的头低的不能再低,她才说:“下去干活吧。”
“……”费丽思黛瞪圆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会被赶出去!
“怎么,你对工作不满吗?”方晴冷淡的说,与此相反,女佣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不……我马上去,下面还烧着水!”说完,也全忘了平时爱玛的教导,风一样的跑下了楼,害怕女主人改变主意。
方晴听到她“咚咚咚”的下楼声,微微摇了摇头。她何尝看不出老包法利夫人只是想找一个借口辞退费丽思黛,她认为费丽思黛做不了多少事,却拿着400法郎的佣金(年薪),并且吃的又多,还有夏冬两季的一套新衣。自从听到了她的佣金和待遇,老包法利夫人一直认为爱玛是把他儿子的钱往水里扔,心疼的几乎睡不了觉,所以,她一直在想办法把费丽思黛赶走。可是,不论是以前的爱玛还是现在的方晴,都没有想过辞退女佣这件事,先不说家务是有多么的繁复,爱玛一直渴望着贵族的生活又怎么可能把鲜嫩的十指弄的如乡下里人一般?①而方晴即使是在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亲手洗过衣物,这些事她当然也做不来。为了平息老包法利夫人的怒气,适当的出出血,使她心情愉快是很有必要的。相反是一直遭到打击和冤枉的费丽思黛很好安抚,方晴很庆幸这是在十九世纪,人权还没有普及到人人都放在心里,要不然费丽思黛愤而不做,方晴一时之间还找不到能够代替的人。
就这样,在持续的小摩擦中,赶在方晴接近崩溃之前,终于到了老包法力夫妇说好要走的日子,要不是为显厚道,方晴几乎想拍手称庆。由于还在休养期间,方晴就等在家里,由夏尔将他们送上马车。
得到确切的老包法力夫妇已走的消息,冒牌爱玛终于松了一口气。等到夏尔上楼,便迫不及待的说:
“我想,我们应该给孩子找一个奶妈。”
其实,方晴早就有重找奶妈的念头,不过以老包法利夫人只求便宜不问其他的性格想找到一名何意的奶妈难如登天,便一直把这个年头压制住。现在老包法利夫人已走,找个好奶妈就是头等大事了。
“的确,”夏尔愣了一下,看到妻子明显比生育以前疲惫的脸(有一般是夏尔父母闹的),心里充满了怜惜。想了一下家里的余款,还有日常的支出,如果咬牙接一些较远地方的病患,还是勉强能够的。他走过去亲吻方晴的脸颊,拥着她的身体说:“可是你以前拒绝了罗莱嫂子,现在……”
“不,”方晴没等夏尔说完,就把自己对罗莱的感官说了出来,最后说,“所以,关系到孩子,我们不能随便,我想找个更优秀的奶妈,并且能就近照顾我们的孩子。”
夏尔被说起孩子就滔滔不绝的方晴吸引住,并且听到“我们的孩子”之类的话就涌起一阵激烈的幸福感,他好喜欢方晴说“我们”这个词,“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客厅”……这些词汇都让他涌起一阵的归属感,他情不自禁的说:“我总觉得你不一样了,亲爱的。”
夏尔的话让方晴吓了一跳,正忐忑间,又听夏尔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觉得你更我变成了一个整体,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方晴笑出声来:“难道我们不是夫妻?”
“不,”夏尔连忙否认,“我的意思是,我感到非常的幸福,比你答应嫁给我时还要幸福,天哪,你懂吗,我的感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①文中的词汇没有任何的侮辱性质,我的父母都是体力劳动者,我的爸爸只有小学二年级的程度,所以只能从事体力劳动。曾经我非常讨厌他,从来不会口头教育,只会体罚,小时候挨的打不计其数,可是,现在他是我最尊敬的男人。因为就算他大字不识几个,可是他挣的钱全部交给我的妈妈,我跟妈妈的身体不好,有一年相继动手术,花了几万块,我的爸爸沉默的借钱又沉默的挣钱,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们,也没有抱怨过一句话。我爸爸的手就是乡下劳动者的手,粗糙,黝黑,布满老茧和伤口,可是我认为我爸爸的手,是最伟大的手,因为他代表着责任和坚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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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剧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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