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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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非的脸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歪头不解：“我？”
叶空点头，“我需要得到超越魔法的力量，你原来可是说过，只要签订契约，你的异次元就随我用。”
“你……想用它干什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会用它做坏事吗？……就算想，我也不知道那种东西要怎么做坏事吧。”叶空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又说：“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些问题没有问你呢。”
梅非看向别处，有些心虚，“……你想知道什么？”
“直到在天狼岛上我被剑击中那次后，你就再也没出现过，那两天你都在干什么？不管我怎么在心里叫你，都没有回应，你不是说寄宿在了我的灵魂中吗？”虽然不知道灵魂到底是什么玩意，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不能出现在那个岛上。”梅非的眼骨碌骨碌直转。
“嗯……说的也是，也许梅比斯会发现你。”我晕，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连撒谎都这么掩耳盗铃路人皆知……和杰尔夫有一拼啊！话说回来，杰尔夫那家伙现在正做什么呢……
叶空抬头望了一下天，假装没有发现对方的隐瞒。
“那次你急匆匆地让我离开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过我可以在那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吗？”
“那也得是你练习之后，我也说过，只要你熟练了，就能达到所想达到的任何时间，不管是从外面进入异次元，还是在异次元停留多久。”
“你曾说过，我可以到底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要用咒印标记，不过……必须是已经到过的地方？”
梅非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叶空犹豫了一下，才把曾在岛上盘算过的事说了出来，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彩：“我要那个咒印，我想练习空间移动，最好是，不，是必须可以瞬间移动！这样我不止可以用魔法远程对战，瞬间移动将作为王牌招式！”
“不行！”
梅非神色严厉，想也没想就打断了他的话。
叶空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拒绝，满怀期待的兴奋被一下子打碎，愣怔地问：“……为什么？”
“那个能力太危险了！凭借你这凡夫俗体，你以为你能负荷得了如此快速的穿越吗？！”梅非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冷，眉峰紧紧挤成一团，“何况还是瞬间移动，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类能够拥有的能力！”
“这我当然明白！……我从没指望一下子就变厉害。”叶空眼底一沉，话中带着不由分说的坚持，“这个世界不比原来的轻松，我也看到过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曾在小岛上，遇见过一个叫赞克罗的人，我可以在他的火焰中生存，还有杰尔夫，他们的魔法很相似也很可怕，我却能在那种魔力中安然无恙，虽说我是不死身……但恐怕，并非是这个原因。”
梅非一愣，神色有些慌张，顿时把刚才的话抛在了脑后，忙问：“那是什么魔法？”
“我还记得小时候……” 叶空摇了摇头，改口道：“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魔法，那种力量……有点像死亡的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来自黑暗？”
梅非的眼猛地瞪大，像是意识到什么震惊的事情，不禁后退了一步，“这不可能……”
叶空有点被他惊到了，“怎么了？”
梅非却兀自垂下头，看上去有些恍惚，“不……没什么……”
“……算了，你不想告诉我也无所谓，反正那不是我的目的。”叶空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的。”
梅非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向小巷外走去，身体踉踉跄跄的，心里不由一软，眼神却是越来越沉……
当叶空走出巷子的时候，发现梅非并没有立刻跟出来。
身体的无力感和期待被打破的失落感瞬间揉成一团，令他的心变得更加沉重。
他从不会将软弱或不坚定的一面暴露在熟人的面前，就像刚才。
而现在，他却不再像面对梅非时那样轻松，拳头猛地砸向身旁的墙壁，血迅速从破裂的关节处渗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近似愤怒的斗志。
………………
日光倾城，正是云淡风轻近午天。
这是一个仿佛被上帝眷顾的充满了生机和欢笑的小镇，坐落着童话般的房屋建筑，一条护城河静静围着它们流淌着，这个小镇名叫玛格诺利亚，是费奥雷王国赫赫有名的城镇。
因为，这里坐落着费奥雷最强大最令人心神向往的公会——妖精的尾巴。
这是不同于中国的街道，和年幼流落的纽约也很不一样，与黑手党时期的意大利也不相同，有点像置身在童话中。但无论是哪种风格，其内容大抵都差不到哪去。
有卖吃喝的，烧烤小吃、冰激凌棉花糖；有卖装饰品的，头花头卡项链戒指；还有一些其他的日用品，也都很便宜，剩下的就是书籍、儿童玩的小玩意或者魔法道具之类的，各种物品应有尽有，小摊前人潮攒动，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十分热闹。
玛格诺利亚被装饰得华丽又可爱，各种心形的气球彩带围绕了小镇一圈又一圈，人们也穿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衣物，有些甚至戴了动物头套或尾巴，欢乐得像是即将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喂喂……我们不是要去妖精尾巴吗？”说话的人是一个戴着青蛙头套的男人，几乎半张脸都陷进了头套中。
即使是这样，也掩饰不住他那太阳神般的风姿——这真的不是一个玛丽苏的描写，更不是一个汤姆苏的叙述，此乃发自肺腑的一句实话，从旁边的小女生时不时向他暗送秋波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由于那身五彩斑斓的小丑装，让他看上去又少了份帅气，多了份滑稽，女孩们捂着嘴回过头，偷偷地笑了笑。
面对他的焦急，另一个人倒是很轻松，他穿着便利的劲装，不松不紧的白衬衫，褐色马甲，长裤马丁靴，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人群中显得很普通，也因为普通而更令人注意。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公会就在那，跑不了的。我们先转转，等会就去。”嘿嘿一笑，眼中却没有半点轻松。但他很快就被身边的奇形怪状吸引了过去。
这二人当然就是叶空和梅非了。
“哇哇！你看那是什么？”话落间叶空已经夸张地趴在玻璃橱窗上，双眼闪闪地观赏着店主用魔法制造出来的冰激凌，兴致勃勃，“这能吃吗？”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笑容十分热情，“当然能吃了，小伙子，要不要来一个？”
叶空想了一下，摇头：“谢谢，不用了。”
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另一家店拉去，这家店的店员们正在用各种观赏性的魔法为店内的商品宣传，小小的魔法阵在店员的手上轻而易举地冒出来，像是变戏法一般，空中顿时飘出了彩色泡泡、气球模样的挥舞的小手、五彩缤纷的云朵文字、萤火虫般亮晶晶的小星星……
叶空的两眼几乎要放出光芒了，不禁赞叹道：“魔法……多么奇妙的东西啊！这玩意必须学过来！”
“哇哦！那个人会喷水！”
“这个人居然可以飞那么高……”
“魔法电动车！”
忽然发现身旁的梅非不见了踪影，忙四处搜寻，却见他还站在原地，一副了无兴味的无聊模样，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吸引到他。
叶空走过去，奇怪地问：“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你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梅非撇撇嘴，不耐烦地嘟囔：“这算什么，不过是些能看不能用的玩意罢了。”
叶空更加奇怪了，“你不是说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吗？难道你还见过这些东西？”
梅非怔了一下，忙看向别处，小眼乱瞟。
叶空无语，如果不想回答拜托能不能装得像一点……这么露骨的掩饰，就像在宣告他这个被掩饰的人没有智商一样……
梅非被盯得不自在，转移话题说：“既然你要学魔法，那……”
“别和我提那个！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魔法，叶空就来劲了，眼中燃烧起熊熊斗志，“不过现在那个可以先放放，先学了魔法再说……哎，我知道穿越空间移动会很难，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成的，我会从简单的先练起。”
“现在难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人类的身体根本就无法负荷那种压力……你听说过穿越时空吗？就算进入我的空间并不会像穿越时间那么难，但也绝对不会是轻松的事情。何况你要瞬间移动，那肯定不会只用一次，你就不怕你的身体会因此爆炸吗？”
“穿越空间啥的我不明白，你说的我也不太明白，不过，反正我不会放弃。”
嘴上这么说，叶空的心中却不怎么轻松。
当时去异次元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一种极不舒服的吸引力，那股引力将他拉进那个空间，又将他再推出去，虽然不是凭借自己的意识，但是……
“你不是已经和我的灵魂融为一体了吗？假如那个空间属于你，那我也应该轻松许多吧？我不知道其中的理论缘由，但应该就是这样没错吧？”
梅非叹气，“算了，以后再跟你细说吧！现在不管我怎么说，你都这么决断，你根本就不清楚那会艰难到何种程度！哎，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拿劲儿……”
叶空有点不服气，嘟囔着说：“魔法这么玄乎的玩意在这个世界都随处可见，这里根本就没办法用常理来定论。”在小岛上也曾看见过哈迪斯那条瞬间焕然一新的破船，这里到处都是不同寻常的力量。
梅非白了他一眼，“你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叶空脚下一顿，停下了步伐，皱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别忘了，你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梅非感到一股燥热，把头上的青蛙帽子往旁边扯了扯，用手当扇子，在脸前扇着风，“就算来到这里，你却还是你，不可能因为来到这儿就立马得到从未有过的力量。”
叶空沉默了，梅非的话他不是没有思考过。
自己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从未接触过魔法的他，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就变得和他们一样？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打消他想要变强的欲望，不论未来到底会变得怎样，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能改变。
想到这，叶空的心变得更加坚定，胸中深埋的欲念也越来越清晰深刻。
“我不期待睡一觉就能变身超人的美梦，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一个普通人，没有努力和累积，怎么可能变强？虽然这会很艰难，但只要一想到未来可以拥有强悍的实力，能够在任何人面前都不用低头，我就觉得很满足。”
“你这份心倒是值得认可，但愿在以后，你也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叶空凑近梅非，眯着眼说：“你看上去好像隐瞒了不少事啊？”
“没……没有啊？怎么会……”梅非干笑着别过了头。
叶空嘟囔：“但愿不是什么坏事。”瞥见梅非的眼神黯了一下，他改口道：“算了，还是去公会报道吧，我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看上去可完全没有期待的意思。”
叶空的脸颊有点泛红，扭头向前走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自在的样子。
并不是不想去妖精尾巴，只是……
那是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有着一群不熟悉的人……自己就像是插班生，有点紧张和忐忑……这个习惯不管曾是流浪儿还是当了黑手党都没有改过来，才装作鸵鸟，下意识磨蹭了一段时间。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执念
，还差 