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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胶水牌爱人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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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周树拍拍小果的肩膀,“恩,拆了就好,拆了就好。”而后扭头摆一个苦哈哈的脸,等转回来的时候又是那副温和如水的表情,“小果,我们睡觉吧,乖。”
“可是我还没有洗澡呢。”
周树本来确实想让小果自己去洗,但是想想说不定他把热水器也给拆了,那可是他刚换的新的,才用了不到一个月啊,于是咬咬牙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恩,好。”
洗漱间里,小果干脆利落的脱了个精光,而后看着周树说:“老公,你给我洗。”
周树感叹,他只是转身拿了条毛巾的功夫啊,这人脱衣服速度要不要这么快啊,还有啊,即使是喝醉了,你也是□□啊,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好似你是在吃饭一般简单明了啊。
周树把毛巾给他系到腰间,而后调好水温,拿着莲蓬头给他冲澡,小果一阵扭捏,周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不喜欢穿着东西洗澡,周树无语,说:“这是咱家规矩,你忘记了?”
小果食指伸到嘴边,歪着头想了想,表情天真且认真,一双眼睛眨个不停,想了一会后他摇摇头说:“老公,我真的忘记了,不过我以后会记住的。”说着就好好扯了扯腰间的毛巾,然后嘿嘿笑着继续享受周树的服务。
然而他是享受了,周树这里不享受了,小果蜜色的肌肤,柔滑细腻,浅棕色的头发挂到脸颊,微眯的眼睛莫名变得狭长而富有诱惑力,嘴唇是水红色的,带着点点水光,晶莹润泽,看上去似乎很软,果冻一般。
吞吞口水,周树心里暗骂自己,想什么呢,真猥琐,你激动个什么劲,而后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给小果洗澡。其实怎么也不算洗,最多也就冲了冲,等洗完了,周树去阳台拿大的浴巾准备给小果擦干净,然而就是这个功夫,他再回洗漱间的时候,热水器没事,他放洗浴用品的架子被拆了,而且技术绝对高超,一点没有损毁迹象,就是成了条状或者块状的原始状态而已。
周树死盯着小果,小果看看他,而又一脸邀功的表情,“老公,现在没有什么能威胁你的生命安全了,放心,有我在。”
周树看看地上那堆洗漱用品,再看看一边的架子尸体,内牛满面,苍天啊大地啊远在天边的神仙姐姐啊,你们合起伙来玩儿我的吧,这一什么人啊,多牛啊,我走了有三十秒吗,我这架子不是宜家的便宜货啊,怎么着这人就能在这三十秒给给我全拆了啊,而且纯手拆啊,一点工具都没用啊,拆弹专家也没他这么天才吧?还有啊,一个架子能怎么着威胁我的生命安全了,难道架子会半夜变成妖怪来杀了我?神明那,我这辈子真没干过啥坏事,上个天堂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我见了你们,绝对揍你们一顿,你们就这样整天家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啪叽扔给我一奇葩?
周树摇摇头,哭笑不得,而后给小果解下腰间的毛巾,将宽大的浴巾披到他身上,继而给他擦了擦头发。小果半眯着眼睛任周树动作,等这一系列动作都结束了,周树一低头,发现那人已经睡着了,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周树实在是懒得惊讶了,于是轻手轻脚将小果抱到客房,给他盖好薄毯,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反复觉得少了点东西似的,最终还是又轻手轻脚将他抱到自己床上,心说不能让他单独呆着,否则他把自己房子拆了怎么办,而后看着那个孩童一般的安详睡脸周树这才看了会书便沉沉睡去。
周日早上,周树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揉揉眼睛才发现尖叫的那人竟然拽着被子捂着自己的前胸,一手指着他,满脸惊恐,“你,你,你是谁,我为什么在你床上,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啊!我衣服呢?啊!我内裤呢?啊,你个色狼,我杀了你,我宁死不屈。”
周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那人扑到身上,揪着他耳朵,虽然动作似乎不怎么像打架,但是真的很疼啊,周树被他揪着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不要这样,我真什么都没做,真的,真的。”
那人听完后仔细看了周树一眼,而后嘴角一咧,“哟,挺帅的嘛,得嘞,既然做都已经做了,以后你就养着我吧,反正我才刚辞了职,当个米虫也不错。”
周树瞬间石化,哥哥唉,您这句话有太多含义了,能否请我消化一下啊,什么叫“挺帅的嘛,得嘞”?什么叫做都已经做了?什么叫你就养着我吧?天地为证,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况且你不知道自己那醉样吗,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你把我也拆了可怎么办。
骑在周树身上的人居高临下看着周树,完全没有了昨晚那种纯情天真的样子,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依旧如漆似墨,只是昨晚那如湖水般波光粼粼的感觉被眼角的调笑代替,一打眼,很有勾魂摄魄的感觉。
“唉,帅哥,你叫什么?”
“周树。”
“做什么的?”
“会计。”
“昨晚怎么回事?”
“那个,你能不能先下来。”
“不行,我喜欢坐你身上。”
周树再度心里将上帝啊耶稣啊如来啊一众大仙咒个一百遍,然后说:“喜欢坐,就坐着吧。”
身上那人倒乐了,嘿嘿笑个没完,等终于笑够了,才从他身上下来,说:“唉,帅哥,你是不是不会拒绝别人?”
周树见他从自己身上下来,于是准备起床,反正也早就没什么睡意了,至于有没有后悔昨晚将这个人捡回家这样的问题他绝对不会去想的,因为他内心里就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总不能把人就这么扔路边了啊。
“唉,帅哥,问你话呢,你怎么都不理人的。”
“你问我什么了?”“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对了你有备用牙刷吗?衣服的话,我穿你的应该大了点,算了,下午给我去买几身吧,顺便买点其他个人用品。”
“啊?”周树看着那个靠在床头一副我是慈禧你是太监的表情,很是无语,尼玛啊,果然自己命运多舛啊,这一什么人啊,长得好看又咋地,我长得也好看啊,我怎么不这么颐指气使的啊。
“你啊什么啊,刚才我不说了吗,反正做都做了,你就养我一段时间呗。”
“我什么都没做。”
“哟,感情,你挺后悔啊,不然现在做?做了就可以了?就觉得不吃亏了?成,那来吧。”
周树看着那个叫小果的人已经将手放到了睡裤上往下拉,于是手抚上额头,说:“你起床吧,我们这就去买。”
“OK!”如小果一乐,做个OK的手势说。
周树摇着头去了洗刷间,卧室里小果打开衣柜,然后在一溜的西装旁边找出一套休闲服穿上,确实有点大了,但是休闲装嘛,大一点也无所谓,舒服。
小果穿好衣服开门走到客厅,然后就看到一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电视放在单人沙发上,旁边是些木板,长形沙发被分成几个部分分别被丢在客厅好几个角落,中间是茶几,茶几上放着似乎是钟表之类东西的零件,再旁边是饮水机,水和机身分离,下面还有一个小篮子,应该是饮水机的一部分,地板上一打一打的CD和碟片,还有几个相框,有几本书被放在沙发背上,摇摇欲坠,再一边还有毛巾,和衣物,对了,衣服好像是自己昨天穿的。小果看了,然后极度窘然,这是谁弄的他很清楚,至少卧室那么干净整洁的人,不至于客厅这般样子,而且他也曾经喝醉过一次,第二天差点被自己唐瞬宁用衣架抽死。
蹑手蹑脚走到洗漱间,然后就看到洗漱间地板上还有一些木板,于是心虚地对周树说:“你家真乱。”
周树看看这个人,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心里那眼泪已经泛滥成江河,啥叫我家真乱啊,这都是你弄得好不好,好不好,昨晚之前我家还整洁的可以用纤尘不染形容的好不好。
小果见他转身也不多说什么就走了,立马觉得心里特欢腾,于是也不洗漱了,一步不离地跟着他到了厨房。
“唉,帅哥,我叫如小果,你叫我小果吧。”
“哦。”
“帅哥,你自己一个人住啊?没结婚,没女朋友,没男朋友?”
周树正在打鸡蛋,听到那个“没男朋友”,一个鸡蛋就这么打到了碗的外面,如小果在一边哈哈大笑,“你紧张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同性恋?”
周树拿过抹布将打在外面的鸡蛋擦了,而后还是不说话,不过手却抖得不像话,如小果看他那紧张样,于是更加高兴了,“唉,帅哥,你真的是啊,哈哈哈,放心放心,我不会看不起你的,因为我也是,哈哈哈哈。”
“我叫周树!”周树转身对如小果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没有喜怒,眼里无波无澜。
“我知道啊。”
“那你还叫我帅哥。”
“好啦,好啦,原来是害羞了,嘿嘿,叫你周树总行了吧,呃,好疏远,我叫你树树吧,呃,也不行,总觉得的有点像叔叔,算了,我叫你周周好了。”
“你不能叫我全名吗?”
“可是人家不喜欢啦,人家觉得那样显得好生疏啦。”
周树看着那个人忽然千娇百媚的样子,立刻觉得有些受不了,然后只得默认了那个周周的称呼。如小果看周树那一脸嫌弃的表情,心情舒畅,再见他用筷子快速的打着鸡蛋,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周树回头,接着他也愣一下,继而直接从背后抱住周树,“周周,我饿了。”
周树心想,亏他说的这语气带了五分委屈五分请求,就跟为他做早饭就该是周树的活儿一样。
懒得多说,周树推推抱着自己的如小果,“你快去洗漱,绿色的牙刷是新的,其他东西你可以先用我的。”
“遵命,亲爱的周周。”说着还敬个礼,而后飞速在周树脸上啃一口跑去了洗刷间。
周树伸手摸摸脸上被如小果亲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有些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