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把重心移向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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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靠两份配方可支撑不起一个行业，虽然您大可以自己调配，可是入口的东西不经过时间的检测想必您也不能放心使用，那么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我这里可有全套的安全配方。”
“可是，如果以现在的价钱购买这些配方，我实在拿不出钱来。”勒乐做出一脸苦相，其实他是害怕以同样的价格买回来的配方不能吸引人们的购买欲，做出赔本生意。
“那么，我可以接受其他的方式制定协议。”方晴早有准备的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勒乐先生。
勒乐似乎有些吃惊，重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以他毒辣的眼光来说也找不到协议上可钻的漏洞，双方的义务都十分明确，并且公平。
“就是说，以后您再交给我的配方，只收取卖出的每份的百分之一报酬？”
“是的，”方晴见勒乐仍在思考，不由说，“如果以买断配方的方式，遇到不受顾客接受的配方您必定蒙受损失，而以现在的支付方式，我所收取的报酬只能按您的销售量来决定。当然，这对我也有一个好处，我的配方受欢迎那么我的酬劳自然也高。”
方晴坦坦荡荡的话反而让勒乐无话可说，至于最后一条“乙方如有故意隐瞒销售量的行为。当以十倍的价格赔偿甲方”，勒乐没有想到日后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利润也会让他感到肉痛而同意了。双方各自签上名字，再到公证员比内先生处进行公证，双方的协议就算达成了。
方晴拿着五百法郎，决定先把两个女佣的工资支付了，她先叫来法拉，把一张一百法郎和五张二十法郎的纸币组成的信封交给了她。并对她说明这是她下一季度的工资，希望她一直保持这样的工作态度。法拉感谢女主人的细心，因为小额的纸币更易使用。
方晴又让她把费丽思黛叫来，同样给了她一个信封，不过里面装的是一百五十法郎。费丽思黛打开一看，随即吃惊的看着女主人，生怕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这是？”
“正如你所看到的，里面多出了五十法郎，不过这并不是一个错误，我认为你最近做事的态度有所提升，所以这个奖励给你的。”方晴看着费丽思黛说，费丽思黛一开始露出失望的神色，因为这说明她的工资没有提高，可是想到以后加倍努力的工作，说不定得到的奖金就可以超过法拉，脸上又高兴起来，方晴看着她满足的神色，断定她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虽然本性懒散，但一手大棒一手萝卜的方针也能让她基本合格。在心里确定了调教的方向，方晴拿着剩余的一百五十法郎回到了房间。
满心的雄心壮志还没有开始就夭折了，方晴虽然有点难过，但不可否认心中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不论前世还是现在，她都不是那种事业型的女性，就算是掌管一个大公司的时候，她也只负责拟定公司发展计划，然后交给专业人士修改，自己从来没有亲手执行过。说白了，她只会动动嘴而已，现在既然大家都这么反对，就此放弃倒像是众望所归似的。
把自己最近的状态整理了一下，方晴觉得得到了五百法郎和一张坐等收钱的合约也算是不亏。
倒是夏尔知道方晴没有坚持做生意的想法后很是感动了一把，认为她是顾虑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对善解人意的妻子更加的爱怜和愧疚。
“你真的认为对不起我？“晚间，两人吃过饭后，就窝在床里说些夫妻间的悄悄话。
“是的，如果不是我不支持你的话，你肯定会坚持自己的想法的。“夏尔因为阻止了妻子心里很是不安，他怕妻子虽然听了他的话，心里却不开心。
“那我可不可以要求补偿呢？“方晴想到了一个主意，狡黠的说。虽然理智上告诉夏尔方晴所说的一定不是什么美妙的事，但情感上夏尔看到妻子可爱的表情 ，脑里就晕乎乎的了，所以，他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傻乎乎的点头了!
“那么，从明天起你就要温习以前的医学书籍。“
“为什么？”夏尔早就将那些东西忘光光了！
“当然是为了挣钱啊！”方晴理所当然的说，看夏尔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方晴就一边暗笑一边一本正经的说，“你只拿到了初级医师资格证，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拿到中级的医师资格证呢？”（这是作者瞎掰的，因为不知道那时有没有分级。）
“可是，我也会做一点中级医师会做的事啊。”夏尔为了让妻子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努力的为自己争辩着。
“但是，大家支付的诊费却是初级医师的水平啊。”（医师的收入是4000法郎——20000法郎，可见，的确是有等级的。）方晴这么一说，让夏尔想到家里的窘境，沉默不语了。方晴见他露出犹疑的神色，知道这个理由打动他，就更加用力的说，“你现在大约能拿4000到6000法郎的年薪，要是在努力一点，考上了中级医师，那么家里最低每年就要8000法郎的收入了。到时，我们可以让路易莎接受更好的教育，也能提高她的社会地位，让她能有一个好的丈夫。我们现在的收入只能勉强维持家里的开支，要想路易莎以后有个好的环境，真是太难了。”
夏尔看到妻子担忧的神色，虽然对自己再升一级不抱有希望，可是，也不愿意让妻子失望，不由沉默的点头。
“好吧，不过如果我考不上的话，你也不能生气。”
“我保证！”方晴高兴的扑进夏尔的怀里说，刚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对此等福利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接收了，动作利落的吹灯，扑倒。
既然打算鞭策丈夫奋发向上，方晴就找到了奥梅先生询问关于考取中级医师资格证的事。奥梅先生对此倒是十分的热心，不仅告诉了方晴考试的时间和地点，还打算帮忙弄一套中级医师需要的医书。
在这个时代，专业书籍的价钱是十分昂贵的，一套新的书籍算下来需要将近六百法郎，方晴就拜托奥梅先生帮忙买一套二手书籍，只要没有明显的缺损就行。可是，这同样不容易，买得起的人肯定不会差那几个卖书的钱，缺钱的人想必也考不起。奥梅先生只是答应帮她问一问，理想的话也要等到二月份才有消息了，但是四月就是考试的时间，夏尔怎么都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把书看完。方晴到没有什么一口吃成胖子的想法，实在不行也可以让夏尔参加下一年的考试，因为，据他自己所说，最基本的知识他也记不住了。所以，这个冬天方晴就想把他的基本知识进行巩固。奥梅先生在她要走的时候，劝告她不要对夏尔顺利考上抱有太大的幻想，因为有人连续考几年也一无所获。方晴感谢了他的忠告，什么都没说的回到了家里。
如果扪心自问的话，方晴似乎对夏尔是否顺利考取也没有抱有太大的执着，那么她为什么又那么坚持呢大概是想让夏尔一直保持一种学习的状态吧，方晴发现夏尔已经完全把自己的职业当成养活家人的手段，虽说这样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一个人一旦安于一种状态，再也没有了进取之心，就会渐渐变得平庸，乏味，一成不变。或许，大家会说这就是生活。可是，方晴害怕自己也陷入这种贫乏的状态里，最终，忘记了危险，或者，在危险来临之时还全然不知。虽然，现在让夏尔读书似乎没什么意义，他不一定考得过，也不一定为家里带来收益，可是，一直进步着的头脑在危险之时，一定更加敏锐。更何况，机遇总是给予有准备的人，现在这样一直折腾着，总是会有用处的吧。
方晴在心里想着，决定要跟夏尔一起进步。到了夏尔的诊断室里，把他各种的诊单、医疗日记、废纸进行了整理。这个时代的处方单还十分的简单，只有姓名和病症两栏，在医生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在处方单的空白处根据个人习惯写上要注意的病人信息。
方晴拿出了尺子和笔，把一本爱玛画过一页的速写本按照后世的基本分栏，按姓名、年龄、性别、住址、病症做了一个新的医疗本，先画了三十页，如果夏尔觉得好用她再画下面的。奇怪的事，她完全没有了舍不得这样用掉速写本的想法，甚至认为这样才更有用处，稍稍感叹了一下自己果然变成了一个俗人，方晴就再也不想其他。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由于现在天黑得早，夏尔也提前回到了家里的时间。他对妻子画得医疗本十分感兴趣，可是，又觉得有点麻烦。方晴就说增加年龄这一项更容易让他把握病人的情况，因为八岁的小孩和十八岁的青年抵抗力各有不同，用药也要注意轻重，至于住址，虽然来看病的基本都是本镇的居民，可是，偶尔也有从偏远地区过来看病的前例，抱着尽善尽美的想法，把住址加上也无可厚非。
夏尔见妻子说得头头是道便基本采纳了她的意见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把重心移向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